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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後被康熙巧取豪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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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外面大地白茫茫一片, 除了青堂瓦舍和禿樹枯枝,觸目皆是白色。

蜿蜒綿長的馬車隊伍裡, 坐在車廂內的陶寧, 透過車窗看著郊外的場景,感覺到一陣恍惚。

這一幕讓她想起自己剛穿越過來的時候,也是透過這小小窗戶瞭解這個世界。

曈曈沒出過宮,也趴在車窗上,眨巴一雙好奇的大眼睛, 觀察外面的景色。

馬車的隊伍, 很快就到了西郊行宮。

陶寧帶著曈曈下了馬車,隨康熙的步伐,進入了行宮。

可能是溫泉行宮的緣故, 這裡種植的花木並不多, 因為皇帝一般來都是入冬以後,這樣就算種了,皇帝來時,也都枯萎了, 故而這裡的山石景觀尤為突出,各種假山怪石, 錯落有致分佈著, 有些是渾然天成山石,有些是人為雕刻,但每一處山景都神工鬼斧。

聽行宮的宮人介紹, 行宮的溫泉大致分為三個區域,一處是皇帝和嬪妃們的專用區,一處就是皇子公主專用區,還有一處便是供給太皇太后或太后等長輩的專用區。

所以當陶寧得知自己泡溫泉,要和女兒分開時,頓時傻眼了,旋即問身旁的太監:“請問皇子和公主的溫泉,也是分割槽的嗎?”

太監楞了一瞬,還是立馬回道:“這是自然,娘娘。”

陶寧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又打探了一下皇帝住處,得知康熙的住所,就是旁邊的主建築清泉殿,便讓女兒在房間裡等她,自己則趕往清泉殿。

清泉殿外,梁九功看到陶寧的身影,立馬迎了上來。

陶寧客氣笑道:“勞煩梁公公,能否替我通傳一聲,元妃求見。”

梁九功笑容滿面點頭應是,他進去後,一會兒,就從裡面出來,迎陶寧進去。

“怎麼了?”康熙扶起陶寧便問:“可是不滿意朕給你宮室?”

陶寧搖頭:“臣妾此次前來,是想詢問能否與曈曈,同泡一處?”

康熙不以為意笑道:“朕還以為是何事,你的上清閣後面,還有一處小湯泉,你和曈曈不必去前面的湯泉。”

聽聞此言,陶寧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下了。

陶寧回到自己住所,往後走過一條蜿蜒小道,果真看到一處景觀別緻的小溫泉,而且這裡的私密性相當不錯,前面有一片密密的竹林擋著,兩邊則是高高的牆圍,形成一處封閉的小園林,只有上清閣這裡入口可進。

這麼說,這裡的小湯泉就是上清閣的專屬溫泉咯。

沒有要與康熙共浴的困擾,陶寧就安安心心帶著女兒在這裡享受溫泉。

曈曈很是開心,下了水後,不停朝陶寧潑水嬉戲。

而陶寧從來不是掃興的父母,立即就和女兒打鬧成一團。

許久,陶寧感覺泡得有些頭暈,就抱著女兒從溫泉起來了。

反正現在泡溫泉方便,想泡再下來也不遲。

回到屋內,陶寧和曈曈剛換完衣服,清泉殿那邊就來人。

原來是康熙問她們泡好沒有,泡好後,可以帶著曈曈出來,和他們一同遊玩,還說太子和四阿哥和其餘阿哥公主都在外頭等著了。

曈曈聽了非常興奮,讓陶寧趕緊帶著她去。

今兒是曈曈的生辰,陶寧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很快,母女倆就跟隨宮人,來到一處殿宇。

