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祁淵對她誠惶誠恐的態度很滿意。
當即笑道:“不知者無罪!沈孺人不必多禮。”
沈意歡微微躬身,“多謝殿下體恤。”
旁邊的沈祁崢這時冷冷開口道:“你叫沈意歡?南陽府杏花村的?”
沈意歡心中一凜,“是,不知貴客有何吩咐?”
玄夜插話道:“我家主子是信陽王世子。
言下之意,你該向我家主子行禮。
沈意歡秒懂,波瀾不驚的屈膝行禮,“見過世子殿下。”
蕭祁崢睥睨著她,“我的愛妾說,當初在杏花村你屢次刁難她?可有此事?”
沈意歡心裡有數了。
這兩人就是來找她茬的。
故作迷茫道:“不知世子殿下的愛妾高姓大名?”
玄夜在後面提醒道:“葉姨娘姓葉名清和。”
“哦——”沈意歡拉長了聲調,恍然大悟道:
“原來是葉清和葉姑娘啊?我什麼時候刁難過她?葉姑娘怕是記錯了吧?”
說著她話鋒一轉,言辭犀利道:
“明明是她惦記著我夫君,在我和夫君大婚之後,屢次三番想要破壞我們的婚姻,她怎敢倒打一耙的!”
“你放肆!本世子的愛妾豈容你汙衊!”
蕭祁崢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聽著沈意歡這般毫不畏懼的譏諷,也是忍不住大發脾氣。
看著被蕭祁崢一腳踹飛的椅子,沈意歡拍了拍心口,做出一副懼怕的模樣。
蕭祁淵假惺惺的裝作和事佬,
“哎,祁崢,別這麼大火氣?本皇子看沈孺人不像是會說謊的人,恐怕這其中多有誤會。”
沈意歡一眼就看出兩人打的什麼主意。
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估計想圖自己的方子。
就是不知道圖的是哪個?
蕭祁崢冷哼一聲,極為不情願的坐了下來。
蕭祁淵又笑眯眯道:“我看這樣,大家一人退一步。
沈孺人把玻璃方子獻上當做賠罪禮,祁崢你就大人大量,原諒沈孺人的無心之失。”
沈意歡簡直要氣笑了。
她沒想到這兩人臉皮如此之厚。
當下也冷了臉,
“不好意思,二殿下,那玻璃方子我跟五殿下籤了保密協議,恕我難以從命。”
沈意歡冷硬的態度讓蕭祁淵頓感面上無光,心生不悅,威脅道:
“你想敬酒不吃吃罰酒?嗯?”
話音剛落,包廂門“砰”的被人一腳踹開。
蕭祁曜像枚炮彈似的衝了進來。
看到針鋒相對的三人,他義無反顧的站到了沈意歡面前,怒視著對面兩人,
“兩位哥哥在幹嘛?是想要仗勢欺人嗎?小心我去父皇面前告你們一狀!”
蕭祁淵沒想到蕭祁曜來的如此之快,有些驚訝。
收起眼中的陰騖,輕快的笑道:“七弟可不要亂說,我們只是找沈娘子化解一些誤會罷了。”
蕭祁崢知道自己最近惹了皇伯父生厭,可不敢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
更何況,蕭祁曜是皇伯父最為寵愛的兒子,他也不敢得罪。
連忙討好的解釋,“祁淵說的對,我就是想找沈娘子化解誤會。不信你問沈娘子?”
說著,他看向沈意歡,眼神壓迫,帶著十足的威懾之意。
沈意歡冷哼一聲,向沈祁曜告狀,“他們想要玻璃方子,我說恕難從命。”
蕭祁曜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抬著下巴看向蕭祁淵和蕭祁崢,傲嬌道:
“二哥和堂哥就不要打玻璃方子的主意了!這件事五哥早就跟父皇稟告過。
父皇說這是利國利民的大事,絕不容許任何人從中作梗、肆意阻撓。
誰敢搞破壞,就別怪他不客氣!”
蕭祁崢暗自心驚,沒想到蕭祁珩竟然沒藏著掖著,直接上達聖聽。
心裡有再多的不甘願也只好偃息旗鼓。
賠笑道:“我們只是想跟沈娘子合作,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蕭祁淵一臉陰沉。
日進斗金的玻璃作坊,卻與他無緣。
眼睜睜看著蕭祁珩賺得盆滿缽滿。
他漚得想吐血。
還有這個沈意歡,陰險狡詐。
也實在可恨得很。
蕭祁曜敏銳的察覺到自己二哥的不悅,進一步警告道:
“二哥,沈一是我朋友。我不允許你傷害她。”
蕭祁淵變臉似的笑了一下,
“怎麼會?沈孺人如此心靈手巧,是我大楚國不可多得的人才,我怎麼會做出傷害她的事?
七弟,你未免把二哥想得太齷齪了些!”
蕭祁曜半信半疑,“二哥能這樣想,最好不過。”
“沈一,我們走,我有事找你商量。”
“好。”
沈意歡朗聲應道。
然後禮數週全的跟在蕭祁曜身後走出了清風包廂。
回到三樓,沈意歡鄭重其事的對蕭祁曜道了謝。
蕭祁曜不在意的擺擺手,“不用客氣。你最近出門小心點,我怕我二哥跟蕭祁崢背地裡對你下黑手。”
“好,我知道了。”
沈意歡聽勸的點頭。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小心駛得萬年船。
她指了下旁邊的匣子,
“對了,這些牛奶香皂和花卉香皂,你帶回去記得分一份給你五哥。如果他不喜歡的話,也不要浪費,可以分給他的妃子們用。”
蕭祁曜哈哈大笑,“我五哥還沒有選妃,哪來的妃子?”
沈意歡驚訝極了,“還沒選妃?我看你五哥年齡也不小了,怎麼還沒成親?”
蕭祁曜解釋:“我父皇對五哥寄以厚望,要求苛刻。
我五哥也一心撲在朝堂大事上,無心兒女情長。
不過,下個月我皇祖母生辰,我母后應該會為五哥擇選良配。”
“哦,原來如此。”
沈意歡恍然大悟。
還沒成親,那自己送東西過去便不合適了。
“這些香皂,要不你留著自己用吧。給蕭全也分點。”
“好,我回去就試試。”
蕭祁曜一口答應下來。
心裡琢磨著,回去送一些香皂給他母后,就當自己孝敬她的。
母后肯定會很歡喜。
梧桐巷裡,一輛豪華馬車停在了江宅門口。
陳秀才娘子看到沈意歡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又與馬車上的人淺笑盈盈的道別。
陳秀才娘子琢磨,沈孺人與七皇子交好,說不定也認識五皇子。
要不找她走走後門?
或許能從涼玉冰鋪買些冰塊回來。
待到馬車離去,眼見沈意歡就要轉身回屋。
陳秀才娘子連忙笑著走了過去,“沈孺人。”
如果您覺得《穿成農家長媳,逃荒路上囤滿糧》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9017.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