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專職消殺的工作狂, 頭孢知道探索值的重要性,自然對其他幾隻雜菌的探索值記憶很深。
小陣平菌的探索值是22%,紫色桿菌外熱內冷,僅有10%, 金毛菌他前天在審訊室見面時看過, 34%, 高得讓頭孢差點長出腦子。
畢竟金毛菌每次見到他, 都是一副要吃了他的表情, 說話陰陽怪氣, 動不動就拔槍, 結果探索值居然是34%?完全不理解。
當然,最令他驚訝的還是貓眼菌, 因為貓眼菌——
竟然是0!
【啊啊啊這不科學!】系統覺得自己要是有脖子, 肯定就去跟房梁硬碰硬了, 【蘇格蘭明明表現得那麼好相處!你看他,溫柔配合還給你帶謝禮, 探索值怎麼會是0?!】
【一定是探索值計算有問題!不對…那不又成了我的鍋嘛!】
見系統懷疑自己亂碼了,都不願懷疑蘇格蘭有問題,頭孢黑沉的眼一轉,落在對面安靜的男人身上。
蘇格蘭被那股灼熱的視線盯得耳尖一動, 眼裡裝滿問號,用手機打出一行字遞過來: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頭孢搖搖頭,語氣深沉:“不,我在思考你為什麼是0。”
蘇格蘭:?什麼0?
在男人的困惑中,頭孢回憶和貓眼菌此前的接觸,忽然靈光一閃:【系統,他是不是一直沒提過自己的事?】
系統愣了一下:【誒?】
【你看, 】頭孢一件件數過,【第一次見面沒怎麼說過話,忽略不計。第二次是考核任務後,貓眼菌發燒,我給他打針餵飯,他幫我攔住金毛菌的槍。】
【第三次見面,他給我講了訓練營的過去,我給他做了物理降溫,還送了貓眼菌一盆仙人掌。第四次就是現在。】
他將視線留在貓眼男人身上。晨光裡,蘇格蘭正低頭刷著手機,側臉的線條被光線勾勒得格外柔和,整個人透出一種人畜無害的氣息。
頭孢對系統總結:【這四次接觸裡,我讓他脫衣服他就脫,讓他躺下他就躺,給他餵飯他就吃,和他相處我的確很愉快,你說這是為什麼?】
【呃,因為蘇格蘭脾氣好?】系統試探地問。
【不對。】頭孢的眼神驟然深邃,【是因為他是雙層膜結構的雜菌!】
系統倒吸一口冷氣:【你是說他……不是等會兒?啥?】
什麼雙層膜結構?給它幹哪來了?
【是雙層膜,但不清楚具體是外膜還是莢膜。】
頭孢一口咬定,【他把所有關於核心的部分都藏在最裡面,只露出一個好相處的貓眼菌外殼,讓我們以為觸到了核心,實際上互動僅停留在表層。】
【只是說兩句話都如此謹慎,真是狡猾的雜菌!】
系統曬乾了沉默。
半晌,它艱難且茫然地開口:【所以探索值為0……是因為蘇格蘭的菌種和其他菌不一樣?】
【沒錯。】頭孢給予一個它很上道的肯定,【紫色桿菌雖然也藏著掖著,但他提到小陣平菌時很真實,而且他和小陣平菌的確將我當作了可以拉攏的物件。但貓眼菌……】
頭孢想了想,找出一個形容:【貓眼菌就像一盆水。你把手伸進去,能感受到水的溫度和流動,但你把手抽出來,水就會恢復原狀,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系統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你好像說得很對……】
【我當然不會出錯,】頭孢理所當然地抬抬下巴,【只是以前沒有考慮到。畢竟對於要殺掉的雜菌,知道怎麼殺就夠了,不需要知道他們怎麼想。】
系統:【……】
好有道理,它竟無法反駁!
【但時代變了。】頭孢話鋒一轉,【探索值關係到任務完成,我必須搞清楚怎麼才能真正探索到貓眼菌。】
系統頓時來了精神:【那你打算怎麼辦?】
頭孢沉默片刻,然後抬眼看向貓眼男人,“貓眼菌,我有問題想問你。”
蘇格蘭眨眨眼,湛藍的眸子裡帶著詢問:[什麼問題?]
“我要怎麼做才能深入探索你?”
系統:【……???】
蘇格蘭打字的手指僵住了,[你說什麼?]
“我說,我想深入探索你。”
猝不及防間,頭孢一把握住貓眼男人的手,眼神格外專注:“我想了解你的每一寸,裡裡外外都是。”
細胞壁、細胞膜、菌毛、細胞質……統統都想了解!