陶寧發現這裡可謂是一個娛樂會所,當下所流行的娛樂專案,裡面都包囊其中。

一時間,阿哥公主們,射箭的射箭,投壺的投壺,打陀螺的陀螺,還有一起對弈的。

曈曈看到兄弟姐妹們已經在場上玩上了,徵得陶寧同意後,立馬紮進了兄弟姐妹之中。

她作為今天的壽星,自然受到阿哥公主們的夾道歡迎,每一個都想拉著曈曈,來她們這邊試上一番。

陶寧見女兒如此得哥哥姐姐們喜愛,不禁會心一笑。

而且看孩子們玩得這般不亦樂乎,她也有些蠢蠢欲動,也想參與其中。

可惜她是長輩,扎進這些小輩之中,實在是不合適。

她孤零零坐了會兒,就開始十分想念宮裡的妹妹宜妃了。

陶寧真搞不懂康熙,既然都有心帶上曈曈的兄弟姐妹們出宮,陪著曈曈過生辰,那為何就不帶上疼愛曈曈的長輩們呢。

人再多些,既不更有趣?

“奴才見過元妃娘娘。”

是梁九功的聲音,陶寧詫異轉頭,莞爾一笑,喚了聲梁公公。

梁九功恭敬道:“皇上請娘娘前往上二樓。”

是的,此處殿宇的二層結構,上面是還有一層的。

陶寧倒沒有意外,既然康熙專門帶她一人出來,肯定有其他的企圖,於是深吸了一口氣,就隨著梁九功上樓了。

梁九功帶著陶寧來到一個雅間,畢恭畢敬伸手道:“娘娘請。”

陶寧道了聲謝,就邁了進去。

這間雅室的裝潢十分雅緻,壁上掛著意境飄逸的山水壁畫,書房茶室於一體,也可在書桌前,作畫寫字,也可在軟榻上休閒消遣。

康熙顯然也是泡過溫泉,才出來的,她身著一身白色常服的康熙,斜正坐於軟榻上,香案上擺著的獸首博山爐飄出的縷縷白煙,散開時,經過他深邃的眉眼時,愈發顯得他儀表軒昂。

要是面前只是一位陌生人,陶寧肯定會讚歎他一句如圭如璋,不過是也。

可惜不是,他是將自己永遠困在皇宮內的人。

即便他難得帶她出宮遊玩,但陶寧依舊沒有感覺到一絲自由的氣息。

只不過是從另外一個豪華的大囚籠,轉移到這個小囚籠裡。

她又開始鑽牛角了。

意識到這點的陶寧,迅速回神,隨後微微深呼吸,上前行禮道:“臣妾參見皇上。”

坐在軟榻上的康熙,招了招手:“好了,不必多禮,你也來坐吧。”

陶寧謝恩起身,就低眉順眼來到軟榻另外一頭的坐位入座,但她袖子底下緊緊攥著的手,昭示她此刻內心的不安。

康熙從她緊繃的背脊,瞧出她當下的緊張,垂下眼簾想了一瞬,隨後神態隨意,開口問道:“那處湯泉泡得可舒服?”

這拉家常的語氣,的確讓陶寧心態放鬆了些許,眼神閃爍了一下,便恭敬點頭:“嗯,多謝皇上的安排,的確舒服,臣妾泡過後,頓時神清氣爽,渾身都感覺暖洋洋的。”

康熙放心點頭:“嗯,你身子素日怕寒,多泡泡湯泉,於你的身體也有好處,以前朕便一直想著。帶你來此處泡泡,可惜朝中繁忙,一直未得空閒,就連朕也是近兩年,陪著太皇太后,才來泡上一泡。”

陶寧客氣笑道:“多謝皇上,臣妾有幸來過一次,便已滿足。”

溫泉雖泡得舒服,但提心吊膽。

畢竟溫泉這個詞眼,總能讓人聯想到一些旖旎畫面,所以來過一次就夠了。

康熙薄唇微勾,隨後身子上前傾斜,伸出握上陶寧的手道:“往後每年的冬日,朕一有空,便帶你來這兒松乏松乏,可好?”

