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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後被康熙巧取豪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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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人們站在乾淨的地板磚上,迎接這大清國母的到來。

從正門抬進的陶寧, 便是這樣的萬眾矚目下, 踏入了封后大典的現場。

不同於上回不倫不類的喜服,現在她身上穿的獨屬於皇后黃色朝服,金龍祥雲環繞其身,莊重中又蘊含著無限的威嚴,而上頭頂著的鳳冠, 以燻貂為地, 金累絲的金鳳為頂,再加上東珠和寶石為綴,顯得華麗無比, 更別提身上掛著的那串東珠朝珠, 更是靡麗非凡。

那是用108顆頂級東珠和一顆無法碩大的紅色寶石,再加上以及其他珍貴寶石,編織而成,無論是東珠還是寶石都泛著無比耀眼的光華。

康熙真的給了陶寧這世間最好的一切。

所以此次的封后大典, 其隆重程度都要遠超於他第一次的帝后大婚。

康熙就站於太和殿臺階之上,看著這個世上最令他牽腸掛肚的人, 一步步朝自己走來。

只見紅毯上為首的那個人, 眉目如畫,雪膚花貌,容貌如故。

按理說人穿著如此華貴的華冠麗服, 很容易被衣服奪去了目光,這就是所謂的衣壓人,可穿在陶寧身上所不同,奢華的衣衫,非但沒有影響到她的容顏,反而抹去了她眉宇間的那份清冷,顯得她顏若朝華,豔麗奪目。

這也是康熙從未見過的陶寧。

果然女子在成婚之日,才是最美的那一日。

好在他並沒有錯過這樣的她,並沒有在兩人年暮之年,才一排眾議立她為後,而是在兩人心意相互的那一刻,便在心中做出了這個決定。

不管朝臣如何反對,都要實施的決定。

然而其中的阻撓,他自是不會告知她的。

她只需心無旁騖,快快樂樂做他的皇后,這就足夠了。

故而,當陶寧迎著禮樂,來到他跟前,行禮之際,他就一把扶住陶寧的手臂。

陶寧明亮的眼眸,閃爍著錯愕的光芒,不明白康熙這是怎麼回事?

現在可不是平時,是封后大典的現場。

皇后可要向皇帝行三叩九拜之禮,才能頒發皇后金冊和金寶,成為名正言順的皇后。

而就在她一臉困惑之際,康熙開口了。

“寧寧,你做我的皇后,無需向我行叩拜大禮。”

陶寧瞬間怔住了,緊接著,她看到康熙的臉朝自己湊近一些。

“往後也是如此,我們只做一對尋常的夫妻,從此畫眉舉案,伉儷情深,子嗣綿綿。”

聽到這話,陶寧目光灼灼看著面前對自己輕聲細語的男人。

今日的他,依舊一身是充滿威嚴的黃色龍紋朝服,但可能是大婚的緣故,袖口和領口處更多的是紅色的元素。

歲月雖已在他雋秀的臉上,留下了些許痕跡,可卻給他帶來的更多是穩重內斂的氣質,許諾的時候,也顯得格外真誠,讓人深信不疑。

所以陶寧信了。

她當即感動應道:“好,咱們從此往後就做一對尋常夫妻,從此恩愛兩不疑。”

康熙聽到恩愛兩不疑,這個詞,臉上浮起一抹歡喜的笑容,恨不得將人攬入自己懷裡,但現在是封后大典,是不可能做出如此不莊重的行為。

只是等太監當眾宣讀完立後的聖旨,而後從梁九功手中接過奉著皇后金冊和金寶的盤子,然後親手交至陶寧手中。

陶寧歡喜接過,交給身邊的冬雪,就與康熙攜手,並肩而立,接受底下眾人的朝拜。

緊接著就一系列繁瑣的禮儀,直至入夜,才算是禮成,送入坤寧宮。

是夜,布著紅色喜球架子床的兩側,燃燒著兩支如同嬰兒手臂粗的龍鳳喜燭,搖曳的燭火下,陶寧端坐在床沿旁,安靜等待著康熙的到來,而她臉上忽閃不停的睫毛,透露著她此刻緊張的心情。

