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寧暗暗冷笑。
要是瑾嬪和她一樣, 只是一位普通的穿越者,或許她還能將瑾嬪當成盟友,
但瑾嬪身負攻略康熙的任務, 誰知道, 對方會不會為了達成目的,最後反手就出賣她?
不過今天她之所以, 設下圈套讓瑾嬪主動找她, 也是看中,瑾嬪有攻略康熙的需求。
只因她不願意利用其他無辜人。
現在她需要一個人,趕緊將康熙拉回後宮,解決太皇太后那邊的麻煩。
雖說眼下太皇太后,只是向她施壓而已, 可她真怕, 那日太皇太后見實在勸不動康熙,又開始來對付她。
而瑾嬪也需要一個人,助她開展攻略康熙的主線。
所以大家各求所需, 各懷鬼胎, 也算不上誰裡利用誰。
如果可以,要她幫助瑾嬪完成攻略任務,也不是不可能。
現在的她,只要能擺脫康熙的事, 都樂於去做。
所以接下來陶寧和瑾嬪再交談幾句,便結成了初步的同盟。
期間陶寧詢問瑾嬪, 打算如何吸引康熙的注意力, 瑾嬪是一臉神秘,讓她按照約定的時間,帶著康熙去御花園深處的桃花林就行。
陶寧看到瑾嬪如此自信, 便明白對方肯定在系統裡,兌換了什麼強力道具。
故而她也沒有多問。
陶寧回到永壽宮,發現宜妃在屋裡等著她。
而宜妃見陶寧回來,便開門見山,問陶寧和瑾嬪私下都交談了些什麼。
陶寧隱瞞了那個虛假的重生秘密,然後簡明扼要告訴了宜妃,她對太皇太后那邊的擔憂,以及接下來她要幫助瑾嬪接近康熙的計劃,
宜妃不解搖頭:“姐你為何選她?”
陶寧心情沉重,垂下眼簾:“因為只有她主動找上我。”
宜妃擰眉:“可姐,我也一樣能幫你,你為何不找我求助呢?”
陶寧深深看了一眼宜妃:“我做不出來。”
“什麼?”宜妃錯愕脫口問。
陶寧搖頭苦笑:“如果要利用我身邊的人,才能助我擺脫痛苦,那麼我情願自己承受。”
宜妃心下感動,旋即笑了笑:“可我並不介意啊,我進宮本就做好服侍皇上的打算。”
陶寧抬眸,直視著妹妹:“這事不一定會成功,如不成功,皇上極有可能會遷怒你,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的。”
要是康熙得知,她們姐妹一起算計他,肯定會勃然大怒的。
宜妃目光堅定道:“姐,我不怕的。”
陶寧感覺牽起妹妹的手,微微一笑:“好了,我知曉你的心意,我和皇上之間的事,你就不要插手了,倘若我惹怒了皇上,未來我和曈曈還得靠你呢。“
這是最壞的打算,所以她也得留條後路。
…
當天夜裡,康熙果然留宿在永壽宮。
搖曳床幔內,滿是春意,康熙滿是侵略的目光,一點點在陶寧的身體掃過,她渾身都泛著粉,在暖黃色是燭光下,彷如泛著光華的人型明珠,單看一眼,就能讓人深陷著迷。
康熙身形微動,居高臨下,一上一下磨著陶寧腿上的軟肉,然後移到最低處,抵住問:“寧寧,可以嗎?”
明顯今晚他已經不滿於此了。
陶寧微微喘氣,被汗水浸溼的碎髮,貼在她緋紅的臉頰上,有種說不出的誘人風情。
但她迷離的眼眸,在聽到康熙問話的那一刻,瞬間恢復了清明。
她咬著唇,眸光堅定地搖頭。
要是她在這時候失守,那她和瑾嬪結盟就是個笑話。
她就是要康熙在她身上得不到滿足,
這樣等他在旁人身上得到了,應該就會對她的肉|體失去了興趣。
兩人自然而然,便也能退回之前的相處模式。
康熙的眼神閃過一絲失落,但也沒失望,只是俯下身,親吻她柔軟的小|嘴,手上不停在她的敏|感點動作。
很快,陶寧的眼神,又重新變得渙散迷離。
.
