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陶寧也就放心了。
曈曈拿著自己小金魚一臉振奮道:“額娘, 我找到我的風箏啦, 四哥的也找到了。”
隨後兩位小朋友,又放起了風箏, 一旁的陶寧洞悉到四阿哥似乎有些心緒不寧, 便問他是不是不舒服?說著還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
四阿哥望著眼前擔憂探著自己額頭的元額娘,心裡流淌過一道暖流,因為他曾經也看過元額娘這樣擔心妹妹的,她用對待四妹妹的方式對待他,是不是也將他視為自己的孩子了?
說出來有些不孝, 他更希望自己的額娘是元額娘。
其實他很羨慕四妹妹, 羨慕她能有一個溫柔體貼,還能陪她玩,然後挖空心思滿足她需求的母親。
這是他從未擁有的。
他和他額娘做過最親密之事, 好像就是額孃親自來監督他的功課, 其餘見面的時間,只在請安那會兒。
因此他十分嚮往四妹妹這邊的氛圍,為了能多多靠近她們,他幾乎每日都會努力完成功課, 然後儘早跑來這邊找四妹妹玩。
他甚至在想,既然元額娘沒有兒子, 他待她的身邊時間一長, 她就會把自己當成的兒子了?
這樣一想,或許他不應該向元額娘隱瞞,方才那個瘋女人來找過自己的事, 他只糾結了一瞬,就道:“方才我見到了永和宮的德嬪娘娘。”
陶寧錯愕地收回放在四阿哥額頭的手:“她來找你的嗎?”
難道胤禛母子已經私下相認了嗎?
四阿哥抿嘴點頭:“她和我說,與我一母同胞的親妹妹死了,元額娘,我額娘還生有個妹妹嗎?”
陶寧一聽便知德嬪還沒有和四阿哥相認,但她也不知該如回答這個問題,畢竟四阿哥的情況特殊,皇貴妃和已有一子的惠妃不同,她多年毫無所出,是打算著將四阿哥當成自己親生孩子撫養,自然不願意透露四阿哥的生母是德嬪。
萬一她回答的不恰當,間接導致德嬪母子相認,皇貴妃會不會以為,她是在故意離間她和四阿哥的母子感情?
因此她含糊其辭道:“這個問題,或許你回去問皇貴妃,更為合適。”
四阿哥怯怯道:“可我有些不敢。”
陶寧也不知皇貴妃和四阿哥私底下如何相處,便提出由自己出面:“這樣吧,我讓秋霜送你回景仁宮,替你告知今日的情況如何?”
四阿哥覺得可行,開心點了點頭。
小孩子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快他又全身心投入放風箏之中。
按照陶寧的吩咐,秋霜送四阿哥回景仁宮時,告訴了皇貴妃,德嬪今日私底下來尋過四阿哥一事。
聽到德嬪說五公主是四阿哥一母同胞的妹妹,皇貴妃頓時勃然大怒,但礙於又外人和四阿哥在,她又不好發作。
而秋霜也識時務,完成主子交代的事情,便告辭離開了。
人一走,皇貴妃就面帶和煦看向四阿哥:“你德額娘說的不錯,前個不久,你的確有個妹妹因病離世了,但她只出世了一個多月,你不知道這事也正常,其實不止是妹妹,你前頭也有許多哥哥姐姐都夭折離世了,只是額娘怕你聽了傷感,為了保護你,這才沒有打算告訴你這些事。”
四阿哥聽了以後果然傷感不已,原來他有那麼多個兄弟姐妹,因此他更能明白額孃的良苦用心:“兒子知道了,兒子往後不會再好奇這個問題了。”
皇貴妃欣慰一笑,為了避免今後德嬪再來糾纏,便道:“我也不希望有些不懷好意的人,接近你,往後你出門玩,還是帶上照顧你的嬤嬤吧,旁人的宮人照顧你,額娘實在是不放心。”
