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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後被康熙巧取豪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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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晉江正版(發現位份的bug,小修) 二合一

陶寧與昭妃兩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臺上相處融洽,底下卻依舊暗潮湧動。

李庶妃端著酒杯,狀若無意道:“大家可曾聽聞, 皇上想要趁著此次帝后大婚, 完善大清後宮嬪妃的位分。”

康熙並沒有遮掩大封六宮的訊息,所以雖尚未宣佈旨意, 但其規制好的章程, 早已交至內務府和宗人度錄寫。

在座的嬪妃中,誰家沒有點內務府的人脈?

後宮中除了無心參與紛爭的陶寧,無論哪位嬪妃都會時刻留意後宮的一切動向。

這也是在今晚的宴會上,眾人如此亢奮的原因。

後宮眾人爭鬥多年,鬥來鬥去, 大家彼此都是庶妃, 除了份例的差別,平日見了面,卻沒有分尊卑。

而今日, 她們終於要一決高下了。

李庶妃提及當下眾人最感興趣的話題, 立馬就有人搭腔了。

烏拉那拉庶妃道:“自是聽聞了,據說往後,後宮高位就是八嬪,四妃, 二貴妃。”

馬佳庶妃也來了興致:“據說嬪位便是一宮主位,可掌一宮事?”

王佳庶妃道:“那也不一定, 萬一所住的寢宮裡, 還有位妃位的娘娘呢。”

李庶妃笑道:“也好過嬪位以下的貴人,常在,答應之流, 而且我聽聞,她們不必上皇家玉蝶,可不計其數。”

說著她,秀眉一蹙:“哎,也不知道,我會被分到哪個位分?”

其實家世好的嬪妃子根本就不必擔憂位分的問題。

嬪位有八個位置,後宮也就十幾位嬪妃,有著將近一半的機率,所以李庶妃發出此問題,無疑是有著炫耀的成分在的。

瞧見她這幅裝模作樣的樣子,身世較低的馬佳庶妃和烏拉那拉庶妃,互相對視,翻了個白眼,眼神充滿裝貨兩個字。

不過李庶妃此番話一出,的確引起了在座嬪妃的焦慮。

畢竟在座的嬪妃中,只有李庶妃和王佳庶妃兩位,是家世好的旗人。

其餘嬪妃大多數都是包衣出身,誰也不知道,包衣出身的嬪妃,有沒有資格被封為一宮主位。

不對,她們還算漏了兩位,那就是已經包衣抬為旗人的大小郭絡羅兩位庶妃。

也正因為納蘭珠脫離了包衣之女的行列以後,李庶妃對納蘭珠的敵意便更深了。

她與納蘭珠勢如水火,平日她沒少拿對方包衣的身份嘲諷對方。

這下納蘭珠成為了旗女,她便再也沒有折辱對方的理由了。

但李庶妃也不氣餒,因為她已經發生,一個更能踩郭絡羅納蘭珠痛腳的機會。

故而,李庶妃也不顧現場沒有人搭理她,又自顧自道:““誒,你們說,前段時間皇上降旨將郭絡羅庶妃抬為嬪級待遇,這嬪位的位置,是否有郭絡羅庶妃一位?”

她沒有用大小區分兩位郭絡羅庶妃,但明眼人都明白她所指的人是誰。

不嫌事大的王佳庶妃,捂嘴笑道:“這還用問嗎?皇上如此寵愛大郭絡羅庶妃,封妃也未嘗不可。”

李庶妃也跟著捂嘴笑了起來,譏諷得斜了眼郭絡羅納蘭珠,陰陽怪氣道:“可憐有些人明明更早進宮,卻是他人做了高位。”

