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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後被康熙巧取豪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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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康熙皺眉反駁:“她們怎麼能和你一樣?朕去臨幸她們,只是為了履行皇帝的職責,為皇家開枝散葉。”

陶寧拔高聲調道:“怎麼不一樣?後宮的嬪妃又不是什麼物件, 她們和臣妾一樣, 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正是康熙不將女人視為人的態度,她才一直覺得, 康熙一直將她當成玩弄的物件, 如今聽他親口說出來,便更加篤定了。

康熙以為陶寧如此生氣,是抗拒他睡其他女人,也更篤定她是在吃醋,當即歡喜道:“好, 那朕錯了, 不過,朕也是因為沾了其他女人,才越發明白朕對你的心。”

“朕也曾經想過, 咱們在這個宮裡, 各自相安無事,只要能無時無刻得知你的近況就好,但朕做不到,無論是每次見到咱們的女兒也好, 還是再次重逢,又或是, 在見到你和曈曈, 為朕塑造的泥人。”

“每一次,只要與你相關的事物,那種鋪天蓋地的思念, 便朝朕的心頭洶湧襲來。”

說著他抓住陶寧的肩膀:“寧寧,您可知,在咱們不相見的這些年裡,朕有多少次午夜夢迴,都在想你,又在夢裡,有多少次與你相會,夢到咱們在郭絡羅府相遇的時光。”

“寧寧,朕真的割捨不掉你”

面對康熙的深情告白,陶寧不僅沒有任何動容,反而冷笑連連,“皇上,您沉思細想,您到底是割捨不掉臣妾,還是心有不甘?倘若臣妾當初得知您皇上的身份,立馬歡天喜地,進宮做您的妃嬪,您還會對臣妾這般執著嗎?”

就像在原先的歷史,原身應該是甘願隨康熙進宮的,可她歷史上的結局如何?

她們擁有同一張臉,卻有些康熙不同的待遇,唯一的解釋,就是她一直不願意屈服康熙。

所以康熙是真的愛她嗎?

歸根結底是他的不甘在作祟。

康熙聽到陶寧的質問,神色驚愕,微微後退了一步。

因為不可否認,如果當初寧寧爽快跟隨他進宮,而不是想著逃離他,或許她入宮後,他最多對她特殊一些,但絕對不會像現在這般上心。

“可這又有什麼關係?”康熙重新抬眸問:“無論朕到底是因何,對你一步步動心,但此刻朕對你的心是真的,便就足夠了。”

人的感情,本就是錯綜複雜的,難道就因為過程並不純粹,就能否定他對她的一切心意了嗎?

康熙再次上前握住陶寧的肩膀:“寧寧,朕答應你,從今往後不會再碰其他女人,只一心一意待你,不會有二心,只要你肯。”

陶寧抬眸看著康熙,內心冷笑,她不明白康熙為什麼會如此自信,只要他為她守身如玉,她就一定會感動到,放下從前的苦難,從此既往不咎,毫無芥蒂和他相愛呢。

康熙從陶寧沉默的態度中,讀懂了她的意思。

他牽起她的手,正如多年前那般,向她卑微祈求:“寧寧,算朕求你,咱們已經蹉跎了七年了,人生能有多少個七年?咱們真的不要再鬧了。”

最後他覺得不保險,又補上一句:“權當就為了咱們的孩子,好不好?”

陶寧嘴角扯起一抹笑:“那好,臣妾也懇請皇上,履行自己的誓言,並且做回那個明君,做一位帝皇該做的事,讓一切都回到正軌。”

康熙聞言握著陶寧肩膀的手,力道不由自主加重:“這麼說,你還是執意將朕推給旁人。”

陶寧頓時吃痛“嘶”了一聲。

康熙見狀手上的力道下意識放輕。

陶寧本也沒打算,如當年那樣和康熙鬧得那麼難看,如實道:“皇上,實不相瞞,臣妾這輩子都沒辦法忘懷,您將臣妾強納進宮一事,所以您別在身上浪費心思了,而且這宮裡也有不少愛慕你的女子,只要您暮然回首,你想要的東西,立馬就能得償所願。”

康熙冷笑連連:“這世間上朕垂手可得的東西,俯拾皆是,可朕想要的是你,是你的心,寧寧,你還不明白嗎?”

