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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個戲精世子做壓寨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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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玉佩 世憐臉色大

話一說出口, 兩人都愣住了。

厲青崖眼神漂移,她不經大腦說了些什麼不知羞的話。世憐一定以為她在羞辱他,他肯定會翻臉。

厲青崖剛要收回手, 手腕被冰冷的指尖按住,她詫異回望,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世憐眉眼彎彎, 眼裡的笑意快要溢位來,像是看頑皮小孩在惡作劇。

此刻她站在世憐身旁,世憐端坐椅子上,他不由分說捏著她的手腕拉過來, 頭微微低下,隨即一個柔軟的觸感落在厲青崖的指尖上。

她像被燙了一下, 手下意識往回抽。可鉗住她手腕的力道大到讓她無法動彈。

“怕了?”世憐仰起頭,舔了舔虎牙, 挑釁地朝她笑。

他這麼一說,厲青崖勝負欲上來了,既然他不介意, 那她也不客氣了。

厲青崖眉毛輕挑, 痞笑道:“哼,你說呢?”手指直接按在世憐唇上,好整以暇看他怎麼接招。

世憐帶著不明所以的笑容,唇微張,粉紅的舌尖輕輕滑過她的指尖, 從指尖輕舔至指根。那溼滑的舌尖和溫熱氣息產生的癢意, 讓厲青崖舒服得不禁半眯起雙眼。

她的反應似乎取悅了世憐,他舔舐的速度故意放慢,似要掌控她的情緒。

厲青崖才不會讓他得逞, 手指故意按進他嘴裡,重重壓住他舌尖,一臉惡劣道:“沒舔乾淨哦,這裡還有橘子汁水。”

她按壓的姿勢讓世憐略有不適,眼裡起霧,溼漉漉的眼神望向她,似在祈求。那脆弱的樣子反倒勾起厲青崖體內暴虐的衝動,讓她忍不住想狠狠凌辱眼前清冷瘦削的青年。

世憐一臉可憐巴巴瞅著她,見她沒改變心意,含住她的指尖,小心吮吸掉上面的汁水,臉上含春。

平日一向潔癖的世憐為討好她去做這樣的事,厲青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世憐乖。”她另一隻手撫上世憐的臉,手指摩挲他臉頰,輕聲誇獎,而被舔舐的手指則毫不客氣在他唇間攪動。世憐含住她的指尖,他的香舌和厲青崖的指尖在在他唇齒間翩躚共舞。

直到舞動到謝幕,世憐溫柔繾綣地親吻她的掌心,像是在向她宣誓,也像在虔誠親吻一件寶物。厲青崖的心絃被微微撥動。

厲青崖看著世憐掏出手帕,把他舔得溼漉漉的手指,裡裡外外每個縫隙都仔細擦個遍。她原本遺留在心底的火氣,都散了。

一想到剛才兩人不知羞恥地暗中較勁,厲青崖後知後覺紅霞染上臉頰。她胡亂找個藉口離開,在門口差點被絆了一跤,身後傳來一聲輕笑。她回過頭狠狠瞪了眼罪魁禍首,狼狽地跑掉了。

是夜,厲青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原本住慣的床忽然間變得好大,屋子裡少了某人的東西顯得很空。

她和世憐從東雲鎮被迫住在一間屋子裡,到回來後躺在一張床上。不知不覺中,她已習慣屋裡有另一人的存在。

她快要想不起來以前獨來獨往的日子是怎麼度過的。這兩個多月,她的身邊逐漸多了能交付信任的夥伴,比如:二狗子、老崔、林惠娥、武老八、王越、鐵柱、順子......還有總讓她又氣又笑的某人。雖然她總被世憐捉弄,可在他身邊厲青崖有種說不出的安心感。

她和世憐親也親了,也有了一些身體接觸,他們現在到底算什麼關係?那張契約是否還要繼續作數?更重要的是,當她當上寨主後,世憐會留下嗎?

漆黑的床帳中,厲青崖越想越焦躁。

朦朦朧朧中,她眼前閃過一片火光,穿著樸實的下人和兒童的哭鬧聲,慌張的奔跑聲,震得她忍不住捂住雙耳。牆角邊坐著一位婦人,她嘴角滲血,嘴巴開合像在說“快跑”。

而厲青崖卻像被什麼鎮住,一動不動。她抬起頭,有個穿鎧甲的龐大身軀蹲下來,一把撈過她就跑。最後映入她眼簾的翻倒映象,是厲火的地獄。

“呼......呼.......呼呼~”