在座嬪妃知道李庶妃是在嘲諷納蘭珠,但她這話卻是掃射到一些後宮的老人了。

特別是張庶妃,她是繼馬佳庶妃和烏拉那拉庶妃的第三位嬪妃,雖然很早侍奉皇帝,且還幸運生了兩位公主。

可她家世低微,兩位孩子全都夭折,對高位根本沒報多大希望。

明白事理是一回事,可李庶妃這位後來的新人,拿此事出來當眾嘲諷,卻是另外一回事了。

可恨她家世低微,如今又失了寵,就算再不滿李庶妃話中的嘲諷,也只能暗暗咬牙忍著。

而李庶妃真正要攻擊的物件納蘭珠,也將李庶妃的話聽進去了。

即便她明白李庶妃在惡意挑撥,但她也的確是恨陶寧這位長姐。

不明白為何,自己的姐姐要搶走她的一切。

明明自己當初是替她進宮的,如今見她好過了,卻拆橋過河,轉頭搶走皇上,再掠奪她的一切成果。

想到這裡,她死死攥緊了手心,即便是指甲戳頗了手心也沒有察覺,滔天的不甘充斥著她的內心。

暗中觀察的李庶妃,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暗暗偷笑,心中愈發得意,果然裝的再好也沒有,只要觸及到利益,即便親姐妹,也不妨礙兩人會爭得頭破血流。

爭吧,爭吧,最好爭到兩敗俱傷,她能在後面坐收漁翁之利。

倘若陶寧坐在下席,她肯定會出手製止旁人的挑撥,可惜她在上方平臺的席位上,且李庶妃似乎有意不讓上首的陶寧聽見,她說最後一句話時,還刻意放低了聲音。

陶寧最多隻能隱隱約約,聽到她們在討論後宮位分的內容。

況且在即將大封之際,大夥的話題都聚焦在後宮的位分身上,是件正常不過的事情。

因此陶寧也就沒有多在意。

也恰是這時候,臨近開席之際,佟妃這才姍姍來遲。

打扮隆重的她,緩步入內,雖然身姿一副弱柳扶風的模樣,渾身都散發著高位者的威儀,量誰也不敢忽視了她去。

她面帶微笑,目光卻是死死鎖定陶寧和昭妃所坐的方向。

一個是奪走她皇后之位的人,一個是奪走她心愛之人的人,如今後宮中,她最憎恨的兩個人都聚在一塊了。

但自從得知她會被晉為貴妃後,她心中對皇后之位的意難平,已經漸漸消去,如今佔據她大部分內心的,那個奪走她表哥之人。

故而,佟妃現在的關注力,更多是放在陶寧身上。

儘管她已經聽過底下的人,提及過敵人的容貌有多絕色,可她一直建設的心理防線,在見到真人的那一刻時,瞬間土崩瓦解。

霎時間,她心中產生的危機感,比面對昭妃時,還要強烈。

而她這直白的目光,和不同於尋常嬪妃的氣派,也讓坐席上的陶寧,一眼便猜出,前面越走越近的人,是之前於自己打過交道的佟妃。

因此,她淡定起身行禮:“參見佟妃娘娘。”

其餘嬪妃見到佟妃,也起身隨陶寧一同行禮。

佟妃沒有像從前一般,親和地叫眾人起身,而是選擇直接忽視底下蹲著的眾人。

又或者說,現在大局已定,她也無需再遮掩,心中對於後宮嬪妃的鄙夷與厭惡,她蟄伏那麼久,如今已一朝算盤落空,更是令她裝也裝不下去。

“姐姐好早。”如今尚未正式封后,兩人仍是平級,佟妃並沒有行禮。

已是勝利者的昭妃,自然是不會計較這點微末小事,笑道:“沒辦法,皇上體恤妹妹身子,將此次的中秋佳宴,全權交於本宮料理,沒了妹妹在旁輔助,自然得早到,多盯著些。”

蛇打七寸,兩人鬥了多年,昭妃自然明白,佟妃心中最在意的是什麼。

佟妃瞬間感覺一股怒氣從心底翻起,雖然她以後會是大清後宮上的第一位貴妃,但她手頭的權利,卻是實打實的失去了。

這也就意味著,能靠著管理後宮庶務之便,撈取油水的時期,已是過去式。

往後的她,也只有靠著位分的分例,或者表哥、太皇太后等人的賞賜過日子。

現場可不止後宮的嬪妃,最外面平臺上的席位,還有許多王公大臣,以及他們的家眷坐著。

作為未來國母的昭妃,不想折損皇家威嚴,在外展露嬪妃之間的爭鬥,悠悠提醒道:“妹妹,底下的人還跪著呢。”