陶寧抿嘴:“這臣妾不能給您,但只要皇上願意答應臣妾之前所言,臣妾能將您當成親人一般相處。”

康熙:“親人?”

陶寧:“嗯,畢竟您是臣妾孩子的父親,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康熙自嘲地笑了起來,當初他想要她生下孩子,便是打著成為她家人的注意,可如此如願了,他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算臣妾求您了,唯有這樣臣妾,才能心平氣和與您相處,權當是為了孩子,好不好?”陶寧將原先康熙的話,還回去給他。

而此時天空打起雷,原來不知不覺間,方才晴空萬里的天空,已經堆滿了烏雲,彷彿映照著康熙的心境。

康熙並沒有回覆陶寧的請求,而是神色複雜瞧了她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陶寧望著康熙有些狼狽的身影,心緒也同樣複雜,她抬頭看向烏雲密佈的天空,嘆息了一聲,聽天由命吧,她已經盡力了。

這般想著,一滴豆大的水珠,便落入了她的臉上。

陶寧抬手摸了摸,心有悵然道:“下雨了。”

不一會兒,天空果真下起瓢潑大雨。

陶寧在亭下躲雨,與此同時,那一頭的康熙卻冒雨,在御花園漫無目的走著,一旁梁九功心急萬分為康熙的執傘,卻一次次被康熙推開。

“朕說了,不用。”

他心亂如絲,只想利用這場大雨的沖刷,讓自己想通一些事情。

梁九功惶恐道:“皇上,您身上擔著的,可是大清的江山社稷,千萬得保重龍體啊,要是您因淋雨,感染了風寒,乾清宮上下的宮人,可就罪該萬死了。”

康熙一怔,梁九功的話,讓他想起她曾說的一句話。

她的確說得對,他作為帝皇,的確不應沉迷這些情愛之中。

或許他正如她所言,讓一切都回到正軌上去了。

.

康熙病了。

第二天,陶寧就聽說康熙感染了風寒的訊息,所以不少嬪妃們,前往乾清宮侍疾,宜妃也在其列。

她臨走前過來問陶寧:“姐,你也去嗎?”

陶寧有些想去,畢竟她清楚康熙的風寒,可能與她相干,但是一旦去了,之前做的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因此她拒絕搖頭:“我昨天從御花園,也淋了些雨,身子不適,恐怕去了,只會讓皇上的病情更為嚴重。”

說著她輕咳一聲,她昨晚也發燒了。

但她回來後的預防措施錯得好,一回來就喝了薑湯,因此今天起來,燒就已經完全退了。

“而且太皇太后的召集侍疾的嬪妃名單裡,並沒有我啊。”

這是一個極好離間康熙對她感情的機會,太皇太后不可能會放過,反正這正和她的意,便也無所謂。

宜妃瞭然點頭道:“那你好好養病,皇上和太皇太后那兒,我會幫你說明情況的。”

陶寧笑著點了點頭,便起身送妹妹出門了。

乾清宮。

康熙從睡夢中,朦朦朧朧醒來,發現眼前出現一雙熟悉的眼睛,他神色緊張,抓住為自己擦拭額頭的手。

“寧寧。”

他就知道,她的心不可能沒有自己。

“皇上,是臣妾,不是姐姐。”

他聽出這是宜妃的聲音,視線努力聚焦在面前的人臉上,發現面前人的眼型,雖和她一樣,眉宇間,卻缺少了那份纖塵不染的清冷。

而且看向他的眼神,也沒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

他的心臟頓感一陣鈍痛,他又想起昨日兩人的爭吵。

隨後放開了宜妃的手。

宜妃多少也猜出,兩人之間又發生了爭執,便為姐姐解釋道:“皇上,姐姐,昨晚也身體發熱了。”

康熙神態又立馬變得緊張了起來:“那她現在如何?”

