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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後被康熙巧取豪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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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她又不是賤骨頭,前腳人家剛囚禁自己,後腳就那個人和和美美了。

到底是她初識時演的戲好, 讓康熙自以為, 她對他情根深重,以為隨便哄哄就好了。

故而陶寧沒有回答康熙的問題, 而是再一次避開男人視線, 不去看他,低聲道:“總之,如今在我阿瑪額娘眼裡,我是自願進宮的。”

她說這話,只是不想讓康熙與她阿瑪產生隔閡, 以便阿瑪日後不得重用。

畢竟誰敢安心, 用被自己搶奪女兒的人。

有些話,也不用擺在明面上說,聰明人自然明白她話中的潛意識。

兩人靜默了半晌, 只聽康熙開口道:“好, 我知道了。”

陶寧暗暗鬆了一口氣,這下也不用擔心阿瑪的仕途,被自己所連累了。

“睡吧,朕知道你昨晚也沒睡好。”說這話時。康熙已經闔上了眼, 他輕拍著陶寧的後背,就像是哄孩子入睡一般。

昨晚陶寧確定因為心裡懷著事, 很晚才入睡, 可現在康熙在身邊,她哪裡睡得著?

“我還不困,要不, 我在旁伺候您休息就好。”主要她不想被康熙抱著,她抗拒康熙的一切的身體觸碰。

誰知她說出去的話,並沒有許得到應答,顯然康熙拒絕了她的請求。

陶寧暗暗生氣,她的臥榻讓給他就算了,合著自己還得當他的抱枕,如此強勢介入她的生活,自己日後想把他當成空氣都難。

無奈之下,她只能一動不動,安靜躺在了康熙的懷裡。

漸漸地,康熙呼吸聲變得綿長了起來,更神奇的是,陶寧聽著這呼吸聲,眼皮子竟感覺越來越重,片刻也跟著入睡了。

當陶寧從午睡中醒來的時候,身旁的位置已經沒有了人,顯然康熙早就走了。

陶寧鬆了一口氣,也省得她一睜開眼還得應付康熙。

見陶寧已醒,秋霜和冬雪連忙上前伺候陶寧洗漱。

“皇上是什麼時候走的?”陶寧接過秋霜遞過來的布帛問道。

秋霜道:“您醒來前的一刻鐘前。”

“還有小主,皇上吩咐奴婢告知您一聲,他晚上還會來永壽宮,讓小主預備著。”

秋霜的語氣十分雀躍,主子得寵,她們做奴婢的自然歡喜。

她和冬雪原以為昨晚主子和皇上,吵得如此激烈,會被皇上冷落呢,沒想到第二日皇上會帶著賞賜來永壽宮。

不僅為主子出了頭,還如膠如漆拉著主子一起睡了個午睡。

不過她也理解皇上,小主天仙般的人物,說話都得屏氣著氣,不敢大聲,怎麼會捨得和她吵架呢?

聽到康熙晚上還要來,陶寧的心又沉重了起來,她用布帛擦完臉以後,幽幽嘆息一聲,道:“我知道了”

洗漱完畢以後,冬雪就上前詢問陶寧,永壽宮的管事太監已經幾位灑掃的宮人,已等待接見陶寧這個主子多時,要不要讓他們進來認一認。

聞言,陶寧這才想起這一茬來,

先前她以為自己可能要失寵了,說不定過幾天,自己就要從永壽宮挪宮出去。

到時候,這些宮人也不一定會跟她,就沒打算認人。

眼下看來,自己還不會失寵,那就叫進來認認。

內務府那邊給永壽宮分配的大太監,是與秋霜冬雪一樣年紀的年輕太監,模樣老實,很看滿瘦的。

因為他姓陳的,大家都叫他小陳子。

他跪拜起身後,也同樣讓陶寧給他賜名。

陶寧就讓他繼續叫小陳子好了,其餘的四位灑掃宮人見過陶寧,也跪求她賜名。

一天要想那麼多名字,這可太為難陶寧這個起名廢了。

思索片刻,就給四人分別起春兒、夏兒、秋兒和冬兒的名字。

雖然敷衍,也隨了她身邊的秋霜和冬雪的系派,人家一聽與四季相關,便知道是永壽宮的宮女。

如此也挺好的。

陶寧見完人,剛揮退屋內眾人,就有人進來傳報,乾清宮的人,送了兩個首飾盒子過來。

陶寧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今天康熙已經賞賜那麼多東西,怎麼還繼續讓送東西來?也罷,還是看看康熙送了什麼東西,便道:“都拿過來吧。”

