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寧詫然不已,宮裡的事物如此繁忙嗎?居然能將鈕祜祿皇后累到病倒?不過現在也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她也加入到照顧鈕祜祿皇后的隊伍中。
不僅如此,皇后有疾,後宮嬪妃理應前去侍疾,不一會,後宮的所有嬪妃,也陸陸續續來到了坤寧宮,屋內烏泱泱齊聚了一群人,每個人瞧了鈕祜祿皇后的情況,都面露擔憂。
最後連太皇太后和太后也驚動來了。
兩人聽了如意和吉祥的稟告,太皇太后想單獨朝見給鈕祜祿皇后診治的御醫,便揮手驅散了室內眾人,至於說了什麼內容,陶寧也不清楚,她和其他嬪妃一起推至殿外。
康熙這時也來了,他問陶寧:“皇后如何了?”
陶寧還未來得及開口,佟貴妃便搶先開口道:“表哥,皇后娘娘如今仍然昏迷不醒。”
一副傷心疾首的模樣,不知是真心還是假意。
康熙拍了拍佟貴妃肩膀,看向的卻是陶寧:“好,你們先回去,朕自己進去瞧瞧。”
陶寧點頭,然後便行禮告辭了。
回到永壽宮後,陶寧也不知道能為鈕祜祿皇后的病情做什麼,便決定抄寫經文為鈕祜祿皇后祈福。
作者有話說:
無
可正所謂趁你病, 要你命。
在鈕祜祿皇后纏|綿病榻同時, 一場小小的變革在悄然行動,佟貴妃將宮內一些中飽私囊的小管事抓捕了起來, 意欲從鈕祜祿皇后手下奪下部分宮權。
其中就包括烏雅宮女的祖父, 他隸屬內膳房的採買部門,是此次抓捕的重中之重。
祖父被抓,烏雅宮女心急如焚,可她進宮這些年都自身難保,根本就找不著人幫忙, 她只能急病亂投醫找衛姣姣。
兩人一碰面, 烏雅宮女便哭訴道:“衛妹妹,我祖父出事了。”
衛姣姣聞言也面露焦急:“啊,出了什麼事?”
“就...”烏雅宮女感覺一言難盡, 他祖父也就在當差時撈點油水, 可幾乎每個小管事都會這麼做,又不止她祖父一人如此。
烏雅宮女簡單說明了幾句,便焦急問:“衛妹妹,你不是認識永壽宮的郭絡羅娘娘嗎?”
衛姣姣微微睜大眼睛, 意識到了什麼,垂下眸支支吾吾道:“也算不上認識, 只是私下幫過我一回罷了。”
烏雅宮女也不管衛姣姣臉上神色不對:“你能不能求她也幫幫我祖父?“
“不行。”衛姣姣一口否決。
烏雅宮女聞言內心憤怒不已, 只覺得自己以前識人不清,將對方視為姐妹,更是氣自己竟然接濟一個白眼狼多年。
可她知道小不忍則亂大謀, 強行壓下心底的怒火,溫聲道:“姣姣,你幫我祖父,也是幫你自己,你想想,如果我祖父不能在內膳房當差,咱們在宮裡的日子,會越發艱難的。”
衛姣姣也著急到落淚,她也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烏雅姐姐平日助她良多,她理應報恩的。
只是讓她利用另外一個恩主,幫自己報恩,這事她做不出來,便撒謊道:“可我與郭絡羅娘娘也只有一面之緣,而且我只是一位小小的灑掃宮女,就算我求到娘娘面前,娘娘也不會出手摻和進這件事的。”
忽然,她眼前一亮:“佟貴妃不是你的主子嗎?你何不去求求她?對於貴妃來說,興許只是她一句話的事呢?”
烏雅宮女:“我祖父便是佟貴妃抓起來的,況且我也不是沒有嘗試去找佟貴妃說情,可我連佟貴妃的面都見不著,如何求她?”
