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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後被康熙巧取豪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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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 126 章 00000

第126

遠在千里的軍中大營內, 身披大氅的康熙,剛喝完藥,便拿起一本上報軍情的奏摺翻閱了起來。

這時一道溫溫柔柔的女聲在賬內響起。

“萬歲爺, 您的燒剛退, 實在是不宜多加操勞啊。”

聽聲音的來源,應該是左列後排的方向發出的。

一時間賬內所有人的視線都投向左下角的位置, 包括坐於上首的康熙。

這位面容姣好的宮女, 並不意外其餘宮人會看向自己,只是沒想到皇上被她的一句話所吸引,果然她的勇敢是有回報的。

她越想,心中越發彭拜,連面上也不由泛起一絲激動的潮紅, 彷彿一切榮華富貴近在矩尺。

可正當她打算再接再厲時, 那位九五之尊的人,已經收回了視線,而是淡淡瞥了身邊的梁總管一眼。

見此她的心, 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一半擔憂,一半興奮。

梁九功朝康熙應了聲是後,立馬從臺階上下來,來到出聲的宮女面前。

他看著這位宮女, 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就連他們這些伺候的舊人,在皇上燒得最嚴重的時候, 仍要堅持指揮戰事, 他們也不敢出言勸阻,這宮女算是什麼東西,敢在這個時候耍小聰明, 藉機邀寵。

真當以為她是皇后娘娘嗎?即便忤逆皇上,皇上也不會生氣。

宮女看到梁九功這嚴肅的表情,哪兒還不清楚,自己方才犯了大錯,嚇得她腿一軟,準備跪下請罪。

“要跪,出去跪,別在這兒,擾了萬歲爺清淨。”梁九功冷冷道。

隨後他看向自己徒弟李德全,示意他將這人送走。

等交代完這句話後,他又回到了桌案前伺候了。

康熙慢條斯理地合起奏摺:“梁九功,你現在辦事是越發含糊了,什麼人指派到朕身邊伺候。”

梁九功暗地叫苦,這人原本就不是皇上身邊伺候的宮女,只不過皇上病了,一下子就不夠人手照顧,臨至讓人送來幾個手腳伶俐的宮女,誰知,其中卻有那麼一位不懂事的宮女。

但此事終究是他教導不嚴所致,便連聲請罪道:“皇上說的極是,日後奴才定會加倍教導好,在您伺候的宮人,不會再讓此情況出現。”

康熙不可置否應了一聲,又問:“京城那邊有訊息傳來嗎?”

梁九功搖頭:“沒有。”

康熙一怔,不死心問:“太子沒有,皇后也沒有?”

梁九功依舊搖頭。

康熙眉頭緊蹙,按理說,他生病的訊息,應在數日前便傳到京城了啊,他最在乎的兩人,竟一封慰問的信件都沒有嗎?

說不失落是假的。

原本他生病後,還有些忐忑,寧寧會寫信過來罵他,可眼下,他情願捱罵,也不願連一封書信,她也不曾寫給他。

還有保成。

這個他一手帶大的孩子。

而就在這時,忽然有人來稟。

“皇上,皇后娘娘來了。”

.

陶寧風塵僕僕從京城趕到戰場,一下馬車,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就趕往康熙的營帳內。

等她見到康熙不僅沒有臥床不起,還能坐起來,目光溫柔迎接自己,立馬激動得飛奔到他懷裡。

她緊張打量著康熙的面色,見他面色有些蒼白,不由擔憂問:“你沒事吧?”

康熙撫上陶寧的臉,搖頭安撫道:“沒事,我只是偶感風寒,發熱了幾日,不礙事的。”

陶寧內心驚愕不已。

風寒?竟只是風寒?

她一聽到康熙高燒不退的訊息,還以為是瘧疾,所以便馬不停蹄從京城趕來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她,畢竟瘧疾的初始症狀,就是高熱,所以她就以為太醫,只是一時診斷不出來,又或是太醫已經診斷出病症,卻因為資訊差的緣故,還沒有傳到京城內。

沒想到卻鬧了烏龍。

想到一路行來,對康熙的擔憂,她眼淚不由發熱,撲進他懷裡道:“你知不知道,你嚇死我了。”

康熙緊緊攬住懷裡的陶寧:“對不住,再一次讓你為我擔憂了。”

陶寧知道這時指責也沒用,畢竟這種情況,誰也不想發生,於是抬手摸了摸眼淚,搖頭道:“沒事,只要你沒事就好。”

康熙好笑不已:“傻寧寧,我只是發個高熱而已,怎麼就值得你奔赴千里,來戰場找我?”