不多時,門外便響起參見皇上的聲音。

陶寧一邊便知康熙來了,立馬收起緊張的神色,看向門口的方向,一下子變撞入了康熙深邃的眼眸裡。

他的眼裡充滿無限的歡喜,可陶寧卻看了第一眼,就立馬羞澀低下頭去,不敢看人。

只感覺一顆心砰砰直跳。

但也是此時此刻,她才有了幾分做新娘的真切感,剛才的封后大典,她反而沒有那麼緊張。

康熙見到陶寧這羞澀的反應,不禁會心一笑,旋即邁步到陶寧身邊落座。

他剛一坐下,便有一群婦人湧了進來。

“臣婦參見皇上,參加皇后娘娘。”

發聲的正是皇室裡位高權重的王妃們,而她們此行來,便是為帝后兩人舉行合巹禮。

隨後陶寧和康熙,就在這一行人的簇擁下,完成了合巹禮。

期間陶寧鬧了個大笑話。

陶寧一開始以為合巹禮,便是喝交杯酒,沒想到只是夫妻各執一半盛酒的匏瓜同飲,也就是葫蘆,而兩人手裡匏瓜,正是用一隻匏瓜一分為二而成。

這寓意著共飲這杯酒後,兩人要同甘共苦,原因是匏瓜用之味苦,盛酒也苦,但同時,匏瓜也是製作樂器的材料之一,所以也有琴瑟和鳴之意。

陶寧不知這個典故,接過酒後,就作勢要和康熙飲交杯酒。

康熙不明所以,但見陶寧做出這奇怪的動作,只用動作暗示陶寧,只管捧起來喝便是了。

但陶寧會錯意了,以為是放錯面了,又換另外一面,最後還是在冬雪的細心提醒下,她才得知,隨後面色尷尬端起自己手中的酒,送入嘴裡。

好在王妃們並未笑話陶寧,又或者天底下也無人敢笑話皇后娘娘,而接下來還有吃生餃子的禮,也順順當當完成了。

禮成後,眾人又再次退了出去,這次室內,便真正只剩下了陶寧和康熙兩人。

明明兩人這幾個月裡,一直如膠似漆,可到大婚這日,兩人皆沉默了下來,室內只有龍鳳燭霹靂作響的燃燒聲,在耳邊縈繞。

但兩人之間,康熙總是最主動的那一個。

他牽起陶寧的手,輕笑道:“瞧你方才的表現,是從未與人同飲過合歡酒嗎?”

陶寧臉頰一紅,她又沒結婚過,當然也沒有過這方面的經驗,而且她到現在都沒有,原身和之前丈夫洞房的記憶,自然也沒有這方面的知識。

故而只道:“不記得了。”

康熙眼眸一暗,淺笑低聲:“不記得好,這樣你以後的腦子裡,便只有咱們大婚的場景。”

陶寧聞言衝康熙笑了笑,康熙也回了一笑,看著頭戴鳳冠的陶寧道:“寧寧,我沒有食言。”

“什麼?”陶寧疑惑出聲。

康熙:“我說我當年沒有食言。”

說著他拉起陶寧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吻了一口,抬眸與陶寧對視道:“雖然遲了些,但我真是娶你為妻了。”

陶寧聞言也瞬間想起當年的往事,也想到這段日子,前朝所引起的風波,康熙想要立她這個寡婦為後,的確收到不少人的阻擾。

但康熙都扛下來了,甚至都沒有向她透露分毫,如果不是妹妹宜妃擔憂家族到手的國公要沒了,時時打探前朝的動向,轉而告知她,她是不可能知道這些的。

想到這裡,她的一顆心也變得十分柔軟了下來,當即回握住康熙的手,輕聲哽咽道:“我明白,皇上的心意,我現在都已全明白。”

