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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後被康熙巧取豪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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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瑾嬪在前往暢音閣經過永和宮時,從轎輦上摔了下來,她腹中七個月大的孩子就這麼摔沒了, 就如當初德嬪之前懷得那胎一樣。

事後調查得知, 永和宮前的那條必經甬道上,被人抹了油, 因此抬著瑾嬪儀仗的轎伕經過時, 幾乎全部人員腳底打滑,連帶著轎輦一同摔了下去。

事情發生在永和宮,德嬪作為永和宮的一宮主位,當即前往鍾粹宮,在眾人面前跪下請罪, 聲稱是自己連累了瑾嬪, 還請皇上責罰。

言外之意,背後之人是要謀害自己,畢竟那塊是回永和宮的必經之地, 卻陰差陽錯讓瑾嬪著了道。

她也是受害者。

所以與其說是請罪, 倒不如說是撇清主要關係,她最多隻是個失察之罪。

而瑾嬪剛醒,就當康熙和一眾嬪妃的面,哭著質問跪在地上的德嬪, 為何要幾次三番謀害她的孩子。

陶寧想起宜妃向她繪聲繪色描述當時的場景。

瑾嬪看著德嬪聲淚俱下控訴道:“你也是曾經這樣失過孩子的人,為何還要同樣的方式, 謀害一個無辜的孩子?難道就因為你的孩子沒有機會來到這世上, 睜開眼看一眼這個世界,你也要其他人的孩子也是如此嗎?”

但此言還是不足以解釋德嬪的動機,畢竟德嬪的那胎出事了以後, 宮裡的六阿哥和七阿哥也都平安出世了。

所以瑾嬪又接著開口:“還是說,你是怨恨我間接引起你和李答應的爭端,可我當時是無心之舉,也曾盡力阻撓過,你為何就是抓著我不放,非得要我兒給你兒償命不成?”

這時大夥也都知曉了,瑾嬪這胎也是個男胎。

德嬪大呼自己從沒這樣的想法,為自己辯解,之前的事,她已經因為罪魁禍首李答應,受到應有的處罰,而隨之而去了。

而且她現在也根本騰不出手來佈置這麼一件事,五公主出生便自帶體弱之症。近段日子五公主的狀況,更是雪上加霜,因此她最近一直夜以繼日照顧著五公主。

說著,她忽然記起那麼一件事,一直給五公主的診治太醫,在出事前,剛從永和宮離開,回太醫院。

也就是說他極有可能是,事發地最後的經過者。

康熙就當即讓人去太醫院去查詢太醫回勤的記錄,果然發現和事發的時辰極其相近,可以說太醫剛回太醫院,瑾嬪那頭的事故就發生了。

而且還有各處守衛的侍衛,和沿途的宮人做證,說明太醫出了永和宮以後,並沒有前往其他地方,因此也能確認,他是最後一個經過事發地的人。

康熙也將那名太醫招來詢問情況。

太醫說自己走過那條路時,並沒有發現道路上有任何油跡。

眾人都不由生出一個疑問,謀害瑾嬪的背後之人,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裡,判斷準確瑾嬪的出門時間,並且如此迅速佈置好,讓人都瞧不出的陷阱嗎?

後者雖難度大,但經過多加演練過,還能辦到,可前者卻是極難辦到的。

除非瑾嬪身邊有那人的內應,事情查到一步,除了排查永和宮的宮人,那便還有瑾嬪身邊的人了。

一時間,兩宮的宮人都被一一送去慎刑司審問。

審問的結果,依舊一無所獲。

這時宮裡忽然冒出了一種聲音,瑾嬪莫不是為了陷害德嬪,自導自演那麼一齣戲?

畢竟油也可能是她經過永和宮時,潑的自己轎輦底下的啊。

瑾嬪聽了這些傳言後,當即抓住幾個對此事搬唇弄舌的宮人,然後也不顧自己小產的身體,到乾清宮求見康熙。

說她的孩子已經七個月大,就算這個時候生下來,也能活了,她有什麼理由為了陷害嬪妃,而殺了自己的孩子?

難不成嬪妃的命,要比一位皇子還金貴?

