單手抵住下巴,粟虞抿開淡淡笑容,桃花眸掃過一群在下面愣神的。
秋霽臣又氣又好笑。
“飛這麼高,陛下這還不算逃?”
拔高聲音,秋霽臣上前一步,目光落在粟虞踩過的凳子上。
“如果不是規定被你們碰到身體就算死亡,我還用飛這麼高?”
挑眉,粟虞腳踩瓦簷站起身,抬手遮住漸沉的夕陽,看向城門。
這個距離,就算動用內力也飛不過去。
咬牙,粟虞側眉看向匯合在一起的秋霽臣和尚戚遲,心中有了主意。
“我們玩個遊戲如何?”向下看過去,粟虞歪頭看了一眼將長凳擦拭好的秋霽臣。
“先說來聽聽。”仰頭,秋霽臣對上粟虞看下來的目光,心底一沉。
桃花眸迸發的出眼神凌冽,攻擊性極強。哪怕粟虞是笑著的,可她身上帝王般的威壓傾斜而下,鎮得在場的人不敢動彈。
“你們出十五個人守住城門,我獨自一個人闖過去。”頓了頓,“闖出去,算我贏,床不出去,我就叫你們抓住淘汰。”
不等秋霽臣答應,粟虞跳下房簷,穩當當站定秋霽臣身側。
“好。”抬手攔住上前想要抓住粟虞的尚戚遲,秋霽臣緩緩搖頭。
不能抓,以粟虞的反應速度,哪怕他剛抬手靠近,粟虞就不知道消失到什麼地方去了。
尚戚遲冷哼一聲,轉頭選了十五位身形粗壯的漢子排成一隊立在城門前。
粟佰向後面躲了躲,冰涼的指尖搭在閔躍手腕將她一併向後面拽去。
“躲什麼呀?他們現在專注盯著粟虞,又不是咱們,上前看看。”
被粟虞的張口就說的狂妄言論驚到,閔躍看熱鬧一般,拉著粟佰往前面湊。
經過幾個大漢面前,粟佰嫌棄扭過身體,避免和他們接觸,站在最前面。
尚戚遲獨自一人坐在粟虞踩過的長凳上,扭頭看著秋霽臣,冷哼一聲。
“來吧。”有些擔心尚戚遲選的十五個大漢上到粟虞,秋霽臣擰起眉頭。
話音未落,十五個大漢一股腦衝到粟虞面前,其中一個飛身撲上前。
側身閃開,粟虞後撤一步避讓從側邊偷襲的大漢,懷中木盒開啟。
取出國璽,粟虞抓住盒子側邊的手向前面遞過去,精準命中身前大漢的腹部。
看似向後退不斷防禦抵擋,實際是以退為進不斷向前推進。
粟虞空隙間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手中盒子扔出去絆住動作快速移到身前的大漢,粟虞抱緊懷中國璽,在距離城門前十米遠停下。
秋霽臣歪頭,身邊氣喘吁吁的漢子,嘖嘖讚歎。
成為主唱之前,他曾經在地下拳場待過,看得出其中的一些門道。
這些節目組招來充當“官兵”的人身上都多少有些武藝,對付粟虞絕對不是問題。
可是看現在,如果不是遊戲規則的限制,如果粟虞現在真的身處險境,可能不過幾招幾個人都倒地不起了。
沉默間,粟虞身後已經多出十多個人將她團團圍住。
嗯?
上前一步,不等開口,身後多出的一隊人將粟虞摁住。
“粟虞被抓捕死亡。”
“端王奪得國璽併成功出城,將於今日夜登基皇位。”
!!!
聚集在城門前的幾個人,除了粟虞,其他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不應該只有一聲通報嗎?還有,端王是怎麼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出城的?
“我們贏了。”放下懷中護著的國璽,粟虞將包裹嚴實的國璽模樣的物件遞給秋霽臣。
“你們剛剛就是被端王引到這裡來的吧?”
對抓住自己的人並不惱,粟虞看了一眼身後的大漢。
“是,端王說那邊有兩個結伴而行的忠臣,我們追到這裡聽到打鬥聲就過來了。”
抓住粟虞的小哥和粟虞視線相撞,害羞摸了摸頭。
“她是故意的。”
“你也是故意的?”被粟虞的話攻擊,秋霽臣額角挑了挑,堪堪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用這種遊戲吸引我們注意力,順便把追趕的官兵吸引過來。”
偏頭看向城門處向自己招手的兩個人,秋霽臣無奈笑起來。
虎牙露出,拇指上的扳指轉動,秋霽臣迎向兩個人。
“以為端王會和平帝一起,沒想到兩位殿下一起謀劃了。”
讚賞看向粟虞,秋霽臣暗暗責怪自己先入為主,因為網上的言論,先前對粟虞有一些看法。
“大開眼界?”向前來討教技巧的大漢抬了抬下巴,粟虞接過秋霽臣話頭。
“是。”不藏不掖,秋霽臣向後面三個人招了招手,七個人聚在一起。
“我來的時候遇見清蔥,怎麼沒看到你手裡拿著國璽?”
幾個人圍坐在小桌子前面,秋霽臣看向沈清蔥,目光幽幽落到沈清蔥身邊的阿拉斯加身上。
隱隱猜到沈清蔥是怎麼把國璽拿出城門的,秋霽臣眉梢上揚。
“我粟虞姐想的注意。”
得意仰起頭,沈清蔥抱緊身邊端坐身邊的粟虞,炫耀了一番。
“我記得,你和小裴沒有碰面,和清蔥也是啊。”
“我和宸王,有自己的溝通技巧。”從頭到尾沉默的裴席在抿了一口茶出聲,打了個啞謎。
端茶的動作一頓,粟虞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貓,眾人面前又不敢貿然發怒,只能淺淺炸毛。
“嗯,我們兩個,還有清蔥,有約定好的溝通技巧。”
抿唇一笑,粟虞斜睨雲淡風輕好似什麼也不知道的裴席在一眼,抬了抬手,喝了一碗茶。
一行人回到小院,七個人除了粟佰沒有撒開狗繩讓毛孩子在小院裡撒歡,其他人拍了拍手,回各自房間洗澡。
粟虞跑了一身汗,接連動用還未凝聚形成的內力,歇下後竟然有些疲倦。
“粟虞姐~”沈清蔥早早洗完澡,坐在床頭按摩自己的腳。
聽見浴室水流聲的動作停下,沈清蔥拖鞋顧不得穿,撲到粟虞懷裡。
長髮還在滴水,單薄的睡衣勾勒薄背,粟虞被擁得一趔趄。
“怎麼了?跟我撒嬌?”拍了拍沈清蔥埋在頸窩的頭,粟虞有些不知所措。
“我沒事就不能和粟虞姐貼貼了嗎?”自顧自說著歪理,沈清蔥嗅了嗅粟虞垂在肩側的長髮。
“竹院案已經算是徹底理清了。”眉目低垂,粟虞闔了闔眼。
她忘不了自己狼狽逃離驚華城的模樣,也正因為這次竹院案,朝中暗流更是激盪,她也能趁機攪局,快速奪權登基。
“竹院案的結果是什麼?”
“你書寫的竹院案結局,要等今天晚上才能知道。”
如果您覺得《穿成糊咖後,女帝帶著比格爆紅了》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995.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