從前她總以為康熙對她是征服欲,可上次見他這般捨命救自己,她才意識到,康熙對她的勝負欲是真,愛意也是真。

畢竟應該不會有人會為征服獵物,而主動捨棄生命。

也是在那一刻,她開始正視自己的內心,正視她對康熙的感情。

其實早些時候也出現了端倪。

之前即便她不斷告訴自己,她恨康熙,恨他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可她的情緒依舊還是會被康熙牽動,所以她當年康熙舍她去救皇貴妃時,才會產生濃濃的失落感。

思及此,她也抬眸與康熙對視:“我亦是如此。”

康熙聽到此言,瞳孔猛然放大,他原以為,寧寧對他更多的是感動,沒想到,她對他的心意,和她對自己心意是一樣的。

他眼神閃爍了幾下,一把將人攬入了懷裡。

雖然嚴苛來說,今晚並不算是兩人的新婚之夜,但是兩人彼此心意相通後的第一夜,所以康熙今晚對陶寧極盡溫柔,宛如對待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親吻都是輕輕的,就連撞重一點,也要停下來問問陶寧,可有感覺到任何不適?

這反而惹得陶寧哭笑不得,紅著臉微微搖頭。

在兩人新婚燕爾的第一次,就在這樣極致溫柔的氛圍結束了,清洗過後的陶寧,躺在床上總感覺渾身都不對勁,猶如刺撓一般難受。

她好像有點不盡興,總感覺缺了點什麼,可到底缺了什麼,她也琢磨不出來,思索很久後,她主動伸手邀請了康熙。

對此,康熙自沒有拒絕的道理,反而樂意之至,只是他反身前,卻是意味深長看了陶寧一眼。

瞧得陶寧登時面紅耳赤,羞惱地埋在他的胸膛裡。

良宵美景下,一室旖旎。

儘管帝后大婚會綴朝五日,但由於封后第二天,要去奉先殿祭拜先祖,因此依舊要起個大早。

身邊的宮人叫起時,天色還未亮,室內依舊燭光朦朧。

陶寧正在盡一位新婚妻子的職責為康熙更衣,看到康熙用一種好整以暇的眼神看著自己,登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現在腦子清醒過來,也開始覺過味來了。

昨晚康熙就是故意的。

畢竟以他對自己身體的熟悉程度來說,怎麼會不知道,如何做才會令她感覺最舒服?她看啊,康熙就是想看她主動邀請他的樣子。

這也就算了,現在還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想到這裡,她羞惱地捶了康熙的胸膛一下,憤憤道:“我手笨,皇上,還是讓別個為你更衣吧。”

言罷,便撒開了係扣子的手。

可下一瞬,她的手就被康熙拉住了,接近著,她又落入了男人寬大的懷抱裡,耳邊也傳來了他低沉的聲音。

“好了,別生氣了。”

埋在康熙胸膛的陶寧,仍舊氣得小聲哼哼。

戲弄了她,就打算回頭抱一下,讓她氣消啊?

康熙聽到陶寧的哼哼聲,好笑哄道:“那我錯了,好不好?”

陶寧從康熙的懷裡起來,一雙清澈的眸子瞪著他:“好,那您錯哪兒了?”

她才不肯讓康熙輕易糊弄過去。

康熙頓時啞然失笑,雖然他心知肚明,寧寧真正生氣的原因,可他卻不打算明說啊。

陶寧一看康熙這樣子,心道果然如此,這般不誠心的認錯,誰肯原諒他啊。

當即就想掙脫男人懷在腰間的的手。

康熙趕忙認慫:“對不住,寧寧,我不該用那樣的眼神看你。”

“什麼樣的眼神?” 陶寧反問,眼神非常執著。

康熙再次啞口無言。

陶寧此時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今天兩人新婚的第二天,待會還有重要的事要做,她也不該耍小性子,可康熙看著她的眼神,真的讓她感覺到不舒服。

或許是她多心了吧。

康熙好像是在欣賞自己的戰利品似的。

越想她的一顆心越忍不住往下沉,眼神也越發黯淡。

康熙看到陶寧明亮的眸子,一點點灰暗下去,心也一下子就急了,他重新將人攬入懷裡,連忙解釋道:“對不住,寧寧,朕方才只是在歡喜,並無惡意。”

陶寧:“歡喜?歡喜為何要用那樣戲謔的眼神?”

