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清穿後被康熙巧取豪奪了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24章

她心中歡喜,也知這時是自己表現的時候了, 她眼神閃爍了一下, 又垂眸,眉眼微蹙, 浮起一抹化不清的憂愁:“有時開心, 有時也會不開心。”

康熙微微蹙眉:“比如?”

佟妃驚慌抬了下眸,旋即又羞澀垂下眼簾,一副小女兒家欲語還休的模樣:“只要能與表哥相伴,臣妾心裡便覺得歡喜無比。”

康熙想起陶寧巴不得他永遠消失在她面前的模樣,微微喟然, 覺得佟妃這答案不能參考。

“那不開心呢, 你為何會感到不開心。”

佟妃眼神黯然,輕咬朱唇,裝作一副不肯說的模樣。

康熙內心急求答案, 便溫聲道:“表妹但說無妨, 你們之間不必如此生分?”

得了保證,佟妃這才像是完全放心,幽幽開口道:“那我也不瞞表哥,其實每次表哥去旁人處, 我內心都會酸楚不已,只是我不願讓表哥煩心, 更害怕您會認為我善妒, 從此厭棄了我,因此便不敢透露分毫。”

說著,她含淚望向康熙:“唯有昨晚, 聽聞您以宗親娶親之禮迎郭絡羅庶妃進宮。”

佟妃垂下眼簾,一行清淚緩緩而落,喃喃道:“臣妾也不想的,只是這一次,臣妾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所以表哥,臣妾並非有意,在新人輾轉承歡的這夜昏倒,博取您的關注,臣妾實在是控制不著.....”

康熙越聽越是皺眉:“你傷神昏倒,不是因為朕立昭妃為後之事?”

他是一直清楚舅舅與表妹的野心的,額娘早逝,他最是遺憾,自己長大成人後,不能承歡膝下,敬孝母親,。

所以他也曾想過,在狀況允許的條件下,完成舅舅們的夙願。

故而對於佟府和表妹的野心,他一直都是包容的。

雖然他也清楚表妹對他存有男女之情,但他以為表妹進宮,更多的是,奔著皇后之位來的,畢竟他也是如此,雖然對從小看著長大的表妹,有著幾分情誼,但什麼也比不得他江山穩固重要。

怎知表妹對自己情深至此?

佟妃聽到康熙的質問,連連搖頭,恨不得將自己心掏出來,自證清白的模樣:“自然不是,雖然很失望表哥沒有立我為後,可我更在乎的是表哥的心,所在之處。”

佟妃的一腔愛意,卻讓康熙一時感到有些不適,他先前以為佟妃的貼體懂事,都是她的野心驅使,所以他能坦然自若與佟妃相處,安心享受她的效勞。

倘若是如此濃烈的情意,他無法給予相應的回應。

他此行來景仁宮,一是看望表妹的病情,二是想從表妹口中瞭解,深宮中女人的心境,更想從她這裡知道,如何才能哄好女子。

兩人本有血緣,在女子身上遇到難題,他難免會想表妹這朵解語花。

可如今看來,這個問題對她來說太過殘忍,康熙拿起旁邊的手帕,擦了擦嘴,溫聲道:“朕吃飽了,便先回乾清宮了。”

佟妃也萬萬沒想到,她這般如哭如泣,向康熙剖析自己的一顆真心,換來的卻是康熙如此冷淡的反應,她不由輕輕喚了聲:“表哥。”

康熙眉眼溫和,輕聲安撫:“好了,表妹,你的話,朕已知曉,朕也打算晉你為貴妃。”

這是他對佟家和表妹,能做出的最大補償了。

喜從天降,佟妃被康熙的話砸得楞了神,旋即歡喜問:“果真,表哥並未哄我。”

如果真的話,那她將是表哥的第一位貴妃。

康熙淺笑點頭:“這又不是兒戲,朕豈會拿此事哄騙你,你的貴妃服制,內務府已在製作,你就等著日後冊封的旨意降下吧。”

佟妃欣喜若狂,果然表哥還是很在乎她的。

.