陶寧從康熙懷裡起身:“我聽說進入草原深處的人,可能會染上瘧疾這種不可醫治的怪病,所以我一聽你發熱,我就......”

講到這裡,她喪氣地垂下了頭:“對不起,你封我大清的皇后,無論發生任何事故,理應都待在紫禁城內坐鎮,為你把守京城,穩定後方,而不是像現在一樣,還未打探清楚狀況,便魯莽行事。”

她越說越愧疚,眼淚都快掉下來。

“或許我就不適合做皇后。”

而康熙這般的情況卻恰恰相反,隨著陶寧每說一句,他看著陶寧的目光,就越溫柔,溫柔到讓人看了一眼,便忍不住沉溺其中。

他動容道:“寧寧,你別這樣說。”

天知道,當他知曉,她竟不遠千里,越過千山萬水,來到這刀槍無眼的戰場來找他,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他瞬間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填滿了一般。

雖然兩人現在如膠似漆,恩愛非常,但他心中某處仍存著一絲缺憾。

那就是他曾經捨命陪她,但他卻不知,她是否可也肯和他一樣,將她的生命,視為和自己一樣重要。

雖然目前的情況,與當日的危難情形,不可同日而語,但對於他已經足夠了,她拋下一切身份與顧慮,從京城奔赴戰場的這份情誼,已經足夠。

而且她的身子還這般孱弱,這一路行來,必定也受了不少苦楚。

想到此處,他牽起她的手,在她的小手落下一吻,目光無比繾綣溫柔道:“寧寧,你要明白,我並非覺得你適合做這個皇后,才讓你坐上皇后的位置,而是我是皇帝,我想要你成為我的妻子,所以在我心裡,你的身份,先是我玄燁的妻子,才是大清的皇后,我很開心你當我視作你的第一位。”

陶寧聽完康熙這番感人肺腑的話後,立馬淚流雨下。

康熙抬手拂去她面龐的淚水,好笑道:“我原本說這話,是打算寬慰你,沒成想,反倒讓你哭成了淚人。”

陶寧怪罪地捶了他的胸膛一錘:“誰叫你說得那麼感人。”

康熙重新將人攬入懷裡,寵溺道:“好好好,是我的不是,我的不是,好不好?”

說著便低下頭,不停親吻著她哭紅的眼睛。

而陶寧見康熙不停親她,卻不曾親吻嘴巴,便嘟起嘴道:“嘴也要。”

康熙啞然失笑:“我風寒未好,怕透過嘴,渡過病起給你。”

說起康熙的病情,陶寧正色問:“那你現在好得如何了?身體還發熱嗎?”

康熙搖頭:“可能是寧寧福星高照,還未來到,今早便讓我退燒了。”

陶寧瞬間哭笑不得:“哪裡是我的功勞,明明是太醫的功勞和多虧宮人們的仔細照顧。”

說著,她扭頭看向站在遠處的梁九功:“還未多謝梁公公,替我細心照顧好皇上的病情。”

梁九功哪裡敢邀功,連忙擺手道:“皇后娘娘,哪裡的話,這都是老奴分內之事,當不得您的這聲謝。”

康熙也贊同道:“就是,他領著我身邊總管的俸祿,不好好照顧我,又去照顧誰?”

陶寧揚起下巴道:“我不管,如果不是他們照顧好你,我定會寢食難安的,所以我不僅要謝,還要獎賞梁公公以及所有伺候你的宮人。”

康熙搖頭寵溺道:“隨你,反正我身邊的宮人,現在也是近身伺候你的宮人,是獎是罰都隨你。”

而隨著陶寧到來,這裡也多了許多歡聲笑語,最主要的康熙心情大好,宮人們也好伺候許多,不再像之前那般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而且還有額外的賞賜拿,怎麼能不開心呢?

