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開口:“既如此, 今兒照顧四阿哥的嬤嬤,罰奉兩個月,如再像今日這般,看顧不好四阿哥,就扭送回內務府。”
照顧四阿哥的嬤嬤們, 連忙瑟瑟應是。
接著皇貴妃又緩和了臉色, 對四阿哥道:“禛兒,額娘不舒服,你就先回去換身衣服吧, 等稍後額娘再去瞧你。”
四阿哥愧疚點了點頭:“對不住額娘, 是兒子不好,是兒子惹得額娘咳疾發作。”
皇貴妃嘴角扯起一絲欣慰:“好了,額娘也知你並非故意的。”
說著她又開始咳嗽了起來,四阿哥見狀擔憂上前一步。
皇貴妃見害得自己咳嗽的罪魁禍首, 竟還靠近自己,心裡的戾氣再次突起, 呵斥道:“本宮讓你退下換衣服, 你是聽不懂話嗎?”
四阿哥嚇得一愣,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黎嬤嬤趕緊朝四阿哥身邊的嬤嬤使眼色,嬤嬤立馬會意, 將四阿哥帶了出去。
四阿哥一走,皇貴妃果然不再咳了,感到有些累的她,依靠在扶手上,無力扶額。
這時黎嬤嬤忍不住勸阻道:“格格,四阿哥是孝順關心您的,只是他年紀還小,難免思慮不周,並非故意惹得你咳嗽的。”
皇貴妃睜開眼眸,眼睛裡流露著懊悔:“奶孃不用勸,這個道理我自是曉得的,我也不是真怪罪四阿哥。”
黎嬤嬤喜笑顏開,她原本只是一位小門小戶的普通婦道人家,有幸被選中為佟府大小姐的奶孃,之後更是三生有幸,地位隨著佟府的崛起水高船漲。
之後又因格格捨不得她,皇上破例將她一族,抬入了包衣,成為了包衣旗人,這才能得以隨著格格進宮。
但她沒什麼眼界,跟著格格入宮後,仍拿外頭府上夫人姨娘爭風吃醋的那套,作用在皇宮裡頭來,因此做了不少擅作主張的蠢事,給格格惹了不少麻煩。
但隨著這些年輔佐格格全面管理後宮,眼界開闊許多,人也變得穩重能幹了許多。
只是她作為下人辦事妥帖,身為主子的格格,眼下的皇貴妃,性子卻沒有從前那般穩當,尤其是在面對四阿哥時,因此她不得不勸道:“格格,四阿哥犯錯,您責罰他身邊的宮人就是了,您這樣子,只會損害到您和四阿哥的母子情分。”
皇貴妃哀嘆一聲道:“這也未嘗不知,只是我一想到,我不能做上鳳位,也有可能是我撫養了四阿哥的緣故,我看到四阿哥那張臉,便忍不住地厭煩。”
黎嬤嬤誒一聲:“先頭格格您還不是說,四阿哥未上您的玉蝶,從禮法上,只是您的養子,即便是您立後,四阿哥也不會威脅到太子正統的位置,皇上應該不會因為四阿哥立您為後,這麼這會子又這樣認為呢?”
