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娘娘關心,只是太醫說,臣妾還是老樣子, 仍然氣血兩虛, 固氣不足。”陶寧直接回答。
皇貴妃冷笑一聲:“你久病未愈,卻仍貼身伺候皇上, 萬一他日, 傳染給龍體,你該當何罪。”
“娘娘所說的貼身伺候皇上,可是侍寢?”陶寧反問道。
皇貴妃冷冷斜了陶寧一眼,言外之意,除了這個還能是何事?
陶寧:“皇上並未臨幸臣妾。”
皇貴妃氣憤拍了下扶手:“彤史上記得清清楚楚, 永壽宮元妃侍寢兩次, 你還想狡辯。“
“皇上不舉。”
“什麼?”
聽到陶寧的話,皇貴妃的腦子瞬間宕機了一瞬。
陶寧再次重複了一遍:“皇上不舉,需要臣妾幫他掩飾。”
既然康熙都能用這種爛藉口來矇騙她, 那她就以這個理由, 解決他給自己帶來的麻煩。
“不是...”皇貴妃滿臉不可思議:“表哥不舉?”
難怪他將近一年不進後宮,但旋即她又有些不高興了:“那皇上為何只和你說,不和本宮說?”
陶寧眼底露出一絲狡黠笑容:“大概是皇上不想在娘娘面前失了面子吧。”
皇貴妃心想她才不在乎這個,但事關皇家顏面, 她冷聲道:“此事,除了本宮以外, 不可再透露給第二人。”
陶寧心想這是自然, 畢竟她也就只有皇貴妃需要說明,於是欣然應允了。
可皇貴妃卻是看陶寧這幅悠遊自在的樣子,十分不順眼:“元妃, 你尚未病癒,但也需恪守嬪妃的本分,往後還是前來景仁宮請安吧。”
陶寧楞住,也就是說,她也要打卡上班了?
“可皇上......”
她的請安可是康熙下旨赦免的,所以她還是想爭取一下,她現在懶散慣了,不想放棄睡到自然醒的生活。
皇貴妃:“本宮知道免除你日常的請安,是皇上的旨意,只是你現已侍寢,於理也該向本宮這個皇貴妃請安。”
元妃身為侍奉皇帝的嬪妃,卻不來向她這個皇貴妃請安,那她威嚴何在?
陶寧反駁道:“可皇上並沒有臨幸臣妾啊。”
皇貴妃:“但后妃中,只有你我知曉這個內情,外人卻不知。”
“此事娘娘還是與皇上商議吧,臣妾可不敢抗旨。”陶寧也冷聲道,有康熙這個擋箭牌,她不用白不用。
皇貴妃臉色一變:“你...”
“十阿哥仍等著臣妾回去,如娘娘沒有什麼要事,臣妾就先告退了。”陶寧也不是個軟柿子,任人拿捏的,她此次來,也是為她的諾言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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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康熙循例來陪皇貴妃和四阿哥用膳。
皇貴妃笑意盈盈,為康熙盛了一碗湯道:“此湯是臣妾專門讓人煮來,給表哥補身子的。”
康熙禮貌接過碗:“多謝表妹。”
只是他喝了一口,不由皺眉:“這是什麼湯?為何又羶又醒?”
皇貴妃解釋道:“這湯是海參羊肉湯,用來溫補身體是極好的。”
康熙微微搖頭:“多謝表妹,只是朕喝不慣。”
皇貴妃又給康熙盛了另外一碗湯,放在他面前:“那表哥也可試試,這雞湯。”
康熙點頭,立即喝了一大口,企圖衝散口裡的羶味,抬眸見皇貴妃一直盯著他,卻不動筷子,便問:“你也用膳吧,布膳之事,交由布膳太監來便是了。”
皇貴妃欣喜點頭:“好,多謝表哥。”
那碗湯很快就被康熙喝完了,皇貴妃見狀立馬放下筷子,問道:“表哥,可還再要一碗?”
