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懶得再看高靈芝,直接看向正前方那位。
“皇上,今日在御花園,許小姐不止跟我有過接觸。還跟她、她、她,都有來往接觸。
如果高小姐因為我跟許小姐說了會話,就認定是我給她下了藥。
那我建議把她們都查一遍!”
沈意歡指的是在涼亭的那幾位女子。
那幾位女子臉色驟變,連呼喊冤。
義憤填膺的指責高靈芝胡說八道,居心叵測。
待到眾人情緒宣洩的差不多,沈意歡又話鋒一轉,
“當然,除了我們之外,許小姐跟高小姐待在一起的時間最長。”
“現在我合理懷疑,高小姐為了混淆視聽,故意先發制人汙衊與我。”
“其目的,就是為了掩蓋她加害許小姐的事實。”
高靈芝沒想到沈意歡如此巧言厲色。
一般的村姑遇到這種情況,不是慌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哪裡還能像她這般鎮定自持,自辨澄清。
見到眾人把懷疑的目光看向她,她慌得手足無措,面色煞白。
“我沒有,不是我。”
慌亂之際,陡然靈光一閃,汙衊的話語脫口而出:
“是你!
是你嫉妒雲舒姐姐在京中聲名遠揚,才貌品性樣樣拔尖。
你怕雲舒姐姐會被選為五皇子妃,所以才對她下此毒手。
你想讓她當著眾人的面顏面盡失,無顏茍存於世。”
這話一出,四下頓時響起細碎聲響。
不少人面面相覷。
這高靈芝好大的膽子。
話裡話外透露的意思:沈孺人一個有夫之婦覬覦五皇子?
雖說此舉能折損沈意歡名節,可皇家臉面哪容輕易冒犯?
“一派胡言!”蕭祁曜氣得面頰通紅,指著高靈芝罵道:
“你這般造謠生事,毀人名節,實在歹毒至極!”
沈一才沒有這般心思。
反過來,他五哥有沒有這個心思,他倒是不確定了。
皇帝之前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神色,此時面色驟然沉冷,已是帶了幾分不快,
“沈孺人,你怎麼說?”
沈意歡福身行禮,語氣懇切:
“皇上,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臣婦與五殿下素來恪守分寸,從無半分逾矩私情,還請皇上明察!”
“臣婦認為高小姐這種汙衊之詞信手拈來,純粹是她自己心存邪念,這才以己度人,惡意揣測臣婦。”
“臣婦懇請皇上派人對許小姐和高小姐搜身查驗,嚴加審問!”
高靈芝大驚,不管不顧的衝沈意歡大吼:
“你胡說八道!我沒有!你血口噴人!!”
她聲色厲斂,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心虛。
皇帝眸光漸冷,事情真相如何,他大概心裡有數了。
不過,他望向一旁鎮定自若的蕭祁珩,
“祁珩,你怎麼看?”
蕭祁珩從容起身,拱手行禮,
“父皇,高小姐此舉,絕非單單構陷沈孺人一人。
無端攀扯皇子清譽,惡意汙損皇家體面。
分明是意在禍亂朝綱,其心可誅!”
此話一出,在場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高靈芝父母更是嚇得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聲喊冤。
高靈芝愣在原地,呆若木雞。
她只是想搞臭沈意歡的名聲,怎麼就禍亂朝綱,其心可誅了?
皇帝讚賞的看了眼蕭祁珩,大手一揮。
御前侍衛立馬心領神會,當即上前,將茫然失措的高靈芝押了下去。
偏殿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眾人大氣也不敢出。
蕭祁淵剛剛還摩拳擦掌,喜形於色。
認為這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
可此時也是噤若寒蟬,半點也不敢吭聲。
一炷香後,御前侍衛返回偏殿,躬身跪地,沉聲回稟:
“啟稟陛下,屬下方才搜查許小姐,在她指甲縫隙裡檢出白色粉末,經太醫查驗,確為瀉藥無疑。
據高、許二位小姐招供,她們乃是受信陽王妃挑唆。
意欲在宴席上讓沈孺人殿前失儀,冒犯聖顏。
不料行事時出了紕漏,沈孺人安然無恙,反倒是許小姐誤中藥物。
高小姐見勢不妙,意圖誣陷沈孺人,讓她身敗名裂。”
話音落下,殿內立馬泛起細碎的騷動。
同為深閨婦人,她們可太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了。
信陽王要休信陽王妃。
信陽王妃與高靈芝同出一脈,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許雲淑的親大哥又與高靈芝的表姐在去年底訂了親。
這事明顯就是高、許兩人受了信陽王妃的挑撥,聯合起來想要陷害沈意歡。
沒想到沈意歡識破兩人的計劃,技高一籌,讓兩人自食惡果。
只是她們想不明白。
許雲舒中了招,高靈芝不知隱藏,還要跳出來作死?
實在是愚蠢至極。
她們想破腦袋恐怕也不想到。
高靈芝純粹就是受不了沈意歡那個挑釁的眼神,蠢人靈機一動罷了。
信陽王站起身,垂手躬身,神色慚愧,
“皇上,此事皆因臣弟治家不嚴,方才惹出這場是非。
臣弟羞愧難當。
還請皇上恩准之前臣弟請奏,允許臣弟休棄王妃,另立姜氏嫡女為正妃。”
皇帝見他如此執著,眼裡閃過一絲無奈。
罷了,他就這麼一個弟弟。
偏偏被一個氣量褊狹,妒性深重的女人捆綁了一輩子。
也是時候讓他解脫了。
皇帝眸光冷冽,一語定音:
“高、許兩人無端汙衊皇子,構陷朝廷命婦,居心叵測,罪不可恕!
即刻徹查兩家,從嚴問罪。
信陽王妃內闈失德,挑撥離間,準信陽王所請,准予休棄,以正宗室家風。”
高、許兩家人連連喊冤求饒,卻還是被御前侍衛無情的拖了下去。
大殿之人看著無不唏噓。
女兒家的爭風吃醋,最後竟累及全家。
這讓不少人心裡敲響警鐘。
都思量著回去要好好敲打自己兒女,謹言慎行,免得引火燒身。
信陽王沒聽到皇兄下達立姜云為正妃的旨意,心裡有些遺憾。
不過他也知道此情此景不適合,琢磨著等合適機會再提。
他不能讓安兒被冊封世子,還頂著個庶子的出身。
處理了正事,皇帝蕭景看向蕭祁安,輕描淡寫的問道:
“祁安,你與沈孺人很熟嗎?”
聽到蕭景這般問話,大殿之內的眾人立馬來了精神。
她們也很想知道這新晉的信陽王世子跟沈意歡之間究竟有何瓜葛。
如果您覺得《穿成農家長媳,逃荒路上囤滿糧》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9017.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