說著,她抓住衛姣姣的肩膀:“所以姣姣,我求求你幫幫我吧,如今皇上算是獨寵郭絡羅娘娘一人。”
為著這事,上個月佟貴妃都不知道摔了多少個茶杯了。
“只要郭絡羅娘娘,肯幫我祖父在皇上面前說一句,我祖父肯定會立馬被放出來的。”
“這...”衛姣姣十分為難。
烏雅宮女十分期待盯著衛姣姣的臉。
“不行。”衛姣姣依舊緊記著娘娘所說的話。
烏雅宮女怒目而視道:“衛姣姣,我對你太失望了,枉費我從前對你那般解囊相助。”
衛姣姣淚如雨下,委屈道:“烏雅姐姐,不是我不想幫你,只是我真的愛莫能助,況且你祖父只是不能在內膳房當差而已,應該不會失去性命的吧?”
烏雅宮女怒斥道:“你懂什麼?難道要我家族和你衛家一樣被髮落到辛者庫,這才叫糟嗎?”
包衣雖然都是皇家的奴才,但也分三六九等,像一般包衣,還能在前朝入仕為官。
但辛者庫不同,辛者庫家族的人,只能從事大內之事中的雜役差事,那才叫真正服侍人的奴才。
衛姣姣瞬間臉色一白,之前她的家族並不是辛者庫包衣,甚至她的祖父還做到了內務府掌禮書史的位置,所以兩人幼時,她的家世是高於烏雅姐姐很大一籌的。
她家族的變故,還要源於孝康章太后的一場祭奠上,她祖父一時辦事不利,加之那時正值鰲拜權勢最鼎盛時期,皇上覺得底下的人,是在敷衍他這個掌權不久的皇帝,一怒之下,便發落了一群人,首當其衝就是她的家族。
這是她一生的痛,沒想到,她最要好的姐妹,如今卻拿它戳她的心窩子。
不過她也沒有怪烏雅氏,反而自戳傷疤,寬慰道:“其實被髮落辛者庫也不算太苦,都是在皇宮內院當差,也是可以坐上內庭管事的位置的,你也別太擔心了。”
烏雅宮女閉了下眼睛,再睜眼看向衛姣姣:“你不想幫,就別在這裡說風涼話。”
現在她的家世高於衛姣姣,終於也能像幼時衛姣姣施捨自己那般,轉過來施捨對方。
這也是她這些年過苦日子,心裡的唯一慰藉。
她是不可能再讓自己低於衛姣姣一個頭的,誰知道佟貴妃會不會因為想要對付皇后娘娘,誇大她祖父的罪責。
萬一她也成了辛者庫包衣怎麼辦?
“我在問你一句,你幫不幫我?”礙於目前只有這個救命稻草,烏雅宮女最終還是決定再問一句。
衛姣姣垂眸緘默不語。
烏雅宮女自嘲一笑,放下一句狠話道:“好,你我姐妹,從此恩斷義絕。”
事情回到主子們的這頭,或許是康熙顧及鈕祜祿皇后的病情,便暫時擱置了對那些人的處罰,表示等鈕祜祿皇后病癒再處置。
這可讓佟貴妃著急萬分,她準備良久,更不想浪費此次千載難逢機會,當即想提出異議,卻被康熙一個眼神給按了回去。
轉眼間,又到了元宵佳節。
此時的鈕祜祿皇后,雖然也能在室內正常活動,別說操勞宮宴,連出門都無力出門。
於是乎,康熙便將今年的元宵家宴,交給了佟貴妃操持。
佟貴妃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比鈕祜祿皇后更出色,便大操大辦了起來。
可終究只有幾天時間給她準備,節目自然不比除夕夜上精彩齊全。
但場面卻是比除夕宴盛大隆重。
陶寧也不知道佟貴妃一時間,從哪裡弄來那麼多各式各樣的燈籠,照得乾清宮殿內金碧輝煌,亮如白晝。
不知道的,還以為來到了大唐盛世。
鈕祜祿皇后因病不能出席,佟貴妃自然而然,坐到了原來鈕祜祿皇后的位置。
可謂是春風得意。
而此次陶寧的席位,沒有被安排到上首那一排位置上。
這反倒讓陶寧鬆了口氣,每次坐在上面,她感覺坐在接受記者採訪的釋出臺上,令人坐立難安。
看著場上杯觥交錯,一派笙歌的景象,陶寧不知怎麼,有點為鈕祜祿皇后感覺到不值。
就算她除夕宴操持再如何妥帖,再如何令人驚豔,甚至還為此而病倒了,可眾人依舊不會為了她的病情,停止尋|歡取樂。
所以到底圖啥呢?就為了賢良的名聲嗎?
