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會結束後,朝臣們有條不紊,從乾清宮大門離去。
康熙也循例來慈寧宮, 給太皇太后和太后請安, 順便陪兩位長輩用早膳。
康熙孝順地為太皇太后布膳:“皇祖母,這道小菜, 清爽可口, 孫兒嘗著不錯,您也嚐嚐。”
太皇太后笑地眯起眼睛:“好,哀家嚐嚐。”
康熙也沒忘了另外一位長輩:“皇額娘,您也嚐嚐。”
見太后欣慰道了謝,康熙這位慈孫孝子這才動筷。
太皇太后見孫子這幅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模樣, 便笑著問:“玄燁啊, 近日發生了什麼事?能讓你這般高興?能否,也說與哀家和你皇額娘聽聽?“
康熙表情微頓,想起陶寧的臉, 心中越發柔情似水, 旋即失笑搖頭道:“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臺灣那邊的重建,進行地還算順當,倒是為孫兒對臺灣的管轄, 省下不少心。”
太皇太后露出恍然的神色,隨後點頭:“哀家也聽聞了。”頓了頓又道:“眼下內憂都解決了, 便只有外患了, 沙俄那邊,皇帝你可得留心。”
康熙微笑:“孫兒,自是省得。”
他又夾了一道白玉豆腐, 到太皇太后碗裡。
太皇太后想了想又道:“還有,你可得好好籠絡住,已經歸附大清的蒙古各部,萬一他日沙俄狼子野心,想要向下侵略咱們大清,也好有個緩衝的地段。”
康熙深感同意地點頭:“這些,孫兒都有思慮,為此,前不久還加封了,幾位蒙古的郡王為親王,以示大清恩澤。”
太皇太后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
等這頓早膳,用得差不多了,她又開口道:“玄燁啊,這前朝穩固了,你也不要忘記維護後宮的平衡,況且你如今也得償所願,也該讓一切回到正軌上去了。”
康熙的神色一僵,旋即笑道:“是,皇祖母,但孫兒自有分寸。“
太皇太后一聽便知,皇帝這是又在推諉自己,喪氣看了一眼皇帝:“可是元妃拘著你,不讓你去別人處?”
康熙想起陶寧一直推他去旁人處,眼底閃過一絲自嘲:“她不會。”
太皇太后聽得越發惱火,合著這是皇帝自發的行為,嘆息一聲道:“這元妃,既未拘著你,你為何只往那永壽宮去?”
康熙笑道:“皇祖母,這說哪的話,其他嬪妃處,朕也時常,陪著她們和孩子們用膳。”
太皇太后:“光白日去啊?那晚上呢?你想想,要是你阿瑪和皇祖父,都和你一樣只獨寵一人,大清哪裡還會有你這樣一位明君誕生?”
康熙失笑道:“皇祖母您多慮了,如今國本穩固,太子性子,日漸穩重,小小年紀,已有未來一國儲君的氣勢,且您也有十幾位重孫兒,承歡膝下,這子嗣一事,也不必憂心了。”
太皇太后:可……
康熙立馬打斷“皇祖母,孫兒忽地想起,還有些緊要的朝政要處理,便先不陪您用膳了。”
太皇太后深深看了眼康熙,每回她一勸皇帝進後宮,皇帝就開始急不可待離開,隨後她無奈擺手:“去吧,去吧。”
等康熙走後,太皇太后望著外面,悔不當初道:“早知元妃能將皇帝迷得這般神魂顛倒,當初哀家應該阻止她入宮。”
可眼下卻是晚了。
不說,她要顧及皇帝的心意,就看元妃為皇家誕下一兒一女,她也不好隨意出手處置。
一旁太后見疼愛自己的長輩,如此苦惱,提議道:“姑母,咱何不找幾位貌美的女子入宮呢?”
太皇太后洩氣道:“宜妃和瑾嬪的樣貌,還有那個衛貴人,哪個不是國色天香,玄燁,瞧她們一眼了嗎?”