皇貴妃的確這麼說過,四阿哥可是從一出生就被抱到她身邊撫養,所以,即便她將沒能立後的原因,歸結到四阿哥身上,但還是忍不住為四阿哥開脫。
人心總是複雜的,她怪罪四阿哥,但不代表她不愛四阿哥,所以她每一次控制不住自己情緒呵斥四阿哥,過後她又會懊悔自己的行為。
到底是自她立後無望後,性情變得古怪乖張,陰晴不定,這才忍不住衝四阿哥發脾氣,想了想,她即刻吩咐道:“你去內務府尋個處事妥帖的嬤嬤,安排到四阿哥身邊照顧,方才的事端,未嘗不是照顧四阿哥的人,不懂得辦事,這種蠢笨的人,還是不要在四阿哥近前照顧了,以免我和四阿哥的母子情分,越發生分。”
她服用調節身體的藥多年,卻從未傳出過好訊息,或許只是那庸醫見自己無能,治療得了她的咳疾,又捨不得佟國府的賞賜,這才編造出來的。
不過想想也是,外頭的大夫,醫術難不成還要比宮裡的太醫高明?太醫都診斷過她子嗣艱難,想來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親生孩子了,所以無論是從感性,還是理性上,她都不會輕易捨棄她和胤禛的母子之情。
另外的一頭的陶寧,回去後就立馬讓人去弄個狗屋和羊奶來,
原本陶寧還擔心,這小狗剛睜眼不久,這裡沒有奶嘴,它不會喝奶,可沒想到,陶寧將它捧到裝滿羊奶的盆子上方,它就自動吐出舌頭,將奶水捲入嘴裡,
不一會兒,羊奶的水位就被它喝得降低了一圈。陶寧送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怕它不知撐,把自己撐死了,就沒再它繼續喝,轉而放它回它的狗屋睡覺。
安置好小狗,陶寧就轉身出去,來到外面的庭院花架子旁
前段日子颳風下雨的,毀了花園裡的好多盆花,可把她心疼壞了,雖說一開始她種花弄草,只是為了打發時間,裝飾院落,可時間一長,她也變成了愛花之人。
而如今曈曈的注意力在新得的小狗上,她也終於有空打理這些花,看著被大風吹得七零八落的花,陶寧呼吸瞬間一滯,滿眼心疼。
她的花啊。
她辛苦種了那麼久的花,卻被幾場風雨毀了,有些都被吹得根都露出來了,這種情況 ,可不僅修剪那麼簡單,修剪後,恐怕還得挖出來,重新種上。
陶寧正忙活著急救自己的花呢,宜妃這時卻來了。
“聽曈曈說,你們得了一隻狗?”宜妃牽著曈曈來到陶寧身邊。
陶寧停下修剪轉身,點頭:“是啊,這會子功夫,曈曈又跑你哪裡去了?”
方才不是還在看小狗睡覺嗎?
宜妃呵呵一笑:“因為你閨女有什麼好事,就想著和她小姨分享唄。”
說著她低下身摸了摸曈曈的小臉:“是不是啊?曈曈?”
曈曈重重點頭,然後拉了拉宜妃的手:“小姨,你先別和額娘說話了,先進裡面看看我的小狗吧。”
宜妃連連應道:“好好好,小姨著就隨你去看。”接著她好笑道:“這急性子也不知道隨了誰。”
陶寧:“隨你唄,你整日風風火火的。”
宜妃得意道:“隨我不好嗎?”
陶寧點頭:“好啊。”
換作現代,這叫執行能力強。
曈曈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抱怨道:“哎呀,小姨。”
宜妃連聲應好,準備走時,她又忽然想到什麼事:“我有個訊息要告訴你,你也進來說話。”
陶寧一臉狐疑:“不能在這裡說嗎?我這才弄完一盆。”
翊坤宮是她們的地盤,還能被旁人聽去不成?
宜妃嘖了一聲:“你就不能將活先交給秋霜嗎? ”
陶寧有些不願,她就是覺得自己親力親為所種起來的花才有趣,所以才不想假手於人。
宜妃無語撇了撇嘴:“是關於瑾嬪這一胎的,你愛聽不聽。”
三月份是康熙的生辰,葉赫那拉在今年的生辰宴上被爆出有了兩個月的身孕,算來現在也有六個多月
陶寧驚訝看著宜妃:“出事了?”
宜妃神秘笑著點了個頭。
陶寧心想怎麼會呢?
聽聞葉赫那拉這胎的胎象很穩,有時她帶著曈曈去御花園玩時,還會遇到對方出門散步呢。
陶寧瞧她本人也不像懷有身孕之人,整個人氣色紅潤,容光煥發的,唯一的變化就是胖了一小圈,但卻給她妍麗的容顏,添了一絲富貴之氣。
怎麼還能出事呢?