四阿哥有些猶豫,因為他察覺到,只要自己帶著嬤嬤去翊坤宮,元額娘和宜額娘就會不太自在,所以他才不要嬤嬤跟著的,因此他爭取道:“可元額娘那邊的宮人,一直以來都將兒子照顧的很好啊,而且兒子也待有太監隨行,不會出事的。”
皇貴妃沉下臉道:“照顧得很好,為何還讓這些蓄意接近你的人,成功接近你?你要再這樣不聽額孃的話,往後就不必去翊坤宮了,你要是想和你四妹妹玩,讓她來景仁宮找你。”
四阿哥一聽就著急了,景仁宮就連他都覺得不好玩,四妹妹又怎麼會來這邊玩?忙道:“不要啊額娘,兒子聽話就是了。”
皇貴妃見四阿哥如此聽話,滿意頷了頷首,然後便讓四阿哥回自己房間裡了。
等四阿哥一走,她便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德嬪這個賤人,才博得表哥的些許憐惜,就敢和本宮搶四阿哥了。”
當初她來求自己的庇佑時,信誓旦旦說,孩子出生以後,堅決不會讓四阿哥知道,她是他生母的事實,可現在地位站穩了以後,就毀約失信,跑到四阿哥面前說這些。
這也讓她產生了危機感,想了想,她決定趕往乾清宮一趟。
得到康熙就召見後,皇貴妃便將德嬪對四阿哥的所作所為告訴了康熙。
康熙眉頭緊鎖,他也沒想到一向溫柔小意的德嬪,會跑到孩子說這些,四阿哥連這個妹妹的存在都不知道,他能懂什麼?
皇貴妃見時機成熟,便扮起可憐來:“表哥,這德嬪是不是因為接連失去兩個孩子,又想轉頭從臣妾身邊搶回禛兒?其實臣妾也不是不願意,臣妾之所以,一直沒有將四阿哥記在自己的玉蝶上,也是打著等禛兒成婚時,讓母子倆相認的打算,只是她之後的兩個孩子,一個胎死腹中,一個出世不到兩個月就夭折,這讓我怎麼放心將四阿哥交給她?他可是我好不容易拉扯到立起來的孩子。”
說完這一大堆,她忍不住掩面而泣了起來,
康熙勸慰道:“表妹放心,朕無這個打算,老四隻會是你的孩子。”
皇貴妃停止了哭泣:“可臣妾還是不放心,不如還是將禛兒的玉蝶落在臣妾名下吧,往後禛兒問起,我也能理直氣壯告訴他,臣妾才是他的母親。”
康熙一怔。
畢竟皇貴妃從前可是對四阿哥玉蝶相關事宜避之不及,可今兒卻主動提出四阿哥玉蝶歸屬的問題。
但稍微能相同關節,皇貴妃多年夙願屢次落空,眼見封后無望,又多年一無所出,自然便想讓四阿哥,真正成為她的孩子。
只是皇貴妃位同副後,她的兒子,將來也一樣在朝中的地位超然,康熙覺得這事還需再考慮一番,再做決斷。
而皇貴妃見皇上似有猶豫,心中一慌,原以為將四阿哥落在她名下,只是她稍微一開口的事,沒想到,這事還有可能受阻。
鳳位多次從她面前溜走就算了,難道連個皇子,她也留不住嗎?
這般想著,她不由垂涕而道:“難不成表哥一開始就是想讓臣妾養大四阿哥,就斷了我與禛兒的母子緣分?與其如此,您還不如一開始,便不要同意我撫養四阿哥。”
說著,她像是想到什麼,咬了咬薄唇,眼色哀傷道:“就如當初,如果表哥您明確告訴我,我斷斷不可能成為你的妻子,我是堅決不會進宮的。”
說到底她還是最怨恨這件事,當初她有多麼地滿懷希望進宮,現在就有多麼地心灰意冷。
提及妻子,康熙腦海裡忽然浮現一道纖瘦的身影,當初她也只是想成為燁玄的福晉,而不是當今皇上後宮裡諸多嬪妃的一位。
而他之所以沒有立表妹為後,未曾不是因為沒有完成對她許諾,而感到缺憾呢?