太后一怔,無奈道:“那就多找幾位就是了。”
太皇太后搖頭道:“這不是萬全之策,萬一又是位妖妃,咱又該當如何?”
要是這樣,還不如元妃呢,起碼以元妃的性子,不會將皇帝勾成昏君。
而她也正是,看到皇帝對元妃的痴迷,不會影響朝政,這才沒有出手阻撓。
其實她作為祖母,自然不介意孫子,有心上人的存在。
但她的孫子是皇帝,身上擔著天下的重任。
所以她才不願意,玄燁將重心放在一人身上。
只因她擔心皇太極的悲劇,有朝一日,會在她孫兒身上重演。
當初海蘭珠因病去世,皇太極因傷心過度,心力衰竭,不久後撒手人寰,留下她和福臨一對孤兒寡母,一度動搖國本,若非多方利益爭奪,她又委身於多爾袞,大清恐怕又要退回關外了。
何況元妃本就體弱,倘若皇帝獨寵她一人,受孕的機會自然也多。
要是再懷個一兒半女,那更容易喪命了。
因此她才這般努力勸皇帝多進後宮,最好能再有幾位貼心人,要是他日,元妃不幸去了,也不至於傷心到傷身。
不說她不忍,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孫子,赴兒子而去,大清現也需,他這位勵精圖治的皇帝,穩固江山。
“明日你再宣元妃過來一趟。”
太皇太后想了良久,對太后道。
.
永壽宮。
窗外明媚的陽光,照耀在陶寧的身上,卻驅散不掉,她心頭的陰霾。
康熙已經一連好幾日,宿在她的永壽宮,而且每一次來,都有不同的玩法。
除了最後的那一步沒有做。
可就算沒有進行最後一步,但她每晚都被康熙渾身啃個遍,這又和真正交合,有什麼分別?
她知道。
康熙在等,等她鬆口同意。
而她也在等,等康熙有朝一日,感覺自討沒趣,從此厭棄了。
但她知道這個可能,不亞於,康熙有朝一日,能主動放她出宮。
而且看他每晚興味十足的模樣,怎麼可能肯放過她?
要不,放棄抵抗吧?
反正她本就想過為了女兒妥協,所以眼下,也只不過,按照原先設想的道路走罷了
但轉念一想,她又覺得不甘。
因為康熙明明清楚,她們之間是可以和睦共處的,為此,她還許下過誓言,可他現在卻在一步步摧毀了。
她不明白為什麼。
明明一年前,她都做好了,成為後宮裡一位普通妃子的打算。
可他偏偏,非要給她希望,過後又後悔,親手粉碎掉他給她編織的美夢。
她感受到了欺騙,所以她的不甘就在於此。
她呆呆在窗前坐了許久,直到胸前的溼潤,才將她的思緒拉回現實。
陶寧低頭看去,發現是自己溢奶了。
看著胸前溼漉漉的布料,她只覺得一陣煩躁和厭惡。
明明她都快戒奶成功了,可康熙那狗男人,只顧自己快活,又給她整復奶了。
現在她又不喂孩子,所以最近已經出現好幾次眼下這種情況。
下回他再啃,她就直接抓住他的辮子,狠狠將他往後扯。
陶寧這般惡狠狠想著,然後朝外喊道:“冬雪,秋霜,進來替我更衣。”
對於陶寧溢奶的情況,冬雪和秋霜早已習以為常,聽到陶寧的話,兩人立馬端著一套乾淨的衣服,麻利地陶寧脫下衣服,給她換上新衣。
只是這衣服剛換到一半,外頭就傳來了皇上駕到的聲音。
康熙進到屋內,看到在屏風後換衣的,坐下後,便問道:“你方才,又忙活外面那些花草了嗎?”
然而,他的問話,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對此,康熙倒也沒有惱怒,畢竟他最近欺負陶寧得狠,故而,陶寧這般對他愛答不理,也在他意料之中。
他心情不錯地坐在軟榻上,靜心等待陶寧。
良久,換好衣服的陶寧,從屏風後,並且將換下的髒衣服,用力朝康熙砸去。
“您瞧您乾的好事。”
霎時間,康熙只感覺一陣奶香,撲面而來,緊接著,就見自己的懷裡,忽然多出了一套女子的衣服。
他抬手抓去,發現上面還殘留著陶寧身上溫熱的體溫。
他疑惑地看向身側,已經氣憤坐下的陶寧:“朕怎麼了?”
