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綁個戲精世子做壓寨夫君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39章 突擊 她心中驚呼

明天就要出發夜襲張家寨, 厲青崖在做最後的準備。

桌上攤開的布包裝著乾糧、竹筒水壺和外傷膏藥。武器除了她貫用的長刀,還帶了把弓箭備用。一些零零碎碎的暗器藥丸,她打算揣兜裡隨身帶著。

張家寨從拂雲寨山腳步行過去估摸要大半天, 明天卯時他們就得起,一路走林間道穿過去大概酉時左右能到。等到對方休息, 他們就趁夜色一舉吞併張家寨。

據說張家寨幾個能打的主力這幾天外出跑鏢, 不在寨子,帶走人馬少半。明天是他們偷襲張家寨的最好時機。

今天白天,厲青崖和隊員們把戰術演練一遍又一遍,她把手上的簡易地圖銘記於心, 在沙地上圈出位置,安排隊員分別從哪突破, 誰和誰怎麼配合。隊員們也集中精神在學,邊聽邊咽口水, 眼神有點恍惚。

厲青崖假裝沒看到。

他們總要有這麼一天的,當土匪倘若連戰鬥的膽子都沒有,還當個屁的土匪。

帶隊和外面的匪幫火拼, 厲青崖也是頭一回經歷。以往她不過是跟著護鏢, 加上現在她內力盡失,隊友的身體素質也不算太好,厲青崖要說內心毫無波瀾是不可能的。

她藉著屋裡的燭火一遍遍擦著愛刀。這一刻,她有點理解獨眼老九為何老擦他那把匕首。擦著擦著,她心漸漸平靜下來。

“青崖, 該睡了, 明日還要早起。”世憐走到她身邊,聲音輕柔,“怎麼?緊張了?”

“怎麼會!”厲青崖咬牙不承認, 她望著窗外已經漆黑的天空,她知道得趕緊歇息,明天還有場硬戰要打。

直到躺在床上,各種繁雜思緒仍在她腦裡閃過。她擬定的戰術能行嗎?她沒內力能打得過對方嗎?她的隊員能活著回來嗎?

......

越想越擔心。

厲青崖翻身換了個姿勢。

背後忽然貼上一個溫熱身軀,雙手環住她,將她擁入懷裡。

厲青崖僵住了,隨即身子微微掙脫:“你幹嘛?大晚上的,明天還有正事。”

環住她的手收緊,不讓她掙脫,說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厲青崖耳尖動了動。

“就一會。”世憐輕聲喃道。

厲青崖也不再動彈,臉上微熱,慶幸此刻世憐看不見她的表情。不多會兒,她的身軀漸漸軟下來。

沒過一盞茶,厲青崖忍不住又問:“你覺得我......”

話還沒說完,她的唇上倏地貼上一根微涼手指,輕壓她的唇。厲青崖大腦一片空白,要說的喪氣話直接忘記了。

“你不是都準備好了?”世憐不緊不徐在她耳邊低聲道,氣息搔得她的耳朵癢癢。

厲青崖的聲音微不可查:“還有特製武器沒弄好,木頭可能來不及趕製出來。”

“你可以的,我信你。”

世憐的話像有魔力般,讓她不由得去相信他。身後的懷抱好溫暖,隨著“咚咚咚”擂動的心跳聲,厲青崖這才慢慢有了睡意。

天色微亮,厲青崖帶著六隊出發了,每人身上挎著小布包,包裡帶兩三天的乾糧。步履匆匆行走在樹林間。林間還帶著晨霧,露水溼重,風一吹,瘦小身板的隊員們連連發抖。

隊伍中好幾人打著呵欠,用手偷偷遮掩住,估計昨晚也沒睡好。而三公子作為“見證人”跟在厲青崖身邊,像是出門踏青般輕鬆悠閒,厲青崖也不去管他。

待走了一上午,濃霧散開,天光大亮,太陽在樹林上方高高掛著,她才揮手讓隊伍停下休息。

隊員三三兩兩坐下喝水吃乾糧,早上出發太早,大家都空著肚子走了一路。

當厲青崖獨自坐在草地上啃乾糧時,三公子過來朝她擠眉弄眼,小聲道:“青崖,這次行動你需要就說一聲,我隨時幫你。只要你們不說,誰也不知道我出手。應該不算亂你們拂雲寨的規矩吧~”

厲青崖隨手遞過去一個新的餅子:“好意我心領了。快吃,吃完就出發。”說完就朝她旁邊坐的六人走去。

“誒,這麼趕。”三公子在她身後嘟囔。

那六人邊吃邊扯閒篇,一上午安靜趕路太無聊,趁著休息的功夫,就著話題咽餅子。

見她過去,獨眼順子兩眼冒光,問她:“老大,這任務結束後,你是不是就當寨主了?到時我能拿一貫錢嗎?”