不一會,冬雪就將兩個首飾盒子端了過來。

陶寧開啟其中一個首飾盒一看,裡頭赫然躺著支栩栩如生的蓮花簪子,正是先前康熙送她的那支藍寶石簪子,而另外的首飾盒,不用開啟,也知道里面裝的肯定是那支珍珠吊墜木簪。

剛才康熙剛問起她,下午就送過來給她,明顯一早便知道,她並沒有將兩人的定情信物帶進宮。

所以來興師問罪來了。

可見他對郭絡羅府現在滲透之深,任何小動作也逃不過他的法眼。

她今天親口告知康熙,她和家人的解釋,明顯是多此一舉了。

而康熙這時候將簪子送過來,向自己展示他手眼通天的本事,未必沒有警告自己的意思。

所以別看康熙如此溫柔待她,不惜放下身段哄她,實則是一點也不容有人忤逆他。

是夜,陶寧親手戴上了那支珍珠木簪,安靜等待著康熙臨幸永壽宮。

康熙來時,見陶寧戴上他做的木簪見他,心中很是歡喜,軟榻上,康熙輕輕把玩著陶寧頭上木簪上的吊墜,道:“我果然最喜歡你戴這支簪子。”

陶寧早便猜到康熙最喜歡這隻簪子,因為這是他親手做的,無論多麼珍貴的寶物,但在自己的作品面前,是永遠抵不過,其在人心中的地位。

而她今晚那麼做,也是希望康熙看她乖巧戴上他最喜歡的簪子份上,以後不要再揪著這事不放。

康熙自然也不是真想追究陶寧,如今陶寧如此聽話,他心中的那點子不快,早已煙消雲散,只想兩人能好好續上那段情。

昨晚床前的龍鳳燭早已燃燒殆盡,早已換上了明亮的宮燈。

暖黃色的燈光,照在陶寧白淨的臉頰上,顯得更加透亮細膩,臉上被熱氣氤氳的緋紅,此時也尚未散去,一雙明亮的狐貍眼,在環境的影響下,終於顯露出它真正本色,靈動中又帶著幾分妖冶。

好一副燈下美人圖。

康熙沐浴完,回到床上,見到的就是這樣生香活色的陶寧。

他喉嚨滾動,眼神瞬間暗了下去。

這一夜,康熙不再像昨晚那樣溫柔,臥室內女子的哼唧聲,偶爾一兩聲,綿軟的求饒聲,更讓等候在外面伺候的宮人,聽了都不由面紅耳赤。

然而夜還長著呢。

而這樣的夜,更是持續整整十天,從此皇宮上下都知道,宮裡有位極得盛寵的嬪妃。

.

臨近中秋,早晨的空氣已帶有一絲涼意,但不影響著紫禁城裡御花園早上的熱鬧。

如今不用到慈安宮平安,嬪妃的時間更空閒,便時常有嬪妃帶著各自的宮人,來御花園閒逛著。

而此處的御花園,一位杏眼桃鰓、濃妝豔裹,體態略顯婀娜嬪妃和一位長臉長眼,眉彎筆挺、氣質端靜的嬪妃,在御花園的小道上,並肩而行,閒聊著。

前者是曾經寵冠一時的馬佳庶妃,是在郭絡羅納蘭珠進宮前,後宮的第一美人,只可惜,在生育了四五個皇嗣以後,已風華不在,曾以美貌為榮的她,不肯接受容貌老去的事實,每日出門前,必須敷上後厚厚脂粉,才肯出門。

如果不近看,她依舊是那個豔如桃李的美人。

後者的清秀美人,是現今皇長子的生母,烏拉那拉庶妃。

兩人同為最早伺候康熙的嬪妃,雖然早期也有爭寵到眼紅的時候,但隨著後宮漸漸填充了不少新人以後,兩人的關係反而近了起來。

“皇上昨晚去的又是永壽宮?”馬佳庶妃,一邊整理有些散亂的龍華,一邊問道。

烏拉那拉庶妃微微一笑:“是啊,這已經是這個月翻永壽宮的牌子第十回了,”

馬佳庶妃臉色有些不好:“十回?那皇上攏共入後宮多少回了?”