他早上離開後,就沒再過來了啊。
陶寧羞惱瞪了康熙一眼:“您自己不會摸摸看嗎?”
康熙聞言立馬摩挲了一下衣服,發現有一處地方溼了一大片,湊近一聞,立馬就察覺到,那股濃郁的奶香,便是從這兒發出的。
怔楞了一瞬,忽然想到關節的他,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叫您不要吸,您非得吸,害得我每日都要換好幾回衣裳。”陶寧氣不打一出來。
康熙訕訕笑了一聲:“哎,這又有無妨,就讓內務府的人,給你再多做個百八十件的衣裳,送來永壽宮,任由你換。”
陶寧氣憤瞪著康熙:“臣妾是那缺衣裳的人嗎?”
康熙表情微頓,不過想想也是,他不可能將寧寧養到,連每日幾套換洗的衣物都沒有,思索了一瞬,問道:“那寧寧想要什麼賠禮?”
見自己的目的達到,陶寧眉頭一緩,抬眸看向康熙:“那……那您這個月不能再留宿永壽宮了。”
康熙怔楞了片刻,明顯有些不願,但想到自己,最近的確有些過火了,於是便爽快點頭:“好,朕答應你。”
聞言,陶寧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下了,但隨之,她的心又提了起來。
“過來。”
康熙目光溫柔向陶寧招手。
陶寧有些不情願,故而猶豫了一下。
康熙見狀,又開口道:“朕已答應了你,接下來的十天都不來永壽宮,這兒點子要求,你就不能順應下朕嗎?”
陶寧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就順從來到了康熙的身旁。
可她人剛在康熙面前站定,下一瞬,便被他攬進了懷裡。
男人彷彿有肌膚飢渴症一般,陶寧一入懷,他的鼻尖,就不斷在陶寧的臉上和頸窩遊離。
他十分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味道,手上擁著陶寧的力道,彷彿要將陶寧,揉進他的身體裡似的。
這讓陶寧有些害怕。
良久,康熙睜開眼睛,對上陶寧無措的眼眸,聲音嘶啞道:“朕發現,不是你身上的味道好聞,而是,只要是你身上發散的味道,朕都喜歡。”
陶寧無所謂地呵呵一笑。
誰管你喜不喜歡?
康熙讀懂陶寧眼裡的意思,生氣陶寧這般沒心肝,但又拿她沒辦法,只能抬手捏了捏,她臉上的軟肉。
陶寧有些吃痛地摸了摸康熙捏的地方。
康熙好笑不已:“朕又沒用力,你何止於此。”
陶寧控訴道:“你手上有繭,磨得生疼。”
康熙神色一怔,的確,他常年練武拉弓,手上自然會留下一層厚厚的繭。
他抬眼在陶寧的臉上觀察了下,自己捏的地方,發現果然有些紅了,便滿含歉意道:“抱歉,是朕思慮不周了。”
語畢,他就往陶寧臉上那塊紅的地方,親了一口。
“那這樣,可還疼?”
陶寧登時瞪大了眼睛:“你。”
真不要臉,分明是藉著道歉,來吃她的豆腐。
康熙大笑了起來,眼睛裡盛滿了春天般的笑意:“看來還不夠。”
說著,他的頭,又向前傾。
陶寧見狀,連忙驚慌往後退:“夠了,夠了,不疼了。”
康熙的動作一頓,垂眸道:“那好吧。”
隨後頗為遺憾,退回原先的位置。
壓迫感終於消失,陶寧頓時鬆了一口氣,但她仍在康熙的懷裡,依舊不敢鬆懈。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抱了一會兒,康熙又忽然開口道:“寧寧,朕還有一事要與你說。”
陶寧抬眸看向康熙,等待著他的下文。
康熙道:“往後除了寒冬臘月,你初一十五,都去一趟景仁宮請安吧。”
陶寧詫異瞪著康熙,合著當初承諾的另外一層福利,也要收回了嗎?