而且她還因為這件事,傷了身子,從此子嗣艱難,她和德嬪又無什麼深仇大恨,為了扳倒德嬪,值得她付出如此高昂的代價嗎?

案子本就沒有多少頭緒,加上前朝此時也正是多事之秋,康熙已經有些心力交瘁,但他還是選擇,先耐心安撫好剛失子的瑾嬪,讓她先回去養好身子,並且保證會盡快追查出背後的真兇,嚴懲兇手。

瑾嬪也善解人意表示自己相信皇上,相信他一定會還她和孩子一個公道。

康熙這頭剛勸慰住瑾嬪,永和宮那邊又來一個噩耗,剛出生不到兩個月的五公主夭折了。

聞言,康熙趕忙前去永和宮看這個女兒最後一眼,他一進到永和宮,德嬪便傷心欲絕地向康熙說明五公主夭折的原因。

原來是近段時間,永和宮的宮人大多數都在進了慎刑司一趟,回來後,許多宮人都因為傷勢嚴重,下不來床伺候人。

德嬪體恤下人,就讓宮人們先養好傷再來伺候,結果就因為身邊伺候的人手不夠,夜裡並沒有及時發現五公主驚厥的情況,等白天她發現孩子的情況不對勁兒,去命人速速請來太醫來時,卻已經為時已晚。

所以孩子就這麼夭折了。

德嬪向康熙哭訴:“皇上,嬪妾真沒有謀害瑾嬪妹妹腹中的孩子,五公主的身體狀況,您是清楚的,就算嬪妾有害人之心,那也得先照顧好孩子的身體,才有心思去害人啊,可皇上您瞧,現在就因為嬪妾的一時疏忽,五公主就......”

說著,她將臉貼到襁褓裡,已經沒有呼吸孩子的臉上,悲慼道:“是額娘害了你啊,害得你連個名字都沒有,就這樣離世了。”

緊接著,她又仰天流淚,語氣懊悔不已:“如果我能分出一部分精力,警惕四周,或者事情不會發生到這部田地,啊~是額娘害了你,也害了瑾嬪腹中的孩子。”

即便到這時,德嬪的言語也依舊沒有怪罪瑾嬪,沒有怪罪康熙的意思,畢竟這事也有康熙的部分原因在,如果他思慮再周全些,考慮到永和宮無人可用的情況,應該讓內務府再派幾個伺候的宮人來。

但德嬪卻只怪自己,將所有原因都歸結在自己身上,簡直和方才話言話語,都在向康熙暗示真兇除了德嬪,便無第二人的瑾嬪,高下立判。

兩相對比下,康熙看到抱著孩子哭得肝腸寸斷的德嬪,神色不禁動容,抬手拍了拍德嬪的肩膀。

而事情發展到今兒這個地步,康熙兩邊都不好偏袒,畢竟兩位都是失了孩子的母親,只好極力查出真相,還各自的公道。

然而此事卻成了一樁無頭懸案,即便是康熙發了怒,事情也沒有任何進展。

最後的結果,只是永和宮和鍾粹宮的宮人,幾乎都換了一批。

瑾嬪憋屈到幾乎近似瘋魔,她不明白為了讓德嬪付出代價,自己已經摺了一個皇子還有身邊的人,卻依舊撼動不了德嬪的地位分毫。

雖說這個皇子是殘疾,右手沒有了手指,但旁人不知啊。

她想問為什麼?

德嬪還是個貴人時,她腹中的孩子掉了,不僅能將嬪位之首的安嬪,完全拉下馬,還因得了康熙的憐惜,成功升上了嬪位。

而她家世顯赫,現在也是一宮主位,康熙卻因為德嬪死了個女兒,選擇了和稀泥,將此事輕輕掀過。

對她的補償也只有一堆華而不實的賞賜,就連好感度,也僅僅漲了可憐的6點,可她這胎可是花了二十積分啊。

而德嬪那個女兒明明就是個短命鬼,關如今發生的事情什麼事?

但偏偏詭計多端的德嬪,巧舌如簧將這事嫁禍到她身上。

不甘心。

她越想越是不甘心。

她不明白自己這次受了那麼大的痛苦,換來的卻是這個結局?