烏拉那拉庶妃挑眉:“只要進後宮都是去的永壽宮。

說著,她又揶揄道:“原先我以為皇上能一月翻你四回牌子,既然是盛寵,可如今與這位新人比,簡直是沒法比。”

馬佳庶妃知烏拉那拉庶妃是在諷刺自己,以前仗著得寵,時常在她面前嘚瑟,氣憤停住腳步:“烏拉那拉氏,你一天不取笑我,會死?”

見對方炸毛,烏拉那拉庶妃忙道:“別介啊,那我也說錯啊,這不都是事實嗎?怎麼你還想和皇上的新寵比?”

兩人有過那麼多孩子,早已對恩寵什麼的,沒多大的期望了,當然如果有,那當然是最好不過了。

“新寵就能比得過我嗎?”馬佳庶妃不服氣道:“就連前段時間最得皇上寵愛的郭絡羅庶妃,都不對,現在應該叫小郭絡羅庶妃,她最得寵也才一個月翻了三次牌子。”

她可是有著,一月被皇上翻四次牌子的鼎盛時期。

“所以新人也不一定能比我強,只不過我容貌不在,她們才能從我手中分出肉罷了。”

烏拉那拉庶妃斜了一眼,正洋洋得意說道的馬佳庶妃:“那這新進的大郭絡羅庶妃,你又怎麼說?”

這馬佳庶妃無法反駁,嘴硬道:“那是因為前朝大戰已停,如今皇上時間空閒,才給她那麼多的機會,要是放咱們那時候進宮,皇上也就一個月也進個七八回後宮,她能像如今有那麼多的恩寵?”

烏拉那拉庶妃暗暗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馬佳庶妃怎麼好意思說從前,那時候後宮出了她們兩個,也就赫舍裡皇后,攏共三人。

當時皇上都尚未正式親政,才是最空閒的時期,皇上就一個月進後宮七八回,那是擒拿鰲拜的時候了。

老生常談,她也不想和馬佳庶妃這位老人,天天討論昔日那些老掉牙的事情,又轉而問道:“誒,你說這大郭絡羅庶妃,究竟是何模樣?怎麼能將皇上這樣的人,迷得如此神魂顛倒?”

皇上那是怎麼樣的人?雖然後宮嬪妃眾多,那都是雨露均霑,可沒見他如此專寵過一個人。

馬佳庶妃冷哼一聲:“我哪兒知道?如今又不用去慈安宮給太后請安,她又不出門,我上哪兒見去?”

烏拉那拉庶妃深有同感點頭:“那倒也是。”

馬佳庶妃,揮著手帕道:“不過這人也是厲害,居然能十天不出門,雖說咱們后妃平日都深居簡出,不說時長串門,可起碼也會隔三差五來這花園走走。”

烏拉那拉庶妃,斜了馬佳庶妃一眼:“或許人家出過門,你不知道呢?”

馬佳庶妃揮手道:“不可能,你以為就咱好奇這新人的長相嗎?如果她出門,不說咱們這些嬪妃,那些個宮女,太監也偷偷去瞧瞧了。”

皇帝的新寵,那就是皇宮裡的新指標,宮人們肯定比嬪妃還要急迫瞭解新人的情況。

“可你我的人手,打探到過她的訊息嗎?”

烏拉那拉氏陷入了沉默,她們也曾想將向永壽宮的宮人打探打探,可現在皇上都算是住入永壽宮,皇上的事情就是皇宮裡的第一要緊事,永壽宮裡的一應物資,都是內務府親自送上門的,都不用永壽宮的宮人出門去內務府領東西。

馬佳庶妃也不再言語,兩人沉默得走著,儘管她們表現得很輕鬆,可如今殺了一個如此得寵的人。

她們同為嬪妃,不可能沒有擔憂與壓力的。

兩人走著走著,忽然在前方海棠樹下發現了一人。

馬佳庶妃,眼睛一亮:“這不是小郭絡羅庶妃嗎?”