最近幾天,一連下了幾場大雨,終於是雨過天晴了。
今天日麗風清,按照往常陶寧早就到外面的庭院,擺弄她的花草了。
可現在的她,只是靜靜坐在軟榻前,眉宇間,皆是焦慮。
自從康熙完全衝破了那條界限以後,陶寧就完全沒有了自己的生活,滿心滿眼都想著如何扭轉現狀。
正如現在,她在等待瑾嬪給她專遞訊息。
康熙已經一連好幾晚“留宿”在永壽宮,再這麼下去,她的精神會崩潰的。
終於,陶寧等到了瑾嬪訊息。
看到紙條上的訊息,她興奮地撕毀,然後起身叫上冬雪,隨著她一起去乾清宮。
…
乾清宮
正在低頭批閱奏摺的康熙,聽到陶寧來找他,很是詫異。
畢竟陶寧鮮少主動來尋他。
他害怕陶寧是有什麼要事找他,立馬放下手裡奏摺,讓人將陶寧宣進來。
陶寧進來後,看到康熙正在忙,有些怔住了。
每次都是這樣,她的生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而康熙的生活依舊有條不紊進行著。
對於康熙來說,他只不過將應付多個女人的時間,用在她一人身上罷了。
“怎麼了?可是有急事?”
康熙從上首的寶座上,走下來,來到陶寧面前,一邊扶起她,一邊關切問道。
看到康熙如此緊張自己,陶寧不知怎麼,心頭閃過一絲動搖,但旋即想起他晚上的可惡,眼神又重新變得堅定。
於是微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臣妾見今日天氣不錯,想著出來走走,便不知不覺,走到乾清宮了。”
這番話在康熙耳中,就成了陶寧對他動心不自知的表現,心頭當即就和喝了蜜水般甜蜜。
所以當陶寧說,既然他在忙,她就先行離開時,他立馬攔住道:“不用,朕今兒也處理政務許久,暫時先休息一會兒,也無妨。”
說完這句話,他就牽著陶寧柔軟無骨的手,往東暖閣走去。
兩人在軟榻上落座,宮人們立馬奉茶上來。
康熙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陶寧也動作嫻靜端起自己的那杯喝一口,然後放下茶杯,就盯著桌面上康熙的眼鏡看。
眼鏡在明代時,便有大規模人使用了,康熙作為一個從小卷不釋手的學霸,要佩戴眼鏡也正常。
眼前的眼鏡,瞬間將她的記憶,拉回多年前的那個下午。
她第一次見到康熙時,好像就是帶著這副細框眼鏡。
“怎麼了?”
康熙察覺到陶寧的目光,好奇問道。
陶寧瞬間回神,盈盈笑道:“沒事,臣妾在想,這眼鏡,是不是臣妾與皇上第一次見面時,您戴的那一副。”
康熙啞然失笑:“不是,那副你忘了?有次被咱們壓壞了。”
康熙的話,立馬讓陶寧記起那個激烈的晚上,臉頰和耳朵瞬間爬上了紅。
而且她還記得,後面康熙嫌棄兩人親暱時,臉上的眼鏡礙事,所以後面來見她,就不怎麼戴眼鏡了。
康熙將陶寧羞澀的模樣,看著眼裡,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不過,這副也是西洋那邊的使臣,後來向朕敬獻的,款式材質和之前那副差不多,你誤會也正常。”
陶寧笑了笑,想起自己還有任務,然後喚了聲皇上,就直入主題道:“咱們要不要去御花園走走?你看多了摺子,出門看看遠景,也能緩解,您現在眼睛的疼痛與疲勞。”
陶寧主動關心他,康熙自然也不會拒絕,而且心中也燃起一絲欣喜。
如果寧寧不是一直關注他,又怎麼會觀察到,他現在的眼睛有所不適?
這便是她心上有他的表現。
御花園距離乾清宮並不遠,坐上轎輦五六分鐘,就到了御花園入口。
兩人下了轎輦,便一起結伴,在御花園信步漫遊,陶寧藉著賞花的藉口,不動聲色引著康熙,往桃花林那邊走,康熙卻是阻住道:“現已是四月,恐怕桃花已經凋零了不少,而眼下芍藥正是開得最盛的季節,走,咱們往這邊。”
瑾嬪正在裡面等著,陶寧怎麼可能輕易放康熙離去:“可臣妾,今年還未看過桃花,就想趁著花季末,去觀賞一番。”
康熙表情微微一怔,旋即啞然失笑,寵溺道:“好,那便依你。”
言罷,他就牽起陶寧的手,往桃花林入口走去。
陶寧看著兩人交握的雙手,面上爬上了一絲苦惱。
這康熙牽著她,一會她怎麼走開,給康熙和瑾嬪留下空間啊?
