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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後被康熙巧取豪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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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烏雅貴人因已有六個月的身孕在身, 皇帝特允她轎輦出行。

路上, 安嬪發現一直行在她前頭的轎輦是烏雅貴人,就認為烏雅貴人持寵而嬌, 不敬高位嬪妃, 一時心生怨懟,

令其抬轎輦的宮人,快速追上,打算向烏雅貴人討個說法。

誰承想,地面路滑, 安嬪採儀裡的其中一個太監腳滑, 然後帶著轎輦和其他人齊齊撞上了烏雅貴人的轎輦。

雙方人員,一時間人仰馬翻,坐於轎輦的安嬪和烏雅貴人, 全都從上面跌落。

場面十分混亂, 安嬪頓時被摔得七葷八素,烏雅貴人更是當場見了紅。

按照附近的宮人所描述,當時烏雅貴人所處的路面,被她身下的流出的鮮血染紅大半, 在這冰天雪地裡,血水瞬間結成了紅色的冰面, 場面甚為詭異滲人。

安嬪見狀頓時被嚇得花容失色, 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勢,連忙喊周遭的人,將烏雅貴人送回永和宮。

但是烏雅貴人腹中的孩子, 太醫搶救了許久,還是沒能救回。

安嬪見此,當即跪地,向在場的康熙和佟貴妃磕頭認錯,然後將前因後果交代了一遍,以此證明自己不是有意謀害皇嗣的。

而烏雅貴人聽到安嬪的這番說辭,卻說自己一路上,根本沒發現安嬪的採儀跟在自己後頭,否則她定會停下,讓安嬪先行。

對於烏雅貴人的回應,眾人也是相信的,因為她在人前向來恭順守禮,從不逾禮半步,即便是在最得寵之時也是如此。

且到了折損了一位皇嗣的這步田地,事情的起因已經不太重要了。

但康熙還是命人調查兩人所述的真偽。

然而從調查的結果來看,安嬪所述的真相更為屬實些。

因為根據宮人的描述,兩人的採儀相距不遠,烏雅貴人就算聽不到身後人員的腳步聲,應該也能看到安嬪採儀裡,用來探路照明的燈籠,所散發的燭光才是。

但也不排除烏雅貴人身邊的宮人,害怕身懷龍胎的烏雅貴人有失,只專注她一路上的安危,一時察覺不到周遭的事物變化。

如此一看,開頭雙方都沒有錯,只不過是因為視角問題,誤會彼此,這種嬪妃之間的小摩擦,兩人解釋賠罪一番,或許也就過去了?

只是現在烏雅貴人腹中的孩子,因安嬪一時魯莽沒了,這事情的性質,那不一樣了。

而且等第二日胎兒完全流出,還發現烏雅貴人這胎還是個男胎。

在這個時代,皇子的命向來比公主的命貴,因此安嬪更是罪加一等。

最終康熙給安嬪的責罰,直接嬪位貶為答應,並褫奪封號。

而那個腳滑的太監杖殺,其餘抬轎的太監一個五十大板,但很少人能熬過宮裡的五十大板。

皇家為了彰顯自己的仁德之心,一般不會處罰過重的刑法,但為了達到震懾的效果,這宮裡所執杖責的力道,比衙門審訊犯人的還重幾分。

因此這個責罰,聽著好聽,但終究還是逃不過一個死。

一場事故帶走了十幾條人命,陶寧聽了感覺唏噓不已,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後宮,見識到能造成如此嚴重後果的事件。

她進宮那麼久,雖厭惡這宮裡女人彼此之間的爭鬥,但最多也是爭風吃醋,鬥鬥嘴皮子,或者折辱對方一番,提升一下心中的優越感。

可終歸不會鬧出人命。

而且這事處處透著詭異,雖然外頭的路滑,發生意外也是常有的事。

但抬轎輦的太監們都是經過嚴苛訓練的,即便其中一位抬轎太監腳滑,不甚摔倒,但也不至於全部太監都被一位太監帶著撞向烏雅貴人吧?

不知為何,她想到同為穿越者的葉赫那拉貴人。

葉赫那拉貴人投靠安嬪之事,她也從宜嬪口裡獲知了的。

因此她猜測,這事會不會與那位同鄉有關呢?

