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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後被康熙巧取豪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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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這雙襪子是她為康熙做的, 因為前段時間, 康熙見到她,正為女兒做的襪子,話裡話間,也想她為他也做一雙。

陶寧也明白康熙的性子,他想要的東西不得到手, 肯定不會罷休的, 況且也準備到他的壽辰,她索性就做一雙襪子,作為送康熙的壽辰禮吧。

沒錯, 她對康熙就是這般吝嗇,

就送一雙襪子。

繡完這段後,她放近跟前檢查,感覺上面的二龍戲珠紋,已經繡得差不多了, 便也打算收線了。

反正她的技術就這樣,康熙既然有臉提出要求, 就得接受她蹩腳的技術。

這頭她剛將襪子的線頭收線, 就見十阿哥的奶孃,抱著十阿哥過來了。

“奴婢給娘娘請安。”奶孃向陶寧行禮。

陶寧揮手叫起,然後從奶孃的手裡, 抱過十阿哥。

“咱們的胤礻禹睡得如何啦,睡得好不好啊?”

陶寧的話雖是對十阿哥說的,但實際是問奶孃。

所以奶孃回答道:“回娘娘,十阿哥一向睡得香甜,這次也是睡足了一個時辰才醒。”

兩個小時,也夠了。

陶寧放心點了點頭,抬頭對奶孃道:“眼下也快黃昏了,你別讓十阿哥再睡了,等晚上再讓他睡,這樣你們晚上也能睡個好覺。”

奶孃心下感動,換作一般人,哪裡會顧她們這些奶孃的死活,而云妃娘娘,竟然還會照顧到她們的睡眠。

陶寧不知奶孃所想,逗著兒子道:“哎呀,額孃的小十這麼乖,那額孃親一口好不好?”

說著,她就在十阿哥的臉上,吧唧了幾口,十阿哥瞬間被母親逗得咯咯直笑,露出一旁粉嫩的牙齦來,一雙眼眸更是彎成了月牙狀。

託陶寧親自餵奶的福,十阿哥現在長得白白胖胖,雖然沒有宜妃的兩個孩子,那般白胖,但比一般孩子還要康健許多。

也是因為陶寧給十阿哥餵奶的緣故,母子倆玩著玩著,十阿哥的頭就開始往陶寧的胸口拱。

陶寧苦惱不已:“好啦,額娘已經沒有奶水了。”

其實不是沒有,而是上回在溫泉行宮,她的奶水,被康熙吃得一乾二淨後,她就想戒奶了。

因為她害怕康熙下一次,又那般變態地待她。

誰承想,康熙接下來竟,沒再碰過她。

不過戒也戒了,索性就戒個乾淨,回來後就一直沒有再給十阿哥餵奶,全程交給奶孃餵養。

她怕忍不住給十阿哥餵奶,之前的努力就前功盡棄,立馬就將孩子抱了起來。

但十阿哥和曈曈一樣,都是個脾氣大的,吃不到奶,就開始放聲大哭了起來。

陶寧見狀,又拿起撥浪鼓搖起來,企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十阿哥不愧是和曈曈一母同胞的孩子,和他姐姐一樣,都喜歡撥浪鼓的聲音,聽到後,眼睛就直勾勾盯著撥浪鼓看,也忘記要鬧奶吃了。