原本陶寧還以為自己奔波勞累了那麼久,晚上會發熱呢,還好沒有。

可能是愛的力量吧。陶寧心想。

於是乎,她接下來就安安心心待在帳篷裡,照顧生病的康熙。

康熙也在陶寧的細心照料下,病情完全康復了。

等康熙病好會,便立馬決定讓人護送陶寧回京,畢竟這裡是金戈鐵馬的戰場,多呆一日,都是危險,連他這個皇帝都不能完全保證自己的安危,更不願意陶寧涉險。

陶寧雖仍擔心康熙身體,但也沒有拒絕離開,雖然她只在營中呆了三日,的確看出戰事緊急,每日在康熙帳篷進出的將士,也不知幾番,她在這裡,的確不便。

而且康熙還告訴她,送她回去,是讓她好好為他把控好紫禁城的動向。

畢竟宮裡的各處進出的宮門令牌,除了皇帝,也只有她這個皇后,能正式號令。

陶寧從中嗅出了一絲不信任的氣息。

當然不是針對她的,而是太子。

康熙雖沒有明說,她卻能從中揣測到了。

難道康熙是怕他班師回朝後,太子封鎖了京城上下,不讓他進京,然後登基為帝嗎?

如此看來康熙將監國如此重要的重擔交給太子,也並非是完全信任太子的啊。

不知怎麼,她心情有些沉重。

畢竟太子是康熙最寵愛和看重的孩子,就連曈曈也比不過。

可康熙對他仍然有所戒備,難道天家真的沒有,純粹的父子情嗎?

那康熙之前的妻子論......

想到此處,她拼命搖晃頭顱,盡力不讓自己聯想下去。

.

陶寧在一批軍隊的護送下,平安回到京城,而且還帶回來一些,康熙在蒙古某處草原獵回來的獵物,剝下來的皮草,作為父親給孩子們的禮物,分發給皇子公主們。

太子那份,陶寧是親自送去毓慶殿的。

太子聽到陶寧來到的訊息,親自前去迎接。

陶寧講清緣由,並讓人這件黑狐皮草交給毓慶殿的宮人,便和煦對太子道:“保成,你對皇阿瑪的慰問,皇額娘已替你帶到了。”

太子一怔,他何時囑咐過寧額娘這事?

不過他也明白,這也是寧額娘好意,於是鞠躬行禮道:“保成,多謝皇額娘。”

陶寧彎腰扶起道:“好了,你是我看著從小長大的,還作這些虛禮作甚?”

太子靦腆一笑:“禮不可廢。”

陶寧目光欣慰,遂又想到什麼,在心中猶豫了半晌,方語重心長道:“保成,這次你皇阿瑪生病,你理應送至一封書信的。”

太子一怔:“可皇阿瑪,不是隻是得了風寒嗎?即便我送到了,皇阿瑪的病理應好全了啊。”

他和皇阿瑪感情深厚,實在是做不來這些,外人才需要做的問候。

況且皇阿瑪在前面打仗,而他好好為皇阿瑪守護大清,不就勝過一切問候了嗎?

陶寧見太子根本沒當回事,立馬正色道:“只是風寒,也要送,你皇阿瑪內心很在意你們這些兒女對他的關懷的。”

太子若有所思道:“這樣嗎?”

陶寧點頭:“尤其是你,保成,不僅是因為太子,還因你皇阿瑪最看重的孩子,即便你皇阿瑪身體無恙,你也該時不時送去一封書信慰問。”

太子聞言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他再次鞠躬道:“保成了解了,多謝皇額孃的指點。”

陶寧淺笑點頭:“指點算不上,我只是...”她頓了頓:“沒事了,就當是皇額娘感謝你,這些年對曈曈和小十的照顧。”

太子客氣道:“皇額娘客氣了,這是我作為兄長理應做的。”

陶寧欣慰地點點頭,再關心幾句,太子的日常起居,便和太子告辭了。

太子神色複雜望著那道漸漸遠去的溫柔背影。

這麼好的寧額娘。

真會如舅舅所言的那般,在坐上皇后的位置後,會變得野心蓬勃,繼而和十弟一起,威脅到他的地位嗎?