中午時分,陶寧用過午膳後,有些無所事事坐在軟榻,不知道能幹嘛。

畢竟她在後宮也沒朋友,就連串門的人選都沒有。

哦,對了,她還有個親妹妹在宮裡。

但以小時候兩人爭一條裙子的歸屬,都要爭成鬥雞眼的程度,很難想象,當她得知自己入宮是什麼樣的表情。

陶寧無聊得捲起手帕玩,一旁的冬雪道:“小主,要不是奴婢服侍您午睡吧。”

吃完午飯,陶寧還真有些睏乏了,遂點頭同意了,可哪知冬雪剛幫陶寧鋪好軟墊,就聽外頭就有人求見。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陶寧的妹妹納蘭珠。

陶寧也知道自己總歸要給她一個解釋的,便取消午睡,讓冬雪宣人進來,又問秋霜:“永壽宮現在有什麼茶?”

秋霜掰著手指細數道:“有西湖龍井、廬山雲霧、鳳凰單叢、生尖茶...”

“沒有能降火氣的茶嗎?”就納蘭珠那個暴脾氣,還是得預備點消火的東西吧。

秋霜點頭:“有,有荷花茶。”

“就沏這個茶招待吧。”陶寧頷首道,然後她也來到正堂的太師椅入座等人。

不多時,納蘭珠就已至主殿大門,

她身穿一身橙紅色石榴紋旗服,站在門口惡狠狠得瞪著陶寧,像極一隻顏色鮮亮,炸毛了的雉雞,然後雄赳赳,氣洶洶,踏入正堂。

“先坐下喝杯茶吧。”陶寧請她在另外一張太師椅坐下,明顯是要與納蘭珠促膝長談。

納蘭珠沒有聽從陶寧的話入座,並且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質問。

“你現在得意了?”

陶寧淡淡抬眸:“我不知道,自己能得意些嗎?”

納蘭珠嗤笑一聲,然後抬頭環視四周道:“你都住進這永壽宮主殿了,還給我裝。”

說著,她拔高聲調道:“布音珠,你怎麼這麼不知廉恥,居然趁著進宮給我慶生的空檔,去勾引皇上?你還當我是你妹妹嗎?”

陶寧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如果你要是一直對我這樣出言不遜,你可以走了。”

納蘭珠氣極反笑:“怎麼?敢做不敢當?我說錯了嗎?有誰和你一樣,做姐姐的,居然如此心安理得來搶自己妹妹的丈夫?”

“我沒有。”陶寧蒼白著臉,企圖為自己辯解,她一開始也是被矇在鼓裡的。

“你怎麼可能沒有?從小到大,你什麼都要和我爭,事事都要比在我前頭,我看你,你就是見我在宮中風光了,也想著進宮與我爭。”

說著,她憤怒抬頭,像是盯著仇人般,盯著自己一母同胞的姐姐:“況且,皇上如此高風霽月的一個人,如果不是你蓄意勾引,皇上又怎會如此迷失心智,納你這個寡婦進宮?”

兩人這現在世界上最血脈相連的人,同享著最相似的基因,最應該信任彼此的兩個人。

可她卻情願相信康熙外人,也不願意相信自己這個姐姐。

陶寧瞬間不想向她解釋了:“對,沒錯,就是我看上了皇上,我看上了他對你好,才想著搶過來的,我就見不得你有好東西,你擁有的一切東西,我都要奪過來,滿意了嗎?”

納蘭珠大笑了起來,怒視:“你終於承認了?”

陶寧嚥了咽口水,抬眸迎上納蘭珠吃人的目光,挑釁道:“對,我承認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布音珠。”納蘭珠怒喝一聲:“你就是個不知寡廉鮮恥的賤人。”

“夠了!”一聲中氣十足的呵斥聲,從大門外傳來。

陶寧目光投向門口,納蘭珠也動作僵硬回頭,眼神驚恐,顫著聲道:“皇上?”

康熙高大的身影,在兩姐妹的注視下,跨過門檻,進到廳內。

陶寧和納蘭珠這才回過神,同時行禮:“參見皇上。”

康熙越過納蘭珠,親手扶起陶寧,才回頭斥道:“你怎麼如此不知長幼尊卑,世間上哪有你這般詆譭自己的姐姐?”