而且聽說這位葉赫那拉貴人當時也在場,並且在安嬪衝動行事之前,她還出言勸阻了。

但還是沒能阻擋住安嬪要向烏雅貴人問責的腳步。

與此同時,被陶寧在心裡唸叨的葉赫那拉貴人,正躲在自己的延禧宮,經歷著內心的譴責。

當夜正是她告知安嬪前方是何人採仗,而且全程的事態發展都是她一手操控的。

而她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要落掉烏雅貴人這胎。

今年就是康熙十九年,第二次大封就在明年。

葉赫那拉貴人知道烏雅貴人能在短短三年內,位列四妃。

除了前面育有四阿哥的功勞打底,還有靠的是她肚裡的這胎六阿哥。

因為在康熙二十年大封時,她是後宮唯一育有兩位皇子且存活的后妃。

所以她斷不能讓烏雅貴人生下這胎,只有這樣,才能可能阻止烏雅貴人順利升上妃位的機會。

至於四妃裡,她為什麼就挑未來的德妃下手?

很簡單,因為這時候惠嬪榮嬪宜嬪根基已穩,唯有烏雅貴人比較好下手。

柿子當然要挑軟的捏了。

所以她老早就在計劃此事了,她甚至想過在烏雅貴人未懷孕之前,在對方身上使用絕育藥,以絕後患。

只是系統商城裡能不知不覺令女子絕育的藥物,要五十積分兌換,她現在去哪兒弄那麼積分?她連墮胎藥的積分都弄不到。

而且她的主線任務是攻略康熙好感度到100%,又不是當太后,她阻止烏雅貴人晉升妃位,也是看上了晉升妃位,能有四十積分獎勵。

沒辦法,誰叫她選擇納蘭明珠之女的身份,只因她知道,康熙的皇后人選無一不是身份顯赫的滿洲貴族。

而家世高了,容貌自然弱了許多,這要不是她用積分提升過自身的容貌,或許她在宮裡的容貌,最多屬於中層的級別,而不是現在的中上層。

但她知道這遠遠還不夠,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因此她必須繼續提升自己的容貌。

而且皇帝這種級別的人,什麼美女沒見過?如果她不成為絕世美人,或許她連開啟康熙心的機會都沒有,要不然,她現在也不至於才獲得康熙18點好感度。

現在的她,迫切需要積分繼續提升這身子美貌,以此幫她開啟局面。

所以她很饞晉位獎勵的積分。

如果她用這些寶貴的積分換絕育藥和墮胎藥,這且不是本末倒置了嗎?

因此她只能另想辦法,便一邊靜觀其變,一邊等待烏雅貴人懷上這一胎後,再想辦法除掉。

最好還能讓烏雅貴人日後不能再有孕,所以她選擇了在這時候動手。

而她之所以能做的如此天衣無縫,讓人懷疑不到她身上,自然靠得是早在系統商城上所兌換的道具,她的系統雖然兌換攻略類的道具昂貴,但修劍界那邊的批發低階符紙,她卻能以一分積分價格兌換一張。

烏雅貴人發現不了她們的行蹤,就是她動用了一張低階隱密符隱藏掉周遭的光源。

之後只需,她告訴安嬪一直她們是前頭的烏雅貴人,甚至都不用她多言挑撥,安嬪便已表現得怒不可遏。

這也是當初她選擇投靠安嬪的原因之一,一來安嬪頭腦簡單好操控,二來她知道安嬪,向來看不慣那些得寵的包衣出身的嬪妃,因此只需她三言兩語,本已無寵的安嬪自然而然討厭上頗得盛寵的烏雅貴人。

一聽烏雅貴人行在前頭,安嬪哪能讓一個位分和家世都比她低的人,踩到她頭上?

