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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後被康熙巧取豪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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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康熙剛擬完大封后宮的草旨, 交由內務府備案,後腳太皇太后便讓康熙去慈寧宮一趟。

在這個節點太皇太后突然傳來懿旨,讓康熙一下子就料到, 應是太皇太后對此次大封的人選有異議。

即便猜出了真相, 康熙也沒辦法避而不見,太皇太后主動喚他, 他總歸得走一趟。

來到慈寧宮, 康熙剛問安一句,太皇太后開門見山提起大封六宮之事。

“此次大封惠及前朝六宮,尤其有功之臣的女兒家位分,玄燁你安排得很妥當,只是有位人選哀家覺得不妥。”太皇太后先禮後兵。

還不及康熙開口詢問, 她便接著道:“為郭絡羅庶妃封嬪, 哀家不同意。”

康熙心頭一凜,他原本顧及太皇太后,已經將寧寧的位分壓至嬪位。

可怎麼饒是他, 如此讓步, 太皇太后依舊還對他的做法有意見?

思忖片刻,康熙淡定應對道:“可,除那些誕下皇子,孕育有功的妃嬪, 孫兒都是按照功臣的功勞,擬定的人選, 郭絡羅一族輔佐有功, 皇祖母為何不同意郭絡羅家之女封高位?”

太皇太后眯起眼睛道:“哀家不是不同意,皇帝封郭絡羅家的女兒為高位,只是這個人選可換一個, 郭絡羅家更小一些的女兒,進宮時日早,又常去慈安宮哄你皇額娘開心,替你盡孝,哀家就看她更為合適些。”

康熙據理力爭道:“雖然郭絡羅家的女兒,進宮晚,可所謂長幼有序,怎可越過姐姐,封妹妹高位?如今大清已推崇漢學多年,理當遵循漢人的準則行事才是。”

太皇太后頷首道:“倘若她是以正規的秀女進宮,哀家對皇帝的安排,自然沒有任何異議,可問題出自她的身份上,這次大封,舉國矚目,全國上下都盯住皇家看,皇帝將一位寡婦擺在明面上,讓朝中那些士大夫如何想?”

說著,她跺了跺手中的柺杖,繼續擲地有聲:“那些人只會說大清的蠻夷之風未除,依舊有違常綱,樂於娶寡婦、人婦為妻為妾。當初你阿瑪為何納一位董鄂妃,就鬧得朝野動盪,此事你還看得不清楚嗎?”

康熙聞言,暗自冷哼一聲,當初皇阿瑪納臣妻入宮,為了皇家的名聲著想,漢人大臣們固然上奏不同意,但之後朝堂上的動盪,更多的是皇阿瑪藉助滿漢大臣的支援與皇祖母背後的蒙古勢力博弈。

根本與後宮的女人無關。

雖然那時候他年紀小,尚未懂事,但他又不是不會追根溯源,瞭解真相。

皇祖母此番話,未免也太自欺欺人些,將母子之間的一切矛盾,歸結在另外一個女人身上。

何況,如果皇祖母要真念及漢人倫理綱常,那又為何要將皇額孃的堂妹,送進宮來,給他為妃。

姑侄結合,豈不是更為荒唐?

這些念頭在康熙的腦海裡一一飄過,但顧及孝道,他也沒打算加劇與太皇太后的爭執,而是放低了姿態,用一位普通孫兒,撒嬌的語氣道:“可皇祖母,孫兒喜歡她,孫兒就想給她封個嬪位而已。”

“皇祖母知曉你喜歡她,所以你這些日子一直宿在永壽宮,哀家可曾說過你一句?但唯獨,這次大封的封位不行,她身份特殊,又沒資歷,更無子嗣,你將她推上高位,這如何服眾?”

康熙的心漸漸冷了下來,他不理解,自己又不如皇阿瑪那般荒唐,剛接人進宮就封了賢妃,只是個嬪位而已,為何皇祖母還要百般阻撓。

當且寧寧還是為已歸家的寡婦,在民間也能正常婚嫁,他納她為妃,又不是什麼傷天害理之事。

太皇太后又接著循循善誘道:“玄燁啊,來日方長,皇祖母也不是說,不准你給她封高位,而是等她日後有孕誕下皇嗣,或者資歷上去後,你再晉位,且不更名正言順?”

