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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個戲精世子做壓寨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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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指尖 冰涼的指尖

剛才說的話還能收回嗎?

厲青崖一臉被抓包似的不自然, 臉上染上紅霞。

她心裡暗暗祈禱,世憐不會武功,他應該沒聽到她說的話吧。她是為了維護兩人“恩愛夫妻”的形象, 才不是說的真心話。

“巧了,我也正要回去, 和你們同路。”三公子面無表情地說。

世憐似笑非笑:“是麼。”一把牽住厲青崖的手, 眉目含情溫柔看著她。

被指尖觸碰的掌心像帶電一般,她打了個顫,手卻沒想過甩開。看來前一晚的“特訓”真有幫助。

她低下頭,不想被世憐看到此時臉上的表情。

三人一起從後山往回走。厲青崖和世憐牽著手, 她走在中間,世憐和三公子分別在她兩邊。

一邊是溫文爾雅的清冷書生, 一邊是玉樹臨風的三公子,夾在兩人之間, 若放平時,那真是太有眼福了。可現在手心的觸感讓她回憶起前一晚世憐的指尖是怎樣在她手上滑動,厲青崖滿腦子的注意力都在手上, 世憐和三公子說的話完全不入耳。

像是知道她不專心, 握住她掌心的手,變為五指交纏,嘭嘭的脈搏聲似乎能從指尖傳遞過去。

不多會兒,她的手心漾出汗意,世憐喜潔, 一定很討厭手心黏糊糊。厲青崖正要掙脫交握的手, 骨節分明的大手反而收緊,緊握住她,不讓她掙脫。

厲青崖訝異抬起臉看世憐, 世憐一臉正常在和三公子說話。

“......青崖,你覺得呢?”三公子的聲音在林間響起,她都沒注意三公子說了什麼,只好轉頭看他,尷尬地讓他重複一遍。

“青崖,聽說你在組建自己的隊伍,我能去觀摩嗎?跟著你一定能學到東西。好不好嘛?”三公子一臉渴求望著她,她對這樣的眼神有點沒轍。

厲青崖正要答應,“嗯啊~”一聲呻吟從她嘴裡溢位。緊緊貼住的掌心被放開,世憐正勾著小指在她掌心滑動,從掌心傳來的酥麻感,讓她當著三公子的面忍不住呻吟出來。

“怎麼了?”三公子驚詫。

厲青崖看著眼前睜大雙眼的俊朗面容,她勉強一笑,無視掌心裡勾勒的“拒絕”兩字,回道:“沒事,被蟲子咬了一口。不就是想看我帶隊麼,想來就來吧。”她的手在三公子看不到的角落,對世憐的虎口狠狠一揪,兩人的手鬆開,她出了口惡氣。

待她回到屋門前,三公子還戀戀不捨地和她約好第二天一起出發。世憐卻迫不及待推開屋門,朝三公子說:“夜深了,青崖和我半天沒見了,明兒還不定能何時能起。若起晚了,三公子可以先過去。”

說完,他當著三公子鐵青的臉關上大門。

進了屋,厲青崖也不用再裝了,剛才世憐做得太過分,讓她在外人面前呻吟,丟死人了。她氣急敗壞道:“你剛剛怎麼這樣!”

“不舒服?”世憐面對她換了一副面孔,委屈道。

厲青崖想掰開他的腦子,看看這人的腦回路是怎麼長的:“這不是舒不舒服的問題。你想讓我拒絕他,不能用正常一點的方式?”

“哦,哪裡不正常?”世憐勾著嘴角逼近她,“你不是答應過我和他保持距離嗎?怎麼還和他單獨在後山,還答應讓他去看你訓練。”

“我們這是正常交流,你不要太無理取鬧了。”厲青崖辯解。

“我無理取鬧?”世憐冷哼一聲,他坐在床邊不說話,半張臉被床帳罩住,忽明忽暗,神色不明。

難道她的話說重了?厲青崖不免忐忑。她知道世憐在為她著想,為了配合她,一直在眾人面前演戲。

“是我沒搞清自己的身份。”世憐自嘲,“你對我又咬又威脅的,哪比得過人家三公子,他說什麼你都同意。”

“有嗎?”厲青崖沒注意這等小事,她難道真的對三公子區別對待?

“那你為何對他笑得那麼盪漾?”世憐可憐兮兮朝她控訴。

面對這無端的指控,厲青崖冤得很:“我哪有?”

她一臉頭疼,不想和世憐在這件事上糾纏不休,遂走近床邊,蹲下看他表情,一臉認真道:“那你想我怎麼補償你?”

世憐纖長的睫毛微微一顫:“我想要你做什麼,你都做?”

“唔,不違道義的話,可以。”厲青崖點頭應允,世憐應當不會提出過分的要求。

“你之前咬了我......”世憐期期艾艾地說。

“那這次給你咬回來。”厲青崖嘴角一抽,心裡嘀咕道:這小肚雞腸的男人。

“不後悔?”

