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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個戲精世子做壓寨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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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纏綿 厲青崖直接

拂雲寨久違的喜事讓山寨從上到下熱鬧非凡。

厲青崖如願以償當上拂雲寨的新寨主, 旁邊的厲鎮山一臉欣慰,武老八等人也一臉驕傲。世憐站在不遠處,臉上的表情看不清楚。

趁著這件喜事, 眾人載歌載舞,山寨中心的廣場上佈滿美食美酒, 任由山寨眾人敞開了吃喝。

厲青崖像提線木偶般說了一番話, 眾人鼓掌叫好,接著大家就開始吃吃喝喝。

今夜的菜厲青崖食不下咽,她放下筷子,趁人不注意離座, 在附近的一棵大樹下休息。

在安靜的一角,厲青崖瞧著喧鬧的眾人, 發現當上寨主並沒有想象中的開心,心下殘留些許茫然和不安。

“寨主, 你怎麼躲在這裡?這大喜的日子,可要多喝幾杯啊。”

有人發現她躲懶,趕緊端著酒杯上來敬酒。

一個人, 兩個人, 三個人......隨著敬酒的人越來越多,一個接一個,都想趁她新上任,趕緊巴結她。

厲青崖不好推拒,一碗接一碗喝下去, 酒水順著喉嚨吞嚥, 烈酒燒喉。

敬過來的酒有高粱酒,有果酒,也有從張家寨裡搜刮來的西北烈酒。

“好酒!”厲青崖大聲誇到, 大家嘻嘻哈哈誇她好酒量。

她今晚基本沒吃什麼,一碗碗酒喝下去,原本陰霾的心也漸漸晴朗,喝得越多,心裡越輕快。

厲青崖來者不拒,只要有人敬酒,她一大碗直接喝乾,翻轉酒碗,一滴不剩。

“好!”

“好樣的!”

“寨主威武!”

“寨主酒量不錯!”

眾人的叫好聲,讓她情緒愈發高漲,一碗接一碗往嘴裡倒酒,整個身體像踩在雲端上,輕飄飄的。

當她不知道喝了多少碗酒,再接過一碗酒,正要給自己灌下去時,手裡的碗被人一把奪過。世憐眉峰蹙起,拿著酒碗勸她道:“別喝了,你今晚喝得太多。”

厲青崖“啪”地一下拍在世憐手臂上,說話有點大舌頭:“今兒我當上寨主,喝就要喝得痛快!”

“對對,寨主說得對!”一旁有人應聲。

世憐斜了對方一眼,對方趕緊噤聲。

“我替她喝。”世憐往嘴裡一把倒進碗裡的酒,些許酒水順著他的嘴角滑向喉結。

厲青崖醉眼朦朧看著世憐替她喝了好幾碗,跟著眾人鼓掌喝彩。等到其他人也相互拼起酒來,沒人注意他們,世憐牽著她往小院走去。

牽住她手的力道頗大,世憐大步朝前走。厲青崖近乎被拖著走,身體搖搖晃晃,腳步不穩。世憐回頭看她,還是放慢腳步。

當回到小院,看她腳步踉蹌,世憐問:“你自己能回屋吧?”

厲青崖沒回話,一把推開屋門,世憐隨即轉身離去。

今晚是世憐在拂雲寨的最後一晚,明天他將要離開。此次一別,可能永不相見。

她扶在門上的手撤了回來,厲青崖轉身跑向那瘦削的背影。

世憐似有所感,一臉微訝回過頭來。他未及反應,就被厲青崖狠狠按在牆上,悶哼一聲,她的唇就朝那張薄唇壓了下去。

“唔~”世憐眼睛睜大,雙手推拒。

厲青崖不由分說一把拉開他推拒的手,向前咬住他的唇,舌尖胡亂啃舐,像要找回那一次在假山的那個吻。

世憐側過頭,想避開她的啃咬,這激怒了厲青崖。

他想逃?沒門!