從前是因為歷史的結局,警惕德嬪,從今日起,她是徹底恨上了德嬪。

而擁有目前最全面上帝視角的陶寧,見識到這個介面的兩位天命之女間的爭鬥後,內心不由一陣後怕和慶幸。

因為,如這事真是瑾嬪自導自演陷害德嬪,那這老鄉可真是個狠人啊,當時她可是懷著七八個月身孕,就這樣設計自己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了下來了?

陶寧稍微想想那場景,感覺渾身彷彿被摔得粉身碎骨一般疼痛,所以瑾嬪是如何克服這種心理,實施這個計劃?

最主要這樣的狠人,要是和自己對上,毫無金手指的她,又如何和擁有系統的瑾嬪對抗?

所以她慶幸自己穿越的身份,到現在還沒有被瑾嬪發現。

可要是這事,不是瑾嬪自導自演,而是德嬪所為,德嬪卻是能在謀害掉瑾嬪這一胎後,全身而退,可足以見得她本事十分了得。

還好她對女生向來和善,即便是討厭的人,她也能保持兩人表面上的和睦,並沒有和德嬪為敵。

但無論事情的真相是哪一種可能,兩人的本事都令她感到害怕。

她沒有什麼野心,希望兩人的爭鬥不要牽扯到她身上來。

這般想著,陶寧決定,自己以後還是安靜地茍著吧,她這幅病弱的身子,不說爭取活到大結局,起碼活到能陪著曈曈出嫁,她也就知足了。

事情的最後總要有一個交代,而康熙給出的結果是一群偷油的老鼠經過,才導致了這樁慘案。

對於這個離譜的結局,按理說,以瑾嬪之前激烈的反應,她應該再大鬧一番才是,可她卻是不哭不鬧,只說是自己無福,留不住這個孩子。

在康熙面前落下了一個識大體的形象,為了慰藉她喪子之痛,即便她因為做小月子不能侍寢,康熙白日也會前來看望。

等能侍寢後,康熙就立馬翻了她的牌子。

這些都與陶寧無關了,近日陶寧在自己院落裡起個小小柴窯,準備用來燒製陶瓷。

因為有人曾說過,文藝人必須要有的三要素,讀書,種花,手工陶瓷,其實這樣說是有些歧義啦,這只是那些尋求內心安寧的人,給自己生活新增些許樂趣罷了。

而讀書也就算了,因為陶寧除了這個時代的話本子,根本就看不懂古代那些文言文的內容,畢竟在這個沒有網際網路的時代,她沒有老師,根本沒有人給她講解釋義,看了也白看,

所以她就轉向下一個目標,弄起手工陶瓷來,而且她考慮到孩子們,應該會喜歡這項專案。

畢竟她瞧著現代的小朋友,就蠻喜歡diy的。

其實按照陶寧的貴人身份,是不能在自己的住所裡起小灶的,但架不住陶寧有個寵妃妹妹,就算有人質疑,只要宜妃說這是自己想要起造的,只是向自己姐姐借個地方罷了,旁人又能說什麼?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上有政策,我自有對策,所以陶寧想要的爐子還是造成了。

開窯的第一天,陶寧的花園裡擠不少人,陶寧和宜妃帶著三個孩子,分別是曈曈·四阿哥·五阿哥,五個人共同一起參與手工陶瓷這一專案。

四阿哥因為時常來瞧白雪,加上和曈曈兄妹感情極好,現在已經是陶寧這裡的常客了。

而五阿哥雖然是由太后親自撫養,但宜妃和太后的婆媳關係極好,所以太后是不排斥宜妃將孩子接去的。

而且宜妃也知曉分寸,不會經常接走孩子,母子兩大多數見面,還是在壽康宮進行的。

但陶寧卻想著,這種家庭活動,她都能帶上四阿哥一起,這自然是少不了親外甥的份,於是就讓宜妃接來,也好培養他們之間的手足之情,最主要讓五阿哥多用滿語和官話和人交流。

因為五阿哥身邊照顧他的人,都是說的蒙古語,導致他現在快三歲,他的滿語和官話仍然一句不會說,最多會聽些許,對於這情況,宜妃表示,她也教過了,可是五阿哥還是不會開口說除了蒙古語的第二種語言。