納蘭珠搖頭解釋:“妾沒有。”

“沒有?朕踏進永壽宮的那一刻,就聽到你在對你姐姐出言不遜。”康熙慍怒道。

陶寧固然生氣納蘭珠不分青紅皂白,但由康熙替她說話,她覺得更噁心,出聲道:“皇上聽錯了,郭絡羅庶妃並沒有詆譭妾身。”

哪知納蘭珠根本就不領陶寧的情,她暗暗咬著牙,剜了一眼陶寧。

又是這樣,只要兩人吵架,她這個姐姐就出來裝好人,所有人都以為是她無理取鬧,她是錯的那個,布音珠才是那個知情達理的人。

明明平日大家都很喜歡她的,可只要布音珠一出現,大家就會同情她,反過來責怪自己的不是。

這次明明就是布音珠背叛她在先的,她為何就說不得?

陶寧根本就不想理會納蘭珠的眼神,冷漠地移開視線。

康熙卻是心疼陶寧受了委屈:“朕會替你做主的,你不必為你妹妹說話。”

陶寧立馬打斷:“妾身沒有,郭絡羅庶妃說是沒有錯,妾身的確不顧及姐妹之情,私底下與皇上有了私情。”

始作俑者康熙聽了陶寧所言,眼中的心疼溢於言表:“你何苦來呢?”

明明這一切都不是她的錯。

陶寧覺得康熙最沒資格對她說這話,因此連個眼神都不回應康熙。

康熙喟然一聲,無奈回頭對納蘭珠道:“好,既是如此,郭絡羅庶妃,你起來吧。”

納蘭珠咬著唇起身,仍然是一臉不服,換作在家中,她肯定不會屈服的,可偏偏對方是皇上,她連反駁爭辯的勇氣都沒有。

康熙拉著陶寧入座後,也對”納蘭珠道:“你也坐吧,朕也有些事,與你說。”

納蘭珠:“是,多謝皇上。”

待她入座後,康熙這才開口:“朕早在宮外與你姐姐相識,並非在你生辰那日才第一次見面。”

納蘭珠滿臉透出著不信:“那您上次為何會不認識長姐。”

康熙看了眼,身側表情平靜的陶寧:“當時朕與你姐姐鬧了些誤會,就起了逗她的心思。”

納蘭珠求證般望向陶寧,企圖辨識康熙話的真假,可惜陶寧依舊錶情冷淡,宛如一個局外人。

無法,她又不能質問康熙,只能暫時選擇相信,然後悽然道:“皇上和姐姐瞞得妾身好苦,如不是姐姐已入宮,妾都不知道皇上和姐姐有牽扯。”

康熙:“朕知此事,是朕欠妥了,故而,朕也不打算追究你剛才的出言無狀,只是有一點,朕要告訴你,你姐姐入宮,是朕執意所為,你不要怪你姐姐,要怪就怪朕。”

納蘭珠惶恐道:“妾身不敢。”

誰敢怪皇帝啊?除非不想活了。

康熙輕輕點頭:“從此以後,你們姐妹倆握手言和吧,你姐姐初入宮中,這宮裡只有你一個相熟的人,你日後多多來陪她,你們彼此也可慰藉一二,在深宮中的寂寥。”

郭絡羅庶妃暗恨不已,憑什麼要她低頭來陪布音珠?

陶寧根本就不需要,康熙這個導致姐妹倆決裂的罪魁禍首,來做什麼和事佬,因此道:“皇上,妾身與郭絡羅庶妃沒有什麼話可說,就不必讓她來陪妾身,妾身多謝皇上好意了。”

康熙見姐妹倆心裡都存著氣,他強制兩人和睦相處,並非件好事,遂也作罷,點頭道:“好,就依你的意思。”

納蘭珠死死攥緊的手心,憑什麼全看布音珠的意思,她不是人嗎?就不需要詢問她的意見?