佟妃像是忽然想起一般,懊惱道:“瞧我,只顧和姐姐說話了,卻忘記了其餘姐妹,還好姐姐提醒。”

說著,她看向眾人,溫聲道:“大傢伙都起身吧。”

眾人齊齊應了是,便謝恩起身了。

而佟妃剛在昭妃身上吃了癟,便想著朝另外的敵人發洩自己的怒火。

知曉佟妃對自己含有敵意的陶寧,見佟妃忽然轉身面向自己,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果然,下一刻,就聽佟妃道:“這位,便是新進的郭絡羅妹妹吧?”

她笑得一臉和煦,彷彿真對陶寧很有好感似的。

陶寧只能保持禮節性的笑容:“妾身郭絡羅庶妃,再次見過佟妃娘娘。”

佟妃上下打量一番陶寧,眼睛放光:“果真,是位美人,難怪皇上如此喜歡你。”

此刻的陶寧真的好想逃,要是她志向在此,要費盡腦筋應付後宮嬪妃的明槍暗箭,也就罷了。

可她被迫接受康熙的寵愛,完了,還得接受他後宮女人的刁難,直接痛苦加倍。

沒開玩笑,她現在很想一把火燒了這個地方。

不過吐槽歸吐槽,她還是要活的,勉強笑道:“妾身蒲柳之姿才得皇上幾分憐惜罷了。”

佟妃皮笑肉不笑道:“妹妹別妄自菲薄,皇上對你的寵愛,就連太后都知曉了。”

陶寧聽這話,倒是沒多大反應,此事早在她預料之中,況且她原本就納悶,太皇太后和太后沒有任何動靜呢。

她安靜等待著佟妃的下文,誰知佟妃卻不繼續往她身上扯了,轉而道:“哦,對了昭姐姐,前些日子,太后提及郭絡羅庶妃時,還提及了你呢。

“哦?太后向妹妹提了本宮嗎?”昭妃微眯著眼睛看向佟妃

佟妃似笑非笑道:“嗯,太后提起近日後宮出現狐媚惑主的現象,待你封后,整頓這頓不肅之風,便好了,昭妃姐姐,您說是不是啊?”

等太后出手讓你解決這個難題,看你們以後還能好嗎?

這般想著,她不懷好意窺了一眼陶寧。

陶寧根本就不在乎什麼好名聲,便也對佟妃眼中的惡意視若無睹。

況且,如果佟妃要是能吹太后耳邊風,能將康熙從她身邊趕走,從此讓他不再來打擾自己的生活,她還要感謝佟妃呢。

昭妃聞聽此言,卻是從容不迫道:“多謝佟妃替太后轉達懿旨,只是前朝後宮之事,皆由皇上裁奪,本宮會將此事一五一十告訴皇上,歷時皇上讓本宮如何做,本宮就如何做。”

她才不會為了什麼賢聲,惹得皇上不痛快呢,反倒是你佟妃,不害怕在皇上面前露餡嗎?

佟妃一聽昭妃要告訴康熙,立馬便偃旗息鼓。

她暗罵一聲昭妃沒骨氣,只會告狀,認慫道:“昭妃姐姐說笑了,原不過是我與太后閒聊幾句,何來的懿旨?況且皇上英明,又怎麼會被輕易惑住?”

如今康熙已經好幾日不進後宮,又有誰敢去康熙面前說道?

昭妃頓感沒勁兒,也不願在大庭廣眾之下,再吵下去,便道:“既是如此,準備要開席了,都坐下吧。”

儘管昭妃尚未正式封妃,身上卻已有一股中宮皇后的氣勢。

說出的話,令人不敢違抗,因此佟妃也安靜,在主位另外一側的副位坐下了。

至此,有席位的嬪妃,全部都到場入座了。

陶寧聽著殿美絲竹聲和人說話的嘈雜聲,暗暗嘆了口氣。

一想到往後還會有無數個人,莫名其妙來找自己吵架,就感覺生無可戀。

有種大學不能調宿舍,還要和討厭的舍友一起生活的無力感。

陶寧十分鬱悶端起一杯酒入肚,喝完以後,就聽身側的昭妃,好心提醒道:“宴會尚未開始,可別先喝醉了喲。”