陶寧剛從思索中回過神,卻已經不見宜妃和曈曈的身影了,無奈之下,就算陶寧再不捨放下剪子,也得放下了。
她洗去手上沾的泥,便進屋裡面。
“小姨,小狗狗是不是很可愛?”曈曈問宜妃。
宜妃抬手面前的這隻小奶狗:“是很可愛,它叫什麼名字?“
曈曈搖頭道:“還沒取名,額娘說這是我和四哥哥的小狗,等下回四哥哥來瞧小狗時,再取也不遲。”
宜妃困惑問:“四哥哥?是四阿哥嗎?“
陶寧從後面走了過來:“是啊,因為皇貴妃有咳疾,他不能將狗養在景仁宮,就送給曈曈養了。”
宜妃瞭然點頭,繼續專心致志擼狗,陶寧輕咳一聲,暗示她趕緊說葉赫那拉這胎的事。
然而宜妃連頭都沒有抬,彷彿已經忘了方才的話。
陶寧再一連咳嗽了幾聲,意思是關子賣得差不多就行了啊。
宜妃終於看向陶寧了,樂道:“瞧你急得,怎麼旁的嬪妃,你又不感興趣。”
陶寧無語道:“這不是你主動和我提起的嗎?怎麼這會兒又開始質疑起我來了?而且要是嬪妃肚子裡的孩子出事,也是大事啊,我不關注,萬一給別人機會栽贓怎麼辦?”
宜妃覺得也是,后妃們時刻了解其他嬪妃動向,一來是誰得寵,二來意思避免後宮發生什麼大事,自己卻一無所知,被牽扯到了,連如何為自己辯駁都無從下手。
想了想道:“瑾嬪這胎也不算出事,就是她拿著一串夜明珠手串,指控有人要害她的孩子。”
“夜明珠手串?”陶寧秀眉微蹙:“誰送的?”
如果是夜明珠手串的話,還真有可能會害到孩子,夜明珠是熒光石所做,熒光石蘊含著些許輻射,正常人帶或許對身體沒什麼損害,但如果有了身孕的人,日日佩戴的話,是有可能會影響到腹中孩子的發育。
而且這個時代沒有輻射探測儀,誰知道哪些螢石裡面的輻射沒有超標?
宜妃應答點頭:“聽說是太后送的。”
陶寧啊了一聲:“瑾嬪意思是太后要害她?”
宜妃搖頭:“不是,她說是德嬪,她查出這串夜明珠經過德嬪的手修復過,她意思是德嬪掉包過了手串的夜明珠,換成什麼對人體有害的珠子。”
陶寧思索片刻,又問:“那皇上怎麼說?”
宜妃搖頭:“皇上沒有多言,只是說先調查手串上的珠子是否已經被掉包了。”
陶寧微微一笑,表示好吧。
宜妃
與此同時的鐘粹宮,瑾嬪扶著自己的肚子,在腦海裡天人交戰,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這一胎,會折損到德嬪這個賤人手上。
自從正式冊封后,她便立馬兌換生子丸,然後再一個月後侍寢,成功懷上了個男胎。
因為孩子是在她的身體裡,因此係統也顯示了孩子的屬性,當她在半個月前,看到孩子狀態的那一欄顯示疑似殘疾後,她就立馬察覺到有人害她的孩子。
她派盡一切人手調查,其中德嬪這個歷史最後贏家是重中之重,可她依舊找不到有人害她孩子的線索。
唯一能查出的線索,就是太后送的夜明珠手串,在送出前曾由德嬪修復過,直覺告訴她,就是這串手串害得她肚子裡孩子殘疾,她甚至覺得這串夜明珠都是在德嬪的提議下,太后才覺得合適送她的。
畢竟她是繼宜妃,第二個去壽康宮討好太后的嬪妃,她的話,太后也大機率會聽,
她左看右看,根本看不出什麼端倪,就花了兩積分,讓系統鑑定一下,結果顯示一整串都是含有輻射的螢石。
得到這個結果的她,當即怒髮衝冠,想也不想拿著這串夜明珠手串,指控德嬪害她的孩子,反正人證物證都在,等皇上檢測出那串手串有問題後,她就不信,不能為腹中的孩子找回公道。
想到這裡,她垂眸看向自己肚子,如果要嚴懲德嬪,也得孩子出生再定罪,畢竟中醫診斷不出孩子是否殘疾,只能透過脈象探知他身體強不強壯。
可她真要為了嚴懲德嬪,生下一個殘疾的孩子嗎?