宜妃忙安撫道:“皇上放心,姐姐現在已經退燒了”

不像皇上,平日鮮少生病,一旦病起來,比常人病得還嚴重,但現在都未退燒。

“只是姐姐尚未完全好,便不前來侍疾了。”

康熙輕輕嗯了一聲,又重新閉上眼睛。

.

康熙這一病,就一連病了好幾日,陶寧即便身體,早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也未曾去看望過一次。

但她得為了孩子著想。

所以她聽聞康熙病已經康復到能起來批閱奏摺,就讓妹妹宜妃帶著曈曈,前去看望。

乾清宮。

身披披風的康熙,正依靠在軟榻,在案几上批閱奏摺,這些天的奏摺,早已堆積如山,因此即便他病尚未好全,也得強撐起病體起來工作。

“皇阿瑪。”

曈曈甜甜的聲音,在室內響起。

康熙停下筆下的動作,抬頭望去,就見一道小身影,朝自己飛奔而來,撲到他的腿上。

見狀,他將筆擱在筆擱上,然後駕輕就熟,一手將女兒抱進了懷裡:“你怎麼來了?”

他的病尚未好全,真怕感染給女兒。

宜妃也來到跟前行禮,起身後道:“回皇上,是姐姐,讓曈曈來瞧瞧您的。”

康熙神色一滯,垂下眼簾,問道:“她......”

“她的病好全了嗎?”

“回皇阿瑪,額孃的病,已經好啦,所以女兒來瞧你啦。”回答的是曈曈,說著她頭一歪,靠著父親的胸膛。

“皇阿瑪,曈曈好想你啊。”

曈曈是除了太子以外,後宮裡最常與康熙見面的孩子,如不是特殊情況,康熙幾乎天天陪著曈曈用早膳。

如今好幾天沒見女兒,康熙也同樣十分思念女兒。

“皇阿瑪你病好些了沒有?”曈曈抬頭問。

康熙點頭,安慰道:“好很多了,曈曈不必擔心,皇阿瑪這次生得只是場小病,很快就會好的昂。”

可曈曈卻流下一顆顆豆大的淚珠:“皇阿瑪,騙人,你都瘦了好多。”

的確,康熙大病一場,臉頰看上去消瘦了許多。

康熙抬手為女兒拭去眼淚,輕鬆笑道:“沒事,等皇阿瑪病完全好後,多用幾碗飯,肉便都長回來了。”

曈曈睜著淚眼:“真的?”

康熙笑著點頭:“皇阿瑪何曾誆騙過咱們曈曈?”

曈曈聞言,這才放心地,將眼睛笑成月牙狀。

“表哥,您該服藥了。”

眾人循聲望去,就見皇貴妃端著一碗藥上來。

宜妃連忙行禮,曈曈見狀也掙扎起身,準備康熙懷裡跳下來,

皇貴妃知道表哥最疼愛曈曈這個女兒,那裡會讓曈曈行禮,況且上回表哥還痛批過她一頓,忙和藹阻止道:“公主,就不必多禮了。”

康熙輕咳了一聲,也道:“好了,就安靜坐在皇阿瑪懷裡吧。”

曈曈甜甜應好,但還是給皇貴妃問安道:“曈曈,給皇貴妃額娘請安,皇貴妃額娘給皇阿瑪熬藥幸苦啦。”

康熙抬手摸了摸女兒的頭,滿眼欣慰。

她真的將女兒教得很好,小小年紀,便這般懂事知禮。

皇貴妃一邊放下盤子,一邊笑道:“四公主言重了,這都是皇額孃的分內之事。”