“多謝皇上。”陶寧微笑回應著,然後不動聲色,移開自己的手。

見狀,康熙眼底閃過一絲失落,他緩緩收回了手後,朝軟榻前的窗戶,揚了揚下巴:“此處可以看到底下的光景,你也可在這裡看孩子們玩耍。

他話落,就有宮人上前,打開了那兩扇窗扉。

陶寧順著往下,果然底下人的一舉一動,都盡受眼底,看到女兒正神采奕奕和三個姐姐們投壺,臉上浮起一抹欣喜的笑容。

康熙將她的笑容,看在眼裡,臉上的神情也不禁柔和了下來。

“看樣子,曈曈今日玩得格外開心。”康熙望著女兒的身影道。

陶寧回頭看了一眼康熙,也低低嗯了一聲。

康熙淡笑道:“孩子們玩得開心,咱們大人也得找些樂趣消遣。”

陶寧的心頭一緊,因為不知康熙所說的樂趣是什麼?

會不會是她?

“咱們許久未一起下過棋了。”

陶寧一怔:“啊?”

康熙又重複了一遍:“朕說,咱們許久未曾一起下過棋了,怎麼樣,今日要不要來一把?”

反應過來的陶寧,頓時感覺自己臉上熱辣辣地疼。

媽呀。

她腦子都想些什麼?全是黃色廢料嗎?

不過很快,她就平復好心緒,點頭應道:“好啊。”

畢竟下棋好啊。

下棋後,她就沒有空,胡思亂想了。

“你要玩五子棋還是圍棋?”棋盤擺好後,康熙問道。

陶寧心緒還是有些亂糟糟的,便道:“隨皇上心意吧。”

康熙微微挑了挑眉:“那還是圍棋吧,五子棋除了玩法新鮮,終究比不上圍棋,有趣味。”

陶寧深有感同,畢竟五子棋玩法單一,一般玩個幾局,就差不多膩了,而圍棋就如打仗,走一步就得想十步後的走棋,挺考驗人的思考的。

第一局棋才下了三分之一,康熙忽然,冷不丁問道:“你不是說,你已經將圍棋的規則,忘得差不多了嗎?”

陶寧頓口無言,半晌,支支吾吾道:“臣妾的確是忘了,只是下著下著就記起來了。”

見陶寧這幅窘迫的模樣,康熙的眼眸浮上一絲笑意,也不再多言。

“曈曈的書法,可是你教的?”康熙又問。

陶寧不置可否嗯了一聲,她最擅長就是書法,不教這項技能,教什麼?

康熙下了一步棋後道:“別教了。”

陶寧睜大眼睛:“為什麼?”

康熙:“你的技法太過軟綿,不適合曈曈,還是由朕來親自傳教吧。”

陶寧一怔,因為她知道康熙說得不錯,她現在身子弱,手腕也沒力,寫字自然軟塌塌的,比較高明的那幾個技巧,還是康熙教授的。

既然如此,還不如全部交由康熙來交,康熙造詣高深,隨意點撥幾下,她都受用那麼久,要是曈曈師出康熙,那應該更精進了。

只是,她忽然想到一點,便問道:“那曈曈學識,可否也交由皇上?”

曈曈是未來的海蚌公主,如果能學得幾分康熙的政治手腕,也能讓他受用終身。

康熙笑道:“你以為朕給曈曈找大儒為老師,是為的什麼?”

陶寧不解看著康熙。

康熙:“朕正是將曈曈當成皇子培養。”

陶寧恍然大悟,難怪曈曈和四阿哥他們一樣去書房上學。

康熙思量了片刻,誠心發問:“朕可能未來會讓曈曈撫蒙,寧寧....你怪朕嗎?”

陶寧垂下眼簾,勉強地笑了笑:“臣妾當然不捨得,女兒未來嫁到那麼遠的地方去,要是被欺負了,臣妾和皇上都不知道。”

她好像就聽說過,康熙有個女兒被駙馬欺負很慘,但她不知是哪一個。

康熙聞言撫掌大笑:“哈哈哈,寧寧多慮了,朕如果嫁曈曈,自然不會只給她一座公主府和一隊公主護衛,而是一整支軍隊,只有她欺負別人份,豈有駙馬欺負她的道理。”

陶寧抬眸訝異看向康熙:“軍隊?”