之後的一切順其自然發生了,藉著夜晚黑暗的遮掩,在安嬪的轎輦快抵達烏雅貴人身旁時,她再用一張用完即消的冰術符,成功讓一人腳底滑油,其餘人也因為地面成冰,穩不住局勢,全部隨著慣力摔向了烏雅貴人的方向。

只是她沒想到,這次的謀劃竟然會造成十幾人死亡。

在她眼裡看來,烏雅貴人腹中的孩子,未出世就是一團肉塊而已,所以她能說服自己,為了完成系統的任務,去謀害烏雅貴人的孩子。

可十幾條鮮活的生命,還是太過於沉重了。

這對於一個現代人來說,還是一時難以接受的。

但很快,葉赫那拉貴人又想通了。

因為她明白,自從自己選擇繫結系統的那一刻,她人生就再也沒有選擇了。

只是,她有些遺憾,今日嫁禍的人選不是宜嬪,畢竟歷史上聖眷最深的是宜妃,而不是德妃,德妃出名完全是因為她生了兩個好兒子。

要是當初宜嬪上套,今日她就能一石二鳥,成功剷除她攻略康熙路上的最大兩個障礙。

而且屬於宜嬪的妃位空了出來,她也不必太過緊張,四妃之爭。

畢竟以她的家世,只要生下一位皇子,升為妃位應該也不是件難事。

可現在只是成功除去烏雅貴人這胎,她擔心皇上為了補償烏雅貴人這次的無妄之災,說不定還會和歷史上那樣封她為德嬪。

這次她用了隱密符的原因,也是想要在眾人給烏雅貴人營造一個表裡不一的形象。

特別是康熙,如果讓他以為烏雅貴人只是人前恭敬,人後卻恃寵生嬌,或許他就會對烏雅貴人的人品產生質疑,失去孩子的一部分原因,也是烏雅貴人咎由自取。

如此一來,給出的補償,便只會草草了事。

可惜她準備的還是不夠充分,而且烏雅貴人在後宮溫順柔婉人設太深入人心了。

就連之前她屢屢挑釁烏雅氏,企圖讓對方暴露出一絲真面貌,也未果,烏雅氏表現得,就像是一個泥捏的泥人一樣,任由自己拿捏。

所以康熙和其餘人怎麼也不相信烏雅貴人是個會恃寵生嬌之人。

但唯有她知道烏雅氏內裡的陰險。

就像之前,她拿烏雅貴人的出身折辱,那烏雅貴人明明不在意自己包衣身份,卻在她面前裝作一副受辱的神態,

讓她以為抓住了她內心的弱點,從而讓自己再接再厲。

殊不知,她拿包衣出身說事,反而惹惱了惠嬪和榮嬪兩人。

天殺的。

她還以為某些影視劇裡內容就是真實歷史,以為惠嬪和她是同族人,更不知,榮嬪尚未抬旗,這時還是包衣。

因此她不得不又花了兩分積分,買下康熙嬪妃的資料,以防自己以後再次踩雷。

她的積分賺得艱難,饒是兩分積分,也花得她肉疼死,因此她更恨烏雅氏這個陰險小人。

但恨又能如何呢?她只成功了一半,如今的她,只能期盼後宮沒有晉位補償之說。

然而,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事情葉赫那拉貴人最擔心的事態發展了。

康熙果真為了補償無烏雅貴人,下旨將她晉為嬪,並賜封號為德。

其冊封禮,待德嬪身子養好,再行禮。

聽到烏雅貴人成功晉升為德嬪。

葉赫那拉貴人瞬間感覺自己的謀劃,回到了原地,從心底升起一股無力感,在歷史洪流面前,她就像是螳臂當車裡的那隻螳螂。

難怪系統在沉睡之前警告她,在攻略的過程中,切勿企圖改變歷史,打算扶持自己兒子上位當皇帝。

因為歷史的修正性,強到令人髮指。

她現在算是體會到了。

但轉念一想,現在四阿哥已經出生,且也是被抱在佟貴妃的膝下撫養,就算她改變烏雅氏的命運,似乎也不會影響到未來四阿哥登基的結果吧?

思及此,她又多出幾分信心。

於是葉赫那拉貴人,又轉而期盼,這次出手除去烏雅貴人這胎後,可以阻擋得住,明年德嬪封妃的步伐。

但同時另外一個問題又在她心中浮現,就算她能成功阻止,自己又能否取而代之,登上四妃之位的位置呢?

