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綁個戲精世子做壓寨夫君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23章 追殺 壞了!世憐

厲青崖瞧見世憐眼中戾氣一閃而過, 她是眼花了?

隨著賊人的腳步聲靠近,兩人不約而同屏住呼吸。她和世憐用眼神示意,不用說一句話, 就能領會對方的意思。

世憐的手臂搭在她肩膀上,整個身體半靠在厲青崖身上。厲青崖右手環住他的腰, 提起輕功帶動兩人往前跑, 儘可能放輕腳步。

可好運並未眷顧她。剛跑出沒幾步,就聽到賊人在他們身後大聲喊:“在這裡!快追,別讓他們跑了!”隨即身後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厲青崖帶著世憐在巷裡狂奔,跑到交叉口左轉, 右轉,直走。

多虧剛來東雲鎮時, 她偶爾獨自瞎晃悠,對這幾條小巷略有印象, 沒想到這會兒派上用場了。

巷子裡住著不少人家,有些居民門邊放著零碎玩意。厲青崖也顧不得其他,邊跑邊把路邊能砸的雜物一股腦全往後砸, 噼裡啪啦全砸在後邊追兵身上, 企圖拖慢對方追擊腳步。

正當厲青崖要鬆一口氣時,從斜前方躥出另一個賊人,對方一臉得色,奸笑一聲:“看你們往哪裡跑?”手裡持劍衝他們飛奔而來。

他們今天要死在這嗎?

厲青崖腳步一頓,用左腳踹開前邊襲來的劍, 右腳往後一蹬, 將後方追擊的劍踢開。左手帶刀劃過半圈,像劃出分界線,讓對方無法靠近。

這一兩個呼吸間, 她帶著世憐朝右邊轉向,繼續跑。可她肩上的手臂越來越沉,耳邊傳來的喘氣聲愈發粗重,像是要到極限。

搭在她肩上的力道變輕,厲青崖按住世憐正要抬起的手臂,對他吼道:“別停下!”

世憐邊喘邊說得斷斷續續:“放我下來......你能......跑掉。”

厲青崖咬緊牙關,怒吼道:“別說了!我才不會放你一個人。”說話間又順起一旁的椅子往後甩。

前邊光線刺眼,似乎快要到主街道上,再往旁一拐,就能出城。城門口有官兵把守,想必追兵也不敢鬧大,人一多更好渾水摸魚。

正當身後再一次襲來攻擊,厲青崖抄起手邊的簸箕往後一揚,嘩啦一聲。

“啊!”

她聽到後邊痛呼和摔倒的聲音,簸箕裡曬著豆子讓他們腳底打滑。

當衝出巷子,街上喧譁的聲音充斥耳邊,他們回到普通人的世界。

厲青崖帶著世憐從人群裡鑽來鑽去,不時響起“哎呦”“沒長眼啊”“誰撞我”的罵聲。身後追殺的氣息也漸漸拉遠。

當他們終於趕到城門口,混入出城的人,天邊響起悶雷滾滾聲。

直到這時,兩人才稍微放慢步伐,深吸氣再吐出肺裡的濁氣。

為什麼不往小院裡跑,而是跑向城外?

那是因為她考慮到小院裡還有兩個柔弱的“累贅”,若對方知曉他們的落腳點,半夜搞起偷襲,她不能保證能護住所有人。

還不如引到城外,想辦法安置世憐,自己再一挑二,應該打得過。巷子裡太過狹窄施展不開,也不知是否還有其他追兵。況且她才在東雲鎮搞砸一切,再弄出大動靜怕被官兵盯上,她畢竟還是個匪啊!

當厲青崖帶著世憐穿梭在密林裡,世憐腳步踉蹌,腳步一輕一重,步伐愈加緩慢。他似乎真的走不動了。他喘氣帶來的氣流,在她耳邊一下一下吹著,厲青崖的右耳有種灼燒感,她強忍住癢意,憂心忡忡環視林中哪裡可以躲藏。

隨著天上打了一道轟天響的悶雷,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從天而降。頃刻間,暴雨嘩嘩往下澆,打在葉片上的聲音,一時間蓋過他們在灌木叢中的跑動聲響。

“唔”厲青崖一把捂住世憐的嘴,將他輕輕一帶,整個身子伏在他身上,眼睛警惕掃過幾米開外的兩個身影。

“他們跑哪去啦?”一聲音氣急敗壞道。

“可惡,咋突然下大雨,都看不清了。”

“找!他們一定跑不遠,就在附近。說不準,就藏在我們眼皮底下。”說話聲越來越清晰,視線有如實質般刺過來,賊人的身影一步一步朝這個方向靠近。

厲青崖死死捂住世憐的臉,他被雨水澆溼的臉頰冰冷,略急促的熱氣噴在她手裡,那堅毅的薄唇緊貼她掌心,她還記憶猶新這唇親上去是怎樣的柔軟觸感。若不是眼前危機未除,她手心癢得快捂不住了。他們絕不能死在這裡!她和世憐還有好多話沒說、事沒做,怎能倒在此地?