漸漸地,眼前皇貴妃同樣纖細的身形,和腦海裡那道身影重疊。
良久,康熙點頭應道:“好,那就依你的意思,將四阿哥胤禛的玉蝶記到你的名下。”
皇貴妃喜極而泣,連忙謝恩。
待皇貴妃走後,康熙又招來德嬪,質問她為何要對四阿哥說出那番話。
其實德嬪說出來時,她就後悔了,她也沒有再和四阿哥多說一句話,便落荒而逃了,只是她沒想到那個孩子轉頭就將這話告訴了皇貴妃。
這個不孝子,為了養母背刺他的親生母親,但眼下皇上還等著她解釋,她期期艾艾道:“皇上,嬪妾不是有意的,只是嬪妾看到四阿哥和四公主在御花園如此開心地放風箏,完全不知道,前不久他們失了一個妹妹,就忍不住感到痛心,尤其是四阿哥,他可是和五公主一樣,託生過嬪妾肚子裡的,他不能不知啊。”
康熙冷冷道:“他們都不知道有過那麼一個妹妹降生,你有何必告訴他們這個噩耗,徒增傷心?”
德嬪知道自己不能再辯駁下去了,這樣先前在皇上苦心經營的形象便會崩塌,因此她誠心磕頭道:“皇上說的是,嬪妾事後也十分懊悔,自己的衝動之舉。”
康熙體諒德嬪剛失了孩子,難免會言語失了分寸,便溫聲道:“行了,朕叫你來,也沒有要降罪你的意思,只是往後你不可再向老四透露,你才是他生母之事,他的玉蝶已經記到了皇貴妃的名下,他的生母只能是皇貴妃。”
德嬪驚愕不已,也就是說,她唯一的兒子,從今往後,與她真在無干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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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兩三天後。
陶寧她們先前做好的泥胚,已經自然風乾了,然後陶寧就招呼著孩子們給胚體上色,清朝最出名的陶瓷工藝就是色彩斑斕的琺琅,因此這個時代的釉色已有幾十種選擇。
曈曈喜歡淺藍色,就給自己的那個筆筒上了淺藍色,而胤禛喜歡的是,有點少女的嫩黃色,就選擇了嫩黃色。
陶寧還提醒他們,其實還可以在壁身上畫自己喜歡的圖案。
曈曈還沒有學過丹青,四阿哥卻是會簡單畫蘭花葉子,於是曈曈隨意發揮,畫了個有點抽象的小狗,而四阿哥自然選擇了蘭花葉子。
五阿哥那個,宜妃今天沒有將人接來,她本人也去了壽康宮,便由陶寧上色塗鴉,她打算將兩個畫成一樣的,都是白底,然後在碗口處畫一排溫馨的淺黃色太陽花。
陶寧有經驗,最後東西燒製出來,看著感覺還不錯,只是兩位小朋友上的顏色都有點深,曈曈的淺藍色變成了深藍色,而四阿哥的嫩黃色,而成更接近淺藍色。
四阿哥喜歡曈曈在筆筒上畫的小狗,曈曈喜歡四阿哥的筆筒燒製出來的底色,於是兩個互相交換了筆筒,然後美滋滋,一塊帶到前面的書房使用。
書房位於幹清門內東側南廡,這裡也是上書房的前身,算是隔成一間間的小平房,年紀相仿的可以在同一個房間,讓一個老師共同教導。
現在皇子的年紀都是相差的二三歲,所以大多數都是自己一間房,一名老師單獨授課,因此曈曈一人,在一間房學習,也不是很突兀,不過自從和四阿哥一塊玩了以後,她也時不時,會跑四阿哥那邊,一塊溫書,寫功課。
但其實小孩子的學業並不繁重,所以大多數都是兩人嘻嘻哈哈待在一塊,然後時不時在討論她們的一起養的小狗,現在在幹嘛。
這日,因四阿哥的字練得不好,他的老師就罰他課堂後,再練個半個時辰才能放學。
而曈曈早就能放學了,但她向來都是四阿哥和一塊回去的,
因此她只好在一旁,掏出的自己功課,一邊寫功課,一邊等四阿哥練完字,再一塊回去。
兄妹倆的書桌面前,擺放著正是他們前不久燒製的筆筒,四阿哥心性比較沉穩,還能專心致志完成自己的事,曈曈則是一邊寫功課,一邊愛不釋手轉動她心愛的小筆筒。
“老四。”
這時有一道充滿傲氣的男童聲,在兩人身後響起,兩人齊齊回頭,四阿哥驚呼道:“二哥?”