聽著太皇太后的諄諄教導,康熙腦海裡劃過不少童年的畫面,抿嘴沉思片刻,最終沉吟道:“皇祖母說的極是。”

太皇太后見狀,重重鬆了一口,她也生怕孫子跟兒子一樣,性子是個倔的。

為個女人,鬧到祖孫失和的地步。

之後的康熙,再問候了幾句太皇太后的身體,便也告辭,回到乾清宮,便將陶寧的待遇提到嬪級。

中秋宴上,梁九功手上的聖旨與當日給陶寧擬定的聖旨重合。

也將康熙的思迅一下子就拉回宴會上。

可直到梁九功宣讀完所有聖旨,他也不敢側過臉與陶寧的對視上。

因為他怕

怕會撞上一雙失望的眼睛,怕面對陶寧時,更無地自容。

但事實上,席位上的陶寧,根本就沒有看向康熙,而是默默注視這底下的嬪妃。

看著她們一個個眉飛色舞叩首謝恩,一股不可名狀的思緒湧上心頭

如果非得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宿命。

原來她的出現,依舊沒有改變歷史原來的格局嗎?

她的妹妹這次依舊是封為宜嬪,而她,雖然享嬪級待遇,卻還位沒上玉蝶的庶妃。

想到這裡,忽然她笑了。

如果真當如此,以歷史上她寂寂無名的程度,沒準康熙日後還真漸漸膩了自己,以後也不用天天見到康熙那張臉了。

此次宴會結束後,後宮嬪妃的格局,算是徹底定下了。

佟妃晉為佟貴妃,李庶妃晉為安嬪,乃嬪位之首,接下來就按照宣讀的順序為尊,王佳庶妃為敬嬪,董庶妃為端嬪,馬佳庶妃為榮嬪,烏拉那拉庶妃為惠嬪,郭絡羅納蘭珠為宜妃,赫舍裡庶妃為僖嬪。①

散席時,從前都嫉妒陶寧恩寵的嬪妃,經過她時,看她的眼神或可憐,或譏諷,

特別是李庶妃,臉上的嘲諷卻是明晃晃的。

明明兩人今天才第一次見面,卻對陶寧懷有如此大的惡意。

陶寧也不在意她眼中的嘲笑,自顧自往左邊永壽宮的方向走。

而陶寧這副無所謂的態度反而惹毛了,此時春風得意的李庶妃。

她明明該往後方的儲秀宮走的,卻趕上了陶寧步伐:“郭絡羅庶妃真是好大胸襟,被自己妹妹搶了位分也不惱。”

陶寧回頭輕飄飄道:“李庶妃請慎言,皇上從未下旨定下我的位分,何來搶字一說。”

李庶妃見一招奚落不成,也不氣餒,繼續陰陽怪氣道:“也是,有些人再得皇上寵愛又如何,終究還是被皇上嫌棄身份上不得檯面,見不得光。”

陶寧也不惱,微微一笑,回擊道:“也是,哪有前朝大將軍孫女的身份高呢?”

李庶妃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你什麼意思?”

陶寧斜了眼李庶妃,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

什麼意思?

有些事還用明說嗎?雖說如今大局已定,許多漢臣應大勢所趨歸順大清,可唯有李家。

李庶妃的祖父,他可是第一位叛朝的將軍,其行為實在是令人不齒。

身為這等人後代,不安分守己,挽回一點家族的名聲也就罷了,還如此耀武揚威,實在是令人作嘔。

不過她是萬萬不可能,袒露自己真實想法,淡淡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李庶妃的家族乃是歷經兩朝的名門望族,我等的身份,自然是比不得您尊貴,我在這裡就先恭喜,您被榮封六嬪之首了。”

此時的李庶妃都快氣炸了,

她從小便是在這種鄙夷的眼光下長大的,哪裡不知曉,對方這是在嘲諷她家族的品行不端。

儘管十分氣惱,偏偏她找不到陶寧話語中的一絲漏洞。

李庶妃只能嚥下這口氣,咬牙切齒道:“那就多謝郭絡羅庶妃了。”

庶妃兩個字,咬得特別重,以為這樣能打擊到陶寧。

陶寧根本就不在意也懶得和對方再吵下去,揉著太陽xue道:“今日在宴席上,多飲了幾杯,李庶妃如沒有事的話,我就先回寢宮休息了。”