陶寧見兒子不再吵著喝奶,頓時鬆了一口氣,放心繼續和他玩了。

轉眼來到康熙的壽辰,三月十八。

陶寧終究是沒好意思只送一雙襪子,所以再添了幾項中規中矩的貴重禮物。

至於康熙喜不喜歡?那不重要,反正她面子過得去就差不多了。

在宴會上,宣讀各方獻上的壽禮時,她的禮物的確不太出彩,只能說很符合,她這個位分所送出的禮品。

其實不止是陶寧,宜妃也是如此。

往年宜妃需要爭寵的緣故,還會用心挑選一下禮物,現在不必爭寵了,也是挑一些面子上過得去的禮品。

而禮品中,其中最出彩的就是皇貴妃的壽禮,每年她的禮品都是所有嬪妃中,最為貴重,也是心思最巧的。

不過今年論巧思之最,還屬瑾嬪。

她一支掌上舞,驚豔全場,就連康熙也拍案叫絕。

趙飛燕最出名的掌上舞,已經絕跡了好幾百年,畢竟從明朝開始,女兒家的裹腳文化,發展地越發畸形。

這種需要對腳上的力道,控制地極強的舞種,自然是跳不出來了。

滿洲女子倒是不裹腳,但鮮少人學習漢女的舞蹈,更何況還失傳了幾百年,更不可能有人跳出來了。

因此瑾嬪這場表演,可謂稱得上絕世之作。

陶寧也不得不佩服瑾嬪,為了爭寵,竟短短一兩年,從一個新手舞者,成長到大師級別的舞者。

稍微想想,便知道,這之中肯定付出了需要許多艱辛的汗水。

而瑾嬪聽著場上的滿堂喝彩,內心早已心花怒發,特別是她發現,康熙的目光,也被她的舞蹈吸引後,她登時歡喜到,快要發狂。

感覺心臟都快從胸腔跳出來了。

畢竟能不能重獲恩寵,就看她今天的表演了。

只要今天能成功破局,便不枉費她苦練這支舞將近一年的時間。

可惜康熙只是鼓掌,讚歎了一句後,便賞下賞賜,就讓她下去了。

和陶寧送禮時,康熙對陶寧禮物的態度,形成鮮明的對比。

之前宣讀陶寧送出的禮單時。

康熙還特地拿出陶寧給他做的襪子,大誇特誇,一會兒說上面花紋別緻,一會兒說布料舒適,還當眾脫下鞋襪試了一番,不過有桌布遮掩,只有他一人看到,但也不妨礙他說,這是他近些年穿著最為合腳的襪子。

簡直堪稱今年他收到的最為貼心的賀禮。

這一番言語下來,誇得陶寧都不好意思了。

而場上和陶寧交好的嬪妃,用眼神打趣她,和陶寧關係一般的嬪妃,暗地的白眼,都快飛上天了。

一雙襪子而已,隨手就能繡出的玩意。

她們都是日常繡來,送給皇上。

元妃居然還當成生辰禮送給皇上,偏偏看樣子,這份禮還最得皇上心意的。

真是天理難容啊。

而陶寧感受到一些嬪妃,向她身上投來鄙夷的目光,也感到汗顏不已,她既然重新挑選了禮物,那雙襪子,就算是當成附贈品送給康熙。

只要康熙明白就好了。

誰承想,他竟然單獨拎出來,誇讚一番。

所以當瑾嬪得知自己精心策劃了一年的節目,竟然比不上別人隨便做的襪子時,心中的不甘和不忿,頓時達到了頂峰。

她惡狠狠朝陶寧的方向瞪了一眼。

要說場上最注意瑾嬪的人,就是陶寧了,因此她立馬就接收到了瑾嬪眼神裡,對她的惡意。

陶寧嘆息一聲,果然她最擔心的狀況,還是出現,她最怕就是這位擁有系統的老鄉,開始將她視為頭號敵人。

所以接下來的這場壽宴,陶寧都一直憂心忡忡的。

壽宴結束後,陶寧回到永壽宮,洗漱完畢,就坐在窗前,思考對策。

她在思考是先下手為強,還是先採用迂迴戰術,畢竟她手上也沾過血,讓她貿然害一個人,心理那道防線還是很難突破的。

而康熙來到永壽宮時,看到的就是一直愁顏不展的陶寧。

見她秀眉緊蹙,心便止不住地心疼,他有些忐忑緩步朝陶寧走去,不過,如果細看下,卻是可以從他眼底深處,看出一絲雀躍。

“寧寧。”

康熙的聲音冷不丁出現,登時嚇得陶寧的身子一抖,她回頭望去,發現康熙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她身邊了。

只是她還來不及起身請安,康熙就在她身邊坐下,擔憂地牽起她的手:“你怎麼了?朕發現你,在宴會上,便一直怏怏不樂。”

陶寧心中的煩惱,連妹妹都不能傾訴,更何況是康熙,因此她搖頭道:“多謝皇上,臣妾沒事。”