.

不知不覺間,距離康熙御駕親征已過去了一個多月,而今也終於迎來這場戰役的勝利。

八月份中旬,康熙率領大軍班師回京。

這一日,太子帶領所有皇子們,在城外迎接,而陶寧則是帶領所有女眷們在宮門等候。

也不知過了多久,為首的陶寧,遠遠地就能夾道歡迎的百姓中,發現了康熙的身影,只見陽光下的他,腳踏玄色汗血寶馬,身著的象徵皇家的金色戎裝,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既有將軍的英姿勃發,更有君臨天下的壓迫感。

用現代的話來說,簡直是帥呆了,酷斃啦。

康熙的一行隊伍緩緩行駛入紫禁城的護城河橋,等陶寧這一行人只有十步路的距離,康熙這才勒馬停下,然而翻身下馬,滿眼歡喜走到陶寧面前,親自扶起她:“我回來了。”

陶寧見康熙似乎消瘦了不少,不禁熱淚盈眶,點頭道:“嗯,臣妾恭喜皇上平安凱旋。”

說完這話,她再也忍不住,掏出手帕,擦拭眼淚。

而與此同時,她的身後響起嬪妃們彼此起伏的恭賀聲。

等康熙讓眾人起來後,陶寧一邊用帕子擦拭眼淚,一邊哽咽道:“太后已在壽康宮等候多時,皇上,您去見見太后吧,她老人家,這段時間沒少唸叨您。”

康熙笑道:“好,那你先回乾清宮,我先去給皇額娘請安。”

.

陶寧回到乾清宮後,便立馬給康熙準備好換洗的衣物,他鞍馬勞頓許久,正好泡個浴,鬆快一下疲勞的身體。

不多時,一身戎裝的康熙,就從太后哪裡回來了。

陶寧迎了上去:“玄燁,熱水和衣服我都給你準備好了,你可以去就.....”

這個浴字還沒說出口,她的嘴,便被人堵住。

“嗚嗚嗚”

陶寧用力掙扎,然後並沒有用,直到她喘不過氣,康熙這才捨得放開她的唇。

她大喘了起粗氣,眼中也泛起了幾絲波光瀲灩的媚色,然後氣呼呼道:“你現在的鬍子扎死人。”

她現在感覺自己唇周,火辣辣地疼。

康熙抬手摸向自己下巴,眼睛劃過一絲抱歉:“我忘記我現在蓄鬍子了。”

陶寧看著康熙鬍子,頗為嫌棄道:“在你剃掉之前,別想再親我。”

旋即他挑眉問道:“怎麼?不好看嗎?”

他感覺他蓄了鬍子以後,威嚴了許多。

有些人蓄了鬍子以後,反而會多了一分成熟男人的韻味,康熙這是這類人,畢竟他的長相,本就是偏向儒雅的那類。

所以陶寧搖頭道:“不是,扎著我嘴疼。”

康熙一聽,是這個原因,不忍陶寧受苦的他,欣然應道:“好,我待會就讓人來剃。”

陶寧急忙道:“不用待會了,你現在就去沐浴吧,所有東西我都給你準好了,一會讓宮人進去,給你剃就行了。”

“你嫌棄我。”康熙冷不丁道:“你嫌棄我身上的味道。”

陶寧心道糟糕,她表現得那麼明顯嗎?

她的確是嫌棄他這一身盔甲下的味道,別看康熙這一身威風凜凜,但如此密不透風,在這大夏天的,康熙騎馬了那麼長時間,肯定味道是不太好聞。

康熙輕笑出聲道:“好了,這也不怪你,我現在也嫌棄,自己身上的味道。”

隨後意味深長,掃了陶寧一眼道:“那我去了。”

陶寧求之不得,連忙晃手道:“去吧,去吧,況且晚上還有接風洗塵的慶功宴,你早晚得換洗的。”

不多時,康熙已就沐浴完畢,從浴室那邊出去了。

陶寧連忙拿著外衣上前,作勢要為他更衣,卻被康熙抱住腰肢道:“待會再換上也不遲?”

陶寧狐疑道:“你是打算小憩一會兒嗎?”

