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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主母,二婚嫁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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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跟蕭醉喝酒

跟蕭醉喝酒

有了戶部作保,監市也不會來找麻煩。

盛夏,蟬鳴聲聒噪,灼灼如炭火。

新開的藥齋來來往往不少人,樓綰看了一下進度,近日的課程是避暑,分為運動、扎xue、製藥。

但來來往往的人大多是來蹭免費的解暑飲的,一灌又一灌,還有提缸子來接的。

樓綰:“……”

“這些人是寧願每天來搶免費的東西,也不願去學一學該如何製作。”

喜妹看不懂,問道:“小姐,那應該怎麼辦?”

是啊,該如何是好。

醫學傳承的進度一個點也沒有進,樓綰還想著從京城試點,再讓樓家所有的藥鋪都做一做,也算是全國推廣了。

走進屋內,學習的人只有那麼幾個來看熱鬧的人。

樓綰帶著喜妹也在一個角落坐下了,那幾個公子哥散漫得像是在看什麼熱鬧。

半盞茶的時間過去,飄著藥香的講師匆匆走來,是個穿著洗得破舊衣袍的男子,進門時還擦了擦汗。

“來了,今日我倒要看看他能講出什麼花來。”

“考試年年倒數,還好意思來這裡。”

“我們這也是為民除害……”

言語之間是為民除害,但語氣中卻帶著濃重的調侃,樓綰側頭看了那幾人一眼,那幾人也瞧了過來。

沒一會兒三個人便圍了過來,瞧著樓綰的淡然,倒是生了點興趣出來。

“哪家的小娘子,懂不懂規矩,這兒我們承包了,識相的就滾開。”

臺上的講師擦著冷汗卻硬著頭皮在上課,再看看底下這幾個紈絝,樓綰知道醫學教義沒辦法進行的緣故了。

瞧著這幾人的年齡,應當還在私塾上學。

樓綰從容一笑,“哦?門口白紙黑字的貼著,十文錢一堂課,一兩銀子一月課,我給了一兩銀子,自然該來聽課了,什麼時候又成了你們的地盤。”

個高的男子輕蔑恥笑,“是聽不懂話嗎?這裡,小爺承包了。”

【宿主,已經掃描了幾人的資訊,請過目】

樓綰:【你倒是還有點用】

個高的那男子倒是有些眼熟,看到名字的那一瞬,樓綰還有些怔然,也難怪會如此眼熟。

只是樓婉有些不解,武將家的孩子,怎麼會養成了這般紈絝樣。

幾年前激動的跑向自己,說要跟自己學槍的顧煜,如今也到了隨意欺負人的地步。

“喂,跟你說話呢,知道我爹是誰嗎?”

樓綰揶揄一聲,“顧老將軍守衛邊疆,戎馬一生,顧二公子倒是舒坦,私塾不上,跑來這找同學的麻煩,這些事,老將軍知道嗎?”

“你!”顧煜一頓,“跟你有和關係。”

樓綰站起身,目光冷冽,微微抬頭望向顧煜,“我原以為你是京中某位顯貴之家的孩子,嬌寵慣了,武將之家,竟也如此混賬。”

“你胡說什麼!我顧煜不打女人,不代表我不打你。”

抬起來的手,還未打在樓綰的身上,就被樓綰給壓在了桌子上,顧煜也怔愣住了,他被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子也押住了。

旁邊兩人微微後退,但又深覺沒了面子,挽起袖子道:“給我上,臭娘們,敢得罪我們,是不想活了嗎!”

單薄的身姿,讓臺上的講師都捏了一把汗,但樓綰一個轉身就將兩人給踢倒在地。

顧煜側頭一看,大罵道:“放開我!我娘不會放過你的!”