康熙:“寧寧你誤會了,那並非戲謔,而是稱心快意,你不知,你心甘情願為我更衣的那一幕,我期待了多久。”

陶寧一噎,然後神色古怪道:“從前我也曾親手給你更過衣啊。”

康熙輕笑搖頭:“那不一樣,從前的你,一直對我心存怨氣,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現在已然誠心將我當做你真正的夫君看待,看到你為我更衣,這叫我如何不歡喜?”

陶寧聞言不知該說什麼好,因為好像的確不一樣,畢竟以前她是將康熙當做上司看待的,而且對這個上司,還有很大的怨恨。

這對於一個喜歡她的人來說,的確會感到十分難受。

她赧然垂眸道:“好吧,算您過關了。”

聽到陶寧仍然對他用敬語,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你也該改口了。”

陶寧不明所以,改什麼口?

“我都已不在你面前自稱朕,你還要對我用敬語嗎?”康熙微微挑眉。

陶寧咬唇:“那您...”

說到一半,看到康熙眼神,又立馬改了口:“那你未恩准,我又如何敢用你,直呼你。”

康熙好笑問:“如何不敢?你不是已不對我自稱臣妾了嗎?”

陶寧一怔,她的確是從接受康熙的那一刻,就開始不稱呼自己為臣妾了。

其實稱呼這一類的詞,是最能體會自己內心的,或許她潛意識裡,是不想在這段感情裡,低人一等的。

康熙將人攬入懷裡,柔聲道:“好了,就這麼說定了,你我之前不許再用敬語,稱呼彼此,怪生疏的。”

陶寧輕輕嗯了一聲。

康熙笑道:“還有你也不要再歡呼我為皇上。”

陶寧從他懷裡起身,看向他:“那叫什麼?”頓了頓:“燁玄?”

康熙搖頭:“說句實話,我是有點嫉妒燁玄那小子的,所以你還是叫我玄燁吧。”

陶寧頓時哭笑不得:“你嫉妒燁玄?嫉妒你自己?”

康熙也知自己這份嫉妒,有些沒來由,或許他是嫉妒,曾經的燁玄擁有過,寧寧最純粹的感情。

但他不想承認,他現在吃曾經的醋,只好道:“好了,咱不糾結這個了,眼瞧著要天亮了,咱們再不更衣,恐怕便來不及了。”

說著他張開雙手,示意陶寧繼續吧。

陶寧小聲哼哼:“ 既然覺得快來不及,你就不會讓梁九功他們來嗎?”

她都還沒更衣呢。

康熙忍俊不禁道:“今日是咱們新婚的第一日,我就不能完整享受一次,你作為妻子,親手為我更衣的體驗嗎?”

陶寧抿了抿嘴,覺得這好像也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反正待會讓冬雪她們,手腳麻利點,換快些就是了。

想通這一點,輕哼一聲,便上手繼續為他釦子。

康熙垂眸看著妻子小聲哼哼的模樣,好笑道:“從前怎麼沒發現你這般喜歡哼哼?”

果然接受心意後的她,和之前簡直是判若兩人。

陶寧手上的動作一頓,這不廢話嗎?

從前她哪裡敢在明面上對康熙使小性子?有時候生氣還得笑臉相迎呢。

但現在不一樣了,她是以愛人的態度對待康熙的,總不能繼續低聲下氣吧?當即道:“不喜歡啊?不喜歡也.....”