戴佳庶妃自從生下殘疾的六阿哥後,康熙一次都沒招過她侍寢,她可是要攻略康熙的,要是不甚失寵的話,她還如何攻略康熙?
所以現在的她是萬分糾結。
瑾嬪再次開啟系統的皮膚屬性,盯著疑似殘疾那一欄,看了許久,最終決定再等等,畢竟現在發現德嬪的陰謀也算還早,或許等孩子長長,就長好了呢。
.
而德嬪那邊聽到瑾嬪指控她謀害皇嗣後,立馬跑去壽康宮向太后請罪,她交代了自己,的確是因為修復時,不小心遺失了一顆夜明珠,然後讓人出宮採購一顆夜明珠給補上,德嬪為了自證清白,自己的夜明珠沒有問題,還將自己宮外的購買渠道和接觸這顆夜明珠的相關人員,全都交代個乾淨。
最後康熙的調查結果,那串夜明珠手串並沒有問題,全是螢石沒錯,還有德嬪補上的那一顆夜明珠也沒有問題,相反這顆相對之前那串的品相還要好上許多,發光起來更加明亮。
只是來源有些晦氣,是別人從墓裡挖出來的,是別人的陪藏品。
但德嬪並不知曉啊,所謂不知者無罪,更何況那顆夜明珠,最多隻是晦氣些,並不能算是謀害皇子,因此康熙也不好給德嬪定罪,只是口頭教育一下,讓德嬪下回遇到這種情況,先報備,再透過內務府補齊材料,宮外的東西雖快且齊全,但來源不能得到保障。
而瑾嬪聽到這個結果,頓時怒火攻心,然後第一次動了胎氣。
事情傳到陶寧這裡,陶寧百分百確定瑾嬪知道自己這胎出了問題,要不然,瑾嬪不會生氣到動了胎氣。
因為按道理來說,正常人聽到這手串沒有問題,不是應該感到慶幸,然後登門向德嬪道歉嗎?可瑾嬪偏偏是這個氣極了的反應
宜妃也覺得瑾嬪的反應有些蹊蹺,不由問道:“姐,你說這夜明珠真的有害嗎?”
陶寧很想回答是的,可她又無法證明輻射的存在,而且她一說,不就暴露了嗎?就道:“我也不清楚,但我覺得咱們還是少接觸夜明珠為妙,很多身份顯赫的人,會尋得幾顆珍貴的夜明珠照亮墓室,盜墓者挖出來幾番週轉後,便也不知起初的來源了,所以誰又知道,這內務府尋來的夜明珠,會不會也是地下某位的陪藏品呢?將別人的陪葬品戴手上,想想都瘮得慌。”
宜妃聽了害怕地抖抖了身子,贊同道:“阿姐,說的極是。”
然後她又問道:“那姐,你覺得德嬪是故意,找了一顆這樣充滿陰氣的夜明珠,送去給瑾嬪的嗎?”
陶寧面露遲疑:“應該不會吧?難不成德嬪會未卜先知,太后會嘉賞瑾嬪有孕些什麼嗎?”
宜妃壓低聲音道:“不一定,太后繼不能抱養曈曈後,就一直想抱養一個格格,一同和五阿哥承歡膝下,在德嬪今年生下五公主之前,太后就有些暗示德嬪,如果這胎是個公主,她想抱來壽康宮撫養,當時籠絡她時,太后送的就是這串夜明珠,但是她當時以太過貴重為由,婉拒了,所以德嬪是見過這手串的。”
陶寧思索道:“你懷疑,德嬪是知道太后會故技重施,然後提前準備了?”
宜妃點點頭:“姐,你可別忘了,從前安嬪衝撞掉德嬪腹中的孩子那件事,可是因瑾嬪的提醒而起,雖然當時她說,自己曾極力阻止李答應,但我不信德嬪,會不怨恨瑾嬪連累她,失了那個孩子,而且還是個皇子啊,所以我很有理由懷疑,德嬪是故意弄來膈應瑾嬪的。”
陶寧聞言露出一絲贊同,總不能德嬪一個古代人,還能知曉熒石有輻射這一回事吧?而且,別說古代人知曉輻射有害,在近代時期,鐳被發現的時候,西方那邊的人,以為鐳是什麼好東西,還往自己日用品加呢。
但要是德嬪是知道熒石有害的,那思細級恐了。
“娘娘,元主子,四阿哥在翊坤宮門外求見元主子和四公主。”碧玉進來稟告道。
陶寧忙道:“先不說了,畢竟德嬪是......”