賊人的腳步在眼前兩三米處停下,轉而朝另一個方向用劍敲打灌木叢。

好險。

厲青崖臉上的冷汗隨雨滴一起落下,她這才放開捂住世憐的手。

眼前的世憐眉心緊蹙,眼皮半耷拉,眼神渙散,臉色慘白。被大雨澆溼的白色長衫緊貼身上,勾勒出高挑瘦削的身姿,一雙筆直大長腿靠著樹幹微顫。

世憐的狀態太差了,若再找不到地方休憩,他似乎隨時倒下。

為防止追兵發現,厲青崖扶他坐地上,一手攏在他耳邊,低聲耳語道:“你在這等我,我去引開他們。別怕,你信我。”

世憐耳朵下意識顫動,厲青崖的唇不小心擦過他的耳廓,他耳朵瞬間染上紅霞。她也睫毛輕顫,停頓片刻,悄聲握刀貓著腰離開。

雨勢漸大,林間瀰漫濃霧,整個世界似乎只剩下雨水沖刷大地的聲音。

厲青崖在林間輕踏樹枝快速穿梭。直到和世憐拉開三百米後,她高聲痛呼一聲,蹲在其中一棵大樹上,長刀出鞘,眼睛死死盯著下方,從獵物身份轉變為獵人身份。

不多會兒,灌木叢沙沙作響,兩把劍穿樹而出,直刺而來。

然而來人只刺到潮溼的空氣。待他們環視四周後,再抬頭時卻已晚。厲青崖從上方持刀劈下,直接打飛一賊人的劍,重創他倒地,差點就將來人斬殺。

在削弱一賊人的戰力後,厲青崖和另一賊人對招數十個來回,直接將人肩膀削出一道血霧,釘在樹幹上。

“說!你們是誰派來的?為什麼來殺我?”厲青崖惡狠狠逼問道。

眼前的賊人眉頭皺成川字,臉上肌肉在抽動,表情古怪卻還嘴硬道:“你休想知道!”

話音剛落,厲青崖身後傳來破風聲,她抽刀反手一捅,將後方賊人噗地捅個對穿。

厲青崖露出嗜血笑容,逼視眼前賊人:“那這樣呢?你說不說?”

“反正說了也是個死,你說呢?”面前的賊人面露猙獰,指尖一閃,厲青崖下意識用刀往身前擋,將對方甩來的暗器反彈回去,正好插在賊人脖子上,血嘩啦啦從他脖子噴出。不稍片刻,人已沒氣了。

厲青崖蹙眉,他們怎麼只派兩人來刺殺她,難道寨里人不知道她武藝高強嗎?她不知道追殺她的人有幾人,還以為這兩人只是先遣部隊,所以在巷子裡不敢莽撞,想誘出所有賊人再反擊。

可寨裡到底是誰要對她痛下殺手,她可不記得有得罪誰到要不死不休的地步。難道還是盧家嗎?此事頗有古怪。

她仔細打量賊人的手,他指腹有繭,手指並不粗糙。身上短打雖然樸素,料子卻比拂雲寨眾人日常穿的麻布好得多。這到底是哪裡找來的打手?

瓢潑的大雨將血水衝成一小灘水窪,冰涼的雨水順著厲青崖的睫毛滴到地上,濺起一朵不起眼的水花。

壞了!世憐還在等她。

厲青崖拔腿向來處奔去,然而打鬥時為了引開賊人,刻意偏離了方向,現在四周都是相似的樹,林間霧雨濛濛,竟看不清哪裡有世憐的蹤影。她心急如焚,放聲喊著世憐的名字,耳邊迴響的是無盡的暴雨聲。就算世憐能回應她,那聲音也很可能被雨聲遮住。

“砰!”

厲青崖腦袋低垂,一拳砸在樹上,她是不是不該留下世憐一個人?

努力壓住心下的恐慌,厲青崖用袖子狠狠抹掉臉上的雨水,她絕不能放棄,世憐一定還在等她回去。

厲青崖繼續邊走邊呼喊,轉過頭去,她餘光發現有石子規律性地穿過雨幕擊到樹幹上,一顆,一顆,又一顆。石子擊到樹上的聲音輕不可聞,可一顆接一顆橫向劃破雨霧的痕跡清晰可見。

她拔腿就朝那棵樹方向飛奔而去,而世憐正靠在樹對面的一棵樹搖搖欲墜。

厲青崖一把扶住,世憐輕聲苦笑:“你要再不來,我手上的石子可要扔光了,一旦坐下就再也沒力氣起來了。”

她內心揪緊,憐聲道:“別怕,我回來了。”

經過長時間的奔襲和躲避追殺,加上病發和被大雨澆溼凍得瑟瑟發抖,世憐看起來完全走不動了。

厲青崖背過身,一把背起世憐,提起輕功朝山間走去。他們在密林的濃霧中很難找到回東雲鎮的路,與其繼續在林中轉悠,還不如朝上山走,找處山洞落腳。

幼年逃難時,為了找吃食,厲青崖曾跟她爹在山上打獵。厲鎮山告訴她,獵人在林間打獵,為了中途能有安全的地方歇腳,一般會選在半山腰的山洞裡休息,或者在視野開闊地搭個小木屋。

她揹著世憐,加快腳步。

別看世憐比她高,還是個男子,可在她背上卻輕得沒幾兩肉,讓她懷疑他是否有好好吃飯。等回到拂雲寨,一定要讓他好好補補。

厲青崖胡思亂想間,看見一個小木屋就在前方。她強打起精神來,加速往那衝。

他們真的運氣不錯,小木屋裡沒人。

正當她扶世憐坐下,世憐雙眼一閉,暈過去了。

作者有話說:

如果您覺得《綁個戲精世子做壓寨夫君》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9313.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