陶寧知道這種情況好辦,讓他多和小夥伴玩即可,只要他想和其他小夥伴交流,自然而然就會努力學習官話。

像現代的小朋友就是,很多說不同方言的孩子,聚在一塊玩,不好交流的時候,便用起普通話交流。

拉胚的臺子,陶寧今天只准備了四個,三個孩子一人一個,陶寧作為演示的人,自然也要獨屬自己一個人的臺子,宜妃輔助五阿哥就好了,畢竟他人還太小手腳還不算十分協調。

每個小朋友面前已經放好一坨白泥,陶寧一邊演示,一邊指揮讓他們的雙手包裹住白泥,然後用拇指在中間開一個孔,然後泥胚的雛形就隨著底下轉盤的動作形成了。

曈曈哈哈一笑道:“額娘,好神奇啊,它真的成了一個杯子了。”

四阿哥臉上的表情也是一臉振奮,沒想到身邊日常擺放的陶瓷,它的製作那麼好玩,他盯著前方的花盆,忽然發散思維問陶寧:“元額娘,我能用這兒做一個花瓶嗎?”

陶寧理所當然點頭:“可以啊,花瓶,花盆,盤子等都能做,甚至你們平時你們愛玩的泥捏小人,也能用泥做出來,前提是咱們要有一雙巧手。”

曈曈聞言滿臉驚喜:“那我要做泥人,額娘,你教曈曈做泥人。”

陶寧夾著聲音道,哄道:“嗯,可額娘不會做泥人,怎麼辦?”

曈曈有些失落啊了一聲:“那額娘都會做些什麼啊?”

陶寧道:“額娘也不知道,額娘也是從書裡瞧來的。”

其實她在現代也是玩過陶藝的,但只是會做杯子或者盤子,這種簡單的樣式,可原身沒接觸過,只好說是書裡學來的。

而那本書正擺在宜妃面前,她看了眼書上描繪的圖案,又看了眼臺上她們母子的傑作,有些喪氣道:“你們怎麼那麼快就上手啊?”

她和五阿哥的泥胚都散了。

陶寧瞧了一眼那個毀了的泥胚,便知問題所在:“你手放的時長太長了,導致泥胚太薄,自然就塌了。”

宜妃瞧了眼有些失望的兒子,便問:“那怎麼辦?”

陶寧一臉輕鬆道;“沒事,做毀了,你捏成一團,再重新拉胚就是了,這陶瓷在放進窯子之前,都能補救的。”

宜妃聞言照做,捧著五阿哥的手,不一會兒,一個像模像樣的杯子雛形就出來了,宜妃臉上浮現起一絲振奮:“哎,成了。”

宜妃母子跟上大部隊後,曈曈又問:“那額娘咱們到底要做什麼呢?”

陶寧想想道:“咱們第一次嘗試做陶瓷,就從簡單的做起,做個筆筒好不好?”

曈曈歪頭,眼睛笑成彎月狀:“好,這個好,這樣我就能帶到前面書院裡用了。”