陶寧立即感謝道:“好,妾身知曉了,多謝娘娘提醒。”

還好,這宮裡還是有正常人的。

宴會入席的時辰一到,就見康熙扶著太皇太后出現在眾人面前。

眾人一看到兩位大清的最高領導人的身影,忙齊齊起身行禮:“奴才參見皇上,太皇太后、太后。”

接下來就是一連串千歲萬歲之類的賀詞。

三人便在眾星拱月的情況下入了座。

康熙趁著入座的空隙,還偷偷往陶寧這邊瞄了一眼,見昭妃果然將陶寧安頓得很好,便也就放下心了。

近些年,一直在打仗,今天的中秋佳宴也是時隔三年再辦的。

康熙作為皇帝,拿起酒杯以今年的戰事說起,從國事到民間百姓的狀況,再從民生的話題,延伸各自的家族,這才舉起手中的酒杯,敬底下的王公大臣,敬天下一杯。

陶寧雖然不喜,康熙對她的所作所為,也難免被他的激昂演講所感染。

而且,不得不說,康熙這個人,還真的挺有人格魅力的,難怪那麼多人追隨他。

陶寧偷偷觀察康熙,康熙似乎也察覺到陶寧的目光,忽地往她這邊窺來,剎那間,兩人的視線就這麼對上了。

四目相對,陶寧從康熙的目光解讀出,康熙在問她為什麼不喝。

陶寧有些尷尬,她總不能說自己是看他,一時入了迷吧?

雖然是以一位觀察者的身份,但這也不能讓康熙知道。

是以,為了掩蓋剛才的失態,她忙舉起手中的酒杯,隨眾人一飲而盡。

此次宴會是昭妃辛苦操辦的,康熙敬了太皇太后和太后兩位長輩以後,第三杯酒便是敬的昭妃了。

昭妃聽著康熙如何感謝她今日的辛苦,連忙表示這是她分內之事,擺手推脫著,自己當不得皇帝這一聲謝。

太皇太后與太后看著,這對即將新婚的夫妻,打趣著,讓兩人何不在這時,喝杯交杯酒?

這讓太后身側坐著的佟妃,羨慕得牙癢癢,如果她當選皇后,在今日眾人起鬨著與表哥喝交杯酒的人,便是她了。

而當事人的康熙,聽到兩位長輩所言,舉著杯的手一頓,他下意識望向昭妃下首的陶寧。

可陶寧卻如同一尊美麗的陶瓷娃娃,正端莊安詳得坐著,眼神有些空洞,彷彿這世界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自成一個世界,與周遭熱鬧的氛圍,格格不入。

他喉嚨一緊,旋即又掛上笑容道:“這交杯酒,自然是大婚時才喝的,今兒朕就先敬昭妃一杯。”

昭妃也明白皇上對自己毫無男女之情,當即配合道:“那臣妾就先乾為敬。”

說完,便仰頭一飲而盡。

康熙也輕笑一聲,將酒杯送入口中。

儘管兩人不是喝的交杯酒,太皇太后還是高興道:“看到你們夫妻倆和如琴瑟,哀家也就開心了。”

畢竟昭妃的皇后之位是她一手推舉的。

康熙與昭妃,對視一笑,他們是各方面促成的夫妻,最多能做到相敬如賓,何來的和如琴瑟。

不過,他們也不可能掃了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的興,便也默認了。

太皇太后在欣慰看著康熙與昭妃兩人時,必不可免會掃視到昭妃身旁的陶寧。

見她全程還算識趣,沒有當眾與自家孫子私下眉來眼去的,心裡的成見稍稍減少了幾分,出言問:“你就是那郭絡羅主事的女兒?”

