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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春歡,釣系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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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吻上 是,我無恥

與此同時, 宋楚風正坐在太常寺府衙,對著面前一堆請帖發愁。

桃花宴的帖子他早就收到了,作為協助婉貴妃辦宴的人, 他自然是要到場的, 其餘京城中有頭有臉的公子小姐也都一一,確無遺漏。

可問題是, 他原本想著今年不送帖子給小舅了, 反正往年送了,鬱時珩也從不去。

可誰知,今日一早,沐羽便登門了。

“宋公子,”沐羽拱手行禮, 面上帶著一貫的恭敬, “我家世子聽聞今年桃花宴是您協辦,特命我來討一張帖子。”

宋楚風愣住了:“小舅他……此次竟也要去桃花宴?”

“是。”沐羽點頭,“世子說, 近來公務繁忙, 難得有此盛會,正好藉此機會散散心。”

宋楚風眨了眨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這小舅,素來不喜歡湊這種熱鬧。往年他軟磨硬泡, 鬱時珩都不肯去,後來更是交代, 請帖不必再送。可今年, 怎麼忽然轉了性子?

“小舅他……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宋楚風試探著問。

沐羽面不改色:“世子一切安好,只是覺得該多走動走動。”

宋楚風將信將疑,卻也不好拒絕, 只得取了一張帖子遞給沐羽:“莫非……小舅看我定了親事,急了?”

沐羽臉上抽了抽,語氣略不自然道:“屬下不敢猜測主子心思。”至於實情,他哪裡敢說。

“罷了,小舅既然想去,那自然是再好不過,替我向小舅問好。”宋楚風擺了擺手。

沐羽接過帖子,躬身退下。

宋楚風坐在書房中,望著沐羽離去的背影,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他這小舅,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入夜,瑞郡王府。沐羽回來覆命時,鬱時珩正立在窗前,手裡摩挲著那枚玉墜。

“帖子拿到了?”他沒回頭。

“是。”沐羽垂首,“宋公子說,世子願意去,自然是好的。”

鬱時珩沒有應聲。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

沐羽猶豫了一下,終是忍不住開口:“世子,屬下斗膽問一句……您去桃花宴,是為了沈大小姐?”

屋裡安靜了很久。

久到沐羽以為他不會回答了,才聽他淡淡道:

“不然,你以為本世子閒得慌?不過,沐羽,你說,她若是見了我,會是什麼反應?”

沐羽一愣,不知該如何作答。若如實說“是”,世子必然傷心;若昧著良心說“不是”,世子也未必就高興。

更何況,人家沈小姐對世子是什麼態度,世子自己難道不清楚嗎?

鬱時珩卻笑了,笑意裡帶著幾分苦澀,幾分自嘲:“怕是恨不得躲得遠遠的吧。可她越躲,我就越想把她抓回來。”

沐羽低下頭,不敢再看。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從前那個清冷寡慾的世子爺,怎會一夜之間就變成了這副痴情模樣。

沈亦嫻坐在妝臺前,由著崔瑩為她梳妝。

銅鏡中映出一張清麗絕倫的臉,眉如遠山,目若秋水,只是眼底藏著一抹化不開的鬱色。

“小姐,您今日可真好看。”崔瑩一邊為她綰髮,一邊由衷讚歎,“保管讓姑爺看直了眼。”

“胡說什麼?”沈亦嫻眉頭微蹙,“我去的是桃花宴,又不是去給他看的。”

崔瑩吐了吐舌頭,不敢再多言。

可她心裡清楚,小姐今早破天荒地挑揀了小半個時辰的衣裳首飾,這份心思,怕是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

“姐姐,可準備好了?”沈亦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今日的沈亦嫻,一襲淡粉長裙曳地,腰間束帶輕輕一攏,便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纖纖細腰。

衣裙隨步伐微漾,恰如春水初皺,將那曼妙的身姿襯得愈發玲瓏有致,胸前起伏的弧線恰到好處,往下延伸的曲線更是引人遐思。

沈亦晴暗自豔羨,怎的偏偏是沈亦嫻生就這般花容月貌、玲瓏身段?老天爺格外厚待於她。

沈亦嫻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款款來:“走吧。”

馬車駛向城郊的皇家別苑。

一路上,沈亦晴絮絮叨叨地說著桃花宴上的規矩,又說哪些世家公子小姐會去。沈亦嫻心不在焉地聽著,目光一直望著窗外飛掠而過的街景。

“姐姐,”沈亦晴忽然壓低聲音,“你可知道,鬱侍郎往年從不參加這種宴會的。”

沈亦嫻的手指微微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哦?那倒是稀奇。”

“是啊,今年卻破例了。”沈亦晴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聽說還是他主動向宋公子要的帖子呢。”

沈亦嫻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移向窗外。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他為什麼要來?是為了她嗎?還是……為了鬱文萱?