簡直言而無信。
康熙捧起陶寧的臉,額頭抵著她的下巴:“寧寧,你別這般看朕。”
陶寧不說話,既然做不到就別許諾啊。
康熙道:“嬪妃們需每日晨昏定省,這是老祖宗傳下的規矩,朕為你赦免到只需初一十五請安,已是格外破例了,而且朕也是為了你名聲著想。”
主要最近皇祖母對他獨寵寧寧一人,開始有了微詞,因此他不得不服為寧寧規避一些風險。
要是皇祖母會以老祖宗的規矩,對寧寧施以責罰。
到時,即便是他任性妄為,違抗宗法,後續也依舊會引起不少不麻煩。
畢竟皇室的那群皇室宗親們,也是他現在不得不禮讓三分的存在。
陶寧無感地垂下眼簾:“那您不可以,繼續讓臣妾養病嗎?”
康熙無奈搖頭:“可你現在已經在明面上侍寢了,朕不可再以這個理由,赦免你的日常請安,萬一他日朕病了,旁人就能,以你帶疾侍君抨擊你。”
雖然他也能赦免罪責。
但他就怕,萬一他得是一臥不起的重病,這樣就算等他痊癒了,有些事,恐怕也來不及了。
他賭不起這個可能,所以還不如早早就扼殺。
陶寧瞪著康熙一眼,反駁:“那您也可以,不讓臣妾繼續侍寢啊。”
康熙笑著看陶寧:“寧寧,你別為難朕,朕現在答應你這個月,不留宿永壽宮已是極限。”
陶寧暗暗在內心裡,罵了聲國粹。
才十天半個月就是極限了?
不過她也深知,已經現在不是那個小透明貴人了,去不去請安,都無人在意。
她現在不僅是妃位,還是四妃之首,一次都未去向皇貴妃請安,的確是有些挑釁了。
因此那日皇貴妃逼她出門請安,她也沒有怪罪皇貴妃。
皇貴妃身為這後宮的管理者,自有人家的考量,畢竟她的行為,的確折損了,皇貴妃在眾人心中的威嚴。
於是乎,她也就同意了,每逢初一十五,就前往景仁宮請安。
康熙走後不久,永壽宮就有二十幾個捧著各色布料宮人,魚貫而入。
這些都是為各宮娘娘裁剪衣裳的宮人,她們此行,正是專門為陶寧裁剪衣裳的。
陶寧沒想到,康熙還真讓內務府的人,給她做個百八十件的衣裳。
不過她也知道,這只是康熙對她補償。
既然這樣,她就不客氣了。
反正不要白不要。
但她只定了十幾件,要是真定做個百件,這個月的這些繡娘,就只能做她一人的衣裳了。
這樣的話,那到時候其他嬪妃定製衣裳,要如何交代?
更何況準備到夏季了,各宮嬪妃肯定要裁剪夏衣。
這不是逼死別人嗎?
她也是做過打工人的人,所以還是別為難打工人了。
要是真缺衣服,她身邊也有裁剪衣裳的宮人,她庫里布料那麼多,讓自己宮裡的人做就是了。
這邊內務府的人剛走,壽康宮那邊忽然就來人了。
說是太后想看看十阿哥,讓她帶著孩子去一趟。
陶寧只思忖了一瞬,便對太后身邊說,她更衣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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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幾場朦朧的春雨,時間就跨過三月,來到四月份。
初一的早晨,陶寧送走被康熙接去的女兒,稍微整理下儀表,便踏出了永壽宮的宮門。
宜妃的儀仗,已在陶寧的儀仗旁等候,見到陶寧穿著一身普通的家常服,便驚詫道:“你就穿這一身去請安啊?”
陶寧點頭;“啊,有何不妥嗎?”