公主出嫁還能帶軍隊的嗎?

康熙微笑點頭,但往下說下去,便是朝政之事,於是道:“總之,你要明白,朕不會讓旁人欺負咱們的女兒的。”

末了,他又補充一句:“當然,你要是捨不得女兒,朕也可留女兒在京中。”

陶寧垂下眼簾,語氣惆悵:“臣妾的確是捨不得,但臣妾,更想尊重曈曈的意願。”

康熙明白地點了點頭:“那等曈曈長大後再說。”

而陶寧也笑著點了點頭。

陶寧或許是因為康熙願意,讓她參與未來女兒的終身大事,對他態度也緩和了許多,因此接下來兩人的氛圍,還算是和諧。

晚上還有場小家宴,其實就是陶寧和康熙兩個大人,陪著一群小朋友吃飯,然後看著阿哥公主們給曈曈這個壽星送上禮物。

可能是因為由康熙帶著各位皇嗣出來,給曈曈過生辰的緣故,每一份禮物都異常貴重,甚至都超出孩子能準備的範疇,

畢竟這也是在康熙面前展示兄友弟恭的機會,各位皇嗣背後的母妃,不可能不為自己的孩子謀劃。

但陶寧都默默記下了,打算著,等這些孩子生辰那日,她也備上一份厚禮送回去。

反正康熙往永壽宮送的賞賜也多,送上十件八件的珍寶,也不成問題。

夜晚,陶寧抱著熟睡的女兒回上清閣。

由於兩人今天中午,也泡過溫泉了,陶寧就決定不用沐浴,直接回房間睡覺。

雖說今天的康熙,並沒有對她做出任何越軌的行為,但她還是心有慼慼。

畢竟晚上才是最危險的,所以留了個心眼的她,直接睡在了女兒房間。

有女兒在,康熙應該不敢亂來了吧?

臨睡前,陶寧望著床幔,這般想

而且只要熬過今晚就好了,因為康熙是從百忙之中抽空出宮的,所以她們明天就得回宮了。

這般想著,她就美滋滋閉上眼睛入睡了。

.

陶寧再次醒來,是被踩在木板上的咚咚咚腳步聲吵醒的。

感覺到自己的頭,正擱在一個寬厚的肩膀上,她睡眼惺忪,眨了眨眼睛。

她好像被人用一個抱小孩的姿勢抱著。

意識到這點的陶寧,瞬間猛然驚醒,她這是又穿了?而且是穿成一個小孩?

可下一瞬,她聞到熟悉的龍涎香,又開始掙扎了起來。

可惜事與願違,託著她屁股和後背的手,比什麼都穩當,根本掙脫不下來。

“還請皇上放臣妾下來。“陶寧見掙脫無果,便開口道。

康熙抬手撫摸了下陶寧的秀髮,柔聲道:“到地方,朕自然會放你下來。”

陶寧撐起身子,和康熙的眼睛平視:“您打算帶臣妾去哪兒?”

康熙淺淺一笑:“你不必擔心,還是在上清閣。”

話落,他就抱著陶寧往階梯下走了。

意識到什麼的陶寧,又開始掙扎了起來:“ 臣妾沐浴過了,就不陪皇上沐浴了。”

可康熙置若罔聞,徑直抱著陶寧往庭院的小湯泉。

陶寧氣惱捶了康熙的胸膛一下,然後放棄了掙扎,內心算計著,只要康熙待會兒將她放下地,她就立馬跑回女兒的房間。

誰知康熙到了小湯泉的石頭邊,也沒有放陶寧下來的打算,而是直接抱著她,邁進了湯泉,然後兩人一起沒入了溫泉。

兩人只穿著一身白色寢衣,衣服一侵溼後,兩人身上的旖旎風光,立馬展露無遺,岸邊搖曳的燭光,更給兩人添了幾分春色。

可陶寧的臉上卻毫無春意,面若冰霜道:“既然地方到了,皇上還是放臣妾下來吧。”

康熙微笑搖頭:“朕怕一放開你,你就溜了。”

陶寧朝男人怒目而視:“您既知道我不願,為何還要硬抱我來這裡?”

