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九零之預知者[刑偵]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36章 威脅 沒機會了

弓長張一聽這句話, 立馬轉頭看向杜若清。

上次在醫院埋伏駱江的時候,她也是突然說有一個想法。

然後真的猜對了,駱江會用襲擊警察局相同的辦法來炸燬醫院, 達到滅口的效果。

也幸好她那個想法, 將駱江的陰謀及時破壞, 避免了一件重大事故的發生。

“什麼想法?你說。”弓長張問。

杜若清:“我覺得葛桃被害的這起案子很可能是連環案件。”

弓長張的眉頭挑了一下。

又是一個很大膽的想法。

他們現在的調查方向是仇殺,所以一直在對死者的人際關係進行調查,從中找出跟死者有仇恨的人, 進而找到兇手。

如果是連環案件, 那調查方向就完全變了。

弓長張讓她說出理由。

杜若清:“死者在被拋屍前身上被完全清理乾淨, 沒有留下任何線索,說明兇手具有極強的反偵查意識,作案的時候也極其的冷靜,不像是第一次作案。

他獨特的劃臉、剖腹掏空臟器的作案手法極度殘忍,具有獨特的‘儀式感’, 很符合連環殺人案兇手的行兇特點。”

弓長張聽後沉吟了會,然後問王星:“你怎麼看?”

杜若清跟著看向王星。

王星沒有猶豫,選擇站在杜若清那一邊:“我覺得小杜說的有道理。”

以前的案子充分證明,相信杜若清的感覺不會錯。

弓長張摸著下巴:“連環殺人案?但轄區內就只出現這一起。”

杜若清:“會不會像上一次的連環入室搶劫案一樣,兇手在不同轄區分開作案, 只是還沒有被發現。”

弓長張擰起眉頭。

有這個可能。

王星幫腔:“張哥,我覺得在案件沒有調查清楚前,什麼情況都有可能。反正現在案件沒有進展,鎖定的嫌疑人, 都一一被排除。換一個方向調查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穫。”

弓長張沒有立刻答應,只是最後說了一句知道了。

杜若清心裡沒有底,不知道弓長張到底什麼意思。

但又不能逼得太緊。

她找到昨天被他們帶回來的尤美。

尤美見到她很牴觸, 說她就是針對她,故意把她抓回來,公報私仇的。

杜若清笑了笑:“你白天因為街邊公然拉客被帶回警局調查是事實。

晚上你又出現在街邊拉客,看到穿著便衣的警察就湊上去,也是你自己做出的事實。”

她指了指自己額頭上的傷:‘你推我,讓我撞在牆上也是事實。你說哪一點是我針對你,逼迫你做的?”

尤美才不管她的辯駁,道:“你是警察,當然什麼都是你說了算。”

杜若清不再跟她掰扯這件事,拿出葛桃的畫像給她看:“你認不認識這個人?”

尤美的目光只是往畫像上掃了一眼,都沒仔細看,就說:“不認識。”

杜若清把畫像放在她面前的桌上:“這是前段時間一起命案的受害者,跟你一樣,也是一名性服務工作者。”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尤美不滿。

杜若清看著她的頭髮,補充道:“死者跟你一樣,也有著同樣的金色捲髮。

我們懷疑這起案件是有人專門針對特定人群做的案,而他選定的作案目標,就是從事性服務工作,而且擁有一頭漂亮金色捲髮的人。”

“所以,每一個擁有類似特徵的女人,都可能被兇手選為作案物件,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尤美的神色漸漸嚴肅起來,但還是不願意相信。

“你想嚇我?”

杜若清:“不是嚇你,而是事實。前幾天在鐵路旁發現了一具女性屍體的事,你應該聽說過吧?”