上班打卡而已,也沒必要盛裝除夕吧。
“當然不妥。”宜妃滿眼不贊同:“你現在好歹位列妃位之首,怎麼能一點派頭也無?”
“你不能仗著自己的臉好看,就這般隨意作踐自己啊。”宜妃越說越恨鐵不成鋼。
陶寧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可就是我平日穿的啊。”
她又從未沒有虧待自己,身上的這一身,還是今年新上貢的織金緞做的呢。
宜妃指了指自己滿頭珠翠的旗頭:“你看看我,再瞧瞧你,就一根髮簪挽著像話嗎?好歹也戴上兩支金步搖啊。”
陶寧摸了摸頭:“哦,你說的是首飾,可你也知道,我平日為了照顧孩子,就不愛戴這些首飾。”
每次都被孩子扯下來不說,還會可能會傷到孩子的眼睛,所以她日常,自然而然就不愛戴了。
宜妃翻了白眼:“可你現在也不用帶著孩子去請安,趕緊地,回去裝飾一番,再出發,我還等著,咱們姐妹倆一起豔壓群芳呢。”
陶寧一臉不願:“還是算了吧,這太煩了,況且待會恐怕要遲到了。”
宜妃臉色一垮:“那你自己去請安吧,我才不帶你。”
陶寧頓時也來氣了:“怎麼?嫌我丟你的臉啊?”
宜妃挑了挑眉梢:“這是你自個說的,我可沒說。”
陶寧也知自己這個妹妹最好面子,宜妃也是將她視為一體,才這般要求的,半晌,她撇了撇嘴道:“真是怕了你了,我進去戴幾件首飾好了吧?”
宜妃高興道:“快去,快去。”
陶寧又轉身回殿,身後又傳來了宜妃的聲音:“記得戴上你最底下抽屜的那支藍寶石蓮花簪子。”
“不戴。”陶寧頭也不回道,那支正是當初康熙送她的第二支簪子,萬一康熙看到她忽然拿出戴了,也不知會聯想到什麼。
最後陶寧,只是頭頂中間插了支點翠華勝,兩側再戴了兩支珍珠步搖,就算了事。
看得宜妃眼前一黑:“我看啊,皇上給你賞賜那些珍稀首飾,真是白瞎了,還不如給我呢。”
陶寧無語斜了一眼:“你平日借去的首飾還少嗎?你看你頭上的這支紅藍寶石蝴蝶金釵,到底是誰的?”
宜妃連忙捂住了頭,眼神飄忽道:“那我拿來戴,也比你將它壓箱底好啊。”
陶寧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好了,就這樣吧,待會遲到了,小心皇貴妃,當眾狠狠罰我們一頓,以儆效尤。”
宜妃無所謂道:“她才不敢罰你呢,萬一傳到皇上耳中,她苦心經營的賢良名聲,恐怕就有損咯。”
陶寧無語地搖了搖頭,看妹妹這幅不將皇貴妃看在眼裡的模樣,她總算明白,皇貴妃為何對她們姐妹倆,一直抱有敵意了,想了想道:“曈曈和四阿哥如此要好,咱們也不能和皇貴妃交惡不是?上轎吧。”
宜妃撇了撇嘴:“我知曉的啦,我也就和你說說。”
妃位的儀仗果真是威風,如果是並列兩排,那更是壯觀了,所及之處,過道的宮人,紛紛避讓,避讓不及,就只能低頭,一眼也不敢直視轎輦上坐著的人,唯恐一個不小心會冒犯到主子。
宜妃很是享受這種一人之上的感覺,眉宇間,滿是得意,側身小聲和陶寧道:“姐,你日後出行就該多坐坐儀仗,別老是走路,你看這兒上面的風景多好。”
陶寧順著宜妃視線望去,看到底下的所有人對她們都透著敬畏,也不得不同意,權勢給人帶來的暢快,是非一般快感能比擬的。
只是她覺得,這些都不如,她作為人類,踏上山峰之巔,與大自然接觸,與天地溝通的那般美妙。
姐妹倆的儀仗,就這樣,浩浩蕩蕩來到景仁宮。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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