康熙自是不信,著急解釋道:“寧寧,你別誤會,方才朕只是出於欣賞,才讚歎了嬪妃們的才藝,並非是對她們感興趣。”

陶寧愣愣啊一聲,疑惑思索片刻,才反應過來,康熙這是以為,她的反常,是在吃他和嬪妃的醋。

康熙的手握地更緊了些:“如你不喜,往後朕便禁止後宮嬪妃們獻藝。”

陶寧掙脫康熙的手,嘴邊浮起一絲勉強的笑容,解釋道:“皇上,您誤會了,臣妾並不介意,您對其他嬪妃,有所青睞。”

康熙只以為陶寧是一時看不清自己的心,也沒再多說些什麼,勉強扯起一抹笑,柔聲哄著:“既是如此,那今晚朕陪著你。”

說著,他就牽起陶寧的手,在她手背落下一吻:“可好?”

陶寧見康熙那麼肉麻,心緒才有了波動,慍色道:“皇上還是去別處吧。”

康熙只以為陶寧仍在吃醋,因此聽陶寧所言,他也不惱,反而語氣越發柔和,他將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在陶寧的手心輕輕蹭道:“可今晚,朕只想你在我身邊。”

可她不想啊。

於是乎,陶寧有些生氣,扯回自己的手,側過臉:“您已經許久未去景仁宮,皇上如果是為了遮掩才留宿永壽宮,相信皇貴妃也會替您遮掩暗疾的”

康熙臉上閃過一絲怒氣:“朕身有暗疾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你不是一早就分辨出來了嗎?”

陶寧氣極反笑:“好,既然您沒有暗疾,就更應該雨露均霑,多為皇家開枝散葉,而且臣妾今晚身子不適,恐怕侍奉不好皇上,您還是去別處吧。”

康熙聽出陶寧語氣的認真,壓抑住心中的怒火,深吸一口氣:“無妨,朕今晚無需你服侍,只要你在身邊陪著就好。”

陶寧感覺一陣心累,於是決定退一步:“好,就算您心繫臣妾,但也不應該只守著臣妾一個,您看,就算是太祖和世祖,寵愛一個女人,也沒有忘記皇家的職責,為皇家開枝散葉啊。”

康熙垂下眼簾:“可你,不是不讓嗎?”

所以他才如此堅信,只要他為她守身如玉,有朝一日能打動她。

陶寧聽康熙這麼說,只想冷笑。

那是她對愛人最基本的標準,可在她心裡,康熙又不是她的愛人,她才不管康熙,睡不睡其他女人呢。

於是,她揚起一抹笑道:“皇上誤會了,臣妾不是說過了嗎?那只是臣妾的一句戲言,您切莫再當真。”

“你覺得朕會信嗎?”

康熙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還以為她是在吃自己的吃醋,可眼下看她這般極力推他走,顯然是他想多了。

虧他方才還歡喜了那麼久。

陶寧此時也沒了耐心:“不管您信不信,但您不覺得,皇上,您作為一國之君,不該拘泥在這些情情愛愛之中嗎?”

康熙卻是神態自通道:“都說江山和美人不可兼得,但朕覺得,那都是無能之輩的說法,而朕,既要江山,你也一樣要。”

陶寧冷笑不已,她就知道康熙,只是將她一件征服的物品,正如他一直志力,征服這個天下一般。

但她不是一件死物,她是一個有思想的,活生生的人,她有權拒絕的。

因此她深吸一口氣,重新勸解道:“那臣妾也已經成為您的嬪妃了,您已經擁有了美人,那您還在執著什麼呢?”

康熙不答反問:“那你呢,你不也一樣,仍在執著宮外的自由嗎?”

陶寧神色一怔。

的確,即便康熙也能帶她出宮,但她內心依舊追求著宮外的自由。

只因她覺得掌握在別人的手上的自由,那不是真正的自由。

同樣的,曾經只擁有過她□□的康熙,也不覺得擁有了她整個人。

所以她和康熙,誰都無法說服誰。

康熙見陶寧態度已經緩和,上前擁住了她,抵住她的額頭道:“好了,今天是朕的壽辰,咱們誰都再別說,那些掃興的話,好嗎?”