康熙看著陶寧笑而不語,彷彿陶寧就是他手心裡,永遠逃不掉的獵物。

陶寧見狀,登時憤氣填胸,直接推搡起康熙的胸膛來。

可惜鉗在她腰間的手,依舊箍得很緊,她一直在做無用功罷了。

陶寧忍無可忍,大喊道:“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康熙抬起泛著紅的眼眸:“如果你不怕吵醒熟睡的曈曈,便叫吧。”

陶寧頓時一怔,朝屋簷的方向看了看,然後壓低聲音道:“皇上,上回臣妾願意幫你,是受情勢所逼,但臣妾並沒有打算同意,與您行敦倫之禮,您這樣,就是強迫我,依舊算是違背誓言。”

反正她就抓著那個誓言不放。

康熙輕輕勾起唇角:“只要不讓你真正侍寢,便不算違背。”

陶寧猛然睜大了眼睛:“您是什麼意思。”

康熙的眼神幽深:“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言罷,他就吻了上了陶寧的嘴巴,直接封住陶寧所有想說的話。

他的吻宛如一陣風暴,席捲而來,直到他將陶寧吻到,因缺氧雙眼迷離,他才肯放過。

他的目光,在陶寧潮紅的臉遊移,最後定格在她靡麗嫣紅的唇瓣,旋即又低下頭去,對著她的唇瓣又含又啃。

曖昧溫熱的觸感一路向下,來到鎖骨處。

最後他抬頭撩開青絲下,隱約可見的櫻桃,眸光一暗,附身用自己的鼻尖輕蹭著,惹得陶寧的身子情不自禁顫抖了起來。

隨後他一手撐著她的背,一手暴力地,扯下最後一層透明的遮掩。

不知是被康熙吻得七葷八素,還是泉水熱氣氤氳的緣故,此時陶寧的腦子已經無法進行思考,渾身都軟綿綿的,只能任由男人隨意擺佈著。

最後思迅渙散的她,就眼睜睜看著男人,一手將她抱上石頭邊上,然後把她併攏的雙腳,抗在了肩上,準備發起攻勢。

“別,別……”

她雖臉頰緋紅,雙眼朦朧,意識渙散,但仍然用最後一絲理智,表達著她的反抗。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現在的聲音,反而更加讓人心潮澎湃,迫不及待。

但康熙還是忍住了,停了下來,附身安撫道:“寧寧放心,朕說到做到,不會強迫你侍寢的。”

陶寧滿眼不相信地搖了搖頭,兩人都這樣了,康熙怎麼可能會停止?直到感覺腿上的軟肉,傳來了陣陣癢意,她才明白康熙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所以只要不做到最後一步,就不算侍寢,是嗎?

隨著肚皮傳來了一陣涼意,她又被拉回了溫暖的池水之中。

康熙幫陶寧洗乾淨後,抱著軟綿無力的她道:“一冷一熱對你的身子不好,咱們會是回屋去吧。”

緊接著,兩人就轉移了陣地。

一夜紅浪。

.

回去時,陶寧是和康熙同乘一輛馬車回去的,但她連個眼神都不想給身邊的康熙。

做了虧心事的康熙,望著陶寧生氣的背影,只能訕訕摸摸鼻尖,企圖開口道:“江寧織造府那邊新上貢了一批織金緞,除了太皇太后和太后的分例,就都送去你永壽宮,給你和曈曈添置春衣吧。”

織金緞就是當下雲錦中最高技術的品類,因此也是雲錦中最為珍貴的。

陶寧卻是語氣冰冷道:“多謝皇上厚愛,只是妾身和公主愧不敢受。”

康熙道:“怎會?朕說你受得,便受得”

聽著康熙這話,陶寧反而更生氣了:“是,皇上自然說什麼就是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旁人哪敢置喙半分?”