不錯,此人正是太子,如今他七八歲,不僅個子高了一個頭,身上的威儀也更重了,小小年紀,已經有諸君的氣勢。
他負手,甩著後面的小辮子進來:“你怎麼不來馬場?孤都等你許久了。”
宮裡的兄弟裡,老大和他作對,老三小小年紀是個書呆子,唯有老四,比較聽他的話,因此他還挺喜歡帶他一塊玩的。
四阿哥回想了一會,呆愣道:“二哥你有叫我去嗎?”
太子微微擰眉,看向自己身後的太監:“孤沒讓你們通知老四嗎?”
那小太監惶恐搖頭:“殿下您沒交代過這事啊。”
太子就知自己又是隻在心裡交代一遍,這個不好的習慣,不知被皇阿瑪訓斥過幾回了,算了,他又揮了揮手道:“那沒事了。”
說著他發現四阿哥身旁的桌子上,還坐著一個軟萌可愛的女孩子。
“老四,這是誰?”
四阿哥看了眼,旁邊有些害怕的妹妹,介紹道:“這是咱們的四妹妹,曈曈。”
然後低頭叮囑曈曈:“曈曈,這是太子,快叫人。”
曈曈聽話叫了一聲太子。
而太子恍然道:“原來也是老四啊,行了,都一塊去馬場吧。”
四阿哥練字的時辰還沒到呢,故而有些為難,曈曈就替他拒絕了:“不行,四哥還要練字呢。”
“是啊,二哥,夫子看不下去我寫的字,就讓我留堂練個把時辰再走。”四阿哥跟著應道。
太子一聽就來了興趣:“你不會可以找孤啊,孤的字都是皇阿瑪一手所教,不比你自個練的強?”
四阿哥眼神一暗,因為皇阿瑪從未教過他寫字。
那頭的太子已經來到四阿哥的書桌旁,看了下他寫的字帖,一眼便明白他問題所在,他指著道:“你看你這兒筆觸的力道就不對。”
說著他就抬手準備從筆筒裡抽出一根毛筆展示,只是當他注意四阿哥所用的筆筒十分古怪,便問:“你這是從哪兒弄來的筆筒?樣式圖案還真是出奇的別緻。”
一旁的曈曈道:“是我給四哥做的。”
太子驚訝地抬了抬眼簾,看向曈曈:“你還會做筆筒?”
曈曈神氣地輕哼了一聲,臉上帶著小朋友獨有的得意:“不僅我會做,四哥也會做。”
說完她就舉起一尊風格雅緻的筆筒:“你看,這就是四哥給我做的。”
太子掃了眼她手裡的筆筒,讚賞點頭:“還是老四做的比較順眼。”
曈曈知道太子是在嘲諷她做的筆筒醜,冷哼一聲,就別過臉去,不理他,從側臉看,她的臉被氣得鼓鼓的,就像一隻小松鼠一般可愛。
太子好笑看向四阿哥:“沒想到四妹那麼好玩。”
目前還沒有人敢和他這樣甩過臉子呢。
四阿哥維護道:“四妹妹還小,二哥切莫怪罪。”
太子也哼了一聲,老成道:“孤大你們幾歲,還能跟你們這些小屁孩計較嗎?”
四阿哥聞言笑笑,太子也沒忘提點四阿哥的字,一邊教四阿哥,一邊問道:“你們這做筆筒,又是從哪兒學來的?”