皇家別苑坐落於城郊山腳下,園中遍植桃樹,雖已是五月末,竟還有幾株晚桃零星開著,粉白的花瓣隨風飄落,倒也有一番意境。

沈亦嫻姐妹到時,園中已聚集了不少人。錦衣華服的世家子弟三五成群,或吟詩作對,或賞花品茗,一派熱鬧景象。

“嫻兒!”宋楚風遠遠便看見了她們,快步迎了上來。他今日穿著一身月白色錦袍,腰間束著玉帶,襯得他愈發英挺,灼灼風流。

那雙桃花眼裡盛滿了歡喜,走到近前,又壓低聲音道:“你可算來了,我等了你許久。”

沈亦嫻微微一笑:“路上耽擱了些。”

宋楚風自然而然地接過她手中的團扇,替她擋開垂落的桃枝:“走,我帶你去見貴妃娘娘。她早就想見見你了。”

沈亦嫻點了點頭,正要跟他走,餘光卻瞥見不遠處,一道青色身影正立於亭中,正與幾位官員說著什麼。

鬱時珩感覺到了她的光,微微側過頭來。隔著人群,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交匯。

沈亦嫻迅速移開目光,跟著宋楚風向主位走去。

婉貴妃今年三十出頭,保養得宜,風韻猶存。她見了沈亦嫻,眼中露出幾分驚豔之色,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難怪楚風這小子天天往你那兒跑,果然是個可人兒。這模樣,這氣度,滿京城也挑不出第二個來。”

沈亦嫻落落大方地行禮:“貴妃娘娘謬讚了。”

婉貴妃越看越滿意,轉頭對身邊的宮女道:“去,把本宮那對白玉鐲子拿來,賞給沈小姐。”

此言一出,周圍不少小姐們臉上都露出了豔羨之色。那對白玉鐲子是番邦進貢的珍品,通體瑩白,價值連城。婉貴妃竟隨手就賞了沈亦嫻,可見對她的喜愛程度。

沈亦嫻連忙推辭:“娘娘,這太貴重了,臣女不敢收。”

“有什麼不敢的?”婉貴妃笑道,“你遲早是我們宋家的人,本宮這個做表姑的,提前給侄兒的見面禮,難道不應該?”

這話說得直白,沈亦嫻臉頰微紅,只得收下。

宋楚風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看向沈亦嫻的眼神裡滿是柔情。

這一幕,落在不遠處的鬱時珩眼中,只覺得分外刺眼,他握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

身旁的同僚還在說著什麼,他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抹淺粉色的身影,看著她站在宋楚風身邊,淺笑盈盈,溫婉秀麗。

“鬱侍郎?”身旁的同僚喚了他幾聲,他才回過神來。

“何事?”

“下官是說,聽聞鬱侍郎前些日子南下查案,可是大有收穫?”

鬱時珩斂了斂神,淡淡道:“尚可。”

他放下酒杯,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飄向遠處。恰好看見宋楚風正低頭對沈亦嫻說著什麼,逗得她唇角微彎。這滿園的桃花,都不及她一笑。

而落在沈亦嫻身上的另一道目光,也來自傅駱宸,他一杯接著一杯同周煜對飲。

周煜倒是個粗線條的,只當傅駱宸今日格外爽快。

只是照著二人這般毫無章法的喝法,不多時便醉眼迷離。

宴席設在湖邊,清風徐來,水波盪漾。婉貴妃居於主位,兩側依次坐著各家公子小姐。

沈亦嫻被安排在宋楚風身邊,而宋楚風的另一邊,恰好是鬱時珩。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席間觥籌交錯,歌舞昇平。宋楚風殷勤地為沈亦嫻佈菜,不時低頭與她說著悄悄話。

沈亦嫻偶爾點頭應和,目光卻始終規矩目不斜視。

鬱時珩端著酒杯,指尖摩挲著杯沿,身子稍微往後靠了些,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側臉上。

她低垂的眼睫,挺秀的鼻樑,微微抿起的唇瓣……每一處,都讓他心神搖曳。

頸後露出一小片瑩白的肌膚。他看著看著,神色卻驀地暗了下去,只因那處染上了一抹緋色,像是江南煙雨裡,他曾落下的吻痕。

莫非……是宋楚風?他們之間,是否不僅是吻,還做過更多?