康熙搖頭:“飯前喝湯雖開胃,但多喝會傷及脾胃。”
皇貴妃有些失望收回了手,又夾了一塊海參到康熙碗裡:“既然表哥不喜歡用海參燉的湯,也可以嚐嚐這道紅燒海參。”
康熙吃了一口,微微點頭道:“這海參的味道的確不錯。”
皇貴妃立馬欣喜道:“表哥,喜歡就好。”
然後又不停地給康熙夾菜,康熙看不過眼道:“你自個吃吧,不必一直伺候朕。”
皇貴妃又給康熙端了一碗雞湯,笑道:“沒事,臣妾吃得少,等表哥用得差不多,再吃也不遲。”
見勸說無果,康熙也只好放棄,但見到皇貴妃手上的湯,皺眉道:“這碗你給老四用吧,朕用不下了。”
皇貴妃怔愣了一瞬:“裡面有鹿肉和肉蓯蓉 ,四阿哥不適合喝。”
康熙動作一滯,再看桌面的菜餚,發現全是壯陽的食物。
他驚愕看向皇貴妃,只見皇貴妃嬌羞低下頭:“元妃都與臣妾說了。”
康熙眯起了眼睛,一時間不太明白:“她說了什麼。”
皇貴妃瞧了四阿哥的方向一眼:“孩子還在,臣妾不便說,但臣妾什麼都從元妃口裡知道了。”
想到什麼的康熙,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皇貴妃連忙解釋道:“不過表格放心,我已勒令元妃不能再往外傳,只是表哥,這種事,你和我說就好,畢竟外人的口不言實。”
康熙臉色有些不自然地輕輕嗯了一聲。
皇貴妃羞澀道:“還有表哥,如需要遮掩,我也可替您隱瞞,直至您痊癒,你我多年情分,何必擔心在我面前丟了顏面呢?”
康熙的面上恢復了一向溫和:“表妹放心,此事朕自有定奪,如需要你幫忙,朕自會開口的。”
皇貴妃心頭一喜,又聽康熙道:“將湯端過來吧。”
見康熙如此積極進補,皇貴妃頓時欣喜若狂,原本她還擔心表哥會介懷,自己知曉他的暗疾呢。
很快那碗湯,又被康熙下肚了。
皇貴妃又想讓元妃前來請安一事,於是便說了出來。
康熙搖頭道:“她本就體弱,生完孩子後,元氣現在都還未養回來。”
見康熙不同意,皇貴妃笑容一僵。
她身子骨也不好啊,還不是得替表哥操持後宮?元妃僅僅是來她景仁宮請安而已,有何不可?
更何況,不是還有轎輦嗎?
元妃現在不僅是妃位,膝下還有一子一女,可謂是裡子面子都有了,還不用早起請安。
她倒是養尊處優了,可她這個皇貴妃,每天卻累死累活的。
不行,她看不慣元妃的日子如此安逸。
於是她平復下情緒,笑道:“臣妾也知元妹妹的身子一向不好,只是她既已侍寢,卻遲遲不來請安,外頭難免會傳出,元妹妹囂張跋扈,恃寵而驕的名聲。”
康熙眉頭一皺,此事的確是他考慮不周了,既然侍寢,之前養病的理由,便不能再用了,只是他仍不想寧寧受苦:“那等天氣熱了,就讓她初一,十五就向你請安吧,只是她的病受不得寒,天氣一冷便不必了。”
雖目的達成,但皇貴妃卻感覺自己的胸口中了一箭。
初一十五?
元妃是皇上嗎?她還得初一十五才能見她。
不過,這也不是她今天的主要目的,鬱悶了一會兒,又繼續給康熙夾菜了。
皇貴妃一邊看著康熙用下,一邊滿懷期待,最好這些食物,立馬就能讓康熙重展雄風,留宿景仁宮。
可惜事與願違,康熙用完膳,便急急匆匆回去乾清宮,可不多時,又來到了永壽宮
陶寧看到康熙的身影,十分驚訝,這會子她都快睡下了,康熙來幹什麼?要留宿的話,怎麼不一早就來?
康熙沒有言語,只是默默地走向陶寧:“你和皇貴妃都說了些什麼?”