宜妃點頭道:“我知曉分寸的。”
陶寧見此也就放心了,然後一邊讓碧玉放四阿哥進來,一邊讓秋霜偏房知會曈曈一聲,讓她趕緊過來。
四阿哥進來後,有些拘謹向陶寧行禮:“四阿哥胤禛給元額娘請安。”
然後看到旁邊還有一位美貌的妃嬪,頓時愣住了。
陶寧介紹道:“這是宜妃娘娘,是我的妹妹,也是曈曈的小姨,但你叫她宜額娘便是。”
四阿哥瞭解地點頭,然後一板一眼道:“胤禛也給宜額娘請安。”
宜妃瞧四阿哥有些呆頭呆腦的,不由無罪輕笑:“這小孩還蠻好玩的。”
陶寧想起四阿哥登基後,會斥責自己妹妹,便糾正道:“注意措辭,是可愛,別傷了小朋友的心。”
宜妃連連應道:“是是是,可愛。”
陶寧嗔了眼宜妃,又對四阿哥溫婉一笑:“胤禛,你先坐會兒,一會兒你四妹妹就來。”
話音剛落,門口就響起曈曈充滿稚氣的聲音:“四哥哥,你可算是來了。”
四阿哥不好意思笑道:“抱歉,四妹妹,最近額娘都會來我房裡,監督我的功課,所以今兒才有空找你。”
曈曈過來牽起四阿哥的手,笑眯眯道:“你來了就好,快,咱們給小狗狗取個名字。”
四阿哥驚訝地微微張開嘴巴:“四妹妹你還沒給小狗取名嗎?”
曈曈點頭:“額娘說,這是咱們一塊養的狗,要等你來一塊取名。”
四阿哥瞬間心頭一暖,他原本就是打算將狗狗送給四妹妹,自己能過來瞧瞧小狗就好,沒想到元額娘給狗狗取名,還會將他考慮進來。
陶寧開口道:“曈曈,你先帶你四哥去看望狗狗,然後再一塊商量著給狗取什麼名字,好不好?”
曈曈應了一聲好,然後對四阿哥道:“四哥,咱們走吧。”
最後兩個小人兒,在那邊爭執了起來,拿不定主意的兩人,跑過來陶寧和宜妃面前,讓兩個大人做裁決。
曈曈:“額娘,小姨,我想叫狗狗白雪,可四哥卻想叫造化,我都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四阿哥頗為不好意思看向陶寧和宜妃:“元額娘,宜額娘,這名字,是我撿到它的時候,想了好久取的。”
陶寧也不意外四阿哥會取這個名字,畢竟歷史記載,雍正最寵愛的兩隻狗,一個就叫造化,一個叫百福,或許雍正小時候執念最深的那隻狗就叫這個名字,所以才會讓心愛的狗延續這個名字吧?
曈曈據理力爭:“可狗狗是白色的,名字就應該有個白字。”
四阿哥也堅持道:“可我覺得,它能在下雨天遇到我,撿它回來,就代表著它有很深造化啊。”
他覺得取名就應該有意義。
眼見兩個孩子吵得不可開交,陶寧連忙伸手阻止道:“好了,好了,你們不要再吵了,這樣吧,都叫,咱都叫,只是一個用來作大名,一個作小字,至於哪個是大名,哪個是小字,咱們抓鬮來決定好不好?”
兩個誰也不服氣誰的小盆友,對視一眼,齊齊應了一聲好。
隨後的結局是大名叫造化,小名叫白雪。
名字的問題解決了,倆兄妹又和和美美一起去看白雪去了。
陶寧和宜妃對視一眼,都無奈笑了笑。
作者有話說:
現實的熒石輻射危害沒有那麼厲害,這裡文章做了誇大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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