那句晚了,還未說出口,康熙就立即打斷了:“喜歡,我就喜歡,這樣鮮活的你。”

此話一出,陶寧反倒是不好意思耍小性子,紅著一張俏臉,繼續為眼前的男人更衣。

康熙將這樣的陶寧看著眼裡,反而覺得她更加可愛了。

就這樣,兩人新婚的第一個清晨,就在兩人這樣的打情罵俏中過去了。

這一日兩人先是一起去太后請安,這才一起去後面的奉先殿祭拜祖先。

陶寧對於太后是如何看待她被封為皇后,是什麼個態度,她是不知曉的,畢竟她的家世算不上顯赫,甚至孃家都是康熙一手提拔上來,才擺脫包衣的身份,跟那些老牌貴女差遠了。

而且清朝時期的人,還特別注重階層門第,就連康熙選赫舍裡皇后為皇后後,還被鰲拜等高門貴族嘲諷康熙選包衣之女為皇后。

儘管赫舍裡皇后的爺爺,當時已是內閣大臣之一,包衣也已是前兩代的事了,也依舊被嘲為包衣。

不過這次她作為正經媳婦請安,太后是並沒有為難她的,反而看樣子還有些高興,十分親切拉住她的手,讓她今後多為皇家開枝散葉,當然還不忘讓她盡皇后的職責,多多提醒康熙,要雨露均霑,這樣才能更多地開枝散葉。

一番請安下來,開枝散葉這個詞,她和康熙都已經聽出繭子了。

但兩人面上都是笑笑不語。

畢竟長輩嘛,而且還是正經的嫡母,面上隨意糊弄過去就是了,沒必要較真。

你要真反駁,反倒落得你個不是。

陶寧雖沒打算做賢后的打算,但對於後宮嬪妃還是會好好善待的。

那些願意出宮的嬪妃,已經被放出宮,其中赫舍裡貴人一被放回家,就定下了一門不錯的親事,正是當今風頭最盛的家族佟佳氏一門。

之所以那麼快定下,也是陶寧和康熙兩人的授意,兩人都知道,未來佟佳氏只會更加的風光,所以這也算是她們對這個小姑娘最後的一份祝福。

那些不願意出宮的嬪妃,兩人都決定升一級。

嬪位一下的嬪妃,就不給予表述了,而嬪位以上的呢,其中有子的良貴人和戴佳庶妃都被晉為嬪位,就連之前生過兩子夭折的那拉庶妃,也被晉為嬪了。

陶寧被封為皇后,四妃的位置也就空出一個,對於這個位置歸屬,陶寧和康熙都討論過。

要不給已是妃位待遇的博爾濟吉特妃,要不就給生育有功的德嬪,兩方都是太后素日親近的嬪妃,也算是買太后一個好。

陶寧是比較傾向給德嬪的。

畢竟德嬪當初曾提醒她要防備瑾妃,雖然這個事實,她已知曉,但她也打算接受了這份情。

就將這個名額給她,也算是還了這份情。

更何況她還是四阿哥的生母,四阿哥和曈曈那麼要好,又從小親近她,她不可能不為四阿哥著想。

而康熙也是同意的。

他只願意給博爾濟吉特那邊的嬪妃很好的待遇,但卻不願意讓她們有插手後宮的權利。

正式冊封后,便可以正經協理後宮了。

所以兩人就這麼決定了,將德嬪晉為德妃。

雖然這是陶寧的提議,但當德嬪終究坐上原本屬於她的位置,陶寧還是感覺到一陣恍惚。

沒想到,有了她和瑾妃,這兩個穿越女的變故,德嬪還是成為了德妃。

這讓陶寧感覺到歷史的慣性,難道歷史的軌跡,還真不是一兩個人可以改變的。

但這都與陶寧無關了,畢竟她這個人物的軌跡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後宮大封是在陶寧大婚一個月後舉行的。

這是康熙的主意,畢竟按照以往慣例,都是帝后大婚當日順便一塊冊封了,但他不希望兩人大婚的當日,有人搶了陶寧的風頭,那怕一星半點,他也不允許,就將大封擱置在大婚一個月後。

這次大封過後,也算是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這反而讓陶寧有種不切實的感情,怎麼好像是已經到童話世界的結尾了一般。

是那般的美好,那般的和諧,所有人都似乎都有了很好的結局。

不過接下來的故事該如何開展呢?