康熙將臉深深埋入她白皙的肩頸,瘋狂嗅著她清雅幽香的味道,繾綣呢喃道:“寧寧,在戰場上這段時間我好想你。”

陶寧臉色一紅,不知作何反應。

康熙用鼻尖蹭了蹭她脖子細膩的肌膚,啞聲問道:“你想我嗎?”

陶寧面帶羞澀點了點頭。

康熙低低一笑,然後將手伸向陶寧的衣襟處:“那咱們...”

陶寧一驚,抬起抓住康熙的魔爪,慌張道:“青天白日的,算了吧,反正也不差這點時間,晚上咱們再歡好,也不遲,好嗎?”

康熙搖頭:“晚上還有接風宴,寧寧,我等不了那麼久。”

甚至一秒都不想等。

他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帶著陶寧往床那邊走。

“寧寧,我真的太想你了,渾身上下都想念你的味道和滋味。”

聽著康熙的虎狼之詞,陶寧的臉更紅了,但她仍有顧慮,畢竟她現在可是皇后,白日那啥的話,傳出去的話,終究影響不好。

所以她還想開口拒絕,可她剛說了個可字,康熙立馬打斷了:“沒有可是。”

而且她也沒有機會了,她現在已被康熙帶著仰躺在了床上,宛如一株迎風吹倒的白色鬱金香。

而康熙整個人也貼了上去,隨後附在陶寧耳畔道:“寧寧,算我求你,鬆開,鬆開可好?”

聲音暗啞又充滿誘惑。

陶寧一向吃軟不吃硬,聽著康熙這般求自己,那隻抓住康熙的手,漸漸鬆懈了下來,可一想到什麼,她又開始拼命搖頭道:“不行,不行,你每次來沒兩三個時辰就不會停的,待會到了宴席,旁人定會看出端倪的。”

到時候她皇后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儘管陶寧仍將手擋在胸前阻擋,但康熙已經抓住了機會,解開她衣襟的所有鈕釦,他繼續蠱惑道:“不會的,就一次,我答應你只一次,況且我待會與大臣們約了事,也沒有那麼多時間給我耽擱。”

“真的?”陶寧不敢確定問。

康熙點頭:“騙你,我接下來一個月就不能碰你。”

說著,他含著她耳垂:道“寧寧,一頓肉和頓頓肉,我還是分得清的。”

陶寧身子瑟縮一下,放在胸前的手,也完全放了下來。

下一瞬兩團雪白就立馬跳了出來,緊接著胸口一陣溼潤,一切都是那麼地迫不及待,康熙甚至都沒有上床,直接就在站床前,抓起陶寧白皙的小腿,剛在肩上,便身形一挺。

當他久違地進入了這熟悉又溫暖的柔軟之處,舒服到忍不住長嘆了一聲,感覺渾身都顫慄了起來,

而他身下的陶寧,亦感覺自個身體如同一陣棉花般,渾身上下都軟得不像話,只能任人擺佈。

陶寧看著前方馳騁的高大身影,不由漲紅滿面,明明夜晚的光線也能看得清彼此,但白天給人的感官就是更加敏感,兩人的動作與聲音,就是放大,再放大。

尤其現在兩人的姿勢,她半躺在床上,不僅能看得胸前瘋狂的跳動,還能依稀看到兩人的連線之處。

不用鏡子反照,她都能想象到,現在兩人的畫面,多麼地旖旎靡麗。

想到腦海中的場景,她不由羞臊地用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殊不知,她的手太過白皙,她這樣做,宛如給自己帶上一條白色眼帶,襯得她緋紅的臉,更加絢麗,整個人宛如罌粟般美麗。

可她剛掩耳盜鈴一會兒,放在眼前的手,便被人的拉開,緊接著她朦朧的視野,完全被康熙的臉佔領了。

康熙低頭吻了下她的眼皮,對著她失焦的眼眸道:“別遮,我喜歡你的眼睛。”

陶寧努力聚焦看著他:“可咱倆現在太不堪入目了,我實在是不忍直視。”

說著她扭過頭,直接閉上了眼睛。

康熙低頭望著她,看著她渾身上下都泛著情動的潮紅,長長的睫毛,不安眨動著,如同一雙微顫的蝴蝶翅膀。

簡直可憐可愛極了。

這幅樣子更讓人想欺負她,更想讓她看著自己。

他輕笑一聲:“咱倆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又有何不堪入目?乖,只要你看我,咱們很快就結束,反之......”