言罷,她便端起碗,準備服侍康熙用藥。

康熙伸手推了推道:“放下吧,朕一會兒再喝。”

皇貴妃一怔,旋即笑道:“那好,您待會兒記得喝。”

可曈曈卻是奶聲奶氣問康熙:“皇阿瑪,您怎麼不喝藥,快點喝藥,才能好得快啊。”

說著,還一邊用小手,將對面的碗拉過來,一邊嘴巴還碎碎念道:“額娘和我,喝藥都是立馬喝的,皇阿瑪您也要和我和額娘一樣哦。”

康熙啞然失笑,擔心會燙到女兒的他,忙伸手,從曈曈的手中就,端起藥碗,溫柔應道:“好,皇阿瑪這就喝。”

言罷,他就自己動手,一勺一勺,將碗裡的藥喝完

曈曈似是想起什麼;“哦,對了,皇阿瑪,您等一下。”

說著就在自己身上翻找了起來。

在場的三個大人的目光,齊齊看向她。

曈曈最後從袖子裡,找出一團手帕,她的小手一層層剝開,眾人才發現手帕裡面抱著幾個蜜棗。

她拿起一顆,然後塞進康熙的嘴巴里:“皇阿瑪,快吃,這樣吃藥就沒那麼苦了。”

蜜棗上的糖霜,瞬間在康熙的嘴裡化開,透過舌頭迅速甜進康熙的心裡。

他真要繼續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破壞掉他們一家人的安寧嗎?

皇貴妃看著這幅父慈子孝的一幕,心道:元妃有這樣一位懂得討表哥歡心的女兒,何嘗怕表哥會忘了她。

旋即,她有些沉重暗歎了一口氣,如果她女兒還活著,是不是也能幫她,這般討得表哥歡心?

“太皇太后和太后駕到。”

門外傳來了太監的通報聲,在殿內響起。

室內眾人紛紛起身請安,康熙也不例外。

太皇太后連忙揮手:“你尚在病中,還行什麼禮?快起來。”

康熙蒼白的臉,府上一絲笑意:“禮不可廢。”

“太皇祖母,皇祖母。”曈曈上前一步,甜甜喊道。

太皇太后見到曈曈,反而皺眉道:“宜妃,你這麼帶四公主來了,皇帝的病還未好,待會傳給孩子,怎麼是好,快帶回去。”

她好不容易將玄燁和元妃隔離開來,眼下四公主又出現,豈不是又會勾起玄燁對元妃的心思。

宜妃連忙惶恐應了聲是,準備拉著有些不知所措的曈曈,離開了此處時,康熙開口道:“皇祖母,孫兒,只是仍有幾分咳嗽,不妨事的。”

他看著女兒這樣子,有些心疼,忙安撫道:“曈曈,你太皇祖母也是關心你,嗯,你先去西暖閣那邊找你二哥玩。”

曈曈點點頭:“女兒知道啦。”

然後宜妃就帶著曈曈出了東暖閣。

康熙看向皇貴妃示意她先離開。

皇貴妃知道,接下來太皇太后,此番前來,肯定是詢問表哥背後生病的真相,她也想知曉內情,但顯然現在是不可能的了。

只是帶著不甘,朝康熙和兩位長輩,行禮告退了。

太皇太后坐下後,杵了下柺杖問:“梁九功說你是因淋了雨,才受涼,感染風寒,可你一向身體康健,怎麼會淋點雨便兩三日,高燒不退?”

康熙攏了攏披風:“那日在御花園,貪戀美景,沒注意到天空大作,便一時不察淋了雨。”

太皇太后顯然不信,這點雨就能讓康熙病成這樣:“那御花園幾步一個涼亭,你還能淋得渾身溼透?”

康熙也知太皇太后這次是帶著目的來了,沒那麼好糊弄,就沉默不語。

太皇太后又問:“還有,為何你和元妃攜手遊園,最後卻是分道揚鑣,離開的御花園?”

