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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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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凰翼天罰

 “哈哈哈”

 “哈哈哈”

 兩人相視一笑。心裡暢快無比。一場酣暢淋漓,盡顯手段本事的較量,是每一個年輕的修士的渴望的。就如同剛進入軍隊計程車兵,渴望那種熱血揮灑的沙場,馳馬揚鞭萬里縱橫。沙場揮汗如雨下,那種激烈的碰撞。

 故而兩人的比試多用劍術來較量。如果是用法術,估計蕭東早就敗北而逃了。

 這位師兄看了蕭東一眼,仰天哈哈大笑而後忍不住讚歎道:“真是年輕力壯啊!白虎峰的人果然厲害。”

 蕭東也是豪壯了一會,很謙遜的回答:“哪裡,小弟承蒙師兄手下留情。不知師兄是哪個師伯門下?能夠學得這樣一手煉器本事。小弟好生羨慕。”

 這位師兄也不矯情,介紹了自己一番:“我師父相比你也知道,就是馬冠。我沒有姓名,師父賜名鋒昊子。”

 蕭東聽見是馬冠是得弟子當下更加佩服。馬冠的本事他可是親眼見過。當初在北國雪域大戰太古雪猿的時候,馬冠可謂是英雄壯年,風采依舊啊!娜種氣勢能連西莫的人都折服更何況是蕭東哪個時候呢。

 “哦原來是馬師伯的弟子難怪道法如此精深。”蕭東也不能失了禮節,從心裡佩服讚歎。

 透過兩人的交談蕭東才知道,馬冠只是主峰金頂之上一個長老,平生僅收徒一人,就是鋒昊子。如果不是馬冠早年出山遊歷,遇到在路邊奄奄一息的鋒昊子也不會救下。並且在觀其資質想尚佳,才收入門牆。不然憑著馬冠的脾氣,估計終生也不會收一個徒弟。

 換句話說,如果不是鋒昊子從小被馬冠養大,估計沒有一個孩童能受得了馬冠的嚴厲。

 馬冠一人生平就喜歡懲惡揚善,嫉惡如仇。並且為人正直。但是脾氣卻是莽撞不已。不然也不會人訟莽夫馬冠。做事凡是正義的當人不然,若是邪魔外道恨不得立刻誅殺。不但對自己要求嚴厲,就連對弟子也是如此。不然鋒昊子也不會有如此道行,並且冒著生命危險,把自己的法寶煉入身體之中。要知道稍有不慎就容易身死道消的厄運,輕則殘廢一生不能修道。

 蕭東就聽到這樣的殘酷,也忍不住心裡一顫。要知道,修道者多憑藉機緣,步步穩進。很難得有貪功冒進之輩。當下也忍不住問道:“鋒昊子師兄,馬師伯那樣豈不翻了道家大忌麼?”

 鋒昊子聽了嗤鼻一哼,似有不屑。不過隨即也向蕭東解釋:“修道是各憑機緣手段,但是你可知道我師父教我凡事穩妥,但是必求成功。就如同那時剛出關的時候。本就引動禁制天劫,輕鬆而過。再溫養幾年。慢慢促就而成一柄尚佳的兵器。怎料你小子出現,打亂了我的計劃。如若不是平時的準備的充分,再加上早就熟悉多種兵器的祭煉之法,金日怕早就毀了兵器,失了道心咯。何來與你天地鬥劍那般快活灑脫。”

 饒是蕭東平時臉皮頗厚,此時也人不住臉紅。畢竟自己也不是故意打擾別人修行煉器。如果蕭東知道自己在煉製兵器時那種震動不知道打擾了多少人。恐怕恨不得立刻離開鑄劍坊。深怕,被人群毆。

 蕭東紅著對鋒昊子一抱雙拳,“師兄莫怪,小弟也不是故意的。”

 鋒昊子也不在意,對著蕭東一擺手道:“其實我也要謝謝你,本來我的法寶從其量最多也就能引動四九天雷。卻不想到得了你小子的福分,引動了六九天雷。現在法寶再煉入身體,早已超出預計的成果。可喜可賀。”

 蕭東一聽鋒昊子不甚怪罪自己,反而因禍得福。也暗自鬆了一口氣。要知道如果真讓自己一個不小心讓鋒昊子大的法寶毀去道行大減,估計馬冠娜脾氣就讓自己只能躲在白虎峰內不現身了。

 就在蕭東暗自慶幸的時候。不料鋒昊子又甩出一句:“記得在鑄劍室內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搞得動靜特別大。有時候海整個石室都連帶震動起來。縱使這樣的震動沒有三木關係。可是修道之人過多的還是喜歡安靜。哎……”

 蕭東聽到這裡頭都大了,要知道自己在石室裡煉器的時候,哪裡都不震動,唯有自己在錘鍊短劍的時候才喲震動傳出。自己早已習慣了。卻沒想到還是有人記住了。”