陶寧不知道,畢竟團圓大結局都是寫到這一步就終止了。

哎,不管了。

不管美滿的故事如何,反正她的人生是要繼續的。

陶寧的身體不好,實在是管理不來後宮如此龐大的庶務,不過主要的是,她並不注重後宮的權柄,畢竟清朝又不是漢朝,還有內務府這個部門,皇后的權利並不大,甚至宮中採買的決策權都不在自己手上,真的沒必要,死守著手頭的權利不放。

所以她分出大概三分之二的權利出去,然後這三分之二的權利,又一分為二,一半給了鈕祜祿貴妃,一般給四妃。

宜妃是她妹妹,暫且不表,但其餘都是有自己孩子的人,她總不能不給機會其他人,為自己孩子謀取點油水吧?

要是真這樣的話,雖說她們生活優渥,但真的一點盼頭都沒有了。

到時候,估計其餘人都得謀劃著,如何將她這個獨寵的皇后拉下馬了。

還有陶寧也不喜歡每天起個大早,給別人開一些無意義的會,於是乎就下旨將晨昏定省取消,改為每初一十五,跟著她到壽康宮給太后請安。

而陶寧取消請安後不久,康熙竟下旨讓她搬去乾清宮同住。

理由當然是,既然兩人要與民間尋常夫妻一樣相處,豈有不同住的道理?而且康熙生怕陶寧不同意,還搬出前朝明孝宗皇帝,這位真正意義上的一世一雙人的皇帝。

說明孝帝與他的皇后,正是一起同住在乾清宮,他願意效仿而為之。

其實陶寧還是想要一些自己私密的空間的,可既然康熙搬出前朝的典故,又先斬後奏下旨,命她搬去乾清宮。

她也只好順從了。

就這樣,陶寧搬進了乾清宮,和康熙日日夜夜都待在一塊,開啟沒羞沒臊的日子,兩人的感情也越發升溫。

除了上朝和與大臣們私底下開會的時間,兩人都膩在一塊,就跟個連體嬰似的。

吃飯和睡覺,自是不必說了,看書要一起看,工作也要一起待在一塊工作,如果陶寧手頭閒了,仍要忙於公務的康熙,便讓她在一旁為他磨墨。

就連陶寧要出去和妹妹還有昔日等姐妹們,去御花園,吃吃下午茶和賞賞花也不許。

說等他閒了,再陪著她去。

還有陶寧說要回永壽宮,照料下她的花,就說他已派花房的人,每日去照料了,讓陶寧放心,如果要去看花的話,也可等他閒了再去。

總之就是,陶寧身邊一定要有他在場。

宜妃見自己除了去乾清宮,一絲與姐姐見面的機會都沒有,竟忍不住私下抱怨康熙霸道,真是一點時間也不分旁人。

而曈曈這些孩子,每每給父母請安的時候,看到父母這般親密無間的樣子,都驚愕不已。

她們原以為,之前的父母,那樣相敬如賓,已算是一對世間的恩愛夫妻了,沒想到,夫妻還能親密到這種地步。

她們甚至都已經記不清,上次單獨見阿瑪和額孃的時候,是什麼時候了。

對此,陶寧卻沒有特殊感覺,一開始她的確是不願,但漸漸便樂在其中,或許是女孩子在熱戀期間,總是喜歡和自己的戀人膩在一塊。

這日,康熙閒下來後,便決定拉著陶寧一起寫字。

明窗前,兩人坐在軟榻上,康熙從後邊將陶寧身子完全環了起來,明明陶寧一米六八的個子,可在高大的康熙懷裡,卻顯得小小一個,甚至有種小鳥依人的感覺。

他寬大的手掌,握住陶寧的手,一筆一劃在茶几上宣旨上作畫,外頭明亮的曦光,透過透明的玻璃窗,揮灑在兩人身上,落在兩人姣好的臉頰上,宛如一對天上的壁人。

那般美好,那般聖潔。

讓人覺得,看一眼這對俊男靚女,便會產生自慚形穢的感覺,更感覺世間再無第三個人,能插入中間。

兩人寫完一個字後,便不約而同,望向抬頭望向對方,笑了笑。

從前陶寧覺得康熙強行握住她的手,紅袖添香,她只覺得屈辱,如今卻是大為不同了,看著兩人彼此交握的手,她只覺得樂在其中。

