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提示, 本書主角商道靈比原著提前一年在白玉京登場。】
【請宿主注意,《饗食仙宴》劇情可能發生偏移。】
榮春松在識海問道,發生偏移會怎麼樣?
很快,那道機械音再度響起:
【宿主僅需考慮攻略進度。若攻略順利進行, 原著劇情是否偏移對您影響不大。】
意思就是對她沒影響唄。影響的都是在走劇情的大男主一人。
這系統倒是比那些攻略文裡動不動用壽命要挾主角的玩意好上一點, 做任務有獎勵, 不做也拉倒, 頂多就是放輕鬆、笑對世界末日……好吧, 笑對世界末日還是算了。十八歲就已擁有超過十年管理經驗的她,現在就把那個世界末日的源頭給管理起來。
榮春松遂點開看板郎皮膚。
一面白大理石般的裸背出現在鏡頭中。
輪廓寬闊,肌肉舒展,許多道陳年傷疤縱橫,攀附在虯結肌理上, 像北方冷白的山岩, 經受過多年風刀霜劍。
這白大理石冷白山岩般的背上, 除了傷痕還有水痕。
幸好視角剛剛卡這,如果再往下滑或者拉遠一點, 就會是……
總之榮春松:?
上次他一進客棧先換衣服,她尊重他個人隱私,避開了沒看。這次更離譜,直接撞上他剛洗完澡的時候。
難道冥冥中自有天意,非要她看他不穿衣服的樣子不成?
不過自詡正人君子的她, 還是打算先把皮膚關掉。
然而鏡頭中心的人背影僵硬一瞬,很快側過臉來。
一縷烏黑鬢髮沾染些許水珠, 別於耳後,容顏微側時在他蒼白頰邊閃著一抹溼淋幽光,好一尾鱗光幽豔黑蛇。
他的聲音似笑非笑:“教主大人, 您剛剛,不會在暗處看著我吧?”
*
上次也是唯一一次來白玉京,是有人僱他殺一個人。
白玉京是中洲第一仙都,又有天聞宮坐鎮,守備比其他仙城森嚴百倍。事成之後,為免暴露,他即刻離開。
安全起見,本來他計劃十年之內都不再踏入這座城池,但如今麼,既已改頭換面,自然是來去自如了。
而且……那個給他改頭換面的人也在城中。
但直到穿過白玉京的城門,他才驀然想起,找到她之後要幹什麼,他竟是從未思索過。
找到她,揪住她,戳穿她裝神弄鬼的真面目?
戳穿她之後又如何。
長街上,人聲喧騰,糖畫攤子的香甜氣味傳來,輕悠。夏日暖風吹過,木架上紙紮的小風車旋轉,夏風中,又颳起五彩斑斕的小小旋風。
甜暖香風,斑斕顏色,絲絲縷縷環繞著他,青年眼底幽暗一片。
對,戳穿她,然後……擒著這道把柄,他要威脅她速速給他連升三級。
還有一事。倘若華藏教不是她信口胡謅,真有這麼個教派——他要先把那天她說的,很有趣的侍從給踹出去!
真是越想越痛快。
抓住她的那一天,一定會是無比的,快意、歡愉。思索著、想象著,他只覺腦海中升起五光十色盛放煙花,亂流光豔。
走過長街,一座客棧倏然在前。
之前為了她連五兩銀子的衣服都買了,再多花幾個子也沒什麼。難得他今日心情甚好,便直接要了一個自帶澡房的單間院落。
在楚州城時,他剛下榻,她幾乎立刻就在他耳邊出現,說他怎麼又這麼摳住這麼小的單間。
現在她看到他要了一個院子,還有什麼話說?
但兩刻鐘後,他耳邊依舊安靜如許,唯聞院中風吹草木聲。
支頤坐在窗邊的商道靈,漸漸覺得有些無聊起來。
這幾天她再沒有出現在他耳邊,是他離白玉京越來越近,她心中緊張,所以躲起來了麼。
平日那般輕慢惡劣,現在連出來和他對峙都不敢了?
一刻鐘,又一刻鐘。
在他裹著漆黑手套的手邊,已零零散散堆了幾十只黃符紙鶴。這些為了打發時間折出來的紙鶴,轉眼便通通被他打發出去,振翅高飛——過去在委託中,他便是派它們飛出去偵查,搜尋目標。
他原本被愉悅充斥的心,一點點冷下來。
竟然還不出現。
堂堂蓮花天,就這樣臨陣脫逃不成?
“教主?”