 蕭東知道估計鋒昊子也不知道是誰,打了個哈哈就要轉移話題。急忙擁上鋒昊子道:“不知道師兄此次的法寶可曾取名?將來若是成為神兵,也可名震天下。”

 蕭東本來也打算問問,好以此轉移話題。也順便拍拍鋒昊子的馬屁。

 鋒昊子一聽,咧嘴一笑。神情覺得頗為滑稽。伸手摸了摸背上的劍翅,笑笑而談:“神兵,你也是修道之輩。至於神兵我是不敢想了。神兵無一不是大機緣之輩能夠祭煉成功的,我輩修士之中有人能有成為此列的寥寥數計。”

 鋒昊子搖搖頭,頗為感嘆。隨即道:“我的劍翅法寶,本就源於凰翅之骨,蘊含無上血脈。這也是能夠融入身體的關鍵。其原體本就是活物,在隕落之後仍是靈力不散。又經我苦心祭煉。早就與我心意相通。所以名字早就取號曰‘凰翼’。天凰之翼。師弟你看如何。”

 鋒昊子說的霸氣凜然,心中早已展望出無盡風采。年輕氣盛,熱血自然也就變得沸騰起來。思緒過後,鋒昊子也很客氣的問蕭東:“師弟,我看你所鑄煉的法寶乃是一件匕首,短小精幹,威力很大哦。不知道可否為師兄解釋一二。”

 蕭東早就為自己的法寶取好了名字,只是不曾印上去而已。待試演了其威力之後,也更加確定。變自信的道來:“我的法寶是精鐵之精鑄就而成,鑄煉之時原本是想要一個絕對速度的法寶。所以就提取精鐵之精的精華,其餘部分早就煅燒為灰燼。經過五年的不間斷的熔鍊早已是剩下最精華的部分。配上精火血玉襄欠陣眼。也可以說的上是一件品質尚佳的法寶。名曰‘天罰’。”隨著蕭東的名字取出亦一揮手之間,短劍之上隨即顯現出‘天罰’二字。

 鋒昊子在聽說有精鐵之精鑄煉的時候還覺得很正常,再聽說是一塊大的精鐵之精百翻錘鍊而成,心裡還尚可接受。再聽到是精火血玉主持陣眼的時候也人忍不住動容了一下。精鐵本就是煉製飛劍的普通材料,其精華就是精鐵之精。得道此物的人一般不會再花上幾年時間來把其提純,嫩夠提純的人都是道心無比堅毅之輩。金系法寶飛遁速度依然相當迅速,再加上有了相應的陣法,自然就是更上一層。犀利本就是金系法寶的專長,加上火系的精火血玉,更加助長了金系的威力。鋒昊子驚歎就在於此寶,居然處處都是上品。

 蕭東當然隱瞞這柄匕首李蘊含天然道紋的事情。要知道這樣金系法寶蘊含天然道紋,可是千年難得一見的事情。

 鋒昊子雖然心裡在驚歎,表情卻很自然。嘴上還不停的唸叨“天罰,天罰。”在山上來回踱著步伐。縱使鋒昊子如何遐想亦只不過是須臾之間的事情。

 兩人互相交談片刻道行之後都感覺心中豁然開朗了許多。蕭東修道年歲時間較短,多數對於道的理解還是來源於遊歷世俗時候的聽聞。也有不少從書中得知。自然不如鋒昊子一般那麼透徹,那深刻。不過鋒昊子亦佩服蕭東對於道的見解。要知道蕭東可是有一個神秘的爺爺。在小時候就旁側敲擊的傳道。所學心法更是蜀山無上的獨門心法。

 言畢二人也不再多說。此次法寶鑄成,加上兩人一陣比試。心中各有所悟。當下鋒昊子起身便向蕭東告辭:“師弟,閒暇之餘可來主峰之上找我互談道法。當然若是手癢癢了,也可來找我比試。不過不要讓老師知道哦。”

 蕭東與之相視一笑。兩人都是同事鑄就法寶當真喜悅萬分。加上各有收穫,期間兩人的關係自然變得相熟無比。再加上蕭東修道日淺沒幾個朋友。鋒昊子更是住居金頂又是師傅的單傳弟子。兩人之間更加已經有了一層深厚的友誼。

 鋒昊子也不拖拉,轉身展開劍翅。縱身遁入高空向金頂飛去。

 蕭東在看見鋒昊子消失天際,自家也不多留。隨即盾起劍光就往白虎風而去。

 二人交談許久之後,時辰早已是晚上。一輪明月早已高高掛起。漫天星辰閃爍不定。閉關煉器五年之久,蕭東早已忘記星辰的摸樣。縱使在此次煉器成功,功力亦沒有太大的進展。閉關之前是第三重反虛境界第二階。此時只不過是第三階巔峰而已。想要突破估計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靜修,把今日所獲一一消化掉。

 心情大好的蕭東並不急於回去,減緩了遁光。蒼夜之中一一欣賞如此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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