康熙也不惱,反而將人攬入懷裡,柔聲哄道:“對不住,寧寧,下回朕注意些,不會再磨紅你的腿。”

陶寧從康熙懷裡起來,羞惱看向他道:“臣妾惱的是這個嗎?”

康熙自然是清楚,旋即語氣無奈道:“可你不願侍寢,朕也只能動此下策了。”

自從上次破了那個先例以後,他對她就更加食髓知味,這已經不是親吻,能滿足得了的事了。

陶寧紅著眼:“可那樣和真正侍寢有何分別?”

要是康熙當初直接痛痛快快睡她,現在的她,或許還沒那麼痛苦。

可為什麼他給了她希望,又開始親手一點點粉碎。

康熙頓時啞口無言,良久才道:“那朕下回,不會像昨晚那般了。”

陶寧才不信康熙的話,不用腿,還可以用手,用腳,用嘴,甚至....想到這裡,她看了眼胸口的位置。

天天跟她玩文字遊戲,她看康熙就是想一次次試探她的底線。

磨到她完全同意,才肯罷休。

想起昨晚,康熙趴在她跟前,喝著她的……的場景,她瞬間面紅耳赤。

所以接下來一路上,她都不再和康熙說一句話。

回到紫禁城後,一切似乎又恢復了寧靜。

康熙自從那次以後,果真也沒有,對陶寧再有任何越軌的行為,連一次牽手的動作也無。

兩人相敬如賓了一個月,轉眼又來到春節。

陶寧又開始種上了自己的花。

永壽宮主殿的庭院,可比翊坤宮後殿的主殿大上一倍不止。

因此,即便是將翊坤宮後殿的花,悉數搬了過來,也顯得有些空落落的,更何況翊坤宮那邊的花牆,也搬不過來。

為此,陶寧打算所有的圍牆底下種上一排月季,因為她發現月季的花牆,可比三角梅美麗多了。

但種植月季的難度,可比三角梅難多了,而且現在要種的面積也比以前要廣上許多。

這已經不是陶寧一人能忙活的完的,於是乎,她就動員了所有宮人一起來幫她。

可能為了賠禮道歉,康熙聽到這訊息後,居然屈尊降貴來給陶寧當下手。

主動包攬下陶寧手頭的所有累活,可陶寧根本就不需要康熙做這些。

她本來圖的就是一個親手種植的樂趣。

要不然,她直接讓內務府花房部的人,替她效勞就好了。而且內務府的人來弄的話,還會比她弄得美輪美奐呢。

當康熙再一次親手奪走,她手頭上的活的時候,陶寧再也抑制不住心頭的怒火:“皇上一切都替臣妾做了,那臣妾做什麼?”

康熙笑道:“你只需做栽種的那一步即可。”

陶寧冷笑連聲說好:“那臣妾便多謝皇上了。”

接下來,陶寧就將原先安排給宮人們的髒活重活,全部交給康熙,就等著他堅持不住,主動放棄,在這段時間不再前往永壽宮。

沒成想,康熙竟毫無怨言,竟然堅持了下來,甚至連他身邊的宮人,也不準插手。

陶寧知道,康熙這是等著她心疼他呢。

狗男人。

居然跟她上演苦肉計,她才不會上當。

而且還給康熙一個還債的機會,以後更心安理得吃她的豆腐了。

這麼一想,她瞬間覺得自己虧了。

於是乎,她又將那些活,交回永壽宮的宮人手上,多人好辦事,何況也忙活那麼多天,一天內就忙完了。

康熙再來的時候,見沒什麼可忙活的了,牽起陶寧的手,嬉皮笑臉道:“寧寧可氣消了?”