“不後悔。”

世憐抬起臉,一臉鄭重凝視著她。厲青崖起身,腳步下意識想往後撤。卻被一雙修長的手拉住,用力一拽,摔進他懷裡。

厲青崖背後汗毛豎起,推拒他的手懸在半空中又收回。她咬牙硬撐道:“你......輕點啊。”

面前的世憐眼波流轉,眼裡的期待讓她別過頭不敢看。冰涼的指尖順著她的下巴往脖子游移,緩緩滑向肩膀。

被觸碰的瞬間,一股癢意沿著指尖滑動的路徑升起,不知不覺中,厲青崖半眯著眼,眼裡含霧。

她餘光看見一張俊俏的臉慢慢放大,朝她頸處伏下,脖子上被鼻子噴出的氣息掃得微微戰慄。

“快點兒!”世憐緩慢的動作讓她很是煎熬,厲青崖硬著頭皮催到。隨即,一片柔軟的薄唇重重吸住她頸上的皮膚,她忍不住悶哼一聲,“嗯啊~”。

世憐並沒有用力咬她,而是像小獸一般狠狠嘬她一口,被叼住的皮膚一定發紅了。

他吸的那口不疼,但噴出的氣息搔在脖子上,讓她體內產生源源不斷的癢意。

終於,那片皮膚被放開,厲青崖高高提起的心重重放下。接著,一股溼滑的觸感滑過被嘬過的皮膚,是世憐在舔舐被他輕咬的地方,厲青崖的身體不由得輕顫,喉間嚥下一聲喘息。

“夠了吧!”厲青崖一把將世憐推開,臉上像被熱氣蒸騰過,臉上漾出春意。她噌地起身,腿腳略發軟,背對世憐假裝要拿東西。而她的心忽上忽下,推開他不知心底是鬆了口氣還是失落。

只聽身後傳出一聲輕笑,能想象出此時世憐像貍奴一般滿臉得意。

厲青崖摸著臉上止不住的熱意,恨聲道:“你咬也咬了,此事就此揭過,不許再提。”

“好~”世憐清冽的聲音輕微上揚。

過了好半天,他們才聊起正事。聊下一個試煉,聊隊伍組建,聊厲鎮山的態度。厲青崖接下來仍然要面對一堆挑戰,她忍不住輕嘆。

“我去後勤打下手吧。無論你爹的事還是林家的事,都繞不過後勤。”世憐臉色陰沉,他提議道:“我一個窮書生,力氣活幹不了,斷文識字倒是沒問題。總不能整天待在屋裡看書吧。我也想幫上你的忙。”

厲青崖面上不顯,心下十分感動,說第二天就幫他安排。

兩人又背對背歇下了。她脖子上殘留的觸感和身後的呼吸聲,讓她輾轉半夜才堪堪入眠。

第二天一大早,厲青崖醒來,發現自己又越過中間的被子,半個身子撲在世憐身上睡著。她噴出的氣息頓住片刻,像做賊似的,悄聲往自己睡的那半邊床挪去。剛起身,背後傳來世憐呻吟的聲音。

“你醒了?”一大早世憐嗓音沙啞。

“唔。”厲青崖背對他,心跳咚咚響。

當兩人一起去議事廳,沿途的村民都向她投來奇怪的視線,她低頭看了眼衣服,難道衣服沒穿好?

待安排好世憐,厲青崖朝操練場走去,途中遇到三公子,他原本滿臉的笑意瞬間變臉,眼底帶著隱隱怒氣,眼神不時刺向她衣襟。

厲青崖又忍不住低頭看衣服,衣服沒問題啊。

當兩人到達操練場時,昨天報名的人稀稀拉拉到來。來的人除了武老八,其他人都乾癟瘦小,厲青崖也懷疑自己帶的隊能拉出去火拼麼。

她先將報名的人平均分成幾個小隊,每個小隊讓他們自己推選出一個小隊長。然後帶著他們跑步、蹲馬步、揮舞木棍。沒出一個時辰,一大片人都累趴下了。還有好幾個在訓練中明晃晃偷懶的,不聽指揮的。

有一人高喊“老子不幹了”,要退出。接著陸陸續續又有五人退出。隨著退出的人數漸多,隊伍裡也越來越躁動。再這樣下去,人都要走沒了。

厲青崖讓人抬來一筐銅錢,銅錢摩擦的叮叮噹噹聲音,讓在場的眾人安靜下來,只零星響起垂涎的抽氣聲。他們滿眼放光盯著這框銅錢。

厲青崖抓起一串銅錢,在手裡拋動,她痞笑道:“誰完成這一週的訓練,就能得到一串銅錢。若能留在隊伍裡,再加一串銅錢。後面的任務酌情獎賞。”

眾人歡呼。

而提出要退出的幾人,則滿臉悔不當初,甚至還有人當場反悔說不退出了。這樣的人,厲青崖才不會用。她希望留下的人都是願意追隨她的人,資質差一點又如何。

令她驚訝的是,昨日調戲她的醉漢劉老六竟然也沒走,儘管他也摸魚偷懶,混不吝的樣子她也不喜歡,就連今天的訓練他和隊伍裡的漢子也有摩擦。但他沒說要走,厲青崖也只好繼續觀望。

今日的訓練勉強完成,厲青崖任命武老八作為她的副手盯著眾人。這點訓練量對於武老八來說,竟然毫不費力。厲青崖再一次慶幸自己的好運,收了一個得力助手。

一整日下來,厲青崖察覺到總有奇怪的視線掃向她。當她獨自回到屋裡休息,盯著梳妝檯上的銅鏡發愣。

只見鏡子裡的少女脖子上多出一道曖昧的紅痕,她小臉通紅,嘴裡羞憤吐出兩個字:“幼稚!”

作者有話說:

祝大家國慶節快樂,假期愉快~~

今天的更新也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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