說罷,也不管李庶妃吃人的目光,便帶著冬雪左邊的轎輦,上橋回永壽宮了。

回到永壽宮,陶寧在冬雪的攙扶下,捂著腦袋,在軟榻上坐下。

“小主您怎麼喝了那麼多酒?”秋霜端來了解酒湯:“小主,快,快喝碗解酒湯醒醒酒。”

陶寧抬手摸了摸自己緋紅的臉,微微一笑:“今兒中秋佳節,就忍不住多喝了兩杯。”

主要她有些低估這具身體的酒量了,才五六杯果酒,竟開始有些頭暈,到底是不如她前世酒量。

喝過解酒湯,秋霜和冬雪正準備服侍陶寧洗漱安歇,就聽外頭高聲道:“皇上駕到。”

主僕三人皆是一愣,今兒八月十五,怎麼說,康熙也該去昭妃宮裡,而不是來永壽宮。

陶寧感覺頭疼的頭更疼了,太皇太后剛敲打完她,康熙卻在這樣重要的日子來找她,是嫌她的日子過得太過安逸了嗎?

要給她安排多點磨難?

儘管心煩意亂,陶寧還是強撐起精神,準備出去迎接康熙的到來。

只是她人剛起來幾步,一抹金黃色出現在大門處,

“給皇上請安。”陶寧行禮道。

康熙和往常一般,沒有讓陶寧將禮行完,便親自扶她起來,然後就拉著陶寧在軟榻入座。

陶寧一般是康熙不說話,她便不會主動開口。

坐下後的兩人捱得極近,康熙沉吟許久,艱難開口道:“這次大封……到底是朕對不住你。”

陶寧本就無所謂,便道:“皇上,你知道的,我不在意位分。”

康熙神色一怔,是啊,換作旁人,或許是言不由衷,是以退為進。

可寧寧不一樣,她本就不想入宮,又何必在乎這位分呢?

是他強求她進宮,是他想要補償她,才提前許她嬪位,

康熙斂下眼簾,解釋道:“朕的確想封你為嬪,只是太皇太后更意屬你妹妹為主位。”

陶寧若有所思,她就說嘛,為什麼之前太皇太后沒有任何動靜,原來是在此處等著呢。

康熙:“寧寧,朕雖是天下之主,但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率性而為,自古以來,天下都是以孝治國,朕身為皇帝,更是得以身作則。”

陶寧聞言也就笑笑不說話,政事上你們祖孫發生爭執時,你可不是這麼做的。

康熙嘆謂道:“朕也可以執意封你嬪,只是這反而,更不利於你往後在宮裡的處境。”

他可是親眼見過皇祖母,如何蹉跎皇阿瑪寵妃的董鄂妃,當時董鄂太妃,雖然有皇貴妃之尊,卻被孝道挾持,時常要到慈寧宮,寬衣解帶,親力親為服侍皇祖母。

那是他最後為皇子時,最深刻的記憶。

自從他天花痊癒,被皇祖母接回宮撫養,他便時常在慈寧宮,看到面色蒼白如雪的董鄂太妃。

當時他不明白,皇阿瑪的寵妃為何要如同宮女般,隨身伺候他和皇祖母。

直到董鄂太妃香消玉殞,而他也識事理後,終於明白了皇祖母的用意。

可皇祖母說到底也是,為了他們後宮的嬪妃和皇子出氣,因此他也不好對長輩置喙什麼。

只是他實在不想這種手段,會用在寧寧身上。

她的身子這般孱弱肯定撐不過去。

況且他也早有料到,以寡婦的身份進宮,要封高位的話,皇祖母肯定會出言阻止,不如犧牲一次封嬪的機會。

畢竟他已經順過一次皇祖母的意,等封妃位以上,或許皇祖母也不好阻撓了。

唯一不好,便是需要委屈寧寧一段時日,但這也不礙事,便道:“而且寧寧你放心,寫嬪級待遇與正式封嬪的嬪妃也是相同的。”

陶寧輕聲安撫道:“我明白的,皇上不必再為我的位分操心了。”

相反,她還害怕康熙覺得她委屈,非執意封她為嬪,那時候她才叫真完了。

一旦她在後宮惹惱了太皇太后,她真的不得不抱緊康熙這顆大樹,才能在這後宮裡活下去了。

康熙見陶寧如此諒解自己,臉上才露出一起笑意:“你只要明白,朕所做的任何決定,都是為了你著想。”

陶寧聞言感覺一陣心累,倘若真為她著想,能不能今晚別來找她了,讓她過兩日安生日子,不行嗎?