四阿哥也一邊跟練,一邊回答太子的問題:“是元額娘教的。”
“元額娘。”太子輕聲呢喃著,他曾記得在老四這個年紀時,皇阿瑪身邊有個特別漂亮的嬪妃,當時皇阿瑪就是讓他叫的元額娘,這般想著,就脫口道:“她沒死嗎?”
都那麼多年未見過,他以為對方真和他額娘一樣,難產而亡了。
“你才死了呢,我額娘好著呢。”曈曈氣憤盯著太子看,眼睛彷彿都在冒火。
四阿哥雖為曈曈會冒犯太子而擔心,但他也覺得二哥這話也說得太過了。
太子循聲望去,驚訝道:“她是你額娘?”
所以眼前普通瓷娃娃般可愛的女孩,就是當年他期待已久的妹妹?
猜出曈曈的身份後,太子對曈曈態度就轉變了許多,非但不覺得被冒犯,反而一反常態,耐心解釋道:“別誤會,是當初元額娘說,她也有可能和我額娘一樣難產而亡,我才誤會她不在了,說來,你還在元額娘肚子的時候,咱倆就說過話了,還有你滿月宴,孤也還抱過你呢。”
他記憶力比較強,幾年前的事,他還記得。
曈曈和四阿哥聽到太子的話後,不由瞪大了眼睛,四阿哥不敢置信問:“你在曈曈未出生之前就認識她了?”
太子不置可否嗯了一聲。
曈曈小手捂住嘴巴,驚訝問太子:“那我在額孃的肚子裡,就會說話了嗎?”
這也太神奇了吧?
太子朗聲笑道:“沒有,是孤跟你說話,你隔著元額娘肚皮踢我,你那時候可愛踢人了,”
曈曈窘迫哦了一聲,沒想到自己在額娘肚子裡是這樣的。
一想到這個是當年自己一直唸叨的妹妹,太子笑道:“來,你也隨老四,叫一聲二哥聽聽。”
曈曈有些彆扭,但一想到眼前的小哥哥,在肚子就認識她了,就老實叫了道:“二哥哥。”
太子欣然點頭接受,過來牽起曈曈的手:“走,二哥帶你去騎馬,馬場那邊新來一匹小紅馬,恰好適合給你騎。”
曈曈有些想去,因為她還沒騎過馬呢,眼神亮亮問:“我真的能騎馬嗎?”
四阿哥也擔心妹妹的安全:“是啊,二哥,曈曈年紀那麼小,能騎上去嗎?”
太子理所當然道:“放心,蒙古那邊有些人三歲就能自己騎馬,咱們大清可也不能輸,況且你也大不了曈曈多少,不會也會嗎?”
四阿哥一怔,對啊,他也大不了曈曈多少,他卻已經學會上馬背了嗎?
“那你們去吧,我還得繼續練字。”四阿哥有些喪氣,其實這會兒,他剛學會上馬,正是在上頭的時候,所以他也好想去。
太子無語道:“還練什麼?孤剛才教你那兒幾下,夠你受用幾回了,走,都一塊,夫子那邊有孤擔著。”
曈曈最有冒險精神了,也興奮招呼道:“四哥,咱們走吧,有二哥在,不會被夫子罵的。”
太子好笑地嘿了一聲:“你怎麼知道,有孤在,夫子就不會罵老四?”
曈曈捂嘴輕笑:“因為你是太子啊,額娘說一般太子就是下一任皇帝,皇帝就是天下最厲害的人,所以你就是除了皇阿瑪以外,第二厲害的人。”
對於自己認可的人,曈曈從來不會吝嗇自己的讚美。
而太子被曈曈的話,哄得心花怒放,然後趕緊招呼道:“老四,你瞧另外一個老四都這麼說了,你還不速速放下筆,隨孤一道去馬場?可別怪孤不提醒你,你這次不去,孤下回可不帶你了。”
如果只是現在四阿哥一人,或許他真抵住誘惑了,但曈曈喊他,他就再按耐不住這份愛玩的心。
於是兄弟妹三人,一塊前往了紫禁城裡的馬場,然後曈曈在馬場上和兩個哥哥玩得不亦樂乎。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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