聞言,陶寧眨巴了下眼睛,裝無辜道:“就您和臣妾說的那些啊。”
康熙已經緩步來到床前,居高臨下看著陶寧,意味深長笑道:“朕不舉?”
陶寧心虛垂下眼簾:“這是您說的,不是臣妾說的,臣妾只是傳達您的意思罷了。”
康熙微微俯下身,貼近陶寧:“朕舉與不舉,這些天你不是已經感受過了嗎?”
陶寧的臉忽然一紅,但內心也不虛:“那皇上就是編造事實,來誆騙臣妾了?”
康熙眉梢一挑:“朕只說需要修身養性,一段時日,何曾說過朕不舉?”
陶寧心頭一驚,仔細一想,康熙還真沒明說,只是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暗示他那方面不行而已。
但康熙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好,就當是朕所言,可你為何告訴皇貴妃此事?”
陶寧一怔,隨後解釋道:“因為臣妾曾經向皇貴妃許諾一些事,臣妾要證明,自己沒有違諾。”
康熙冷聲道:“就為了讓皇貴妃不再阻撓,老四和曈曈來往,你就這般輕易,放棄了咱們恩愛的機會?”
陶寧心道有何不可?
她本來就不想和康熙任何有親密的接觸,更別提侍寢,這種機會對她來說還是壞事,那她何不廢物利用呢?
等等,她抬眸怔怔看著康熙:“您知道?”
康熙不可置否嗯了一聲:“否則你以為,朕為何要將三個孩子都接到乾清宮,和你一塊吃飯?那日朕是想和你說,皇貴妃那邊由我來出面解決,只是因你有孕之事,便忘記了。”
“所以朕宣佈,你對皇貴妃的承諾,算不得數。”
陶寧急道:“是臣妾的承諾,又不是您的,您憑什麼取消?”
康熙:“因為那本就不是你應出手解決的事,皇貴妃蓄意挑撥皇家感情,本就是她的錯,你無錯,自然無效。”
陶寧才不管呢,倔強道:“反正臣妾說過事,就會說到做到。”
康熙眸光一凝,一把握著她手,放在自己的某處,啞著聲音道:“那你惹得禍怎麼辦?”
陶寧被上面火熱的溫度,燙得瞬間縮了手,然後不明所以看向康熙。
康熙的臉逐漸逼近:“皇貴妃今天給朕進補了不知多少壯陽的食物,朕回去後,洗了幾次冷水澡也不能解決,你說你是不是該負責?”
臉上赤熱的氣息,讓陶寧的身子忍不住往後靠,等拉開兩人的距離,才道:“這又關臣妾何事?”
康熙嘴角扯起一抹笑:“如不是,因為你的胡言亂語,皇貴妃又怎會做那麼一桌食物給朕吃?”
陶寧:“那臣妾又未提議皇貴妃這麼做,所以誰惹起的火,您應該找誰解決去,”
康熙眸光一凝,一把拉住陶寧的細腰,又瞬間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可朕就要你。”
言罷,他就直接完全俯下身,吻了上去。
陶寧的瞳孔猛然收縮,等反應過來後,她立馬掙扎了起來,誰知她越掙扎,康熙吻得越深,一點逃脫的機會也不給她。
陶寧的心一狠,張口狠狠咬上康熙的嘴唇,可這不僅阻擋不住,康熙對陶寧的攻勢,反而更加猛烈,見狀,陶寧只能將牙齒的力道加重,但依舊起不了多少作用,直到血腥氣在兩人口腔蔓延開,陶寧這才放棄了透過咬人阻止康熙。
因為她怕自己真的咬傷康熙,太皇太后那邊會給她一杯毒酒。
似是察覺到陶寧已經放棄了抵抗,康熙的吻也沒那麼霸道,而是變得旖旎緩慢了起來,眼底的佔有慾也漸漸褪去,轉為了思念。
可就在他以為今晚能完全傾注自己思念時,卻感覺懷裡的人,開始顫抖了起來。
他一下子就鬆開了陶寧,抬眸,便撞入了一雙如湖泊般清澈的淚眼。
“你答應過我的。”陶寧的眼神滿是倔強,然後又拔高聲調道:“而且你忘了,你曾以江山起誓,不會強迫我侍寢嗎?”