顯然陶寧所害怕的事情,是她多慮了。

康熙向陶寧解釋完,便離開了永壽宮,轉而去了昭妃宮裡。

昭妃的寢宮是六宮中面積最大的長春宮。

康熙來到長春宮,一頭栽倒在了軟榻上。

昭妃見康熙一副醉酒的模樣,忙招呼眾人為康熙收拾更衣。

昭妃的貼身宮女如意,將一塊溼巾交給昭妃,瞄了眼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皇帝,焦急道:“皇上,怎麼醉成這樣了?

明明散席時,皇上的眼神還十分清明,怎麼來長春宮,就醉成這幅模樣了?

昭妃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多嘴,這不是你能問的問題,好好協助我服侍皇上。”

如意連忙應是,便只埋頭幹活,不再言語,

昭妃動作細緻,為康熙擦乾淨臉,便和自己兩個貼身宮女吉祥、如意,一起將康熙小心扶上床,才出來外間喝杯茶喘口氣。

一旁的吉祥,神色怪異,低聲問:“娘娘怎麼辦,皇上他……您今晚還能侍寢嗎?”

聽到吉祥的擔憂,昭妃失笑地放下手中的茶杯:“你覺得你家娘娘,現在還需要侍寢,來鞏固恩寵?”

她都已經做到嬪妃的頭,已經晉無可晉,況且皇上醉酒到這種程度,還堅持來長春宮,已然給她這個未來國母的體面了。

吉祥有些訕訕道:“奴婢這不是為娘娘子嗣著急嘛。”

娘娘做了皇后,更要抓緊誕下一位皇子,當然這話,她可不會當眾說出口。

子嗣?昭妃心裡暗暗念著這個詞,恐怕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子嗣。

良久,她幽幽嘆息一聲:“好了,我也要洗漱一番,去叫人備水吧。”

夜晚,兩人躺在一張床在,原本閉著眼睛的康熙,卻忽然睜開了眼,喚了聲昭妃。

昭妃扭頭望去,發現康熙眼神清明,毫無一絲醉意,立馬明白了什麼,她笑笑,然後回過頭問道:“皇上可是渴了?”

康熙將手枕在後腦勺,卻沒來由問了句:“你覺得郭絡羅庶妃這個人嗎?”

昭妃心知皇上不可能是隨意問這個問題,自然不敢隱藏自己真實想法:“郭絡羅庶妃與臣妾推誠相見,為人也頗為健談,相處起來很舒服,臣妾很喜歡與她相處,只是...”

接下來的話,她不敢說。

“只是在朕面前,便像換了個人?”康熙替她接了她的話。

昭妃點頭:“今晚自從皇上出現後,她便沒怎麼笑,沒怎麼說過一句話。”

明明在晚宴之前,她們還舉杯共飲,相談甚歡。

“她本不願入宮為妃,是朕將她強制留在宮裡的。”康熙能和昭妃說出真相,可見十分信任她了。

昭妃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難怪總感覺郭絡羅庶妃似乎有些鬱鬱寡歡。

先前她不明白,如此得寵的嬪妃,為何眼神總透著一絲哀愁,這下她明瞭了。

“所以她與其他嬪妃不同,不懂得後宮爾虞我詐,昭妃,你是朕選定皇后,後宮朕唯一能信任的人便是你,是以,朕想託你,替朕照看她。”康熙直接了當,說明自己的目的。

這就讓昭妃有些為難了:“如何照看?”

要是事無鉅細,跟個老媽子一樣,她可做不到。

康熙就是喜歡昭妃這點,不會說些似是而非的話來他敷衍,笑道:“也無需你費太多心,朕只求你,倘若太皇太后與太后將她傳喚到身邊,朕希望你能在場解圍一二。”

至於其他的,自有他保護。

畢竟在面對長輩,他實在是沒辦法。

何況他更怕,自己越是親自出面護著寧寧,皇祖母便是更針對寧寧。

因此他只能託鈕祜祿這位皇后,替他出面。

昭妃想起今日的宴會發生的事情,也明白太皇太后似乎不喜這位郭絡羅妹妹,她又蹙眉道:“可,太皇太后和太后會聽臣妾的勸嗎?”