厲青崖氣喘吁吁,猛地起身。環視四周,是她熟悉的床帳。

原來那場大火竟是她的夢境,可未免也太過逼真了。怕不是在張家寨給她留下陰影,讓她夢到類似的場景。

在等待就任之前,厲青崖都無事可幹。她為了緩解夢裡帶來的心悸,跑去書房裡翻找很久之前她和世憐簽下的那張契約夫妻協議。

世憐被她擄來也有兩個多月,那張印有兩人手印的契約早不知被她塞哪了。她一個個抽屜拉開,都沒見著契約的影子。

又拉開一個抽屜,抽屜深處有一個精緻木盒。這個木盒很眼生,她完全沒印象有這樣一個物件。

她開啟木盒,一時間愣在當場。

一枚白玉玉佩映入眼簾。

白玉雕刻成蟬的形狀,栩栩如生,整塊玉潔白無瑕,是上好質地。她拿在手上撫摸,玉佩入手溫潤,十分好摸。

這不是她的東西,難道是世憐的?她隱約對這枚玉佩有點印象,到底是在哪裡見過呢。

“你在幹什麼!”清冷的聲音倏地響起,厲青崖握住玉佩的手抖了一下,手一鬆,木盒咚地摔在地上。

世憐臉色大變,飛身上前,從她手裡一把奪過玉佩,眼神鋒利剜向她,眼裡毫無溫度。他身上的低氣壓朝她撲面而來,壓得她喘不上氣。

這冰冷的眼神讓厲青崖十分陌生,她心裡有種不祥預感。

“這玉佩......”她聽到自己張口問。

“與你何干。”世憐冷冰冰的話語將她直直釘在當場,好似昨日的旖旎是場夢境,從未發生過,這段時間從頭到尾像是她做了一場綺夢。

兩人之間的空氣凝住了。

厲青崖想起來了,她第一次在巷子裡見到世憐被三個漢子圍毆,當時她搶回來的玉佩,正是這枚玉蟬樣式的玉佩。

難道這是世憐心上人的玉佩,他才這樣反應過激?

厲青崖心中一慟。

“抱歉,這是我的一位故人送的,比較珍貴。我有點反應過度。”世憐垂眸,再抬眼,又變回那個溫和的樣子。

厲青崖不自覺吞嚥口水,悄聲問道:“你們關係很好?”

“嗯。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世憐面帶懷念,“也是我的......心上人。”

嘩啦一聲,桌上的茶杯被厲青崖往後猛地一靠,撞掉地上,碎成一片,就如她此刻的心境。他的話印證了她的猜想。

“那......”她震驚到無以復加,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想質問他既然有了心上人,為何之前和她親密接觸,他到底把她當做什麼人。她緊緊捏住衣角,壓住心底要噴薄的怒火和失望。

不對,世憐之前好像有說過,只是當時他們剛認識,厲青崖以為他為了不被抓到山寨,隨口唬她的,不然他二十二歲怎麼還未成親。

世憐臉上像是沒事人一般,掛上一抹微笑,那笑容帶著疏離:“我把它暫時放在抽屜裡,沒想到被你發現了。”

厲青崖垂下頭,不想看他此刻的表情,也不想讓他發現她的心思。

“我馬上就要當上拂雲寨寨主,你會留下嗎?”厲青崖還是問了心裡最想問的那個問題。

世憐沒有馬上回她,空氣中凝住了。

久久,世憐輕嘆一聲,聲音輕柔,說出的話卻像刀子一般往她心上剌了一道口子。

他說:“我們不是‘契約夫妻’麼?你當上寨主,說明契約已完成。你會放我走吧?”

厲青崖的身形微微晃了晃。她得到了預想中的回答,卻如墜冰窟。

她聽到自己乾巴巴回道:“那當然。我還會贈你白銀一百兩,契約裡寫的我都記得,怎會把之前的演戲當真。”

“那就好。”世憐握著玉佩,轉身離開。

留下厲青崖面對一地碎片,茫然不知所措。

接下來的幾天,厲鎮山已把張家寨的事處理好,整個拂雲寨在為厲青崖繼位寨主而做準備。她忙著最後的交接,以及配合大嬸給她縫製禮服。拂雲寨裡每人臉上都喜笑顏開,這段時間她的行動讓大家對她刮目相看。

厲青崖也配合著彎起嘴角,卻忘了該怎樣發自內心地笑。她故意不去回想那一日她和世憐的對話,這幾日忙得腳不沾地,每次都是月上中天才回屋,她回去時,世憐住的另一屋的燭火早已熄滅。

自那日後,她再也沒見過世憐。

不知是時間上不湊巧,還是她倆都在故意避開見面的機會,兩人不約而同冷戰了。

時間像是加速了一倍,距離她舉辦儀式,還有兩天。而距離世憐離開拂雲寨,也只剩兩天。

這一日厲青崖午後提前回來,世憐手拿一本書,如往常一般坐在躺椅上看書。

聽到她腳步聲,世憐抬起頭,兩人的視線遠遠交匯,像是經年未見,隔著漫長的時光相遇。

“今天這麼早。”世憐微笑,像是前幾天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嗯。”

“這幾天很忙吧,感覺好久沒見你。”

“嗯。”

世憐瞭然一笑,放下書冊,注視著她。

厲青崖強迫自己說話,好讓現場氣氛沒那麼尷尬:“你的東西收拾好了?”

“我原本也沒什麼可收拾的,這些就不帶了罷。”世憐無奈道。

也是。世憐是被她擄來的,身上的東西都是在拂雲寨現準備的。

兩人間又沒話說了,好似回到剛認識那會兒。

“後天我讓穆小黑送你下山。”厲青崖低聲呢喃。

“好。你打算用什麼理由?”

“回去探親。”

“那若我遲遲不回來,別人懷疑怎麼辦?”世憐的視線一直在她的臉上沒離開。

“我管他們怎麼想。”他看什麼看!厲青崖心中有股無名怒火,說的話帶著火氣。

世憐悄悄瞅了瞅她的臉色,輕聲解釋道:“那枚玉佩......”

“我還有事。”厲青崖強硬打斷他的話,臉色不太好看,“我才不關心你的私事。我只是來問你收拾得怎樣。”

世憐垂眸,沒再說話。

兩人這次見面不歡而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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