厲青崖狠狠禁錮他的頭,唇齒撕咬他的薄唇,然而那蚌殼卻牢牢緊閉,未曾向她開啟,只有她一廂情願在索求,太難看了。

厲青崖悲哀大笑,一把推開世憐,徹底放開手,搖搖晃晃轉身回屋。

世憐卻沒趁機逃走,反跟著她回到他們曾同住的屋子。

大徹大悟後,厲青崖心裡只剩灰燼。她滿臉空茫坐在床邊,像空心木偶一樣放空,什麼也不願想。

“你醉了,喝點蜜水解酒意。”世憐擔憂地給她倒了杯蜂蜜水,遞到她身前。

厲青崖對它視而不見,什麼也不想做。

只聽得上方傳來一聲嘆息,那杯蜜水從眼前消失,換成一張清俊的臉壓了下來,柔軟又鋒利的觸感貼上她的唇,一條小舌撬開她的心房,將蜜水渡給她,一絲清甜殘留在她嘴裡。

當蜜水渡盡,貼在她唇上的力道慢慢撤離,厲青崖像被啟用一般,一把摟住世憐的脖子,整個人向後倒去,世憐也被她帶著一同倒在床上,壓在她身上。

厲青崖再一次發動攻擊,香舌一鑽,直接從他未緊閉的蚌殼鑽進去,在他唇齒間重重點火,想要撩起一片火源。

世憐頓了片刻,任由她舌尖纏上來,在他口中亂舔,卻不做回應。可他噴出的呼吸漸漸變重,喉結上下一滾。

口中殘留蜂蜜水的甜蜜有多甜,留在她心底的苦澀就多苦。

厲青崖撤回攻擊,猛一個翻身,直接將世憐壓在身下,眼睛通紅瞪向他。

“你是不是在想你的心上人?既然你心裡有人了,為何還來招惹我!”她厲聲逼問,聲音略帶顫抖。

世憐一手撫上她的臉:“你醉了,等你清醒我們再談。”

“我沒醉,現在就說!你著急離開是不是為了她?那玉佩你一直當做寶貝。”厲青崖的話裡帶著濃濃的酸味。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小時候救過我一命。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世憐解釋。

“那你和我呢?我們算什麼關係?親也親了,摸也摸了,還喝過血酒。”厲青崖委屈。

“你說呢?”世憐手指在她臉頰上溫柔摩挲。

“那你為何不留下?”

世憐的手頓住,睫毛遮住他的眸光:“我......不能。”

“為什麼?”厲青崖追問。

世憐沒有回答,現場只剩一片沉默。

“好,既然你要走,我讓你走。”

厲青崖的話讓世憐很是意外,抬眼看向她。

“但我不會白放你走,你說過要‘以、身、相、許’,那就如你的願吧,我的壓寨夫君~”厲青崖陰惻惻笑著在世憐耳旁說,身子壓著他,手一扯床帳的繩子,床帳被放下。趁世憐愣神,直接用繩子將他兩手拴在床沿上,世憐靠床坐著。

厲青崖眼前的雙眼像琉璃般睜得溜圓,他估計沒想到她會將他捆住。

“你......”世憐一臉複雜注視她,手微微掙扎,那不可置信的眼神刺得厲青崖不敢看他。

她一把扯下世憐的藍色髮帶,墨色長髮如瀑布般傾瀉下來,泛著月色的光澤。放下長髮後,那清俊的小臉有種破碎感,讓人想狠狠撕碎他。

這樣就好。既然他自己送上來,她厲青崖可不會做虧本買賣。

她用髮帶溫柔將世憐的雙眼蒙上,嘴裡卻吐出冰冷的話語:“怎麼,你怕了?不是老說要報恩麼,我這就成全你。”