“去去去,想啥哩,還沒幹就想著賞錢。”斷手的大牛撥開順子,朝厲青崖笑得一臉淳樸:“老大,到時能給俺個管事噹噹不?別看俺少了隻手,剩下的那隻手可有勁哩。”

眾人哈哈大笑,相互擠眉弄眼,你捶我一拳,我捶你一拳,一路上的嚴肅氛圍都被他們的話給驅散了。

厲青崖一腳踩在石頭上,痞笑道:“那要看你們的表現囉~”

這六人小小歡呼一聲,把其他隊員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嬉鬧後,他們繼續上路,中途一路沒停,直到張家寨邊上,厲青崖抬手示意隊伍停下來。此時太陽西落,山坡下方的張家寨正在做晚餐,那燉煮的肉湯香味讓她身邊的隊友直咽口水。

厲青崖找了個小山洞,示意眾人就地休息吃乾糧,他們還需再等幾個時辰,待對方入睡,在子時進行突擊。

**

夜已深,張家寨裡漆黑一片,寂靜無聲,偶有零星的蟲鳴聲響起。靠近大門的高臺上有兩個壯漢打著哈欠在守夜。

厲青崖環視身邊三十多個隊友,示意眾人把布包留在洞裡,身上只帶武器。派兩人按照事先演練,先入寨探查。而三公子則找了棵大樹,坐在樹上遠遠觀戰。

直到下方揮舞紅色小旗子,示意無危險,厲青崖這才讓隊員分批行動。三人為一組,一個小組負責搞定兩個看守,她和武老八則去搞定留守的頭目。

他們拂雲寨其他隊伍從不用戰術,一幫大老粗能用拳頭說話誰還動腦,且寨里人大多不識字,更別說用兵法戰術了。

這套透過旗語交流的用法,是厲青崖在某本兵書上學到的。他們六隊隊員體型不佔優勢,只能靠戰術配合彌補。

她帶一隊快速在寨子裡穿行,小道上一個人也沒有,都在屋裡睡了。他們要先找到留守頭目的位置,擒賊先擒王。除了一個小組確認撤退路線,其餘小隊分頭行動。

張家寨比起拂雲寨小得多,以廣場為圓心,向四周輻射建的屋舍。厲青崖手上的地圖只粗略圈出個大概區域,具體的方位在夜間難以辨認,尤其張家寨近乎按圓形一圈圈建設,道路都是斜的,只能靠他們觀察和實地辨認。

先遣隊的一人向厲青崖示意斜上方的三間大屋子,裡面燭火還亮著,看似住著大人物,卻不知到底哪一間才是。

厲青崖耳邊聽到遠處大門嗚咽一聲,不多會兒,看臺處揮起小紅旗。她眼前一亮,看守搞定了!

她比手勢示意武老八和另一個小組長,一組負責一屋。不管頭目住哪屋,他們都要將他當場拿下。

三組人同時開門進屋。厲青崖率先衝進去,一個魁梧漢子驚呼“你們是誰?”就被她一個擒拿反扣在地,一個隊員熟練往漢子嘴裡塞破布,讓他不能出聲。另一名隊員用棍子直直朝漢子後頸敲去,差點把厲青崖給誤傷了。

三人把漢子敲昏後,聽到隔壁也有打鬥動靜,不一會兒也沒聲了。今晚真順利!

厲青崖奔出小屋,隔壁的武老八臉上帶血印出來,而第三間屋子的三個組員則哆哆嗦嗦出來,面色有異,指向屋裡低聲道:“少當家,裡面不對勁。”

厲青崖奔上前去,只見屋裡有打鬥痕跡,地上都是花瓶水杯的碎片,而床帳裡隱約透出人影。她掀開床帳,被撩開半邊高高隆起的被子裡,竟蜷縮躺著一名猙獰漢子。漢子七竅流血,頸部破了一大口子,床上全是血,漢子的身體早就僵直了。

小組長說話帶顫音:“不是我們殺的。我們進來以為他在床上睡著,用棍子猛打幾下見沒動靜,掀開被子就是這樣了。”

厲青崖臉色大變:“不好!”隨即示意隊員一起離開。

剛出屋子卻已經晚了。

張家寨大門口連同屋舍間有眾多壯漢舉著火把拿著長槍,一個熟面孔坐在馬匹上朝她高聲道:“少當家,好久不見。上次你成婚我們張家寨還好心給你送禮,轉頭你就殺了我們的大當家,還想屠寨。拂雲寨少當家,這可說不過去吧。”

那往日憨厚的臉上滿臉陰沉,是張家寨三把手張漢三,他竟然回來了!不是說他和二把手都出門辦事,短時間內回不來嗎?

不對,他怎麼知道她來了,還知道屋裡有人死了。

“我們中計了!有人借刀殺人。”厲青崖臉色鐵青,招手示意眾人撤退。

可是已經晚了,對方把出入口牢牢守住,原本負責大門看守的小組也不見了。張家寨這是引君入甕,早就知道他們要來偷襲了。他們隊伍裡面,一定有叛徒!

張漢三長槍指著厲青崖,對眾人吼道:“殺了拂雲寨少當家,為我們寨主報仇!”

“報仇!!!殺啊!!!”張家寨眾人怒吼。

兩邊人馬直接在寨子裡打起來。

張家寨眾人提前做好準備,而六隊隊員被此事打得措手不及。他們努力聚在一起的三人一隊被對方特地打散。平日演練的戰術和隊形也早被對方識破,完全被對方壓著打。

厲青崖用長刀擋住襲來的攻擊,接住的力道有些吃緊。她沒了內力,完全顧不上身旁的隊員,眼睜睜看著隊員在不遠處命喪長槍。

她目眥盡裂。

不行,現在打不了,他們必須先撤退!不然全都得折在這裡。

張漢三駕馬到她身前,一柄長槍呼嘯著戳向她,厲青崖正和兩人纏鬥,根本擋不了。

她心中驚呼:完了。

作者有話說:

如果您覺得《綁個戲精世子做壓寨夫君》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9313.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