“你娘?趙夫人?趙夫人溫婉賢良,要是知道你在外做這種事情,打斷你的腿都是輕的。”

將顧煜鬆開,推力之下顧煜傾倒在地,只能抬頭仰望著樓綰。

這小娘子力氣也忒大了,動作迅速反應也快,他們幾個男子都能被輕易的抓住,可見是個練家子。

可京城什麼時候有過這麼一號人物了,怎麼從未聽說過。

講師從上面走了下來,“不要打架……”

文文弱弱,唯恐這些人打到了他,但又怕他們欺負了這位娘子。

顧煜指著講師,“你們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

樓綰拔高聲音道:“如若你們不怕被自己的父親知道了,隨時來這裡搗亂,顧二公子,你父親初初凱旋,不過幾月,你當真做得出來這等事?”

上頭的人可都忌憚著武將,就想找著機會彈劾,所以武將回京向來不敢犯事,唯恐被放大了罪責,牽連家人。

顧煜一頓,捂著手臂憤憤離開了。

楠木的門緊閉,講師嘆息一聲,又對著樓綰拱手。

“多謝娘子出手相救。”

樓綰抬手,“你家掌櫃的呢?這些人鬧事這麼久,他倒好,愣是一點沒出聲。”

“這……”夏路彥朝樓綰忘了一眼,“娘子與我家掌櫃相識?”

樓綰冷笑一聲,“認識,怎地不認識。”

夏路彥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掌櫃在院子裡種藥草。”

“我看他在偷懶吧。”

果然,入門以後就看到貴妃椅上躺著一個男人,扇著蒲扇,搖晃著椅子,時而伸出一隻手朝外拿一顆葡萄喂進自己的嘴裡。

聽到了動靜,楚闊也沒有動,而是拍著扇子問道:“今天怎麼這麼快,你將那幾人解決了?可喜可賀啊,小夏。”

樓綰:“……”

合著是想讓夏路彥自己解決。

將那蒲扇拿開,樓綰低下身與楚闊視線相對,“楚掌櫃,真是好生舒坦,一月有餘了,我交代下去的事,你是一件沒完成,葡萄倒是吃了不少。”

楚闊咧開嘴,站起了身,將樓綰迎到了貴妃椅上,又示意夏路彥去倒茶。

“喲,東家,今日怎地有空來藥鋪走一走?”

樓綰吃了一顆葡萄,“我要是不來,這藥鋪是不是得關門大吉了。”

夏路彥遞了茶過來,又被楚闊給招呼走了。

“這您就有所不知了,這裡是京城,教授課程?這不離經叛道嘛,剛一開始就來了不少人搗亂。”

“所以你就讓小夏自己去應付那些搗亂的同學?”

楚闊摸了摸腦袋,“這並非是我意,只是小夏確實是個可塑之才,但人實在膽小,我便放任他去做了。”

這鬼醫都覺得的可塑之才,那夏路彥定然是個不錯的。

藥齋需要更多的人來經營,也確實需要這樣的人才過來。

樓綰方才茶杯,“不過這裡地處京城,一兩銀子一個月的授課,不應當才是。”

“這您就不知道了吧,這裡雖是京城,但自學藥理這樣的事,他們會以為是做下人的事,您說的什麼懂點基本的藥理,也好應付簡單的事故,這些人可不覺得。”

達官顯貴多了,反而對這樣的事情有排斥,也無論錢多錢少。

【宿主,還有一條策略,您看看】

樓綰:【什麼是明星營銷?】

【就是一個有影響力的人覺得很好了,大家都會覺得好了,就會學著一起來做】

樓綰明白了,看來又得去找盧書幫忙了,可讓盧書去做這樣的事情在朝堂影響很大,盧書又沒有夫人,出嫁的妹妹倒是有一個。

“喜妹,再幫我跑一趟。”

喜妹拿著樓綰剛寫好的信,匆匆離去。

“東家,您這又是做了什麼?”