被蒙上眼的青年唇微張,唇色淡淡,鼻間上的小痣讓他更顯得無辜。

真是秀色可餐。

厲青崖滿意地欣賞眼前風景。又倒了杯蜜水,手指沾水,直直在世憐穿著整齊的胸膛劃過,指尖勾勒,她手指下的胸膛微微震動,那瘦削的身板有層薄薄的肌肉,她曾用手感受過。

“嗯~癢~”世憐忍不住喘息。

厲青崖一臉認真,用蜜水在世憐身上重重寫下“厲、青、崖”三個大字,手指勾勒留下淡淡的水痕,她指尖劃過的路徑,令世憐微微顫慄。

看著那幾不可見的大字,厲青崖心情略微好轉,她在世憐身上籤上她的大名。好像簽了名,他就屬於她了。

可這水痕終會消失,她要在他身上留下足夠的印記,讓他記住今夜,讓他再也忘不了她。

“嘶啦”一聲,厲青崖直接撕爛世憐的衣衫,露出他分明的鎖骨。

“別......”矇住雙眼的世憐羞恥撇過臉,像拒絕,更像欲拒還迎。

“不願意?”厲青崖冷冷道。

“你醉了。”那淡色的唇在開合。

世憐不正面回應她,讓她心中的火氣一點點升高。

“那又如何?”厲青崖死死盯住那張薄唇,生怕吐露出她不想聽的話語。

世憐輕聲喟嘆:“我只怕你清醒後,會後悔。”

他清冽的聲音彷彿在火上澆油。

“我、才、不、悔。”厲青崖咬牙,混沌的大腦被世憐一再拒絕的態度一激,徹底爆發。

她狂風暴雨般向世憐發出攻擊,毫無章法在他身上點火,配合世憐不時的悶哼聲,床帳裡瞬間燃起大火。

世憐任由她作亂,絲毫不做回應。

可他額上爆出青筋,貝齒輕咬下唇,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滑落,像禁慾的佛子在忍受佛祖的拷問。

厲青崖的呼吸漏跳一拍,嚥了下口水。

“你等我......再......”世憐含糊道。

“我不等。”世憐說到一半的話被厲青崖打斷,都到這時他還在找藉口推拒,難道他真的討厭她?

厲青崖揚起惡劣的笑容。幸虧世憐此時被矇住雙眼,不然她怕是要打破他對她的印象。既然人還在她手上,她就不客氣了。

她再一次發起猛烈衝擊,手上邊動邊諷刺道:“你一日是我的壓寨夫君,終身都是。等你離開,我再抓兩三個美男子,日日做我的新夫君。”

“你敢!”

世憐猛地散發出低氣壓,他終於有了劇烈反應。

“你看我敢不敢?”厲青崖一邊和他做最親密的互動,一邊挑釁他。

世憐腿一抬,翻身壓她在下,被拴住的雙手不知何時早被解開。他雙眼仍舊蒙著,卻精準按住厲青崖的雙手,以嘴封唇。

兩人你來我往,舌尖共舞,灼熱的呼吸在交纏,他身上的白玉蘭香與她的柑橘香氣漸漸融為一體。

床板震得嘎吱作響,床帳裡像有兩隻猛獸在纏鬥,誰都想掌握主動權。狹窄的空間裡充斥著紊亂的呼吸聲,擊打聲,嬌喘聲和悶哼聲。

桌上的燭火噼啪作響,爆了個燈花。窗外的月亮在正上方高懸,今夜還很漫長。

天光大亮,當厲青崖再次睜開雙眼,渾身痠軟無力,像戰鬥了幾天幾夜。

被酒糊了一晚的腦袋徹底清醒過來,她望向身旁沉睡的世憐,他身上佈滿她的牙印,牙印很深。而她低頭看向自己,身上也多出星星點點的紅痕。

厲青崖臉色爆紅,換上衣服,逃也似的跑出門外,她身後傳來衣服摩擦的聲音。

直到世憐從拂雲寨離開,厲青崖都沒再見他,沒有與他當面告別。

她坐在一處屋簷上,嘴裡咬著乾草,遠遠眺望世憐和穆小黑離去的背影。

在視線盡頭,世憐轉身回望片刻,又毅然離去。他們的背影漸漸變成黑點,直到消失不見。

厲青崖心想:此後山高水長,她和世憐再無相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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