陶寧猛然睜開了眼睛:“反之什麼?”

康熙戲謔地笑道:“沒什麼,咱倆什麼時候能完事,就全看寧寧的意思,否則為了讓你主動睜開眼,我不知會弄到什麼時候。”

陶寧瞬間就來氣了:“你威脅我,那我不來了。”

可康熙哪裡肯給她離開的機會,身下的動作裡面就快了速度,很快,陶寧便意亂情迷,只能緊緊抱著康熙這隻浮木,起起伏伏。

最後眼睛只能看著康熙,嘴裡也只能喊著他的名字。

.

慶功宴開始前,康熙照常來到臥室這邊,打算接陶寧一起去赴宴,卻聽到陶寧說不能去了。

康熙緊張地問:“可是你身子不適?”

陶寧沒好氣瞪著他道:“還不是因為你,搞得我現在走路都有異狀了。”

雖然康熙信守承諾,只是一次,但時間也足足持續了一個時辰。

康熙淡淡笑了笑,便直接蹲下,抓起陶寧的小腿,揉了起來,他一邊揉,一邊道:“你不能去,那就不去了。”

陶寧訝然問:“我今天這樣重要的場合,我作為一國之母,也能缺席的嗎?”

畢竟這可是康熙第一次御駕親征凱旋,無論是作為大清的皇后,還是康熙的妻子,都理應赴宴的。

康熙點頭悶悶地嗯一聲:“反正也沒有什麼好慶功的。”

陶寧感覺到一絲不對勁,急忙收回了腳 :“好了,我腿感覺不軟了,你快坐下吧。”

說著她拍了拍身邊的座位,示意康熙來坐。

等康熙坐下後,她主動貼進康熙懷裡,擔憂地問道:“夫君,你是不開心嗎?”

康熙垂眸與陶寧對視片刻後,微笑道:“瞞不過你。”

陶寧:“為什麼?這次你不是打了勝戰嗎?”

康熙嘆息道:“雖勝,但也是慘勝,還有...”

說到此處,他忽地停了下來:“算了,宴席也要開始了,日後再和你細說,你現在感覺腿如何了?如實在不適,便不必參加了。”

陶寧感受了下大腿的痠軟,苦笑道:“還有點,要不,玄燁,你先去吧,我緩會兒再去。”

康熙點頭:“那好,那我先去了,還有你也不必勉強,這次的確是我過火了,你不去,我也不會怪你。”

陶寧佯裝生氣道:“你害得我這樣,你還敢怪我?”

康熙眼底浮起一絲笑意:“不敢,不敢,還請寧寧不計我的過。”

說著他低頭親了她一口。

兩人再溫存了一會兒,康熙便離去赴宴。

而陶寧讓秋霜和冬雪,替自己揉了兩盞茶的功夫,這才出到大廳赴宴。

她在自己位置落座後,便發現身邊的康熙,似乎已經喝了不少酒了。

陶寧一看丈夫這樣,便知他心裡肯定存著巨大的心事。

想到此處,她的視線便在大廳內環繞,企圖找出康熙怏怏不樂的原因。

不多時,她找到了。

因為她發現安排給佟府兩位功臣的位置,卻只有一人坐著,並沒有佟國公的身影。

難道是身負重傷,在家養病?

那她瞬間明瞭了,康熙擔憂大舅舅的傷勢,情緒不佳也屬正常。

故而她也不勸酒了,而且軍隊在行軍中,也不許飲酒,想必康熙也已一個多月,滴酒未沾了,讓他喝個痛快也無妨。

深夜宴會結束後,陶寧和梁九功一起扶著喝得伶仃大醉的康熙,躺上了床。

然後又是給他更衣,又是給他擦身擦臉。

忙完這一切,陶寧早已渾身大汗,遂她又跑去浴室洗了澡,她今天都洗了兩回澡了。

還好現在是夏天,要不然,也不知道肌膚會幹燥成什麼樣。

等她從浴室出來,準備躺回床上,和康熙一起就寢,卻發現躺在床上的康熙,此時已經睜開了眼睛。

陶寧在床沿坐下,關切問道:“怎麼樣?醉得難受嗎?”