而且一想到兩人共同完成的這些字畫,可能會流傳千古,她們的故事,能一代又一代流傳,她心裡就有種說不出的滿足。

想到這裡,她瞄了眼桌上的字,眼波流轉,眉眼彎彎,看著康熙:“怎麼樣?這個字我寫的如何?”

明明是兩人共同完成的成果,陶寧一開口卻將功勞都攬住自己身上,可偏偏康熙願意寵著她,含笑點頭:“不錯,這字寫得比我的字好上許多。”

陶寧被康熙得,眉眼和嘴角再次彎了一個度,但她嘴上卻是道:“不會誇別誇,話說的太過,就變成了陰陽怪氣了,懂不懂?”

這也是變相誇讚康熙的字。

聽出來的康熙,臉上立馬蕩起得意又帶著些許忍俊不禁的笑意:“寧寧,此話差已,你和我書法加在一起,可就比我單獨一個人寫好上許多了嗎?”

陶寧一聽,也覺得是這個理,忽然想到什麼,佯裝生氣道:“好啊,你個玄燁,竟然拐著彎誇自個,那我的字,就比你差很多嗎?”

這話康熙可不敢答,不過為了哄陶寧開心,連聲道:“沒有,沒有,都各有千秋。”

陶寧心裡嘟囔,這還差不多,便也心滿意足繼續下一個字了,只是方才她剛清算了宮中的大部分賬本,這才寫完第三個字,她的手就酸得不行看,當即道:“我不想寫了,今日有點累。”

康熙垂眸看了眼她,貼著臉,在她臉上的軟肉落下一吻,柔聲道:“好,你歇著,接下來的,我來完成就夠了。”

陶寧乖巧點了點頭,將筆完全交給康熙,就收回了手,一邊揉手腕,一邊看著康熙寫字。

她看著康熙如此專注的神色,眼底閃過一絲壞笑,旋即揚起頭,輕咬住了他的耳垂,說是咬,實際上,更像是含。

耳朵是康熙最敏感的地方,這是陶寧近些日子才挖掘出來的。

所以當陶寧輕咬住的瞬間,康熙的身子就忍不住一抖,發現陶寧朝他使壞後,忍不住輕斥一聲:“寧寧,別鬧,就剩幾筆了。”

可陶寧一聽,臉上的壞笑更濃了幾分,開始雙手攬上他的脖子,對他的臉,又親臉又是親嘴的。

康熙無奈停筆,咬牙啞聲問:“寧寧,這是誠心,不肯讓我完成這幅字畫了?”

陶寧反而倒打一耙:“你如果能坐懷不亂,怎麼會完成不了最後的幾筆呢?”

對於陶寧的強詞奪理,康熙早已習以為常,反而危險地眯起眼睛:“那你再繼續下去,可別怪我再弄啞了你的嗓子。”

陶寧瞬間慫了,她可不想再被康熙弄得下不了床。

可一想到,康熙最近似乎在忙運河的事,即便是想弄啞她的嗓子,也沒那個時間實施啊。

想通這個節點後,她反而更無所畏懼了;“好啊,那你來啊。”

完全就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康熙見此,頓感頭疼。

怎麼辦呢?

他好像已經把寧寧養得越發無法無天了。

不對,她只是對他無法無天罷了。

可面對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他又能如何呢?

想到他待會還約了大臣,現在的確無法懲罰她,只得扶額道:“如果你答應我,不再鬧,讓我完成這最後的幾筆,我下個月就帶你下江南遊玩。”

陶寧驚訝瞪大了眼睛:“江南?”

是那個春水碧於天,畫船聽雨眠的江南嗎?

那她要去。

我要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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