夜色漸濃,陶寧一行嬪妃也逐漸離席了,只留下康熙與一干皇室宗親暢飲。
回到永壽宮,陶寧脫下斗篷,低頭聞了聞身上的酒氣,不由蹙眉,即便她不喝酒,身上的衣物還是不可避免染上了。
她連忙讓人準備熱水,然後全身上下都洗了一遍。
北方的冬天比不得南方,她又愛洗澡,就算是冬天,她洗澡的頻率也最多隻隔一天。
因此為了防止皮膚皸裂,每次洗完澡她都會塗上一層宋宮面脂,充當身體乳,這裡面還加入一些百合花、檀香、雪松等安神的香料。
雖然這些都是些常用安神香料,可香氛是很玄妙的東西,其中配方分量不一樣,味道自然也就不同,因此常有人自制香料。
不巧,冬雪的技能中,便有調香這一項。
這也正常,既然家族將兩人派到她身邊,自然具備有一兩項助人爭寵的技能,比如加入依蘭香與迷疊香,會令人產生血脈賁張的振奮感,也就是催情。
但絕對不會說達到春|藥的效果,這是皇家不會允許的,最多是起到調|情的作用。
冬雪曾經問過她要不要調製此類的香料,加入日常所用的脂粉中。
可她又不需要爭寵,自然就否決了冬雪的提議。
不過現在為她調製安神香,也不算是浪費了冬雪的技能了。
陶寧剛摸完身體乳,門外忽然響起梁九功的聲音。
她猛然睜大了眼睛,怎麼回事?因為康熙喝了酒,她並沒有主動勾著康熙到永壽宮。
而且元宵晚宴是佟貴妃主持的,康熙不是應該前去景仁宮,嘉獎佟貴妃今晚的功勞嗎?
在她手足無措之際,身形頎長的康熙出現在寢室內,她只得起身迎接,然後裝傻道:“皇上,今晚十五,您怎麼來了?”
畢竟初一,十五都是皇后的日子。
康熙朦朧迷離的眼睛,弧度微彎:“皇后身子不適,不宜接駕,況且今晚是元宵,月上柳梢頭,朕自然要與你一起過。”
說著,他腳步虛浮,上前一步貼近陶寧:“怎麼?你歡迎朕嗎?”
陶寧強忍著後退一步的衝動,嘴角扯起一個弧度道:“歡迎,這些天妾身如何親近皇上,皇上不是最清楚嗎?”
康熙輕笑一聲,環住陶寧的腰肢:“朕就知道,你盼著朕來。”
然後低頭貪婪在陶寧的脖頸,嗅著獨屬於她身上的味道,正如她的名字一樣,給人一種悠揚寧靜的安心感。
只是發現懷裡的人一直緊繃著身體,康熙又抬頭問:“怎麼,你還是抗拒朕嗎?”
陶寧被康熙身上酒氣燻到幾乎要崩潰,可她害怕那晚的噩夢再重現,只能道:“我有點冷。”
康熙盯著陶寧殷紅的唇|瓣,啞聲道:“乖,一會便不冷了。”
說著,他便俯頭吻了下去。
康熙的吻熱烈又令人窒息,兩人邊吻邊退,不一會便齊齊軟倒在床上。
今晚或許又是一個旖旎的夜晚,只是倏然間,康熙身下的陶寧劇烈搖頭,企圖避開康熙落下的吻。
“不要。”陶寧神色痛苦喊道,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然後轉過身蜷縮成一團,雙手環住自己的頭,完全就是一個防禦的狀態。
康熙先是有些懵,隨後反應過來後,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用力把她的雙手掰開,將陶寧那張表情痛苦的臉完全露了出來。
儘管康熙如此強勢,開啟陶寧的自我防護,陶寧依舊不想面對康熙的臉,雙眼緊閉著,企圖逃避現實。
“看著朕。”康熙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帝皇的威嚴。
陶寧經過內心劇烈的掙扎,還是乖乖聽話睜開了眼睛,然而她清澈如水的眼眸,此時充滿了恐懼。
康熙俯身凝視著陶寧:“你在害怕朕?”