康熙道:“你是一國之母,你的話太皇太后與太后必然會斟酌一二。”

然後又保證道:“況且你也放心,朕往後會剋制住,去永壽宮的次數,儘量不讓太皇太后找寧寧,因此託你,也是以防萬一。”

聞言昭妃也就放心

康熙語氣認真道:“作為回報,朕會盡量給你作為中宮皇后的體面,你對后妃做出一切合理的處置,朕不會有過多幹涉。”

昭妃心頭一喜。

這就意味著,皇上真正將後宮交由她管理了。

之前雖說,後宮一般由皇后管理做主,但皇后處置嬪妃時,終究還是得看皇帝的意思。

畢竟後宮的主人還是皇帝,一旦被皇上出言駁回,皇后的處置將毫無。

可有了皇上這句話就不一樣了。

日後她也不用顧及皇帝的心意,處罰那些不安分的嬪妃了。

不過,她心裡有一個疑問:“您就不怕郭絡羅庶妃會恃寵生嬌?”

那她罰到他的心肝寶貝,可別心疼。

“她不會。”康熙斬釘截鐵道。

昭妃心想,就如此肯定?

接著她又聽耳邊傳來,一道有些妥協的聲音:“她除外。”

昭妃挑了挑眉,意思這處罰的人裡,還得將郭絡羅庶妃排除在外?

還說不干涉,這不還是,憑他的心意護著了嗎?

不過也罷,既然皇帝開口了,她就算不答應也得答應。

而且她也相信郭絡羅庶妃的確為人和善,不似佟妃那人一樣,是個偽善的。

因此這個人,她決定護了。

.

臨近帝后大婚,康熙再一次翻了陶寧的牌子。

是夜,燭火搖曳,床幔上的皮影戲,不斷變化動作,從戌時持續到亥時末才結束。

浴室內,泡在浴桶的陶寧,看著身上的青青紫紫痕跡,就氣不打一出來。

康熙今晚是不是有病,就知道一個勁的折騰她。

陶寧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康熙正在倚著床頭捧著本書看,見他這幅翩翩君子的模樣,陶寧心裡更來氣了。

呸,衣冠禽獸。

上床回自己位置,經過他時,趁著有書的遮擋,她偷偷惡狠狠瞪了康熙一眼,無聲罵了句假正經。

這才感覺氣消了些許。

隨後,她才滿意得重新在裡邊躺下,只給康熙留了一個背影。

而她人剛轉過去,看書的康熙,立馬便放下手上的書,扭頭看向她的背影,閃過一絲笑意。

他稍微挪動了下身子,從後面環住陶寧,貼她耳邊詢問:“生氣了?”

陶寧懶得回應,直接裝睡。

康熙知道陶寧沒睡,見她不回應,手直接伸向陶寧衣襟處。

陶寧忙按住他作亂的手,忍無可忍睜開了眼睛,抬起脖子問:“皇上您不困嗎?”

康熙眼神玩味:“朕困不困,取決於你。”

“可後天您就要大婚了,這兩天不應該早點休息,養精蓄銳嗎?”陶寧無語道。

康熙臉色驟變:“你我之間,不許提及此事。”

陶寧翻了白眼,事實擺在眼前,提不提又有和區別?她見康熙沒再說話,她又翻過身去。

然而康熙的手又開始伸了過來。

陶寧憤憤睜開眼,翻身問:“皇上,您到底要怎麼樣?”

康熙眼神複雜,撫摸著陶寧的側臉:“往後不許對朕再如此冷漠,起碼在外人面前,對朕笑一笑。”

陶寧露出一抹職業假笑:“皇上,這樣您滿意了嗎?”

哪怕假笑,康熙也歡喜,他將陶寧攬入自己懷裡,貼著她的額頭道:“寧寧,放心,即便日後朕真正有了妻子,朕待你的心意也一如從前。”

能從他的語氣中,陶寧聽出一絲忐忑,不由愣住。

原來康熙是怕他成婚後,自己多想,今晚才這般折騰自己,讓她感受他的存在嗎?

想到這裡,陶寧暗罵了句神經,就閉上眼睛入睡了。

作者有話說:

①:按照歷史上的位分排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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