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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農家長媳,逃荒路上囤滿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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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難成氣候的醜八怪

官兵們有條不紊的忙碌起來。

山谷間不復方才的肅殺冷厲,反倒生出幾分安穩平和煙火氣。

江長風見這群官兵當中識字的文吏不多,便主動向蕭祁珩申請為役夫登記造冊。

混在役夫當中的江承業一家,遠遠瞧見江長風,瞬間像找到親人般,激動的便要往前衝。

“退後!不準亂擠!所有人趕緊排隊!”

旁邊的官兵冷聲喝斥,持槍把他們冷酷的推向後方。

冷冷的槍刃染著殺氣,讓人不寒而慄。

江承業瞬間縮回脖子,老老實實排隊,不敢再叫囂。

江夏生、江得壽、江阿奶和張月娥的注意力則是放在蕭祁曜和蕭祁珩身上。

他們恍恍惚惚,好半天才接受了一個事實:

祁家兄弟倆竟然是當今五皇子和七皇子!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

江夏生語氣不善的看向陳蓮。

愚蠢的婦人!怎麼就不知道偷偷告訴他,害他白白浪費那麼多機會!

陳蓮觀他神色便知他心裡是怎麼想的,譏諷道:“我偷偷告訴你,好讓你們江家男丁被五殿下送進宮去當太監嗎?”

江夏生氣個倒仰,“蠢貨!人家那是嚇唬你!”

陳蓮不屑的翻著白眼,“你才蠢,你們全家都蠢!”

說完,她往前快走了幾步,越過幾人,與江夏生拉開了距離。

她唯一的三兩銀子都被那幫土匪給搜刮走了,眼下她是看誰都不順眼,誰來懟誰!

周鐵錘站在人群裡望著前方的江長風,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強烈的驚喜。

他拽著旁邊周鐵柱的胳膊,激動的低吼:

“大哥,你快看!那是江長風!”

旁邊其他杏花村的村民一聽這話,立馬踮著腳往前面看去。

“在哪?真的是江長風嗎?”

“真的是他!是江長風!”

有個子高的村民瞥見前方那張熟悉的面容,瞬間悲從中來,哽咽難抑。

太好了,他們有救了!

……

信陽王府。

天亮時分,值守整夜的玄夜揉了揉發僵的肩頸,正準備退下崗位回房休息。

就在這時,天空有個暗灰色黑點由遠及近飛速向著他的方向疾衝而來。

玄夜心中一喜,應該是梵夜或者是寒夜傳了好訊息回來。

待到信鴿落在雕花欄柱上,玄夜伸手擒住,俯身捏住它腿上的銅製信筒,撥開卡扣,抽出藏在管內的紙條。

他隨手展開紙條,一目十行的看完,整個人瞬間僵住。

怎麼會?

怎麼可能?

玄夜壓下心底翻湧的慌亂,不敢多做停留,立刻轉身往後院走去。

他要第一時間將這樁驚天訊息,告訴世子。

寢殿內,氣氛沉悶的可怕,玄夜單膝跪在地上,眼觀鼻,鼻觀心,大氣也不敢出。

蕭祁崢身著白色綢緞寢衣披頭散髮的坐在書案之前,手中捏著那張紙條,眼底翻湧著暴戾的猩紅。

“蕭祁珩!!”他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低吼著,恨不得啖其肉扒其筋。

一年!

整整一年時間,他不惜紆尊降貴,賄賂勾結廣寧府周邊貪腐官員,打通層層關節;

又命下屬暗中串通土匪,籠絡奴隸販子,放任他們四處劫掠抓捕無辜百姓,強擄流民,硬生生聚攏兩萬叛兵。

如今卻被蕭祁珩圍剿肅清,輕而易舉的連根拔起。

一年的努力付諸東流,滿心的志在必得,瞬間淪為了場笑話。

蕭祁崢牙關緊咬,胸腔劇烈起伏,一股戾氣堵在喉間,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

“蕭祁淵那個廢物!殺個人磨磨蹭蹭,氣煞我也!”

蕭祁崢猛地起身,一掌掃落書案上的擺件,青瓷茶盞轟然砸落在地,碎裂四濺。

“請世子息怒!”玄夜心中一顫,隨即將整個身子伏得更低了些。

守候在旁的幕僚當即慌忙垂手躬身,急切勸道:

“世子息怒!事已到此,咱們當務之急,是立刻斷尾求生、撇清所有干係。”

“只要世子咬死,黑崖嶺屯兵、賑災糧被劫,這所有的一切都與你無關,全是冥夜他們膽大妄為,刻意隱瞞矇蔽,您從未授意,全然不知。”

“世子,您現在要做的便是去向王爺哭訴,說您被屬下矇蔽,識人不清,求王爺到聖上面前為您說情,方能求得一線生機。”

這番話一入耳,如同一盆冷水瞬間燒滅了他失控的理智。

蕭祁曜如醍醐灌頂,連連頷首,

“對對對!你說的沒錯!一切都是冥夜他們自作主張。”

“玄夜,快,傳令給寒夜,讓他先撤出屏山縣,轉入暗處私查,低調行事。”

“還有,派去找梵夜的人回來了沒有?一有訊息立刻向我稟告。”

不要慌,只要有錢有兵器,人馬早晚都會有的。

一切都還有可能。

就是可惜了黑崖嶺那處礦山。

“是,世子。屬下這就去傳令。”

眼見世子恢復理智,玄夜微不可察的鬆了口氣,趕緊退後幾步再轉身往殿外走去。

蕭祁珩心裡有了主意,又恢復了往日的桀驁,衝著旁邊的幕僚冷冷道:

“你先下去吧。”

隨即又揚聲對著殿外喊道:“來人,本世子要洗漱。”

信陽王府書房。

書房清幽靜寂,檀煙嫋嫋漫散。

信陽王靜坐椅中,雙目微闔。

他面容輪廓利落深邃,氣質沉穩內斂,有著獨屬於成熟男人的魅力。

如果沈意歡在這的話就會發現,他跟祁安長得有三四分相似。

書房裡除了他,下首的位置還有一名下屬正在跟他彙報訊息。

聽到黑崖嶺被蕭祁珩一鍋端了,蕭祁崢在寢殿內大發脾氣,信陽王嘴角勾起一抺冷笑。

這般急躁淺薄,不堪磨鍊的性子,倒是隨了他那個狹隘心性的娘。

一個難成氣候的醜八怪,好好的紙醉金迷不好嗎?

也不知究竟在折騰個啥。

就憑他毀了的半張臉還想學別人造反,痴心妄想坐上皇位?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除了這些,還有其他事嗎?”信陽王坐直身子,神情淡漠的問道。

“王爺,世子近日在屏山縣大肆搜捕一名逃犯,鬧得地方人心惶惶。”

信陽王皺眉,“那人做什麼惹怒他了?”

下屬不敢確定,“好像是那人在世子書房偷了一件重要的東西。”

聽到是一個小毛賊,信陽王沒放在心上。

可聽到是一件重要的東西,他不由猜測會不會是賬本之類謀逆的證據。

忍不住對蕭祁崢更唾棄了幾分。

沒用的東西!

這麼重要的東西都看管不好,還企圖屯兵造反?

真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蠢貨!”信陽王冷冷罵了一句。

行舟垂著頭不敢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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