陶寧眼神飄忽閃躲。
沒辦法,她已經極力剋制自己的恐懼,可康熙身上的酒氣,如同毒氣一般,透過每個毛孔,侵入她的腦子,一遍遍,提醒著康熙強迫她的那個夜晚。
康熙冰冷的目光落在陶寧的臉上,審視道:“所以這些日子,你都是在裝樣子騙朕?”
聞言,陶寧才抬眼看了眼康熙,
這不是兩人心知肚明的事嗎?一個人怎麼會那麼快就轉變過來,裝傻不好嗎?為什麼又要將這層面紗撕破?
可她不想撕破臉面,忙道:“我只是有點害怕,醉酒的皇上。”
康熙眼底閃過一絲譏諷,這僅僅是有點嗎?分明將他視為洪水猛獸。
原以為就算是裝的,但經歷過一個月形影不離的相處,起碼也會對他產生幾分喜歡。
可如今一看,她心裡依舊半分沒有他的位置。
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想到這點,他幾欲發狂:“好,既然你如此喜歡演,朕便允許你演,但要演到天衣無縫,否則後果你知曉的。”
說著他,便低頭吻了下去,康熙的動作肆掠又狂暴,沒有一絲溫柔,一如哪天那般,這也令陶寧心態徹底崩潰。
她極力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康熙一把按了回來,厲聲道:“朕不是讓你演,也要演得天衣無縫嗎?”
“皇上,我求你了,今晚放過我好不好?”陶寧不停哀求著,但男人卻充耳不聞,反而一邊撕開她的衣服,一邊順著衣領的敞開,越吻越深。
陶寧又嘗試起身逃走,又被康熙一把按了回去,幾番來回下,最終陶寧徹底失去了理智,抬手往康熙的臉扇了一巴掌。
儘管陶寧因為多番掙扎,此時近乎脫力,但依舊是一個很響亮的巴掌。
兩人同時怔愣住了,陶寧不可置信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康熙的臉,她居然扇了皇帝一個耳光?
完了,她要死了,康熙會不會像杖責那兩個太監一樣,把她打死?
陶寧連忙跪下請罪:“皇上息怒,妾身不是故意的。”
康熙摸了摸自己側臉,輕笑出聲:“你真是出息了。”
陶寧惶恐拉著康熙的衣角,咬唇搖頭:“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太害怕了。”
然而,康熙接下來再也沒有開口的跡象,只是靜靜看著地上泫然欲泣的陶寧。
這種情況下,越是寂靜,越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也是這時,陶寧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害怕,康熙的目光,彷彿一道無形的利刃,架在她的脖子上。
不知道何時取她的性命。
可就在陶寧以為自己在劫難逃之際,康熙卻是轉身,腳步有些踉蹌地離去了。
康熙消失後,屋內的壓迫感也隨之消失,
陶寧緊繃的心絃放鬆後,身子忽然一軟,直接癱倒了過去,
良久,她才開口叫秋霜和冬雪進來。
“皇上,他...”陶寧問,
冬雪趕忙道:“皇上往景仁宮去了。”
陶寧擺頭:“我不是說這個,皇上臨走前,可有降下什麼責罰嗎?”
冬雪搖頭:“沒有,皇上一言不發出了永壽宮,就擺駕去佟貴妃處了。”
陶寧心有餘悸嚥了咽口水:“沒有就好。”
但饒是如此,陶寧今晚還是睡不好,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眼底一片烏黑。
用早膳時,秋霜和冬雪有些欲言又止,陶寧見狀問道:“可是今早下了什麼旨意?”
秋霜睜大眼睛:“主子,您怎麼知道?”
她怎麼不知道?昨晚她扇了康熙一巴掌,昨晚她輾轉反側,就是等的這道旨意,她認命般,長嘆一聲:“說吧,皇上給我降下什麼罪責。”
也不知道,她這幅身板能撐過幾板子。
秋霜和冬雪面面相覷:“主子,皇上並沒有降罪於主子啊,只是昨晚皇上在景仁宮臨幸了一個宮女,已經被冊封為答應了。”
陶寧心裡懸著的石頭,重重落了下來,昨晚康熙還有心情睡女人,應該沒有太生氣吧?