康熙搖了搖頭,陶寧又問:“那要喝水嗎?”

康熙還是搖頭。

陶寧以為康熙還沒醒酒,現在屬於無意識的狀態,便也不問了,脫了鞋,就在康熙身邊的空位,躺下。

而陶寧剛躺下沒多久,身旁的康熙就貼了過來,抱住她道:“寧寧,大舅舅,他,他在這次戰死了。”

陶寧身子一僵,戰死了?那難怪了。

想了想,她安慰道:“夫君,你別太難過了,佟國公這一生都在大清征伐四方,或許於他這種英雄來說,戰死沙場,便是最好的歸宿。”

康熙低低嗯了一聲。

陶寧抿了抿嘴:“但夫君,你實在覺得愧疚,也可多給佟國府些封賞,再將佟國公的後事,風光大辦,這也算是慰藉國公爺的在天之靈了。”

康熙點頭:“嗯,好,我也是打算這麼辦的。”

陶寧也明白自己的提議是多此一舉,這麼說也是寬慰康熙,於是她抱著他:“嗯,雖說人死不能復生,但他的意志永遠存在夫君的心裡,只要夫君以後能成功打敗噶爾丹,收徵準噶爾,便是給佟國公報仇了。”

康熙聞言重重點頭道:“對,報仇,我日後定會橫掃噶爾丹的大軍,為大舅舅報仇雪恨。”

說著他激動抱著陶寧:“知我者,莫過於寧寧也。”

陶寧見康熙心情恢復了不少,玩笑道:“瞭解夫君心思的人,多了去了,就比如說朝堂上的群臣們,哪個不是費勁心思,求解你的心思,為你分憂?”

康熙湊近親一口陶寧的嘴:“他們哪能與寧寧比,這些人費盡心思,都是為了榮華富貴,步步高昇,只是你,才是我最貼心之人。”

陶寧忍俊不禁:“你說這話,曈曈可要傷心了,以前你可是說曈曈,是你最貼心的小棉襖。”

康熙一怔,旋即訕笑:“各有各的貼心,曈曈貼心,是對父親的貼心,你的貼心,自認是妻子對丈夫的貼心,不可拿來,一起相提並論。”

陶寧捶了一下康熙的胸膛:“好了,這麼認真討論幹嘛,我還能和女兒比不成?況且曈曈也是我最貼心的小棉襖,前些日子,我還收到了,曈曈親手給我繡的一套鞋襪呢。”

說到這裡,陶寧表情不由自豪起來。

康熙一怔:“那我的那份呢?”

陶寧歪頭神秘:“你猜。”

康熙雙眼一亮,旋即恍然笑道:“你藏起來,是不是?”

陶寧不答,只是一味地抿嘴偷笑。

康熙挑了挑眉:“你不說是吧?”

言罷,他就伸手到陶寧的腰間撓癢:“你說不說?”

陶寧被撓得咯咯笑得不停,但還是搖頭道:“不說,就不說,就讓你自個去找。”

康熙一個翻身,直接騎到陶寧身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說我可就真發力了。”

陶寧揚起下巴道:“來啊,你撓我癢,我不會反擊嗎?”

康熙微微瞪大眼眸:“看來你是不撞南牆不回頭,昂?”

隨後兩人打鬧成一團,而一直壓在康熙心頭的巨石,也在這場打鬧中,一點點移開。

.