康熙牽著陶寧,一路前行,在桃花林穿梭,樹上的桃花雖已落了不少,但滿地粉紅的花瓣,空中還時不時飄落下來,那些自然掉落的桃花,在陽光的照耀下,還真有種別樣的旖旎風光。
望著這一幕,康熙情不自禁吟了一句:“桃花亂落如紅雨,也不外如是,”
陶寧聽出這是將進酒裡的其中一句,贊同點了點頭。
可惜她現在懷有心事,沒有心情與李賀產生共鳴。
她笑了笑道: “走吧,聽聞桃林裡,有顆前朝栽下的百年桃樹,咱們去瞧瞧。”
康熙知道那顆樹在何處,便立馬牽著陶寧往桃林深處去了。
只是兩人,走著走著,康熙忽然道:“寧寧,別動。”
聞言,陶寧聽話停了下來,然後抬頭問:“怎麼了?”
還沒到地方呢,現在可不能停。
康熙低頭垂著眼簾看著陶寧,眼神滿是溫柔,似有千言萬語要和陶寧說。
陶寧看著這樣的康熙,不由呼吸一滯,心也亂了一拍,因為她忽然發現,當一雙丹鳳眼用這樣的眼神,望著人的時候,感覺比桃花眼還要醉人。
被擾亂了心神的陶寧,下意識移開視線,躲開康熙的目光,卻在低頭的那一刻,看到地上兩人重疊的影子。
兩人交疊的影子,在漫天蓋地的粉紅桃花下,宛如一副畫一般美好。
但陶寧無暇多想,因為她感覺,康熙抬起手,在她的髮髻上,摘下了什麼東西。
她下意識抬頭,好奇望去,發現康熙手裡正攥著一朵花,不,準確來說是半朵。
“你頭上這多殘花不好看,寧寧,你等等。”
康熙身形高大,陶寧要費力舉起手,才能摘下的桃花,被他隨手一摘,便摘下了。
他將手裡這朵完好的桃花,別在陶寧的髮髻上,隨後眼神滿是贊同點頭:“桃之夭夭,灼灼其華,這等好顏色,的確更襯你。”
陶寧一怔,隨後抬起手,摸了摸頭頂的花,生氣道:“但下一句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皇上竟敢拿誇讚臣妾妹妹的詩詞,來調|戲臣妾。”
康熙一怔,下意識想解釋,但他忽然想到什麼,立馬道:“你這是...在吃醋嗎?”
語氣帶著一絲激動的欣喜。
寧寧終於肯吃他的醋了。
陶寧反口否認:“沒有。”
誰會吃康熙的醋啊,她只是很鄙視康熙這種渣男的行徑而已。
康熙搖頭寵溺道:”好,好,你沒有。”
說完這句話,他又牽起陶寧的手往桃林深處走。
陶寧見好像準備抵達目的地,就企圖甩開康熙的手道:“皇上,臣妾自己走就好了。”
然而康熙依舊沒有放手的打算,只想牽住陶寧在身邊。
但下一瞬,他的腳步就頓住了,陶寧心領神會停了下來,說著康熙的視線望去。
就見那顆最大的桃花樹下,有一道纖細的倩影,在滿地紅花下,翩躚而舞,就見她衣袂紛飛,身邊的花瓣,繽紛散落,宛如一位仙子在桃花樹下,翩翩起舞,美輪美奐。
看得陶寧目不轉睛,讚歎不已,難怪瑾嬪那麼自信,這一舞,就算是不用系統道具,也足以攝人心魄。
陶寧下意識看向康熙,觀察他的反應,卻見他只是靜靜看著前方的身影,旁的,她一概觀察不出來。
那頭的瑾嬪,一邊跳,一邊留意自己的好感進度條,發現根本沒有任何動靜,再完成一個動作後,她在腦海喊道:“系統兌換怦然心動濾鏡。”
下一瞬,系統的機械聲響起。
“宿主是否確定用十積分,兌換怦然心動濾鏡?”