隨後她朝烏拉那拉庶妃使了個眼神,提議道:“她與永壽宮那位不是親姐妹嗎?要不,咱攛掇她帶咱們一起去永壽宮串串門?”

烏拉那拉庶妃表情猶豫:“這能行嗎?”

她怎麼覺得這姐妹倆,好像不大親近,要不然大郭絡羅庶妃,怎麼從未去翊坤宮找過小郭絡羅庶妃?

馬佳庶妃湊近道:“不試過,怎麼知道成不成?”

烏拉那拉庶妃雖然覺得機會不大,但抱著試試也不吃虧的態度,遂也同意了。

兩人步伐不緊不慢來到,郭絡羅納蘭珠正在賞花的海棠花前,然後佯裝偶遇。

“喲,好巧啊,郭絡羅妹妹。”馬佳庶妃道

納蘭珠聽到聲音,回頭望去,發現是馬佳庶妃和烏拉那拉庶妃兩人,忙福了一禮道:“是啊,馬佳姐姐和烏拉那拉姐姐,也是來看海棠花的?”

馬佳庶妃湊近在海棠花前聞了一下,側頭笑道:“是啊,我和烏拉那拉庶妃聽聞這邊的海棠花,正開得盛,哪知己有佳人比我們更早來了。”

納蘭珠眉眼彎彎:“妹妹,這算不算是和兩位姐姐心有靈犀呢?”

三人皆是一笑,花瓣紛飛,此刻景美,人也美,三人默契一起漫步在這海棠花小路間。

“妹妹怎麼獨自一人來賞花呢?”烏拉那拉庶妃開始切入話題道。

“就是,我就是看著妹妹形單影隻的,才走過來的”馬佳庶妃附和道,隨後話鋒一轉:“大郭絡羅庶妃怎麼不與你一起?”

提及自己姐姐,納蘭珠表情一僵,但她也不願意讓外頭看她的笑話,便道:“我姐姐從小體弱,在家就鮮少出門。”

體弱?捕捉到這則資訊,馬佳庶妃與烏拉那拉庶妃對視了一眼,彼此的眼中透露著喜色。

體弱就代表著對方可能不易生養,又或者容易生產而亡,這對於有膝下有皇子的兩人,是一件好事。

不過恩寵也同樣重要,她們還是不打算放棄瞭解新人的機會。

“大郭絡羅庶妃身子竟是不大好?那咱要不要去永壽宮看望一二?”馬佳庶妃撇了眼烏拉那拉庶妃。

烏拉那拉庶妃做出一副可憐人的模樣:“也好,雖然未曾見過這位妹妹,到底是同為後宮的姐妹,她進宮半月有餘,咱們理應去瞧瞧。”

馬佳庶妃立馬又看向納蘭珠道:“郭絡羅妹妹,咱們一起去看望你姐姐吧,有你這個相熟的人在,也能聊得融洽些。”

納蘭珠又不傻,怎會看不出兩人,想借著她去開啟永壽宮大門:“不了,兩位姐姐,你們去吧,我還得給太后抄寫佛經,便先不一起了。”

馬佳庶妃仍不死心,想再張口,又不知道如何勸說,畢竟人家擺出太后來,有什麼比孝道重要?

想到這裡,馬佳庶妃頓時感覺有一口氣堵在胸口。

這郭絡羅庶妃每次都跟個泥鰍似的,滑不溜啾的,從來不上套,也抓不住她的一絲把柄。

這小的都如此,那大的,且不是更難對付?