伴隨著這場戰役的勝利,噶爾丹暫時也沒有再率軍來犯。

大清恢復了以往的和平,陶寧也恢復了以往的生活。

這日陶寧照常來到永壽宮,關心自己的一雙兒女。

曈曈被什麼令陶寧操心的,學業上,她更不能幫曈曈指點什麼了。

從小按照皇子的教育方式,培養的曈曈,如今不說是學問淵博,但也學富五車,她這點文學上的學識,還去指點女兒,實在是班門弄斧了。

只能在日常起居上,多多瞭解女兒。

看過女兒後,陶寧才去兒子的東側殿。

到了兒子這裡,她就搬個板凳,在一旁陪著兒子唸書。

畢竟皇子八歲的學習程序,才學到四書五經,陶寧經過這些年的研讀,還是略懂一二的。

現在的胤礻禹才學到論語,看著他捧著一本書,搖頭晃悠讀著,陶寧不由好笑敲了下兒子光滑的腦殼:“為何要這樣搖著頭唸書。”

好傻啊。

胤礻禹晃了晃腦袋道:“現在的這個夫子,就是這樣唸的啊。”

陶寧回想現在教胤礻禹的老師,的確是個老學究,便道:“這個你不用學,只要學老師教你的知識就好,你是皇子,舉手投舉,都要有皇家的威儀,明白嗎?”

胤礻禹似懂非懂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唸書,但過了一會兒,他放下了書,垂頭沮喪道:“皇額娘,以前讀書,二哥都會陪著我的,可他現在都不肯陪了我了。”

陶寧神色一怔,旋即在內心悠悠嘆了一口氣。

她擔心的事情,果然發生了,自從太子監國,和與索額圖的接觸後,日進密切,他就開始逐漸對胤礻禹疏離。

雖然她知道太子也是有忙的成分,可康熙回來後,太子還是對胤礻禹冷淡不少,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果然人一旦接觸權力就會變的。

不過想想也正常,就連大阿哥,這個皇長子就能與他這個太子隱隱抗衡,那麼同樣是嫡子的胤礻禹呢?而且還是最小的兒子。

最主要是她和康熙還如此恩愛,稍微吹下枕頭風,也能轉變康熙對某件事的態度了。

所以換位思考一下,她也會覺得胤礻禹才是太子一黨最大威脅。

想到此處,她就覺得胸口悶悶,看向胤礻禹的眼神,也不自覺透出一絲哀愁。

可憐的兒子,此刻還不知道,他最喜愛的二哥,已經對他產生戒備之心了。

不過為了保護胤礻禹幼小的心靈,她還是為太子解釋道:“你二哥現在已經開始為你皇阿瑪分憂國事了,自然沒有時間陪你啦。”

“可皇阿瑪也已回京許久,我昨日去毓慶殿找二哥,他還是不肯讓人放我進去。”

陶寧無奈道:“那是因為你皇阿瑪給你二哥塞了兩個小嫂子。”

胤礻禹啊了一聲:“嫂子?二哥有媳婦了?”

陶寧點頭:“嗯,所以你也不能老是往你二哥那兒跑了,知道嗎?”

胤礻禹:“為什麼啊?”

陶寧:“你二哥得陪你嫂子啊。”

胤礻禹當即嘟嘴,生氣道:“那我討厭嫂子,誰叫她們和我搶二哥。”

陶寧嘿了一聲:“你討厭也沒用,你未來還會有更多的嫂子。”

胤礻禹:“那我就讓皇阿瑪別再給二哥塞小嫂子了。”

陶寧敲了兒子的頭一下:“大人的事,你少摻和,且你現在也長大了,也不能一直粘著你二哥,是不是?”

胤礻禹雙手抱住頭道:“那我還是不要長大了,長大了,你們都不陪我了。”

陶寧當即撩起袖子,怒氣衝衝道:“我看你這兔崽仔沒被打過一次,皮癢了是吧,解釋你不聽,說你也不聽,還說出不要長大,這種不吉利的話。”

胤礻禹是最小的孩子,上有父母寵著,下有哥哥姐姐們寵著,自然養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聽到母親這樣說,非但不怕,還反駁道:“皇額娘,說錯了,我不是兔崽子,我是皇阿瑪的孩子,是龍子,是龍子。”

陶寧這下真被氣著了:“你還頂嘴,是吧,我今天不親自教訓你一頓,我就不是你媽。”

說著,她就四處張望,開始找趁手的工具來,看樣子勢必要還胤礻禹一個完整的童年。

很快,陶寧就看上了架子上的一個雞毛撣子,連忙起身,隨手抄了起來。

胤礻禹看到母親似乎要來真的,嚇得他立馬從椅子上跳下來,往門外跑去。

這一跑就迎面撞上了,從門口進來的康熙。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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