見到這一幕的康熙,眼底的情慾瞬間消散大半,手不自覺鬆開了陶寧,後退一步;“對不起。”
但陶寧仍然不敢大意,因為康熙並非單純起來生理慾望,沒那麼簡單會放過自己。
果不其然,康熙的手又攬上了陶寧的腰。
他的懷抱就跟個火爐似的,熱得陶寧難受極了,她剛想讓康熙放開自己,康熙的臉,就貼著她溫良的脖頸,一邊蹭一邊道:“寧寧,朕好難受”
說著,他抬起頭,拉起陶寧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杵立處。
陶寧下意識想鬆開,卻見康熙用一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自己:“你幫幫我,幫幫朕好不好?”
陶寧還是搖頭:“皇上何不去招幸其他人。”
他又不是沒其他女人。
康熙的眼神一下子就暗淡了下來,然後完全鬆開陶寧,一頭紮上了床,閉著眼,隱忍道:“罷了,朕忍忍就好。”
陶寧見康熙額頭青筋直跳,忍得十分痛苦的模樣,咬了咬唇:“要不,臣妾去請太醫吧。”
康熙睜開了猩紅的眼,自嘲笑道:“來你這裡之前,朕已經瞧過了。”
“那皇上還是去其他嬪妃處吧。”陶寧再次提議,她真怕康熙在她這裡爆體而亡了。
康熙冷笑道:“你自己惹出來的事,卻讓旁人給你解決嗎?”
陶寧內心腹誹道,什麼叫我惹出來的事,那不是皇貴妃惹出來的嗎?沒見過像看向這般無賴的。
“那臣妾去將皇貴妃叫來。”
言罷,她就準備出門,卻被康熙拉住了手,她回頭望去,就見康熙的一雙丹鳳眼,在燭光的倒映下,顯得有些波光瀲灩,讓人瞧著慌了神。
緊接著,她便拉著跌入了康熙的胸膛,他攬著她,聲音嘶啞道:“寧寧,朕說過朕只要你,你不想朕強迫你,你也彆強迫我可好?”
男人胸腔傳來的聲音,讓陶寧的心也不自覺一顫,又聽康熙道:“你放心,太醫說了,等個一兩個時辰,這火漸漸就消散了。”
一兩個時辰,不就是三四個小時?
那如果康熙真憋壞了身子,今晚又是宿在她這裡的,太皇太后不怪罪下來才怪。
想到這裡,她抬頭,憤恨瞪了一眼康熙的清晰的下顎線,隨後垂下頭,小聲問:“那我怎麼幫你。”
康熙再次正睜開了眼,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又握住了陶寧柔軟無骨的手。
深夜時分,陶寧早已累得氣喘吁吁,雙手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只能任由男人為她擦拭掉手上黏膩的東西。
“好了。”
康熙將手裡溼手帕一丟,然後將陶寧整個攬入懷裡,低頭又在她嫣紅的唇瓣,輕輕啄了一口,惹得陶寧吃疼嘶了一聲,用瞪著一雙狐貍眼控訴道:“你還親?”
感覺都腫了。
康熙失笑道:“對不起,朕一時忘了。”
“不會再來了吧?”陶寧感覺自己都快困得睜不開眼了。
康熙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如果寧寧覺得還不夠,還可以再來一次。”
陶寧猛然睜開了眼睛,怒目圓睜道:“你休想。”
算上這次都四次了,還來的話,她的手還要不要了?
“逗你的。”康熙笑道,然後拍著陶寧後背,像是哄小孩睡覺一般:“好了,睡吧。”
不一會兒,兩人就沉沉進入了夢想。
翌日,陶寧睜開眼時,康熙依舊上朝去了,她起床後,感覺自己嘴巴上的疼痛,不僅沒有緩和,而且還更疼了,不僅在內心罵康熙一個狗血淋頭。
同時在內心懊悔不已。
她昨晚就該早早睡下,讓康熙連進永壽宮的門都沒有,這樣她就不會中康熙的圈套了。
但眼下她最苦惱的是,之後該如何面對兩人的關係啊?