瑾嬪眼底閃過一絲肉疼,畢竟這是系統裡最昂貴的濾鏡之一。
雖說濾鏡道具都是一次性的,但沒關係。
這怦然心動,顧名思義就是模擬人類心動時的感覺,所以只要她在短時間內,幫康熙落實這種心動的感覺,便也成真了。
如果幸運的話,還能漲個十五點好感度,到時不僅積分就回來,而且還賺了五積分。
所以一旦成功,這是穩賺不虧的買賣。
想到這裡,瑾嬪目光堅定在腦子點了確定。
陶寧是能聽到瑾嬪的系統聲,自然也知道瑾嬪和系統的交易。
此時的她,內心驚詫不已,瑾嬪的系統裡,竟然還有如此夢幻道具?
還好她沒有選擇和瑾嬪硬剛,否則誰知道,對方能兌換什麼道具體對付她啊?
這也讓陶寧更加放心了。
畢竟有了濾鏡這雙重保險,計劃應該能順利進行了吧?
等陶寧聽到系統詢問瑾嬪是否使用時,便立馬抬頭看向康熙觀察,發現他從面無表情,變得目光灼灼,從他微微起伏的胸膛,也能看出來,此刻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陶寧明白,這好像是康熙情動時的模樣。
“恭喜宿主,由於您使用了怦然心動濾鏡,康熙可能會對您提升了0點到30點好感度,濾鏡效果將於三分鐘結束,還請主儘快穩定住數值閾值。”
瑾嬪聽到,這道具竟然能幫她漲到30點好感度,內心不由激動萬分。
要是她早知道這濾鏡這麼牛,那她應該一早就使用才對啊。
都怪這濾鏡底下那句,賭博需謹慎,還請宿主不要輕易嘗試,所以她一直遲遲不敢賭。
要不是,這次決定破釜沉舟一次,她也不可能發現這個濾鏡的妙處。
這般想著,她舞得也更賣力了。
而陶寧聽到系統聲,陷入了若有所思的模樣,合著這濾鏡還得使用者。努力配合才能真正發揮作用的嗎?
這也太雞肋了吧?
她原先還以為瑾嬪的系統一很厲害呢。
結果就這兒?
那她要不要現在就走?畢竟濾鏡還需要瑾嬪配合,才能發揮好。
陶寧再次抬眸看了眼康熙,發現他正在定定看著前方的瑾嬪,心道就是這一刻了。
於是乎,她小心翼翼,嘗試著從抽出被康熙握著的手。
可能此時,正是康熙心神鬆懈之際,所以陶寧非常輕鬆,抽回了自己的手。
陶寧心頭一鬆,最後再看了眼前面衣袂翩翩的瑾嬪,便轉身,準備離去了。
可就在這一刻,她的手腕,再次被康熙的大手握住。
陶寧身體一僵,隨後有些僵硬轉頭,發現康熙正一臉陰沉看著自己。
她頓時驚愕失色。
這怎麼回事?康熙不是被瑾嬪的濾鏡道具,所迷住了嗎?
怎麼那麼快,就發現她要開溜了?
陶寧平復了下心緒,喊了一聲皇上,正想著解釋什麼,她就感覺自己被一股大力,拉著往方才來的方向走了。
身後的瑾嬪,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立馬頓足失色。
心想這怎麼回事?怎麼康熙忽然拉著元妃走了。
難道濾鏡失效了?
她隨手,開啟系統一看,發現仍然在時效內啊。
…
陶寧這邊,她被康熙一路拉到桃林外面,才停了下來。
這段路,算是人來人往的地,康熙看了一眼身邊的宮人和守衛,下一瞬,所有人就散開,將周遭團團圍了起來。
陶寧看著這一幕,內心忐忑。
康熙居高臨下看到陶寧,冷聲問:“你就是找這樣的貨色,來誘惑朕?”
陶寧雖明白康熙或許猜到了真相,還是裝傻道:“臣妾不明白,皇上是什麼意思?”
康熙忍著怒氣,挑眉道:“是不是,要朕現在將瑾嬪抓起來,進行審問,你才肯承認?”
陶寧一怔,雖然她不怕“重生”的秘密曝光,但她覺得,最好還是不要暴露為妙,只能承認道:“是又如何?”