“郭絡羅庶妃,你先回去吧。”康熙竟然開始直接替陶寧趕客了。

納蘭珠低眉順眼應了聲是,便告退離去了。

室內就只剩下陶寧與康熙兩人,兩人都同時目視前方不說話。

畢竟兩人昨晚還吵了一架。

反正陶寧已經打算,今後康熙問什麼,她就答什麼,像昨晚那般多事的場面,她就不會再做了,康熙是去是留,又或者要做什麼,關她什麼事,反正她不會再給康熙發神經的藉口。

良久,還是康熙率先開口:“是朕的不是,昨晚你第一次侍寢,竟忘記給你賜下獎賞了。”

說著,他對外面等候的梁九功道:“都送進來吧。”

話音落下不久,便有十多個宮人魚貫而入,他們手上都捧著東西,各色的綾羅綢緞,精美的首飾頭面,琳琅滿目的玉石珠寶,瞬間堆滿正堂的空間,看得人眼花繚亂的,任哪位女子瞧了都歡喜不已。

陶寧也是,但可惜送禮的人也很重要,是康熙送的,無論多少,她內心都歡喜不起來。

康熙扭頭看向陶寧:“你看看都喜不喜歡?”

這些都是他按照,陶寧的喜歡風格挑選的首飾衣裳。

以免康熙借題發揮,陶寧也沒有敷衍康熙,而是起身來到那些的東西的面前,認真瀏覽了一遍,點頭假笑道:“都很喜歡,妾身謝皇上恩典。”

沒有一絲差錯,眼神也同樣沒有一絲起伏波瀾,像個假人。

雖然陶寧此時已溫順許多,再也沒有忤逆康熙的心思,可康熙卻忽然懷念起昨晚的陶寧來,雖然嘴裡說的話,會令他生氣,但起碼還是很鮮活的人。

思及此,康熙有些懊悔,拿郭絡羅夫婦威脅,讓她聽話些,這算不算自食苦果。

康熙嘴裡不由泛起一絲苦笑:“你喜歡便好。”

言畢,他忽然起身走到陶寧面前伸出手。

陶寧一怔,明白康熙這要牽自己的手,雖然內心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將手放在它的手掌上。

他的手掌十分寬厚,一看便是有福之人的手掌,微微一握,就能幾乎將陶寧的手包裹住,令人很有安全感,彷彿有他在,什麼都不用怕了。

就如他這個人給人的感覺一樣。

手掌的溫熱,薄薄手繭,粗糲的觸感,摩擦著她手背細嫩的皮膚,又令人有異樣的感覺。

怪不得情人間都熱衷於牽手,的確能從中體會到很多種情感。

“在想什麼?”康熙牽著陶寧往軟榻間緩緩前行,發覺陶寧似在失神,便忍不住捏了捏她手詢問。

陶寧搖頭表示沒事。

兩人在軟榻上坐下,康熙環視一圈屋內的擺設道:“東西還是少了些,有些格子還空著,回頭我命人多送些擺件來永壽宮。”

陶寧低眉順眼謝恩:“妾身多謝皇上。”

康熙含笑道:“沒事,日後我也要常來你宮裡,也是擺給我看的。”

沒有外人在場,他對陶寧便一直自稱起我。

陶寧抿了抿嘴,不知道如何接話,便繼續保持沉默。

康熙似乎已經習慣了陶寧,現在變得如此安靜,他望著茶几,似乎覺得有些空蕩蕩,又道:“還有,再可命人再送幾幅精緻的棋盤和棋子過來,也好方便咱們下棋,你覺得好不好?”

“一切悉聽皇上意願,妾都沒有意見。”陶寧淡淡道。

康熙牽起陶寧的手,溫聲道:“以後私下,你自稱我就好了。”

這陶寧沒有意見,她一個現代人沒有自稱妾的愛好,這回應答真誠了許多:“是,多謝皇上。”

康熙見陶寧的語氣終於有起伏了,眼底也浮上了笑意:“寧寧,如果你願意的話,也還可以叫我燁玄。”

陶寧緊抿嘴唇,始終卻再也喊不出,這個充滿欺騙性的名字,如果真喊了,每喊一遍,她就想起一次曾經那個心盲眼瞎的自己來。

“我還是稱您為皇上吧。”陶寧勉強笑道。

聽出陶寧的抗拒,康熙也沒有再繼續強迫她,轉而問道:“你方才是打算午睡嗎?”