康熙如實道:“孫兒,和她吵架了。”

太皇太后驚訝道:“她一個嬪妃,竟敢與你吵架?”

說著,她氣憤地哼了一聲:“哀家,看你就是太寵她了,縱得她不知尊卑。”

康熙:“皇祖母,如您知孫兒和她吵架的緣由,您只會覺得她懂事。”

太皇太后聽這話,立馬猜到了幾分。

“孫兒是因為,她勸諫孫兒,要多對後宮嬪妃雨露均霑,才與她大吵一架。”

太皇太后面色有些不自然,良久道:“那就是你的不對了,元妃這般苦心勸你,你還跟她大吵一架。”

康熙垂眸道:“皇祖母說的極是。”

太皇太后又道:“但你又何必這般作踐自己呢,你可知,你身為一國之君,這一病倒,耽誤了多少國家大計?”

康熙只覺一陣心累,難道就因他做了皇帝,連一次任性生病的機會都沒有嗎?

這些年他雖一直執著於她,但也不曾荒廢和懈怠過一樁朝政之事,每日旰食宵衣,治理江山。

但眼前是將他一手帶大的祖母,他也不好爭辯些什麼。

兩人沉默許久,太皇太后道:“既然元妃這般勸諫你,你為何不聽一回呢。“

康熙:“正是她出言勸諫,孫兒才感到生氣,自然不會聽勸。”

太皇太后也不是不懂男女之情,嘆息一聲道:“玄燁啊,常言道,情深不壽,帝皇家就不應沾染這些情情愛愛,何況元妃心上根本就沒有你,你可知她曾向我提過,讓我助她假死出宮。“

康熙心中大駭,感覺渾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一般,他僵硬回頭看向太皇太后:“她真這般說?”

太皇太后點頭:“嗯,她說只要我答應照顧她的一雙兒女,她願意假死出宮,可見她心裡半分沒有你,所以玄燁啊,你又何必只執著於她呢,這天涯何處無芳草,何況你是皇帝,想要何等美人沒有?”

康熙攥緊拳頭,沒有作答,滿腦都是陶寧竟想過假死出宮的事。

太皇太后好言相勸道:“要不,你就放元妃出宮吧,這樣既放過元妃,也放過你自己。”

“不可能”康熙斬釘截鐵道,他永遠不會讓她離開他身邊。

太皇太后嘆息一聲:“你們何苦來呢?”

康熙勉強笑道:“孫兒的意思是,元妃已為孫兒生了一雙兒女,孫兒怎麼著,也得為曈曈和胤礻禹著想。”

太皇太后:“那也可交由宜妃照顧,宜妃是曈曈和胤礻禹的姨母,定會替元妃照顧好她的一雙兒女的。”

康熙嘴角扶起一絲慘笑:“皇祖母別勸了,孫兒不想,孫兒的孩子,也和孫兒一樣,從小失恃。”

.

另外的一頭,陶寧在詢問女兒,去了乾清宮和康熙的細節,聽到康熙還是十分疼愛曈曈,心頭大安。

這樣一來,即便是康熙真惱怒了她,應該不會遷怒到孩子身上吧?

其實從上次康熙親自照顧曈曈天花一事,就能看出來,康熙對女兒的愛,並不比她少。

所以她實在不必擔心,兒女會受自己的牽連。

如此想,她也就放下去看望康熙的計劃了。

誰承想,她不去看望康熙,康熙卻是主動來瞧她了。

兩人四目相對,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還是陶寧先行屈膝行禮,而康熙也沒有如往常一般,親自上前扶起陶寧,而是客氣疏離抬手道:“起來吧。”

語畢,就在一旁的軟榻落座了,然後道;“你也坐吧。”

陶寧內心忐忑應了聲是,在軟榻另外的一頭入座,但她剛坐下,旁邊的康熙卻發話了。

“朕病倒了,你為何不來瞧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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