大抵是白髮青年的眼神太過熱烈,蘇格蘭只覺心臟停跳一拍,強行十指相扣的手彷彿被一團火包住,火焰在他眼前不斷放大,最終竟起燎原之勢,燒得他臉頰滾燙。
怎麼回事,這個症狀是…發燒?不,不對,但總不能是青島純生下了藥……自己到底怎麼了?
受驚一般猛地撤回手,蘇格蘭急促地喘息一瞬,低頭在螢幕上迅速敲敲,螢幕一轉差點懟到頭孢的臉上:
[為什麼要了解我?]
“我不是說過?”頭孢的理由無懈可擊,“瞭解病號的情況,是醫生最基本的素養,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你是0。”
蘇格蘭:“。”
好在意啊!那個0到底是哪種指代!
深吸一口氣,蘇格蘭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換了個看似搭不上邊的話題:
[那在允許你深入瞭解我之前,我也有問題問你,你屬於哪一方?]
頭孢挑眉:“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蘇格蘭的手指頓了頓,然後繼續敲下去:
[你名義上是波本的助手。可加拿大手下的田納西接觸了你,萊伊又被他塞到你這裡。你應該知道萊伊是誰?就是諸星大,而你也大大方方接受了他的安排。]
他把螢幕轉過來,讓頭孢看清每一個字,眼底終於漾出一絲銳利的探究:
[青島純生,你究竟是波本的人,還是加拿大的人?又或者——你打算站隊朗姆?]
[這個問題或許很直接,但你應該不介意被這麼問。]
系統倒吸一口冷氣:【呸呸,他這不是給你戴高帽嗎!這問題多難回答啊,搞不好就會得罪——】
“哦,”頭孢一臉平靜地截斷系統的話:“憑什麼我只能屬於別的雜菌?”
蘇格蘭:?
大抵是蘇格蘭的疑惑都寫在臉上,讀懂了的頭孢微微皺眉,不用對方打字就再次解釋道:
“我覺得屬於別的雜菌和細胞,多少算是藥效失格了,還是自己屬於自己比較好,你不覺得嗎?”
蘇格蘭聽不懂,但不妨礙他繼續問:[所以如果讓你選站哪邊——]
“不錯。”頭孢眼神犀利,“我會站中間,誰攻擊我我就攻擊誰。”
當然了,就算不攻擊他也會親自動手,畢竟在座的各位都是雜菌,統統一視同仁。
蘇格蘭:[……打擾,是我想多了,非常抱歉。]
zero估計也想多了。青島純生這根本不用試探,他只是單純的討伐型人格而已!
“既然問題解決,那我應該可以探索你了?”這麼問著,頭孢沒管貓眼男人一瞬僵硬的身子,話鋒一轉:
“不過這個先放到一邊。你是來複查不是來看病的對麼?那請稍等,我還有另一位患者要先照顧。”
蘇格蘭怔住。
另一位患者?那是誰?青島純生還有別人要照顧?
指尖重重壓在螢幕上,虛擬鍵盤立刻在輸入框裡尖叫出一串werrrr。
可蘇格蘭卻顧不得刪掉多打的那些字,連忙跟在已經轉身的白髮青年身後,走出醫務室,就見後者出了門一個右轉,直接走到隔壁的房門前。
蘇格蘭:?
這間房……應該是青島純生在基地裡的住所?剛剛路上聽人八卦,說醫生把一個騷話連篇的長髮男人帶進了基地,金屋藏嬌,那個指得是萊伊吧。
所以青島純生是要——
在蘇格蘭陡然升起的微妙預感下,頭孢一把推開門,大步走進屋內,再推開臥室的門。
赤井秀一猛地驚醒。
他的身體在分秒間完成了從深度睡眠到戰鬥狀態的切換,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左手已然摸上藏在枕頭下的槍柄,被子下的脊背弓起,是隨時可以暴起反擊的姿態。
而後——
蓋在他身上的被子被一把掀起!
驟然降臨的光亮與涼意同時襲擊了床上的男人,赤井秀一虛眯起眼,槍|口對準門口,同時看清了來者。
白髮青年站在他床邊,一手拎著他的被子,一手舉著一盒安眠藥。清晨的陽光在他身後形成一個巨大的光暈,將白髮青年整個人照得如同某種聖潔的、不食人間煙火的——
精神病。
精神病滿意地頷首:“醒了?那正好省得我再叫你。來,把這片安眠藥吃完再睡。”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深吸一口氣:“有沒有可能,剛剛我已經睡了?”
*
在赤井秀一深感這人的底層邏輯有問題的同時,警視廳休息室內,黑羽快鬥從睡夢中醒來。
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身下是硬邦邦的床。被小孩子的本能支配,實在熬不動夜的黑羽快鬥睡眼朦朧地爬起,打著哈欠。
“醒了?”低沉嗓音自耳邊傳來。
“唔嗯嗯……醒了醒了,寺井爺爺別叫了……”
就是今天的床好硬啊,還有寺井爺爺的聲音怎麼變了?