聽到太皇太后忽然提起自己,陶寧心頭一顫,畢竟康熙會貪圖她的美色憐惜自己,可眼前的老太太可不會。

陶寧心中滿是慌張,卻還是強裝鎮定道:“回太皇太后,郭絡羅大人正是家父。”

太皇太后淡淡嗯了一聲:“從前你的事,哀家不管,但既已入宮,便要一心一意服侍好皇帝,不可行狐媚惑主之事,知道嗎?”

最後一句,便是敲打了。

陶寧雖然心中不服,這位老太太只會怪罪女人,捨不得去怪自己的孫子,但礙於對方的權威,她還是低眉順眼應了聲是。

然而陶寧這幅的模樣,卻讓太皇太后想起當年的董鄂妃。

當年的董鄂妃,雖表面十分溫順,卻在福臨面前表現出一副委屈求權的模樣,引得福臨更加心疼,愈發和自己作對。

因此,她最討厭這種陽奉陰違的人。

想到這裡,她語氣也冷了下來:“但願你能說到做到。”

陶寧苦笑不已,一個皇帝的去留,是她能決定的嗎?

讓一個毫無選擇權的人,說到做到。

說這話時,老太太你不虧心嗎?

這時康熙卻跳出來,笑道:“皇祖母多慮了,大清和孫兒的後宮有您管著,又怎麼會出現狐媚惑主的現象?”

奶奶管著孫子的後宮?這話怎麼聽著那麼彆扭?而且還帶上了大清。

在這瞬間,眾人從康熙話中,感覺到一絲微妙的氣息。

心頭浮現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莫非皇上是在警告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好,也是此時此刻她才明白,當日孫子還是對她存了氣。

陶寧也沒想到,康熙竟然會為了自己,與太皇太后起衝突,不過仔細一想,也未必全是為了她。

太皇太后雖然早早就對康熙放權,到每次康熙做什麼重大的抉擇,太皇太后都會跳出來干涉。

雖說最後也是以康熙的一國之君的意願行事,但實施時,卻束手束腳,縱使有再多的雄心壯志,也不能大施拳腳 。

這對於正出於血性方剛的康熙來說,心裡未必是沒有怨氣的。

更何況,康熙堂堂一國皇帝,都已經二十多歲,還被奶奶管著,就連多偏寵的女人,也要出手管管。

照這樣下去,她該不會成為康熙和太皇太后博弈的棋子吧?

陶甯越想越覺得自己處境十分悲涼。

以至於,今晚的時間是如何流逝的,她都毫無察覺,直到一聲高昂的太監宣讀聲,將她的思迅拉回這場宴會上。

就見佟妃跪於眾人前面聽旨意。

“成天承運,皇帝詔曰:諮爾佟氏,淑慎性成,名門佳媛,柔嘉表度,....封爾為貴妃。”

“臣妾謝主隆恩。”佟妃志驕意滿接過旨意,然後看向上方的康熙,卻見他臉色並無一絲喜色,甚至眼神有些冷漠。

還不及佟妃仔細探究,梁九功就一邊恭喜佟妃,一遍告訴她:“冊封禮,既八月二十二日,隨帝后大婚一起舉辦。”

今日這道旨意只是臨時的,正式冊封的旨意,需要會經過禮部的修纂,再在冊封禮上宣旨。

佟妃訕笑一聲:“多謝公公提醒。”

梁九功還有一道旨意要宣告,當他再拿出金帛卷軸時,在座許多雙嬪妃的眼睛都盯著他手上那道旨意。

梁九功宣讀的第一人便是李庶妃,

李庶妃聽到自己居於首位,頓時驚喜若狂,這下也就奠定她,是除了佟妃以外,後宮嬪妃的第一人了。

接下來是王佳庶妃,董庶妃,馬佳庶妃,烏拉那拉庶妃,郭絡羅庶妃...

宣讀到郭絡羅庶妃時,梁九功話題一頓,然後再加上一個名字:“納蘭珠。”

眾人一臉震驚看向陶寧姐妹兩人。

怎麼會如此?她們原以為皇上如此寵愛大郭絡羅庶妃,理應封大郭絡羅庶妃高位才是啊?

納蘭珠本人也是同樣震驚,她都做好要從此屈居姐姐之下了,哪知峰迴路轉,旨上的名字卻是她。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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