尤美心中打鼓了。

這件事這兩天傳得挺兇,她的確聽其他人說過,還不止一回。

杜若清指了指葛桃的畫像:

“她就是那個死者,這起案子的受害者之一。兇手的作案手法極端殘忍,心裡極其變態,很可能會繼續犯案。

為了確保你們的人生安全,我們在對有類似特徵的女人做排查。”

“你再看看,你認不認識畫像上的人?”杜若清讓她再次確認。

葛桃的畫像是黑白的,看不出頭髮的顏色,但是能看出是捲曲的長髮。

尤美看著越發覺得像自己的頭髮,心裡害怕起來。

好一會後,她道:“不認識。”

“那你好好想想近段時間,有沒有遇到什麼可疑的人?”杜若清繼續問。

“排除那些跟你有過交易的熟客,這幾天身邊有沒有陌生人接近?外形良好,身材清瘦高大,很可能從事手工類工作,熟悉用刀。”

杜若清在預知中看到了兇手,明知道他的外貌,但她卻沒法說更多,只能在警局現有的,對兇手側寫上,儘量幫她縮小範圍。

尤美回想,目光往左上角抬起,抿了下唇。

思考的動作,而且想到了某個人。

“有這樣的人出現過,是誰?”杜若清趕緊問。

尤美:“可是,他不是從事手工類工作。”

杜若清:“沒關係,這只是我們對兇手一方面的側寫,只要滿足其他條件也行。面對可能繼續犯案的兇手,有一點疑點就不能放過。”

於是尤美道:“是有這麼一個人,是在一個酒吧裡面碰到的。”

杜若清忙問:“他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

尤美:“叫慕春平,長得嘛挺高、挺清瘦的,五官輪廓很硬朗,眼窩很深,眼睛很好看。”

“什麼顏色的頭髮?”杜若清問。

尤美:“深棕色。”

杜若清:“什麼時候?在哪個酒吧遇見的他?”

尤美:“四天前吧,就在昨天碰到你們的酒吧啊。但只見過他一回,跟他聊的挺開心,給了他電話號碼,不過他一直沒聯絡我。”

杜若清:“你怎麼確定他從事的不是手工類相關的工作?”

尤美:“他自己說的啊,他說他是一名藥劑師。”

杜若清心中一亮。

藥劑師,跟醫學有關的。

再結合她對那男子外貌的描述,可以肯定就是她預知到的兇手了。

杜若清追問:“你知道他具體是哪裡的藥劑師嗎?”

尤美將一抹金髮甩向腦後:“我怎麼可能知道,詢問客人的這些詳細資訊是大忌,而且很多時候問出來的也不是真實的,問了也沒有意義。”

“不過,他是剛到羅剎市不久。”

尤美頓了頓,話鋒一轉,提供了一個更為關鍵的線索。

“當時聊天時,聽他的口音就不像本地的,於是就多問了句。他一開始還不願意說實話,說來自濱城。

但他的口音明顯是峨州那邊的,我以前跟一個峨州的男人交往過,所以比較熟悉。”

兇手來自峨州,又剛到羅剎市不久,殺害葛桃很可能是他在羅剎市犯下的第一起案件。

而其它的案件發生在峨州,甚至是其他城市。

杜若清想到了有關羅剎市的那些傳聞。

犯罪天堂,罪惡勢力形成聚集效應。

其它地方的連環案兇手來到這裡犯案,不是正印證著“罪惡勢力聚集”這個說法。

尤美給的資訊已經很明確了,只要在那一片進行排查,就不難找到兇手。

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把這些“合理”地告訴其他人,特別是邊成,讓他們相信,並且從這些方面著手調查。

現在連弓長張都沒有被說服,讓他相信這是連環案件,又怎麼去說服邊成,還讓他相信這是跨市的連環案。

杜若清跟尤美談完話後,回到座位上,想下一步該怎麼做。

這時本來已經出門的弓長張又回來了。

拿起水杯猛灌了一杯水,才說話:“小杜,王星,你們說的葛桃案是連環案件的可能可以排除了。”

“為什麼?”杜若清問。

弓長張:“市局那邊早就已經注意到了這起案子,我把你們的想法跟邊隊說了,但是被邊隊否認了。

因為以前整個羅剎市都沒有發生過類似的案件,所以可以肯定是獨立案件。”

杜若清吃驚:“你已經跟邊隊說了?”