“鬱侍郎?”婉貴妃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鬱時珩回過神來,只見婉貴妃正笑吟吟地看著他:“本宮聽聞鬱侍郎文采斐然,今日良辰美景,不如賦詩一首,也好讓大家開開眼界?”

眾人紛紛附和,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鬱時珩放下酒杯,淡淡道:“貴妃娘娘謬讚了,臣不過是粗通文墨,不敢在諸位面前獻醜。”

“誒,鬱侍郎謙虛了。”婉貴妃笑道,“本宮可是聽說,你當年殿試時,一首詠梅可是讓陛下讚不絕口的。”

鬱時珩沉默片刻,忽然道:“既然娘娘盛情,臣便獻醜了。”

他站起身,目光遙遙望向湖面,沉吟片刻,緩緩開口。這首詩本是寫的卻是物是人非。此刻從他口中念出,竟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沈亦嫻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

她聽懂了,他在說她,可那又如何,他怎麼還埋怨起了她來。

“好詩!”婉貴妃率先打破沉默,拍手稱讚,“鬱侍郎果然好文采。只是這詩未免有些傷感了。今日是桃花宴,該喜慶些才是。”

鬱時珩微微一笑,沒有接話,只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他坐下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沈亦嫻。恰好她也正偷偷看向他,四目相對的一瞬,她迅速別開了眼。

可那一瞬間,他分明看見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

宴席過半,婉貴妃提議眾人去湖邊賞荷。眾人紛紛起身,三三兩兩地沿著湖邊散步。

沈亦嫻本想找個藉口先行離開,卻被沈亦晴拉住,揚聲道:“姐姐,難得出來一趟,何必急著回去?再說,貴妃娘娘還在呢,咱們若是先走,豈不是拂了她的面子?”

見眾人紛紛轉過頭來,沈亦嫻無奈,只好跟著人群往前走。

六月的桃花宴設在皇家別苑,園中遍植桃柳,雖是暮春時節,竟還有幾株晚桃零星開著,粉白的花瓣隨風飄落,簌簌落在湖面上,漾開一圈圈細碎的漣漪。

沈亦嫻站在湖邊,手中握著一支荷花,是宋楚風方才折了送給她的。花瓣上還沾著水珠,在日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低頭看著那支荷,指尖輕輕撥弄著花瓣,心裡卻亂得很。

方才鬱時珩那句“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言猶在耳。

他是在怨她麼?他有什麼立場來怨自己?她越想越惱,越想越氣。

“嫻兒。”宋楚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和而輕柔。

她回過頭,見他正含笑望著自己,目光溫柔如水。

“方才見你一個人站著發呆,可是有心事?”他走到她身側,自然而然地接過她手中的團扇,替她擋開垂落的桃枝。

沈亦嫻搖了搖頭:“沒有,只是覺得這荷花好看,多看了一會兒。”

宋楚風笑了笑,目光繾綣地望著她:“你若喜歡,改日我在府中也挖個池塘,種滿荷花,你想什麼時候看,就什麼時候看。”

沈亦嫻被他這話說得臉頰微紅,低頭不語。

兩人沿著湖邊慢慢走著。清風拂過,吹起她的裙角和髮梢。宋楚風側頭看她,陽光透過柳枝灑在她臉上,籠著一層柔和的光暈。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匆匆趕來,在宋楚風耳邊低語了幾句。

宋楚風眉頭微蹙,隨即轉向她,語氣帶著歉意:“嫻兒,貴妃娘娘有事找我商議,我得去一趟。你在此稍候,我很快回來。”

他溫柔地拉起她的手,輕輕握了握:“等我。”

沈亦嫻點了點頭:“好。”

宋楚風鬆開手,轉身跟著侍衛離去。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看了她一眼,眼中滿是柔情。

沈亦嫻目送他走遠,這才收回目光,繼續沿著湖邊慢慢走著。

微風拂面,荷香陣陣。她低頭看著手中的荷花,花瓣在指間輕輕轉動,心中卻不由自主地想起那道青色的身影。

他今日也來了。他來做什麼?

她甩了甩頭,試圖壓下雜念。不知不覺間,竟走到了一處僻靜的角落。四周桃柳掩映,遊人稀疏,只剩水波輕輕拍打著岸石,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停下腳步,正打算轉身往回走。

“在想什麼?”一道低沉而熟悉的聲音忽然在身後響起。

是他!沈亦嫻渾身一僵,緩緩轉過身。

鬱時珩就站在她身後不遠處,一身青色錦袍在綠柳掩映下格外醒目。他目光沉沉地望著她,眼底裡滿是深情與埋怨。

沈亦嫻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心裡泛起一陣難言的酸澀。

方才她分明看見了,鬱文萱站在他身邊,伸手扯他的錦袍,姿態親暱。而他,竟也沒有推開。

他倒好,轉眼又來尋她。把她沈亦嫻當成什麼人了?