沒準這還會是她失寵的契機,想到有這個可能,她心情大好,夾起一個蟹黃包吃了,閒聊道:“那宮女是佟貴妃獻上去的嗎?”
秋霜搖頭:“不是,好像是趁著皇上醉酒,爬上了皇上的床的。”
陶寧恍然大悟,她就說嘛,佟貴妃一副對康熙情根深種的樣子,怎麼可能主動往康熙的身邊送女人。
“那佟貴妃是什麼反應?”陶寧好奇問,雖然她與佟貴妃接觸不多,但也知道她是個不容人的。
秋霜壓低聲音道:“聽聞昨夜景仁宮一晚沒熄燈。”
一|夜沒睡嗎?不過想想也是,像佟貴妃如此自負的人,她宮裡出現叛主的狀況,應該氣得七竅生煙吧?
陶寧忽然想到一個可能,如果她失寵,而佟貴妃又有了新的怨恨物件,注意力應該不會在她身上了吧?
如此一來,她請安時,也能輕鬆許多了。
果然康熙今後不出現在她身邊,日子都感覺好過了。
早知道如此,這巴掌她應該早扇才是,不對,不對,她不應該這麼想,萬一把自己作死了呢?
陶寧這邊美滋滋胡思亂想著,秋霜在陶寧耳邊神秘道:“主子,不想知道爬床的宮女是誰嗎?”
陶寧一怔:“她身邊的丁香?”
不是吧,被身邊的大宮女背叛,這也太慘烈了吧?如果是這樣,她都有些憐愛佟貴妃了。
秋霜搖頭:“不是,您也聽過這個人的。”
陶寧有些懵圈:“誰啊?”
秋霜:“就是上回您幫助衛宮女的小姐妹,好像叫烏雅氏的。”
烏雅氏?德妃?
永和宮。
烏雅答應坐在這間獨屬於自己的房間,喜極而泣。
她居然成功了。
她成功成為了皇上的嬪妃。
自她知道佟貴妃負責元宵夜宴的那一刻,她和趙妹妹開始著手準備爬床的事項。
因為她知道皇上當晚肯定會來景仁宮。
雖然一開始皇上去了永壽宮,讓她一度失去了失望,但誰知道峰迴路轉,皇上又來了景仁宮。
她按照計劃,趁著佟貴妃去沐浴時,十分順利潛入景仁宮主殿。
然後依著腦海裡的記憶,模仿著郭絡羅庶妃的背影,靠近醉酒的皇上。
可模仿終究是模仿,即便是皇上意識不太清醒,皇上只是第一眼將她認作了郭絡羅庶妃,抓住她手喊著寧寧,可很快,皇上又直接甩開了她的手。
她只能嘗試伸手為皇上解衣,但無一都被揮開了。
正在她以為自己要失敗,準備要趕緊溜走,皇上忽然抓住她手腕,嗅了一下,似乎確定了味道,緊接著,用力一把將她拉入懷了。
接下來一切,便順其自然發生了。
想到這裡,她好奇得嗅了一下手腕,這不是她身上的香味,相反她怕暴露身份,沒有塗任何香料,這或許是在皇上抓她手時染上的,是皇上身上的味道。
不管如何,她也算是託這香味的福,成為了皇上的女人,不過能成為嬪妃,可是她用自己的機智博取來的。
因為就算爬床成功,皇上也不一定給自己名分,她不敢確定,皇上會看上一個背信棄義的人,但只要擔上了孝順的名頭,便不一樣了,況且她本就是為了救祖父,才出此下策。
所以她第二天便直接跪下磕頭認罪,承認自己爬床的事實,並且闡明瞭自己的苦衷。
不過皇上聽了以後,並沒做主赦免他祖父,但還是念在她孝心一片,給了她答應的位分。
雖然沒能成功赦免祖父,但她成為了皇上的嬪妃,這已經足夠了,只要她努力往上爬,不愁家族日後不興隆。
她也算是明白了,求神求佛,不如靠自己,所以走上這條路,她不後悔。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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