想到這裡,她就感覺頭疼。
陶寧剛梳洗完畢,就見康熙帶著曈曈進到主殿,她連忙起身行禮。
康熙放下女兒,走到陶寧身邊,扶她起來。
“你醒了?”
陶寧沒有回答,因為這不廢話嗎?
曈曈抱著陶寧的腳:“額娘,早上好啊。”
陶寧抬手摸了摸女兒的臉:“嗯,曈曈也早上好呀。”
康熙牽起陶寧的手:“走吧,早膳已經擺好,咱們一塊去吃吧。”
陶寧生氣地扯下自己的手:“臣妾自己走便是。”
康熙也明白自己的算計,惹陶寧生氣了,因此也不惱:“好,那走吧。”
飯桌上,陶寧和康熙不約而同為女兒夾菜,康熙為女兒夾菜之餘,也不忘給陶寧的碗裡夾上一塊,但陶寧碰都不碰,只吃自己夾的。
“皇阿瑪,您別夾了,額孃的碗都滿了。”
在康熙再夾了一塊肉捲到陶寧碗裡後,曈曈再也忍不住道。
念及女兒還在,陶寧壓抑著自己的怒氣,對康熙客氣道:“多謝皇上厚愛,臣妾實在是用不下那麼多了。”
這冷漠的態度,讓康熙的神色瞬間一僵,勉強笑道:“好,那你慢慢吃。”
曈曈察覺到父母之間的氛圍不對,她來到康熙耳邊,小聲問:“皇阿瑪,你和額娘是不是吵架啦?”
康熙瞧了一眼,似乎不給他一個眼神的陶寧,點頭道:“你額娘正生皇阿瑪的氣,你可得幫皇阿瑪多哄哄額娘。”
曈曈甜甜應了聲好:“女兒會哄額娘開心的。”
康熙溫柔揉了揉女兒的頭,再抬頭望去,收穫了陶寧的一計白眼。
陶寧氣呼呼道:“就知道利用女兒。“
康熙啞然失笑,轉移話題道:“再過幾日,便是曈曈生辰了,今年朕想替曈曈好好過。”
這兒,陶寧沒什麼意見,只要能讓曈曈開心,她怎麼樣都行。
“你可想出宮?”康熙問道。
聞言陶寧精神為之一振,目光灼灼道:“出宮去哪兒?”
康熙微笑道:“曈曈生辰,朕想帶你和孩子們去西郊的行宮,那兒有處溫泉,朕帶你去泡泡。”
“帶我?”陶寧預感不妙。
康熙點頭:“對,除了孩子們,就咱倆。”
陶寧瞬間就不想去了,可那日是女兒生辰,她又不得不去。
可惡的康熙,心機深沉得很,算計起她,一輪又一輪
轉眼便到了曈曈生辰這日,陶寧和宜妃告別後,就帶著女兒和兒子和康熙回合,發現康熙幾乎將他的兒女都帶上了。
不過想想也是,曈曈的生辰,沒道理讓她的兄弟姐妹都缺席。
看到那麼多人,陶寧也就放心了,而且康熙就算對她圖謀不軌,但當著自己那麼多孩子的面,也不敢怎麼樣吧。
就當是家庭聚會了。
這時太子上前行禮:“元額娘安。”
陶寧微笑點頭:“殿下也安。”
大阿哥也上前恭敬道:“元額娘安。”
他才十一歲,如同十三四歲的孩子一般高了,算是一個小大人了,因此陶寧也不敢將大阿哥當成小孩看待,客客氣氣回了個禮。
接下來其他孩子,也來給陶寧這個長輩請安。
二公主和三公主請安後,便立馬拉著曈曈說話了。
曈曈長得玉雪可愛,嘴巴又甜,因此她的兩個姐姐都挺喜歡她,聊起話來,旁邊的四阿哥和五阿哥都插不上嘴。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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