“鬱侍郎。”她垂下眼簾,語氣冷淡,“男女有別,還請保持距離。”

鬱時珩卻彷彿沒聽見一般,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往前走了半步。他抬手,不緊不慢地晃了晃腰間繫著的那枚玉墜。

瑩潤翠綠的墜子通體溫潤,他的拇指正摩挲著那個嫻字。

沈亦嫻的面色驟然一沉,眉頭緊鎖,那是她的東西。是在江南時,她親手解下來送給他的。

可……他竟然堂而皇之地掛在腰間。

“嫻兒,”鬱時珩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笑意,“可還記得此物?”

看到她的反應,他已確信自己在她心中仍有位置,至少沒辦法淡然對他。

沈亦嫻咬了咬唇,別過臉去:“我不明白鬱侍郎在說什麼。”她不想承認,也不能承認。

說完,她便徑直往前走去,想要繞過他離開。

鬱時珩的臉色一瞬間沉了下來,嗓音暗啞:“你……又要丟下我嗎?”

沈亦嫻腳步一頓。

他大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將她圈在懷中,緊緊箍住。

沈亦嫻猝不及防,後背已撞進他懷裡,熟悉的松木氣息撲面而來,讓她心頭猛地一顫。

但她理智尚存,她掙扎起來,壓低聲音斥道:“放開我!你堂堂刑部侍郎,竟做這等強迫有夫之婦之事,也不怕傳出去被人笑話!”

鬱時珩卻置若罔聞,雙臂收得更緊,下巴埋進她的後頸,聲音沙啞而低沉:“嫻兒,我想你。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那聲音裡的隱忍與眷戀,輕輕撩撥沈亦嫻的心。她掙扎的動作頓了頓。

就是這一瞬間的遲疑,鬱時珩已經低下頭,目光落在她頸後那片瑩白的肌膚上。

那裡,一抹淡淡的緋色痕跡依稀可見。他的眼神驟然暗了下去。

下一秒,他俯下身,滾燙的唇覆上了那抹緋紅,輕輕地舔舐著,彷彿想用自己的溫度,洗掉那些不屬於他的印記。

“嗯。”沈亦嫻身子一顫,喉嚨裡溢位一聲低低的嗚咽。

鬱時珩感覺到她身子漸漸軟了下來,順勢將她旋過身來,面對著自己。

四目相對,她的眼尾泛紅,唇瓣微微顫抖,像一朵被風雨摧折過的海棠。

鬱時珩的目光落在她殷紅的唇上,再也按捺不住,低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沈亦嫻腦中一片空白,一時竟忘了推開。

他吻得急切而熱烈,帶著這些日子日夜積攢的思念。沈亦嫻被他箍在懷中,退無可退,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

她氣極了,狠狠咬了下去。血腥味在二人口中瀰漫開來。

可她沒有推開他,她分明也在想他,身體將觸間,過往的溫情畫面與藏在心底的思念,瞬間在這一刻轟然決堤。

她閉上了眼,任由他加深了這個吻。

鬱時珩得到她的回應,心中愈發狂喜,吻得愈發纏綿。

良久,他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低笑了一聲:“嫻兒,你的身體可比你誠實多了。”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下移,聲音帶著幾分促狹:“你看,你還不承認。”

而後,將觸碰過她的食指,含進嘴裡,輕輕舔了舔:“嫻兒你,溼了。”

沈亦嫻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她猛地清醒過來,揚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湖邊格外響亮:“你無恥!”

鬱時珩偏著頭,舌尖輕輕舔了舔被咬破的唇角,那裡滲出一絲血跡。

他回過頭來,望著她,目光裡卻沒有半分怒意,反而滿是偏執地溫柔:“是,我無恥。”

他低聲道:“自從遇見你,嫻兒,我早已不是從前那個鬱時珩了。宋楚風他,能讓你這麼快樂嗎?”

沈亦嫻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眶泛紅,看了他一眼,轉身便逃也似的離開。

“鬱時珩,你個混賬!”她腳步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像是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趕她一般。

鬱時珩站在原地,望著她倉皇離去的背影,指尖緩緩撫過唇上的血跡,眼底翻湧著濃烈的佔有慾:

跑吧,嫻兒你……可得躲好了,否則,下一次,我不會再這麼輕易放過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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