康熙雖早就猜測到真相,但聽到陶寧親口承認的那一刻,他的心臟不由一緊,隨後他眼神受傷看著陶寧:“為什麼?”
陶寧無措眨了眨眼睛。
“啊?朕問你為什麼?”
康熙扭頭看向別處,痛苦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眼看著陶寧:“朕這般一心一意待著你,為何要一直將朕推給別人。”
想到方才他為她終於為自己吃醋而開心,就覺得自己十分可笑。
陶寧的身子瑟縮了一下,但眼下計劃都暴露了,索性直言道:“為什麼?難道您不知道您的行為,對臣妾造成多大的困擾嗎?”
“困擾?”
康熙眉頭一皺:“你是指皇祖母那邊嗎?”
陶寧點頭:“這是其一。”
康熙:“可此事朕完全能解決,你根本就不必憂慮,寧寧,你忘了嗎?你還有朕可以依靠啊。”
他一直在等她來找他。
陶寧譏笑一聲:“這兒明明是您不進後宮惹的禍,為何臣妾向您求助,您才肯出手解決?這不是您的事嗎?“
康熙一怔,他只是覺得這事,算不上一件大事,想當成兩人之間的一樁情趣之事來解決。
他不明白她為何,要將此事看得如此嚴重。
但眼下都能逼得她,主動找人勾引他了,他也不得不表態,因此承認道:“好,此事是朕的不對,從此以後,朕不會讓皇祖母拿這事來叨擾你,好不好?
想到陶寧說這只是其一,又補充問道: “你還有什麼顧慮嗎?你一併說出來。”
他現在只想解決,隔檔在他們之間的問題。
陶寧深深看了康熙一眼,看出他似乎是誠心解決問題的,便抿嘴道:“有,往後你不需碰我。”
如果能和平解決,對她來說便是最好的結局,
所以她也不想和康熙鬧得太難看,只要康熙為了不碰她,他進不進後宮,都不關她事。
康熙神色複雜,掃了一眼陶寧:“這個不行。“
陶寧諷刺笑了笑,隨後質問康熙:“為什麼不行?”
“為什麼?”
她越想越崩潰:“您明明知道,我們能如何和平相處,卻非要那般折辱我。”
那是她好不容易,在內心建設好的平衡。
為了兒女,她已經甘願,這一生都困在宮中了。
可為什麼康熙還要破壞這份安寧,她們就做好孩子們的父母。
不好嗎?
所以她也想問康熙為什麼。
為什麼要對她出爾反爾?
康熙不可思議盯著陶寧道:“朕何曾折辱過你?”
“你每晚都將我的身體,玩了又玩,這不是折辱我,是什麼?”陶寧憤怒抬眸瞪向康熙,眼淚不自覺從眼眶滑落。
康熙辯駁道:“可那不是朕尊重你的意願嗎?”
可話剛說出口的瞬間,他卻覺得這話有些蒼白無力。
陶寧崩潰喊道:“可我不願,你對我所做的一切,我都不願。”
康熙見到陶寧這歇斯底里的模樣,眼底劃過心疼,想到他一而再,再而三,試探她最低的底線,愧疚感頓時湧上心頭,隨後上前緊緊將她擁入懷裡。
而陶寧卻奮力掙脫了,大聲控訴道:“你那麼喜歡睡我,那麼當初我為了曈曈妥協,陪你睡了一晚,你事後為什麼又假惺惺推諉?”
康熙嚥了咽喉嚨:“可這樣,咱們和幾年前,又有何分別,寧寧,朕真的不想,再看你心如死灰的樣子。”
想起幾年前,他在窗外,聽到她充滿絕望的哭聲,仍心頭一緊,感覺喘不過氣來。
他不想自己成為逼死她的人。
陶寧又哭又笑道:“那麼現在呢?”
他不想對此有任何作答。
是,他承認自己想裝君子,卻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一開始,他覺得兩人的關係,言歸於好到,大家能平心靜氣相處也不錯。
可人總是貪心的。
當他知道自己,在她眼裡和旁人沒多少分別。
他又想成為她的特殊,也控制不住,他對她身體的渴望。
良久,康熙深吸了一口氣,轉而道:“我心匪石,不可轉也,寧寧,那麼多年了,你還不明白嗎?朕根本捨棄不掉對你的感情。”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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