她還以為他不認同她的看法,沒想到他動作那麼快,就已經跟邊成說了。

弓長張點頭:“對啊,所以還是按照原來的思路,調查方向不變,以獨立案件來調查。”

“張哥,有沒有可能是他在其他城市犯過案?”杜若清著急道。

弓長張皺起眉頭:“這就有點想象力太大了吧。連環殺人兇手跨市流竄到這裡作案,可能性太低。”

弓長張的回答,杜若清並不意外。

對於不知內情的人來說,這的確不太能讓人相信。

殺害葛桃是兇手在羅剎市犯下的第一起案子,而第二起案子還沒有發生,兇手作案的目標就被他們帶回警局關押了起來。

可不能為了證明它是連環殺人案,就故意把尤美放出去,看著她被害。

現在只能靠自己,然後再見機行事了。

按照原來的調查方向,她又和王星外出,繼續排查,但是她提議跟王星分開走。

她要去死亡兔酒吧附近的醫院、藥店等相關場所,找兇手。

剛跟王星分開,打算去馬路對面坐車,一輛炫酷的跑車停在她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杜若清抬頭看向駕駛位,竟然是劉赫。

他一隻胳膊支在車窗上,將鼻樑上的墨鏡往下拉,抬眼從墨鏡上方看向杜若清。

“嗨,美女警官,我們又見面了。”

看著杜若清的表情,他滿意地笑起來:“很震驚我還在外面?“

“早就說過了,那個妓女的死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聽說最近又有一個妓女死了,還被挖空了內臟、毀了容,我看譚小躍也是那個變殺的。”

杜若清知道找到的證據不夠充分,在他的頂罪上可能會有很大的困難。

但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出來了。

這就是權勢的力量,不是他們就能輕易撼動的。

羅剎市變成如今這副模樣,跟這些人真的有很大的關係。

杜若清沒打算理會劉赫。

可這卻讓劉赫更加洋洋得意,一定要在她面前好好炫耀挑釁一番。

“你是叫杜若清吧?糖康分局刑偵隊警察,二十四歲。

入刑偵隊不久,但查案很厲害,破了幾個大案,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同星福利院的案子就是你挖出來的。”

“不過我看也就那樣吧,譚小躍的案子你好像並不能破。”

他勾起嘴角,斜戾的一笑。

“你如果還有什麼要了解的,可以去別墅找我,隨時歡迎。沒有調查,也可以去。”

“我想好了,下一次別墅就舉辦制服派對,你就穿著這身衣服來,繼續扮演好警察,我給你當殺人犯怎麼樣?”

劉赫說著大笑起來。

“現實中沒辦法抓我,但我們可以在派對上好好玩。”

“你一個女孩子每天在街頭跑多辛苦,來別墅玩玩,我帶你感受不一樣的生活,你會愛上的。”

杜若清厭惡地看著他,突然笑起來:“恐怕沒那個機會了。”

劉赫冷哼一聲:“話不要說的那麼絕對,也許我舉辦制服派對的那天,你會不得不出現,我很期待。”

他投給杜若清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戴好墨鏡,踩下油門,往前飛馳而去。

面對他的威脅,杜若清一點生氣,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看著他疾馳而去的車影,眼神漸漸冷下去。

就在下一個十字路口,“砰”的一聲巨響,跑車與一輛直行的大貨車相撞,跑車直接被撞碎。

劉赫從跑車內甩飛出去,先被另一輛車撞上,然後又掉落在十多米開外。

他一隻鞋子從腳上脫落,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掉在馬路中間。

老話說,鞋子掉了,就活不成了。

她已經告訴過他,他沒那個機會了。

作者有話說:

如果您覺得《九零之預知者[刑偵]》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9003.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