其實按理說康熙朝被封詔為妃的嬪妃還挺多,她不需要著急,慢慢來也行。

可後面那些被封妃的,都是隻有妃位的待遇,無冊封禮。

這樣一來,她的系統獎勵根本就拿不到。

就算執行冊封禮,要不是嬪妃快死了,給嬪妃沖喜用的,或就是,康熙快死了,批發一起冊封的。

那時候她和康熙都老了,獲得這積分還有什麼用?不說她人老了,利用積分一下子枯木逢春,別人會把她當妖怪看。

就說到時,一位老態龍鍾的老皇帝,還能萌發愛情不成?

攻略要趁早啊。

而康熙後宮早中時期,便只有最初的四妃,才真切落實了冊封禮。

所以封四妃這個節點對她來說,至關重要,因為她只要落下一步,日後便步步落。

要是她現在也懷孕就好了,這樣生下孩子晉為嬪位,明年正好被封妃。

想到這裡,葉赫那拉貴人不由露出後悔的神色。

她見自己這具身體如此健康,便不急於先懷孩子,所以把大部分的積分用在提升自身的美貌上。

因為她想著,只要自己得寵,那孩子自然而然有的。

可如今她入宮也有半年,侍寢的機會也不少,肚子卻從未傳出好訊息。

難道真的要兌換生子丸嗎?

葉赫那拉貴人露出了痛苦面具。

生子丸要二十積分,她現在賬上的積分只有兩分,她上哪弄積分?

積分唯一獲取方式就是晉位系統獎勵的積分以及康熙好感度的漲幅。

以她阿瑪的在朝中的地位,她倒是自信下次大封能得封嬪,然後用升嬪獲得二十積分,退換生子丸。

只是那時候,估計黃花菜都涼了,就算德嬪不會被封為妃位,但康熙也有可能會推其他嬪妃坐上妃位。

比如養育三公主的端嬪,比如有太皇太后和太后撐腰的博爾濟吉特嬪,還有系統上的資料顯示,舍赫裡皇后的一母同胞的妹妹,今年便會進宮。

這些都是強力的對手,如果她不盡快升嬪,到明年她連競爭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這個法子行不通。

只有從康熙的好感度下手,可康熙的好感度漲得十分吝嗇,如今連二十都不到,才18點。

不對,原本是16點,後面漲的兩點,還是她跪下向康熙請罪,沒能成功勸阻安嬪,阻止事故的發生。

然後康熙見她如此情真意切自責才漲的。

她就想不通了,明明康熙的性格不錯,而且還是歷史上大清最多嬪妃的皇帝,大抵也是個風流的,為何好感卻那麼難漲?

18點好感啊!

即便是面對個陌生的人,好感應該也不止那麼點吧?可她半年裡使盡渾身解數去爭寵,在外人眼裡也算是位寵妃了。

為何只得這寥寥十幾點好感度?

難道真要自己這張臉達到宜嬪那種級別的美貌,才能使康熙動心?

可她現在沒有積分,現在又如何提升?

積分!又是積分。

沒有積分,葉赫那拉貴人覺得自己在這後宮裡寸步難行。

最後她越想越感覺自己陷入死局之中,想要漲康熙的好感度獲取積分,就要用積分去提升自身條件。

關鍵她現在幾乎0積分。

而另外一個獲得積分的渠道,又只能等明年以後,可這樣又永久錯失晉升妃位,也就是積分的機會。

怎麼選都是錯的。

所以當下唯一的希望,她寄託於自己在今年所獲得的恩寵,儘量爭取在今年自然懷孕。

葉赫那拉貴人這邊的愁雲慘淡,陶寧這邊也同樣如此。

過了十五,宜嬪也準備要出月子了,這就意味著五阿哥的滿月宴即將開啟,五阿哥是交由太后撫養的,不說宜嬪本就得康熙看重,就算看在太后的面子上。

他是無論如何也會出現在宴席上。

所以說到時候,如果她出席,定會與康熙撞上的。

而且還有曈曈,她是正月尾出生的,所以五阿哥的滿月宴過後,迎來便是曈曈的週歲宴。

陶寧突然意識到,只要她還在宮裡,即便是她在如何避開與康熙的碰面,她和康熙之間的牽絆是不可能斬斷的。

這樣一看。那她前段時間處心積慮的躲藏,就顯得尤為可笑。

除非她能拋開一切世俗,這樣的話,或許還能躲避康熙一輩子。

宜嬪察覺到了自家姐姐越臨近她出月子的日子,越是憂心忡忡。

而她對於陶寧的擔憂再清楚不過了,因此她善解人意道:“姐,其實滿月宴那日你不用出席。”