陶寧毫不客氣扯回自己的手:“皇上說笑了,您是皇上,妾身豈敢生您的氣啊?”

康熙一聽,便知陶寧心頭的氣,仍沒有消散,也沒氣餒,再次問道:“這些裝好土的花盆,都沒有栽種,寧寧可是等著朕來,一起親手種下?”

陶寧暗暗翻了白眼,沒好氣道:“妾身只是尚未忙完,喏,那邊那堵牆下的月季,已經種下了。”

所以別自作多情了。

康熙瞭然點了點頭:“那正好,剩下的咱們一起完成。”

於是乎,剩下花盆的移栽,就在陶寧和康熙的共同努力下,全部完成了。

康熙看著所有花盆裡,都是他和陶寧親自種植好的小花苗,一種自豪的成就感,在心中油然而生,扭頭看向正在淨手的陶寧:“難怪你不讓花房的人插手,自己親手栽種,的確別有一番趣味。”

陶寧拿過冬雪遞過來的毛巾,看到康熙臉上振奮的神情,一邊擦手一邊道:“等花開的那一刻,才是最激動人心的時刻。”

康熙想了一下那個場地,贊同點了點頭,隨後笑道:“往後你的身邊,也總算有了朕參與的蹤跡。”

陶寧無語斜了康熙一眼:“曈曈,是妾身一個人生的?”

他當初讓她生下孩子,不就是為的這個目的嗎?

所以她無論如何,都避不開康熙這個人。

康熙一怔,旋即訝然失笑:“不夠,你的一切,朕都想參與。”

陶寧頓時無語凝噎,她現在發現,康熙的言語也越來越得寸進尺。

於是乎,她直接忽視不理。

這日康熙又來到永壽宮留宿。

這些天,兩人很是默契,一個睡軟榻,一個睡床,倒也算相安無事。

凌晨三點左右,康熙照常起床更衣後,掀開珠簾,來到陶寧的床前。

他如往常般,附下身去,沉迷地聞著,陶寧熟睡時,撥出的氣息和她身上的奶味,然後情不自禁,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口。

可等他再次抬頭時,卻撞上一雙平靜無波的眼眸。

這次陶寧醒了。

而此時她的內心,已掀起滔天的怒火。

她就說嘛。

為什麼每次康熙留宿,第二天醒來,她總是感覺已經嘴唇麻麻辣辣的,原來是康熙每次醒了以後,就來她床前親她。

康熙被陶寧抓包後,臉上不僅沒有半分心虛的神色,反而神色自若,抬手覆上陶寧的臉,手指摩挲道:“醒啦?怎麼不多睡會兒?朕又無需你起來替朕更衣。”

陶寧暗暗冷笑,睡多會兒,讓你親多會兒嗎?

一個堂堂的皇帝,竟然如此卑鄙無知,簡直一點臉面都不要了。

“皇上,每次醒來,更衣後,都會來床前輕薄臣妾嗎?”陶寧目光灼灼盯著康熙的眼睛。

康熙坦然點頭:“只是沒想到,今日竟吵醒了你。”

聞言,陶寧氣得抄起旁邊的枕頭,朝康熙投了過去,卻被康熙輕輕鬆鬆,一手接住了。

他笑意盈盈,俯下身,在陶寧的臉蛋親了一口:“既然你發現了,那朕從今日起,便正大光明地親了。”

完全就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你。”

陶寧目光憤怒,斜眼看著上方康熙的臉。

康熙伸手摸了摸陶寧的頭,語氣十分寵溺:“好了,朕先回乾清宮晨讀了,你再睡一會兒,朕一會兒下朝了,便陪你和曈曈用早膳。”

言罷,他低頭,又在陶寧紅潤的唇瓣,親了一口。

氣得陶寧一把推開他。

被推得身影一晃的康熙,非但沒有半分惱怒,反而朗聲大笑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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