樓綰站起了身,拍了拍楚闊的肩膀,“你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等著,很快那課室就會來不少人,對了,去找一位女醫師過來,倒時必有大用。”

“巧了,我這藥鋪前些日還真來了一位娘子,纏著我學藥理。”

“纏?”樓綰瞭然一笑,“楚掌櫃這是有桃花來了,我這也算是給你這桃花加了一把火。”

等京城的進度開啟了,整個大黎的進度也就快了。

樓綰悠哉的出了門,打算回自己的院落,一月沒出現在婆母身前,明鈴應該沒什麼機會下手。

聽聞那醫師已經就位了,看來過些日就得找她的麻煩了。

“抱歉,是在下……”

思緒飄遠之際,樓綰撞到了一個人,那人身板有些硬,讓她後退了幾步,這彎腰道歉後才發現是個熟人。

來人身著玄色衣袍,白玉做簪子將青絲高高束起,鬢邊兩縷白髮,就像沾了冬日的雪一般。

做了左相就是不一樣,操心國事,連頭髮都白了。

樓綰對著蕭醉微微行禮,“方才是我走神了,叨擾了公子。”

“既是叨擾,不若便請我喝一杯?”

“嗯?”

那人的眼眸深邃得看不見底,平淡的語氣里根本聽不出他的來意。

俯身而下的目光,如幽遠的箜篌,響徹著低沉的悅動。

樓綰呆愣的哦了一聲,心裡想不透蕭醉要做什麼,他們只是萍水相逢互不相識的人,就這麼叫一個互不相識的小娘子喝酒,是不是過於輕浮了。

再者……樓綰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倒是忘了,今早出門是喜妹為她梳得妝,髮絲落在身後,拍到著她的肩背。

“我初來京城,不知何處的酒好喝,還望公子挑選一個地。”

蕭醉身後跟了兩個僕從,樓綰見過,只是沒說過話,這會兒看過去,這兩僕從倒是淡定得很,絲毫沒有覺得自家主子這麼做有什麼不對。

“望江樓的女兒紅,京城之最。”

“好!”樓綰爽快的說道:“就去那。”

她倒要看看蕭醉到底想做什麼。

想必在那日對視之後,蕭醉便找人調查過了,他可不會無緣無故的做一些毫無利益的事。

兩人上了樓,找了一處景緻最好的地方坐下。

小二上了酒,蕭醉便給她滿上了。

“請。”

樓綰一飲而盡,“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君樂。”

樓綰喝酒的動作一頓,眼眸微抬只瞧了蕭醉一眼便又低頭飲酒。

“君樂公子,不知今日外出是為何事?”

蕭君樂,這‘君樂’二字,是蕭醉的字,出門在外不用假名,竟然用自己的字。

“只是外出散散心罷了,並無他事,不知娘子如何稱呼?”

蕭醉的聲音不似以前那般冷冽,倒是多了一點說不清的溫柔。

或許是錯覺,樓綰可不認為蕭醉這樣的人能生出多少憐香惜玉之心,今日定然是想查聞人氏的事情,偏偏從她這入手,看來手底下的人應該是查到了元陽聞人氏家的那些破事了。

樓綰放下酒杯,笑著說道:“樓綰。”

蕭醉只是淡淡的點點頭,眸光閃爍了一下,倒沒有多大表情。

“怎麼?君樂公子是認得這名字?”

“不識。”

好樣的,就連昔日的死對頭都不認識了。

喝了半個時辰的酒,蕭醉除了目光偶爾會落在她身上以後,便沒有什麼話可言。

難道真的只是閒來無聊,隨便找個人喝酒?

樓綰的臉頰有些泛紅,有了醉酒之意,便起身拜別,“今日多謝公子款待,說好我請,公子倒是先去付了錢。”

“無礙,下次也可以。”

“再會。”

樓綰出了門,不帶一絲的拖沓,而屋內的男人卻盯著那蓋在桌子上的杯子久久沒有回神。

杯子周圍有遺留的水漬,圍繞了一圈,盪漾著醉意朦朧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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