片刻後。
“知了、知了——”只有小院樹上的蟬在叫。
於是那幾只可憐的蟬轉瞬即逝,被幾絲烈焰燒成焦炭。
心中湧起難以平復的焦躁,商道靈倏然起身,決定如同某一夜裡,淋浴冷水平息。
但水流衝過,更多的焦躁卷湧而來。只因……他又想起了那一夜的朦朧不清幻夢。水冰涼,他的心卻是發熱,發麻。她指尖停留的觸感,重新在他肌理上泛起。
無痕的幻夢,其中幾幕竟逐漸清晰。
燈火,燭光,紅影幢幢。
時已黃昏,天色漸暗。舊夢翻湧,如同寂靜的夜裡飄來數層輕紗紅綃,覆上他幽光迷醉雙眼,又覆上他凸起滾動喉結,直到將他整具身軀傾覆。輕薄、迷濛的紅光,那暈眩又曼妙滋味……
他飲啜著那夢,隱秘的酥麻在他尾椎陣陣漾開。
因她久久不現身而陰冷慍怒的心,那陰暗焚燒的火仍在,但轉眼已成了另一種煎熬滋味。
水流清清。
他漆黑的眸直直望著磚上流走清水,終於也找回一絲清明。
他方才在想什麼。
夢中,她優遊玩味的眸,她略帶薄繭的掌。折磨與慰藉交織,絲絲縷縷從她指尖灑落。波濤起伏後戛然而止的琴曲,總差最後一聲琴音。
不能這樣。
不該這樣。
他絕不能……讓另一個人掌控他的心。
“蓮花天……”但他難以自控地,低聲地,反覆喃喃這個稱號,於舌尖品嚐。
對,稱號。他甚至不知道她的真名。
居高臨下的蓮花天,輕慢遊戲的蓮花天。把他……當個遊戲的蓮花天。相處日久,領受過她許多“天恩”,他竟,險些忘了她最初的目的是什麼。她修復他的容貌、他的殘疾,她最初的目的,本就是與色相有關。
如今他親自找來,她為何還不現身?
她不顧她最初的目的了?
須臾,意識到自己的心竟當真被她牽動,商道靈心中一團惱火。
不能再想,不能再——
他的尾椎忽如被人輕輕打了一鞭。
她的目光,回來了。
*
聽見他說自己在暗處看著他,榮春松真服了,她像那種會看他洗澡的人?
她當即道:“我看你洗澡幹嘛?”
一隻蒼白修長的手倏然將衣架上黑袍抓過,鬆鬆垮垮披在身上。
“誰知道您為什麼看我,天心難測不是麼,”商道靈笑道,“不過給您看看也沒什麼,您之前不還老是對我上下其手。”
“那是當著你的面,我光明正大地用我的肢體語言對你展現權力。我才懶得幹這種背地裡窺探別人的事情,剛才是剛好撞上你出浴。”
“怎麼,背地看不行,正面看就可以?”
鏡頭中的人說罷,已全然轉過身來。
他只穿了薄褲和外袍,且外袍未系,畫面中還是那一片慷慨大方胸肌,塊壘分明腹肌,一片堅固冷白,神聖得很。
這小商今天怎麼回事,不是“遐思遙慕”麼,她怎麼覺得是他體內的白磷含量也拉到60%了,真是一點風吹草動就燃燒。
還衣襟大敞,故意媚上。
果然,她就不該指望“遐思遙慕”這文藝辭藻下有什麼繾綣心事。
“既然神使你非要在本座面前賣弄風情,作出這性感豪放之態……”
她順手在他大敞的胸膛上拍了一拍:“手感不錯,看來我給你重塑肉身後你也沒少鍛鍊啊,比那天在河邊還要飽滿堅硬了。”
短短半秒,那外袍的腰帶已然繫上,從十分慷慨的大敞變成了只有七分慷慨的深V。
榮春松:呵呵。
以為故作鬆弛地對她挑逗幾句就能佔領氣場的高地麼。跟她鬥,他還差得遠。
見他上一秒還張牙舞爪,下一秒被她一拍胸肌便頰邊浮上一層薄紅的模樣,不知是惱是羞抑或是羞惱,榮春松只覺十分有趣。
他比她還要大上三歲。乍一看,也是高大健美,如虎如豹,悍烈難馴。但悍烈之餘,他也算是對她忠心耿耿,又總是,時時洩露反差的一面。她將這猛虎、黑豹捏在手心,只覺它靜時如絲綢絲滑,怒時也不過炸成皮毛蓬鬆的一團,真是怎麼玩耍都有趣。
眼下,他又在那裝模作樣地整整衣領,重回靜態了。
商道靈長眉挑起,重回氣定神閒姿態:“總之,您看,我都特意覲見您來了,您在白玉京什麼地方,不好不告訴我吧。”
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你實在偏航偏太遠了大男主。
榮春松道:“小商,雖然你如今已是K9,但離覲見華藏教一把手、當面述職還是差幾級呢。”
“而且我看你現在也沒什麼非要當面向我彙報的任務,這樣吧,要不你就等年底我們教派舉辦年會的時候再見我。”
還要等到年底?簡直笑話。
現在他人就在白玉京,往常的委託中他想找到目標人,最多三天。
但既然她又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拖延時間,他也不介意再陪她玩玩。
商道靈笑道:“請問年會是何物?”
“就是年底了,領導指揮你一年辛苦了,是時候該你表演點節目給領導助助興放鬆放鬆了,到時候我在臺下看,你在臺上表演。”
“……”
看他不語,她又道:“登臺表演一下而已,你也不用太緊張。”
“商道靈,我知道你,你總是嬉皮笑臉,漫不經心,玩世不恭,但其實這些都是你的偽裝,真正的你,深沉、孤僻,特立獨行,是頭眾人皆醉你獨醒的獨狼,你厭惡人群、厭惡集體,因為你覺得牛羊才成群,而猛獸總是獨行,真正的強者都是孤獨的,所以——”
榮春松笑道:“所以到時候我給你搭個私人戲臺,就表演給我一個人看。”
要她說,年會上讓下屬表演節目純屬糟粕,不過這個小商平時在她面前表演的時候還少麼。既然他愛演,就讓他演。
真有那一天,她會賞他一個私下在她面前表演的機會。
作者有話說:
膽小,不敢寫太多
如果您覺得《用限制文系統玩弄龍傲天》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907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