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訊息的管家僕人分成兩列,恭敬站在大門口。
“歡迎總裁回家。”
“歡迎總裁回家。”
“歡迎總裁回家。”
……
女僕男僕紛紛彎腰低頭,面露微笑,盯著眼前光潔,昂貴的大理石地面。純手工定製皮鞋踩在地板上,路過的人心中緊張萬分,生怕沒有做好。
佇列整齊,所有人45°鞠躬行禮,角度不差分毫,每個人身材勻稱,身高相仿,站在門口像一道漂亮的風景線。
澤維爾如睥睨天下的君王,極具壓迫性的視線緩緩注視前方客廳掛著的人高屬於歷代家族掌權者的畫像,氣勢磅礴逼人,令人不敢抬頭。
“我回來了。”
他的聲音冷冽清正,彷彿雪夜中劃過的流星,有種漫不經心的疏淡。
“總裁,您辛苦了。”
“總裁,您辛苦了。”
“總裁,您辛苦了。”
“總裁,您辛苦了。”
“總裁,您辛苦了。”
“總裁,您辛苦了。”
“總裁,您辛苦了。”
……
侍從們恭謹奉上最虔誠讚美。
林管家早已經習慣主子強勢氣場,抬頭微笑:“這些都是主子的功勞。”
要不是主子在外打拼,他們怎會有安穩、踏實的工作,為主子獻上他們的一切,是必須的。
再說他們這裡工資高、事情少,這樣待遇優厚的工作在卡洛斯不好找。
尤其是老闆還很少回家,員工壓力減輕不少。
“累了吧!鍋裡燉著滋補的參湯,老奴去盛一碗端上來。”
林管家上前接過大衣,眼中堆積著對大少爺的思念。
大少爺好久都沒有回家來看看了,現在終於回來了。
他實在太激動了。
林管家抹著眼角的淚水,無聲地哭得稀里嘩啦。
他們少爺喜歡清淨。
裡威從侍從手裡拿過毛巾,扔給林管家,“一大把年紀,還哭,也不嫌害臊。”
林管家柔聲說:“你不懂。”
他們倒是天天跟在主子身前伺候,不理解他這種天天看不見主子的心情。
要是他再年輕個二十歲,在主子面前伺候,哪會有他們的位置。
瞧瞧,都給主子累瘦了。
他得趕緊去給主子端一碗參湯,好好補補。
主子上樓後,毛巾放回托盤,她悄然退下,留下兩人守候,以備主子需要。
年輕的女僕相貌不輸任何當紅女星,巴掌大的鵝蛋臉,光潔飽滿的額頭,紅潤的臉頰,高挑的身材,每一位都是高校畢業,留學歸來,兼具智慧和武力,必要時具備與敵人戰鬥的能力,挑選條件極為苛刻。
每一年都會有兩名侍女根據自己的興趣愛好選擇是外出進修學習,還是度假。
他們會安排行業大佬給每個人授課,與諾貝爾獎獲得者一起學習。同時給每個人發放一張黑卡,任由她們獨自安排為期半年的假期。
當然,每個人學習歸來之後,都會根據個人需求提供施展的平臺。
無論是去名校當老師,還是去公司,亦或是選擇出道,結婚,任由她們選擇。
當然,掛靠在她們名下的公司,每年必須給公司創造200%的收益。
招攬人才的方式不限於內部培養,公司還會對外招聘,遇到合適的還會轉化為自己人。
所以人才濟濟,崗位有限,競爭激烈,最終留下的人都會給公司創造飛躍性的效益,這是他們始終保持在全球企業中遙遙領先的核心之一。
最權威,掌握公司命脈的當然是主子。
主子就是神明降世。
他天資聰穎,博古通今。精於算計和預判,對人心的掌控力極強,善於佈局和引導局勢。大腦運轉速度遠超常人,擁有瞬間領悟和解決複雜問題的能力。讀書過目不忘,知識儲備極為龐大,堪比行走的圖書館……
用世界上所有的形容詞來讚美他都不為過。
他敢保證,除主子之外,任何人都沒有主子有魄力。
澤維爾懶得理會他們,來到二樓書房,這裡才是屬於他的。瞥見桌上相框裡笑的一臉燦爛的紀安寧,心中怒火蹭蹭往上漲,憑什麼生氣的是他。
撥動書房座機,給裡威打了個電話。
“去,去把紀安寧給找來。”剛準備結束通話電話,又想起波爾在下車時,對他欲言又止的眼神,怒不可遏道,“把波爾給我喊上來。”
簡直反了天,一個二個對他都藏有心事。