陶寧抿了抿嘴,如實道:“我也是這個打算。”

她還是膽怯了,她依舊不敢面對康熙。

不是說她多麼自信康熙對她感情,只是她不敢賭。

說著,她慚愧看著宜嬪道:“二妹妹,希望你不要怪我。”

宜嬪莞爾一笑:“怎麼會?難不成缺席一場宴會就能影響你對我孩子的疼愛?我可是聽說有人給五阿哥打造了一具金馬鞍,某人可以說是將自己金庫都掏空了吧?”

陶寧笑道:“你又知道我庫裡的黃金有多少?”

宜嬪:“當初你私庫可是我幫你打理的,我會不知嗎?”

就單單長姐的這份信任,便能令人動容。

陶寧垂眸一笑,也還好當初降位沒有沒收以往的賞賜,否則她現在可能連給五阿哥打造副金馬鞍的錢都沒有。

宜嬪擔憂道:“你把自己的黃金都用完了,曈曈週歲上需要的金項鍊,金鐲子,金首面等首飾,你又用什麼打?”

陶寧頗為無語道:“一具孩童的金馬鞍能用得了多少黃金?”

康熙當初林林總總賞賜的黃金,可是有一小箱之多,而且又不是真的給孩子騎馬用的馬鞍,充其量就是擺件罷了。

宜嬪忽然意識到,她想象的是成人的馬鞍,那玩意得幾十斤重呢,立馬懊惱道:“我還真是一孕傻三年。”

旋即又道:“不過你別太掏空自己,五阿哥還有太后寵著呢,他日後得到好東西不會少的,你的東西還是留給曈曈吧。”

陶寧不禁好笑:“我對你兒子好,還不樂意啊?還阻止我給他塞東西。”

宜嬪:“高興啊,只是他是皇子,往後得到只會更多,不會少,曈曈就不一樣了,即便她是公主,但世間對女兒家總會不公些。”

陶寧深感贊同點頭。

特別是清朝的公主,大多數都是撫蒙,那就更不公了,她有些擔心起曈曈日後的命運。

如果曈曈也要撫蒙的話,她要不要讓女兒提前學習蒙古語?起碼日後也不會被夫婿那邊的人矇騙。

“不過……”就在陶寧在這個問題上,怔楞之際,宜嬪好奇問:“可曈曈的週歲宴你怎麼辦?”

提及這個問題,陶寧的眼神瞬間一暗:“我有件事,想託你辦。”

宜嬪見狀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只是在她聽到陶寧的請求後,臉上瞬間露出錯愕不已的神色。

眨眼間,宜嬪便到了出月子的日子。

五阿哥滿月宴,是由太后主持的,康熙果然隆重出席,而且當眾賞賜了五阿哥一大堆金器銀器。

這也是康熙投太后所好,蒙古那邊喜愛黃金,也是眾所皆知的事了。

當初先帝順治廢掉原配的博爾濟吉特皇后,有一條罪責,便是奢侈、浪費。

只因她所用的一起器皿,都是由純黃金打造。

但這也不能怪罪人家博爾濟吉特皇后,人家做蒙古公主的時候,生活規格便是如此。

總不能做大清皇后之後,反而降了規格。

但先帝順治就是看不慣博爾濟吉特皇后這奢靡的作風,累的孝惠章皇后做了先帝繼後以後,連金器都不敢用。

直到新帝登基,她才敢將所有金器擺上。

而且她還有報復性消費的趨勢,酷愛黃金,此後什麼想換成金的。

陶寧也是聽說這個,也才花了心思,命人打造這金馬鞍,這樣她送給外甥的賀禮,也不至於被丟到一旁。

所以嚴格意義來說,在這次送禮上,康熙和陶寧也算得上是心有靈犀了。

而當太監宣讀各位嬪妃所送的賀禮名單,到陶寧的金馬鞍時。

不知是不是眾人的錯覺,大夥感覺皇帝的目光在那具金燦燦的馬鞍上多流連了幾眼。

作者有話說:

不想太過打破後宮的平衡,就給了穿越女的系統設了諸多限制,算是個很雞肋的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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