艱難地爬下床,黑羽快鬥腳踏實地的第一反應是‘我是誰?我在哪?’,隨後愣了兩秒,記憶回籠——
雨夜、變小的身體、表情兇惡的長髮男人。
疑似酒名組織的白髮青年將他送到警視廳,交給一個更兇的黑警,然後……然後他撐不住睡著了。
黑羽快鬥:“……”
“啊啊啊啊!”
——所以剛剛發出聲音的是誰啊!!
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黑羽快鬥從地上一個彈射起跳,整個人龜縮到牆角,用扯過來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球,只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看向聲源:
“你你你你——”
穿著警服的銀髮男人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聞言換了個抱臂的姿勢,銀色長髮從帽簷下曳出幾縷。
見黑羽快鬥這副模樣,對方嗤了一聲,那笑裡的嘲諷之意太過明顯,黑羽快斗的臉騰地紅了,嘟囔著:
“你、你笑什麼……”
“沒什麼。”黑澤陣慢條斯理地點了一根菸,淡淡道:“既然醒了就長話短說,把你父親的事說出來。”
黑羽快鬥一噎,“呃,你是青島先生的朋友?”
“這個你不必知道。”
黑羽快鬥一下子蔫兒了。可惡,這不是什麼資訊都得不到嘛!
意識到自己這次不能矇混過關,黑羽快鬥也斂起屬於小孩子的表情,正色道:“我的父親已經失蹤很久了,而且你覺得我一個小孩子能知道什麼呢?”
見銀髮男人不說話,黑羽快鬥試圖讓對方放了自己:“你在我這裡什麼都得不到的,公安先生,就算你問我——”
“你的父親不是怪盜基德。”
“呃,”話說一半,黑羽快鬥被噎住,“你怎麼……等一下,你不相信青島先生的話?”
“我相信他這個人。”黑澤陣撣了撣菸灰,“但我不相信他說的內容,那傢伙的腦回路一向和別人不同,可這個不是你打算挑撥的理由,小老鼠。”
銀髮男人分明神色淡漠,語氣也尋常,可黑羽快鬥還是從中洞察出幾分威脅之意,頓時汗流浹背,盯著眼前氣質危險的男人,腦子飛速轉動。
這人知道多少?他該說多少?如果說出真相,這傢伙會不會把自己送進監獄?
可如果不說,他明天要怎麼去偷寶石?
選項來回搖擺,糾結了數秒,最終黑羽快鬥還是一咬牙,決定賭一把:“那好吧,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他深吸一口氣:“不管你信不信,現在的怪盜基德——其實是我。”
話音落下,休息室都安靜了一瞬。然後黑澤陣扭過頭,一對綠眸裡閃過一絲玩味:“我知道。”
黑羽快鬥瞪大眼睛:“你怎麼——?!”
“因為對不上。”
黑澤陣吐出一口煙,“八年前,初代怪盜銷聲匿跡。八年後,一個自稱怪盜基德的人重新出現,身高、體型卻都對不上。”
他頓了頓,將床頭櫃上的文件拿起來丟到床上,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還有你的長相,儘管因為不明原因變小了,可只需要借用現在市面上的人臉識別系統,就能在日本境內鎖定差不多的人。米花町的工藤新一小時候與你樣貌難得相同,可惜他今天還在照常上學,而你——”
把菸頭的火星丟在地上碾了碾,黑澤陣難得用愉悅的腔調咬出一個名字:“黑羽快鬥。”
拿著文件正好翻到自己那頁,黑羽快鬥渾身一顫。
銀髮男人被取悅到了,繼續說下去:
“黑羽快鬥,江古田高中二年級。父親八 年前開始在境內沒了信用卡使用記錄、乘車和納稅記錄,母親也下落不明。最近一段時間,本人經常在放學後失去行蹤,偶爾還會出現在怪盜基德的作案現場附近。”
“呵……破綻這麼多還沒抓住,搜查二課真應該取締了。”
黑羽快鬥:?
心說你一個公安這麼嘴同事也太壞了,黑羽快鬥張了張嘴,最後卻只深呼吸兩下,讓自己冷靜下來:
“所以呢?你現在知道了真相,要把我抓起來麼?”
而且這人對返老還童什麼的,接受得也太快了吧?很難不懷疑是不是官匪勾結啊!
黑澤陣站直身子,聞言挑起一側眉峰:“搞清楚,你是他的寄存物。他把你寄存在我這裡,我就會替他看好你,至於抓不抓——”
他停頓片刻,扯了下嘴角:“那是他的事。”
“誒?”黑羽快鬥愣了一下,“可你不是公安……”
黑澤陣盯著黑羽快鬥,眼底情緒讓人捉摸不透,“你很希望我抓你,小鬼?”