我倒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藏著掖著不說。
裡威一臉同情的看向波爾:“老大叫你單獨去談話。”
他加重單獨這兩個字,認真端詳從他們回來表現得一副心事重重的波爾。
“有什麼記得好好給老大說,別犟。”
“大哥~。”波爾扯著他的衣角,祈求的望著他。
“陪我一起去嘛。”
“別撒嬌,我可不敢上去。”他不留情的從背後拿出鋒利的手術刀,隔斷被他扯著的衣角,“現在我們割袍斷義。”
他轉身離去的背影,淡漠又無情。
波爾只得沮喪著臉跟在林管家身後,眉宇間藏著一抹化不開的憂愁。
“我說你小子,臭著臉幹嘛,等會兒進去想捱罵不成。”
林管家宛如家族裡慈愛的長輩,用一個二個都不讓自己省心的語調對他說著。
“這件事你別管。”波爾垂眸,笑是笑不出來的。
“唉,你說說你們年輕人,有什麼大不了的要愁眉苦臉。”
在林管家看來,毛頭大的臭小子能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難不成談戀愛了,不敢說出來。
“你小子最近是不是有喜事瞞著我。”
走過樓梯轉角,距離書房還有五十米的距離,林管家擠眉弄眼,洞察所有事情,意味深長的瞧著他看。
到底是長大了,有心事了,不再像之前什麼都告訴他,林管家蒼老的眼眸微閃,眼中又出現淚花。
波爾手足無措,趕緊解釋道:“林爺爺,不是你想的那樣。是關於紀小姐的事情。”
奸計得逞的林管家,“你原來是看上了紀小姐,膽子真大。”
“啊,不是這樣的。”波爾解釋,又不知道從何開始,支支吾吾半天,看的林管家直樂。
“好了,不逗你了。走給主子送湯去,再不快點都要冷了。”
“篤篤篤。”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澤維爾在桌面辦公,抬起頭,骨節分明的手指放在脹痛的眉宇。
“進來。”
林管家走在前面,波爾垂著頭跟在身後。
“主子,湯熬好了,趁熱喝。”他把托盤放在桌上,殷切的向他介紹,“這裡我放了人參,鮑魚,魚翅,花膠,黨參,鹿茸,虎鞭……”
嘮叨起來沒完沒了。
澤維爾打斷他:“我知道,您也辛苦了,早點去休息。”
已經晚上22點。
他年紀大,身體又不好。
年逾八十的林管家強撐著說完話,眼皮聳搭,疲倦感湧了上來,“老了,不中用了。”
“唉”
他杵著柺杖,蹣跚的出去。
內部電話響起,左藍聽清楚後,頂著好姐妹羨慕的目光中,快速上樓去。
沒有允許,她們不能私自上二樓。
二樓很大,左右兩邊都是書架,她目不斜視地來到書房外,正準備敲門
門突然從裡面開啟,嚇了她一跳。
她低著頭,不敢看裡面的人。她很怕他,給人莫名的壓力。
“把林管家送回房間。”
波爾細聲囑咐,左藍反應過來,立即上手攙扶,才明白叫她是為了這件事。
她還以為…以為是為了那種事情。
嚇死人了。
心裡的擔憂放下,她扶著老爺子慢慢往回走。
她才不想去自輕自賤。她現在有工作,有錢,還可以跟著她喜歡的行業大佬學習,比去做情婦好上萬倍。
厚重的房門關上,擋住外面的聲音。
“現在我們來說說你的事情。”
男人低沉陰冷的嗓音幽幽響起。
他慵懶的倚靠在深棕色真皮座椅的扶手上,一縷長髮滑落胸前。他單手支頤,狹長的眼眸浮現少有的笑意,明明俊美驚為天人,卻冷的令人恐懼不已。
邪佞又暴戾。
波爾雙膝打閃,承受不住他的威壓,“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頭磕在地上,咚咚作響。
“老大,我對不起你。”他說一句便在地上磕一下,“對不起您的信任。”
他抬起頭,目光堅毅,帶著破釜沉舟的意味。
“我把紀小姐給弄丟了。”
澤維爾開啟書本的動作微頓,劍眉上揚,抄起手裡的書本砸向他,波爾起身躲開,離開的雙膝又重新跪在地面,不能躲。