經康熙這麼一說,陶寧也想起康熙是今天的壽星,突然有種大過年的感覺,所以她張了張嘴,最後肩膀微微一沉,妥協點了點頭。

康熙眼底浮現起欣喜的神色,不自覺用鼻尖蹭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宛如親密戀人,耳鬢廝磨。

陶寧下意識側過臉,但康熙怎麼會讓她逃,他抬手捧著她的臉,緩緩將她的臉,朝他轉來。

他高聳的鼻尖劃過她的臉頰,直到兩人的臉面對面,才停止,他微微抬起鼻子,蹭了蹭陶寧,玲瓏小巧的鼻尖。

隨後小心捧著她的臉,深深吻了上去。

不一會兒,室內響起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康熙的手也開始不老實了起來。

而當他的手,放在陶寧的衣襟上,被吻得意亂情迷的陶寧,猛然睜開眼,然後用力一把推開了康熙,成功阻止了他下一步的動作。

康熙詫異看著她。

但陶寧不想解釋。

雖然她現在的心緒亂糟糟的,她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她不能順著康熙的節奏走,否則她定會稀裡糊塗,被康熙吃幹抹淨的。

兩人靜默了半晌,康熙忽然朗聲笑道:“朕倒是忘記了,你不喜未沐浴,就安寢,那朕先去沐浴。”

陶寧張了張嘴:“不是,皇上您等會兒。”

沐浴,不就代表著康熙今晚留宿,留定了嗎?

顯然康熙也猜出陶寧趕他走的心不死,竟裝作沒有聽到陶寧的話,頭也不回的往浴室那邊走了。

康熙從浴室出來,發現軟榻已經鋪好了被子,但他並沒有如往常般,上了那張軟榻歇息,而是徑直往裡面走,然後掀開珠簾,進入陶寧的臥室。

陶寧看著面前高大的背影,眼睛瞪得溜圓,抱歉,有些結巴道:“您的床榻,臣妾已經命人鋪好了。”

康熙一雙丹鳳眼眯成眯眼的狐貍:“近日朕腰有些痠疼,今夜便不睡軟榻了。”

言罷,他就鑽進了陶寧香軟的被窩裡。

面對康熙這幅耍無賴的模樣,陶寧一氣之下,只能氣了一下。

可既然他賴在這張床不走,那她就去軟榻睡唄。

反正他不走,我走。

於是,陶寧暗暗瞪了一眼,床上閉眼的康熙,就手腳小心翼翼越過康熙的位置,順利來到床沿邊。

可就在她坐在床沿穿鞋的時候,她身後的一條精壯手臂,忽然攬住了她的腰肢。

緊接著的瞬間,她就整個人跌入了康熙的懷抱裡。

她下意識掙扎,可康熙反而將她完全抱入了懷裡,

他像抱抱枕一般,抱著陶寧,低頭親了一口她:“夜深了,咱們安置吧。”

而他說完這句話,就閉上了眼睛,不再言語,似乎已經沉入了夢鄉。

陶寧望著康熙的下顎線,良久,仍感覺有些不真實。

他就這麼睡了?

她有些驚疑未定眨了眨眼睛,然後嘗試著掙脫腰間的手,發現根本掙脫不開,又瞪向閉眼的康熙

她就知道康熙是裝睡的。

好,既然如此,那她就等唄。

等康熙真正睡著,她再偷偷溜走,不就可以了嗎?

陶寧這般想

可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手上的力道依舊沒減半分,就如一個鉗子,死死鉗住了她。

而康熙的心跳聲和綿長的呼吸聲,彷彿一首和諧的催眠曲,陶寧聽著聽著,再也支撐不住,竟也枕著康熙的胸膛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她發現室內還是昏暗地一片,朦朧間,她感覺身體綿軟無力,似是看到一個腦袋在她胸前,還有胸口處,也是溼溼潤潤的。

半晌,陶寧猛然瞪大了眼睛,意識到什麼的她,暗罵了一聲國粹。

緊接她聽到男人粗喘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醒了?”

陶寧只想裝死,可康熙根本不給她機會,直接拉著她手,前往某處熾熱的地方。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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