黑羽快鬥抓抓頭髮,倒是挺樂觀:“那不然呢?小偷都被送到警察的大本營了,還能怎麼辦?雖然你要是真想抓我,我也會找機會溜走啦。”
但他搞不明白的是,這人明明是公安,卻因為青島先生的一句話就放棄抓他……
難不成,青島先生是警方打入那個組織的臥底?那這臥底也太猖狂了,誰家好人會帶著臥底組織的成員來警視廳啊!
對於黑羽快鬥表現出的坦蕩,黑澤陣不置可否:“既然話說開了,就老老實實配合我,不要搞小動作。”
他對這個小鬼扮演怪盜基德,是為了找出父親的下落、還是為了調查父親的死因,統統不關心,黑澤陣只需要對方有用,並且配合。
“配合?”黑羽快鬥一怔,配合什麼?
黑澤陣沒有解釋,只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隨手扔了過去。黑羽快鬥下意識接住,定睛一看,是他昨晚就不知去向的手機。
“我的下屬在一條巷子裡搜到的。”黑澤陣面無表情地道:“我假設,不用我教你怎麼偽裝成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黑羽快鬥震驚地看向男人,就見對方已然轉身走向門口,拉開門,回頭看了他一眼:
“處理好了就出來,跟我走一趟。為你明天的把戲做準備。”
“明天?可我現在的樣子……”
“這個你不用操心,”黑澤陣站住腳步,提醒:“他想要的東西,我會幫他拿到。”
“——包括怪盜基德。”
黑羽快鬥怔怔地看著那道銀色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變小了的手,半晌輕笑出聲。
“真是的……”他喃喃道,“這都是什麼人啊……”
*
……這大概就是瘋子吧。
在第三次抗拒白髮青年的安眠藥投餵後,赤井秀一看對方一臉遺憾地收起藥盒,終於忍不住在心裡感慨出聲。
蘇格蘭倒是對他扭曲的表情有話要說:[青島君只是怕你睡不好,萊伊,你不要誤會他的好意。]
頭孢連連點頭,“要害你根本不用這麼麻煩。”
赤井秀一聳聳肩,對昔日同僚的滿身茶香和醫生的疑似威脅統統無視,“所以,你回來一趟就是為了送我安眠藥?”
“對。”頭孢點頭。
“…那我真謝謝你。今天什麼安排?”
頭孢本想說他還得給貓眼菌做複查,卻聽手機震了一下,點開螢幕發現是熟菌的郵件:
[早上好呀,醫生先生~昨晚你和諸星一定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吧?(★≧▽^))★☆]
頭孢看著那個顏文字,想了想打字道:[的確很美好,他很好用。不過針織帽菌昨晚失眠了,我給他送了安眠藥他也不吃。]
對面秒回:[誒~失眠?真令人擔心,不過該不會是醫生先生你太熱情了吧?]
熱情?
頭孢皺眉,不是很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但還是如實回覆:[我只是和他酣戰到天亮而已。]
他們後半夜看書熬穿了夜,還討論起了新一話jump,理論上的確屬於酣戰範疇。
[………………]
對面發了一串省略號,最後是一本正經的郵件: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醫生先生~其實我有件事想拜託你哦。]
[你應該知道怪盜基德吧?明天這位怪盜先生要去東京展館偷寶石,是號稱印度最大的寶石藍色生日,我和小陣平都很想要呢!就麻煩你和諸星去幫我拿到手吧?(^_-)☆]
怪盜基德和藍色生日?這不就是系統任務的關鍵?
也就是說,他明天又能完成紫色桿菌的任務,又能抓到怪盜基德,把對方壓給未成年細胞當爹,天底下還有這樣的美事?
頭孢立刻回覆:[好。]
然後又補了一句:[拿到寶石之後,我可以隨便處置怪盜基德麼?]
這次對面沉默的時間有點長:[處置怪盜基德?醫生先生要用他做什麼?]
“……真奇怪,青島純生根本沒有和怪盜基德交集的地方吧。”
打完這行字,萩原研二放下手機,拿起咖啡杯,正準備啜上一口,就聽手機震了一下桌面。
他略帶期待地湊過去一看——
[不是什麼大事,我只是想要怪盜基德當爸爸。]
萩原研二:“噗咳咳咳————!”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
①
蘇哥:你站哪邊?
頭孢:我站中間,誰攻擊我我就攻擊誰。
系統:你是什麼討伐型人格嗎!
②
快鬥:嗯嗯嗯…在起了在起了…不過寺井爺爺聲優怎麼變了?
說到聲優梗,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以及今天和基友討論時才發現,頭孢身邊的快鬥和赤老師全都要找爸爸啊……
我:是《爸爸去哪兒》!
基友:?
如果您覺得《頭孢進攻紅黑反轉柯學界》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9352.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