硬生生迎了上去,厚重猶如磚塊的書砸在他的眉角,刮出一道血痕。
“真是長本事,學會欺騙。”
他怒極反笑,冰冷的眉峰冷冽地彎起。
猶不解氣般,他拿出抽屜裡的手槍,快速上膛,波爾立刻就慌了,繼續說:“我又找到她了。”
黑色的槍口對準他,額頭上的血跡模糊了他的視線,他跪在地上,腰背挺直,微分碎髮垂下,他眉眼生的極淡,眉色是淺青的黛,唇色是冷調的粉,唯有那雙眼睛,像盛了雪後初時的風,清寒又幹淨。
“哦,還有沒有遺言要交代。”
他慵懶地坐在檀木椅裡,把玩著漆黑如夜色、瞬間奪人性命的熱武器。
“我還有事情要稟報。”
就算要死他也要去調查清楚那群怪物的資訊。
“說說看。”
“紀小姐失蹤的晚上,屬下跟隨線索去下城區調查,發現下城區出現了一群倒立行走的怪物。”
他模仿怪物的動作,在地板上行走,血跡滴在上面,緩緩消失。
“這倒是有趣。”
怪物讓澤維爾瞬間來了興致,看向他的目光變得探究起來。
“嗯。”
“屬下當時急於尋找紀小姐的位置,沒有來得及瞭解怪物的相關資訊,希望主子給屬下一次機會,讓屬下把事情搞清楚。”
他額頭再次磕在冰冷的地板上,抬頭凝視主子陰戾的眼睛,“求主子。”
“想將功折罪?”
一句話戳破他內心深處隱秘想法。
手指無意識抓緊衣襬,他開口辯解。
“主子,我不怕死,我擔心主子的安危。這群怪物行動速度極快,成群出現在夜晚,喜歡啃食生物的血肉,畏光。”
這些是他目前的發現。
過目不忘,記憶力超群的他,記得好像在某本書上記載過這樣的事情。
書房裡的書目前有上萬冊,具體位置他還得去看看。
房間裡陷入古怪的沉默。
波爾額頭傷口的血逐漸凝固,他清俊的臉像是被人打了一頓,烏青的眼眶,憔悴的面容。
紀安寧一進門,看著波爾的慘狀,怒氣衝衝的開口指責:“你又打人。”
她蹲下身體,給波爾擦拭臉上的血跡,動作溫柔細心,體貼,是他從來都沒有感受過。
她居然替他出頭。
波爾清冷無波的黑色眼眸盯著她擔憂的神情,薄唇緊抿,想開口說點什麼,對上老大陰冷狠戾的眼神,心中一緊,推開紀安寧。
“這是我自己乾的,與老大無關。”
紀小姐,千萬不要惹老大生氣。
他表面上並不像看上去那麼和藹。
“你們倒是鶼鰈情深。”他冷冷地出口諷刺。
紀安寧氣得啪地把手絹扔在波爾臉上,回頭對上他幽深的目光。
“沒看見他在流血嗎?”紀安寧心中發怵,但不怕他,畢竟他們堂堂正正。“你身為他們的老大,一點都不關心下屬。”
你倒是關心別人、心疼別人,怎麼不來心疼我。
他抬起眼,眸中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只是平靜地看著她,那平靜本身便是一種寒徹骨的疏離。
“那你走吧。”
他背過身體,她心中沒有他,強留也只是徒增煩惱罷了。
“行啊,我現在就走。”
紀安寧才不走,大晚上的喊她過來,現在又叫她走,當她是狗嗎。
見兩人又吵起來,裡威拖著地上的波爾,識相的離開。
書房大門開啟又關上。
房間頓時安靜下來,彷彿落針可聞。
窗外高大的樹木籠罩在夜色中,現在已經是暮春時節,偶有蟲鳴聲響起,他背對著她,躺在椅子上的身影在深夜裡顯得格外孤寂。
紀安寧於心不忍。
溫熱的手指放在他太陽xue的位置,力道不輕不重的按摩。
進門她就發現,他眉頭緊蹙,沒有之前的容光煥發。
“累了吧。”
她發自肺腑的關心。
他盯著落地窗上的倒影,眼神很空,彷彿靈魂已經抽離,只留下一具完美卻冰冷的軀殼。
如果您覺得《怪物老公都是戀愛腦》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905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