四阿哥原本想做個大的,比如花瓶什麼的,擺放在自己書桌上,但聽了以後,也覺得好,這個實用。

筆筒的胚子比做杯子還簡單,只要再磨光滑些壁身,和打磨筒口的細節,就差不多大功告成,

泥胚在上釉色前,還需得放在陰處等待自然風乾,這一過程,還要等個二三天,所以做完泥胚後,大家又一塊出去放風箏玩了。

曈曈現在又長大了一歲,已經開始明白風箏是由人手裡的一根線操控,現在的她已經有屬於自己的風箏,是一條小金魚。

而四阿哥,他挑的風箏,則是一隻的蜻蜓,顏色和曈曈一個色系的,也是紅色的,這會子兄妹倆感情好,做什麼,都是選擇相似的。

至於五阿哥,曈曈和四阿哥年紀大一兩歲,或許還要陶寧在一旁輔助,才能一直讓風箏飛起,五阿哥那麼小,自然玩不了這風箏。

風勢恰好,兩隻火紅色的風箏,隨風高高掛起。

曈曈和四阿哥見自己風箏越飛越高,皆不由嘻嘻哈哈笑出聲來,宜妃懷裡抱著的五阿哥,見哥哥姐姐玩得開心,也高興地拍起了手掌。

德嬪尋著風箏來到這裡是時候,看到就是這孩子們嬉戲打鬧的場景,看著四阿哥在陶寧倆姐妹身邊如此開心自在,她臉上神色變換莫測。

她知道自從她答應將這個孩子給皇貴妃撫養,從此以後四阿哥和自己便再無干系。

而她也為了不引起皇貴妃的忌憚,從來不和四阿哥接觸,只盼望著皇貴妃能真心,把四阿哥當成自己的親生孩子培養。

可看到眼前一幕,她的心忍不住一抽一抽的疼。

而另外一頭,放風箏的兩人

“四哥,咱們比比誰的風箏飛得更高,好不好?”曈曈已經不滿足只是將風箏飛起來了,便起了勝負之心。

畢竟方才四阿哥也向她提出,看看誰做的泥胚更加光滑。

聞言,四阿哥笑著應了聲好,然後手就不太熟練地將手裡的線放得更長些。

曈曈也緊隨其後,兩人你追我趕。

然而風箏並沒有越飛越高,而是雙雙墜落了,目睹這一幕的曈曈啊了一聲,四阿哥也一臉錯愕看著自己的風箏一點點向下墜。

“額娘,怎麼這樣啊?”曈曈著急看向身旁的母親。

陶寧攤手道:“我方才放手時,都叮囑過你們,線不要放得太快,你們又不聽,這下好了吧?”

她是故意不提醒兩個孩子的,也好讓她們體驗一下得意忘形的後果。

曈曈地心虛和四阿哥對視一眼,然後乖乖向陶寧道歉:“額娘,對不起,下回我一定聽你的話。”

四阿哥也一臉愧色:“禛兒,下回也會謹遵元額孃的叮囑。”

陶寧微微一笑:“好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風箏大概落在御花園的東邊,你們去把風箏尋回,就能重新將風箏飛起啦。”

兩個小人齊齊應聲好:“我們這就去。”

陶寧滿意點頭,又不放心叮囑道:“不過找的時候,不能甩開和你們一起隨行宮人行動,知道嗎?”

“知道啦。”曈曈甜甜應道,然後牽起四阿哥的手:“四哥,我們一起去找吧。”

四阿哥點頭應是,然後拉著妹妹以及宮人們,一起往御花園的東面而行。

雖然在兩個小朋友的眼裡,兩人的風箏已經飛得很高了,但實際上線才飛出二十多米,不一會兒,兩人就在兩處不高的假山上,發現了自己風箏的蹤跡。

兩處假山相隔還有些遠,因此兩兄妹不得不分開行動。

風箏是掛在假山上的,為了安全著想,隨身保護四阿哥的宮人就主動提出,他爬上去將風箏取下來。

“四阿哥。”

站在假山底下等待的四阿哥,突然聽到後面有人喚他,猛然回頭,見到身後之人後,他神色一愣,然後禮貌作揖:“德額娘。”

這人他認得,他見過幾面,而且每次見面,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德嬪淡淡應了一聲,隨後問道:“你和宜妃,還有元貴人如此熟稔,是常相處到一塊嗎?”

四阿哥不明白眼前之人,為何要問自己這個問題,而且年紀小小的他,也還思考不了更深層次的東西,但他生性謹慎,還是隱瞞了部分真相:“是的,因為我常找四妹妹玩。”

“妹妹?”德嬪用一種森然的語氣,念著這兩個字,原本溫柔的杏仁眼,陡然睜圓,給人一種十分可怖的感覺。

“你知不知道,你的妹妹死了。”

四阿哥一臉愕然,反駁道:“沒有啊,四妹妹剛還和我一塊放風箏呢。”

德嬪嘴角浮起一絲可悲的笑容:“本宮說的是你親妹妹,你一母同胞的親妹妹,而你身為哥哥,在你親妹妹死後,仍和四公主這般嬉皮笑臉,臉上毫無一絲哀痛。”

這個是她不惜冒著得罪太后的風險,也要留下的孩子。

卻被她為了破局,親手捂死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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