說這話時,他目光放在身後,方才鋪好的軟墊上。

陶寧也回頭望去,點頭道:“對,正想歇會,納蘭珠便來了。”

康熙:“我是趁著午休的時辰來的永壽宮,既然你這兒也佈置了,我正好歇會。”

陶寧已經不困了,便道:“隨皇上的便。”

宮人服侍完康熙脫鞋,翻個身微微側了身子,朝對面的陶寧伸出手:“你來陪我睡會吧。”

陶寧表情怔愣,什麼毛病,午睡還要人陪?

誰知康熙根本就不給她反應的機會,他伸出的手,一下子就抓住她的手腕,一拉,陶寧就這樣猝不及防跌入了康熙面前的位置。

氣息交織,視線相對,曖昧的氣氛瘋漲。

康熙臉上含笑,手掌覆上陶寧纖細的腰肢,直接將她整個人攬入懷裡,然後下巴擱在陶寧頭頂道:“朕都犧牲午休來瞧你,你就不能陪朕一會嗎?”

他的聲音低沉且慵懶,好聽到令人想沉醉其中。

可陶寧卻無心欣賞,即便她與康熙已經發生了肌膚之親,卻仍沒辦法接受兩人如此親密。

況且,誰知道康熙會不會做出什麼白日宣/淫的事,所以她打心底裡抗拒兩人身子的貼近。

感受到懷裡的人渾身緊繃著,康熙請拍陶寧的背安撫道:“別怕,我就是想和你安靜說會話。”

日常的寧寧太過剛硬,唯有在他懷裡的寧寧,似乎心才會變得柔軟一點。

可陶寧與康熙根本沒話可說,只任由康熙抱著,並沒有主動開口。

“為什麼不帶我送給你的簪子,嗯?”康熙輕聲開口,像是情人間的囈語。

陶寧身子一僵,明白這是康熙在詢問她那兩支簪子的去處,思忖片刻,她如實回答道:“沒帶進宮。”

康熙微微鬆開了些,低頭看著陶寧,低聲質問:“為何?你送我香囊,我一直都時時帶在身上。”

說著他將腰間的歲歲平安香囊舉起來,隨又看向陶寧,眼神頗有指責陶寧的負心漢的意味。

陶寧避開康熙的視線,垂眸道:“簪子上面的東珠和寶石太過貴重,不是我的身份能佩戴的物件,便留在了宮外。”

“說謊。”康熙定定注視著陶寧的臉,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陶寧自然是在說謊,難道要她說,因為厭惡那兩支簪子,所以眼不見心不煩,才選擇不帶在身邊的嗎?

不過康熙有心放過陶寧,倒也沒再繼續逼問陶寧心裡真實想法。

他又重新將她擁入懷裡,下巴擱在陶寧的額頭:“放心,我送的東西,沒人一個人敢對你置喙半分,往後不要有這方面的憂慮了。”

陶寧能說什麼?只能低低應了聲是了。

兩人安靜相擁躺著,陶寧忽然想到了什麼要緊的事,抬頭道:“對了,皇上,我有一事要與您說。”

康熙帶著鼻音嗯了一聲,低頭對上陶寧如湖泊清澈般的眼眸,聆聽著她的下文。

陶寧眨了眨眼,不動聲色的避開康熙的視線:“就是,我和阿瑪額娘說,我們先前有些誤會,這才不願隨你入宮,如今誤會解決了,就...”

說到末尾,她有些說不下去。

“就什麼?”康熙追問。

陶寧心一橫,咬牙道:“就和好如初了。”

“和好如初?”雖然陶寧沒在看康熙的表情,但她從他揶揄的語氣中,足以聽出此刻此時,康熙看她的神情肯定是充滿戲謔的。

她不去看他,康熙捧起陶寧的臉,神情專注看著陶寧的眼眸,如果細看下,還能從他深邃的眉眼下,看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那你可還願意與我和好如初?”

作者有話說:

之前的小虐是必然發生的,因為以女主有些剛烈的性子,即便聽命進宮,也不可能一開始就完全順從康熙的。

如果您覺得《清穿後被康熙巧取豪奪了》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9201.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