只能訕笑道:“也好,太后的事比較重要。”

既然對方是帶著目的接近自己,納蘭珠也不想和兩人待在一塊了,遂福禮道:“我出來許久了,桌案上佛經仍等著我抄寫,我就先回去了,兩位姐姐慢慢賞。”

馬佳庶妃和烏拉那拉庶妃,保持禮節式的微笑點頭。

等納蘭珠的身影完全消失後,烏拉那拉庶妃嘲諷道:“看吧,我都說不行了,你還不信。”

馬佳庶妃此時也洩了氣:“不行就不行唄,又不會掉一塊肉。”又討論道:“你有沒有察覺到,咱們說起大郭絡羅庶妃,小郭絡羅庶妃的神色很不對勁?”

烏拉那拉庶妃哂笑道:“這不很明顯嗎?這對姐妹不合。”

馬佳庶妃滿眼疑惑:“不合?她們不是嫡親姐妹嗎?怎會不合?”

烏拉那拉庶妃:“嫡親也不一定和睦,聽聞這位大郭絡羅庶妃在進宮前不久,進宮給小郭絡羅庶妃慶生過,沒準其中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辛。”

這是她唯一能打聽到的了。

馬佳庶妃忽然聯想到了什麼,興奮道:“你是說?姐姐進宮給妹妹慶生,結果被皇上看上了?”

烏拉那拉庶妃笑著點頭:“唯有這樣,才可能講得通,姐妹倆為何關係僵硬。”

“不過,這樣一來,我更好奇這大郭絡羅庶妃,究竟是何模樣了,她一介寡婦,竟然能憑一面,就能令皇上接她進宮。”馬佳庶妃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已經蓋過了嫉妒對方得寵的程度了。

烏拉那拉庶妃嘆息一聲,想了會道:“其實咱也不用急,今年的戰事告捷,說不定中秋宴也重新辦上,歷時咱們也能見到她的廬山真面目了。”

馬佳庶妃想起中秋在即,眼神一亮:“你說到也是,她如此得皇上寵愛,應當也會有出席的席位。”

但如果辦中秋佳宴的話,烏拉那拉庶妃心裡反而更惦念一件事:“不知,到時宴會上,我能不能見上我的保清一面。”

馬佳庶妃眼神暗淡,心生羨慕道:“你就好了,五阿哥如今也快五歲了,是有這個機會被人帶進宮過節,可我的十阿哥連一歲都不滿,也不知何時能見他一面”

提起這個,兩人都同時陷入了沉默之中,自從皇上前面的孩子屢次夭折以後,她們後面生的孩子都交由外面的大臣撫養了。

這也是她們逐漸走進的原因,兩位思念兒子的母親,互相安慰,互相舔舐傷口。

乾清宮內。

書桌旁的香爐,白煙嫋嫋升起,烘托出幾分神殿肅穆的氛圍。

桌案前提筆的康熙,也看起來莊肅無比,猶如在思索什麼天下大事一般。

康熙抒寫完最後一個字,垂眸看著上面的文字,嘴角不自覺上一抹笑容。

最後他心滿意足放下手中的御筆,將面前的宣紙挪至一旁,重新坐下,端起手邊的茶盞,微微飲了一口,才對梁九功吩咐道:“去,將你寧主子宣來。”

梁九功弓腰應答,旋即親自出門去請了。

永壽宮是離乾清宮的宮殿之一,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陶寧已將至。

這還是陶寧第一回進到乾清宮。

裡面的大殿,陶寧在現代去故宮時,也是見過的,雖然看得出來,內裡金碧輝煌,但卻看起來十分灰敗,顏色黯淡無光,有種老照片褪色的感覺。

哪會像眼前的乾清宮,煥然如新,色彩斑斕。

不過陶寧現在的身份已經不是遊客,也無心觀賞這些名勝古蹟,就隨著梁九功,低頭踏入了東暖閣,緩步來到最裡面的書房,面見康熙。

康熙負手而立在一副花鳥山水畫前,聽到殿內的腳步聲,立馬轉身望了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陶寧微微屈膝,正欲行禮,就聽康熙溫聲道:“好了,不必行禮,你快隨我來。”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迫不及待,行動也是如此,還不及陶寧開口謝恩,他就牽起陶寧的手,拉著她到桌案面前,

他站在陶寧身後,彼此之間只有半拳的距離,低頭在陶寧耳畔,柔聲詢問:“這是朕為你擬的幾個封號,你看你最喜歡哪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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