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東回到白虎峰一陣熱鬧。自然是幾個師兄弟之間的一番慰問與慶祝。
蕭東才一落腳,就有五個人圍了上來。縱使是晚上,也難掩那種熱情。這五人分別是與蕭東等人入門的師兄弟:王祖,凌宏,方明,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出關的風羽,馬鳴二人。
還是那樣明朗清澈的夜晚。星辰已久閃耀,孤月高懸。清寂的白虎峰,已久那麼靜靜地立於高空。宛如仙境的地方。此時在白虎峰之上,一個很簡單的小屋之上,一個孤獨的身影安靜的坐在那路。
清澈明鏡的眸子,沒有焦點的眼神。出神的思緒早已不知道飛到何方。曾經那種和睦溫暖的家海能從先麼。
雙手交合在一起,拖著沉重的下巴。沒有任何表情的面部。迷濛的雙眼似起霧一般。
那些快樂的童年。那個淳樸於世隔絕的村子。鄰居二大娘那粗狂的嗓門。村頭那隻大黑狗每次都做的那麼嚇人的姿態,卻溫順的舔著你的臉龐。
那麼慈祥的爺爺。還有與自己從小到大的弟弟小杰。村邊小路上的追逐,河邊裡的嬉戲。山間的野果,林間的小鳥……
一切都是蕭東腦海中的回憶。
那中思緒飄蕩,回到很多很多年前。那種很溫馨的場面。
蕭東深深吸了一口氣,把那些遙遠的思緒統統的都受了回來。伸出右手摸了摸腰間的匕首。輕輕的撫摸到那中這麼多年來的苦心終於有了些許成就。
雖然是夜,但是依舊是暖流在身體緩緩前行。這把匕首裡蘊含了精火血玉,裡面的火屬性早就積蓄渾厚。被靈力祭煉,早已內斂,和蕭東心息想通。稍微心一動就能感受其內巨大的火焰就會瀰漫整個劍體。
摸著這柄匕首蕭東漸漸閉目開始整理這些時候的感悟。
從小的手到禮儀教義的薰陶,大道的溫然。縱使那個時候沒有修行,卻難掩慧根的聰穎。世間一切大道早已明瞭。再加上這些年的親身體會,大道慢慢從中體會而出。
月光如華,頃刻灑滿屋頂。蕭東周身早已靈力環繞,光潔四溢。最近的一塊切都在細心參悟。
就在蕭東靜靜地參悟的時候,鑄件坊內的蕭傑卻忙得焦頭爛額的。為了鑄就一柄不錯的法寶,獨自在鑄劍室內熬了五年之久。仍舊不見什麼成果。
原本的巴掌大小的寒冰塊,已久那麼大。懸浮在熔爐上空沉浮不定。
蕭傑早已皺起眉頭不知道思索什麼。
那塊萬年寒冰落在蕭傑手上本就是天賜的機緣,怎奈何,祭煉不怎麼成功。故而五年不見有分毫動靜。蕭傑在石室之內來回踱著步伐,面色無奈。多年祭煉雖然沒有成功但是亦有點眉目。只是自己的估計還是略欠火候吧。
蕭傑道心的堅固程度絲毫不遜色於蕭東,要不然也不可能在五年絲毫不見起色的情況之下還是那般毫無顧慮的堅持下來。如果蕭傑願意的亦可以只需在那塊寒冰之中刻畫些許陣法即可,然後熔鍊上菩提枝,即使再差也是一件材料上佳的法寶。也能隨即使用。
可是蕭傑經歷過外出遊歷時候的生死戰鬥,對法寶的要求自然也高。但是對於這塊不能融化的萬年寒冰沒有任何辦法。
翌日,白虎峰。端坐了一夜的蕭東輕輕的呼了一口氣。經過一夜的調息梳理,體內的真氣早已純青。周身外放的靈力光滑全數吸入體內。
蕭東舉起雙手伸了個懶腰。白雲悠閒的飄蕩在深藍色的天空。微風習習,捲起淡淡薄雲追趕著遠方。
一夜的調息,蕭東的精神顯得精神奕奕,神采飛揚。眉宇之間透露出淡淡地成熟氣質。經過幾年的修道,此時的蕭東早已是一個五六的青年小夥子。那中稚嫩早已不在其臉上了。
在太陽還沒有升起的時候。蕭東幾個師兄弟所在的小院。王祖正在很賣力的舞著自己的得意寶劍。
霞光萬丈,雨露晶瑩,心情也舒暢起來。林間飛鳥高歌,山間小泉溪流。一派人間仙境的畫面。
隱現山林之間,飄蕩於白雲之上。坐深山之中,修心中道法。
劍光浮華閃動,劍氣隱隱若現。
王祖一時興起的舞劍讓自己的身體的協調達到一個新的起點。一身散發出與平常截然不痛得氣質來。平時畏縮嬉笑開朗隨行的王祖早已消失不見。此時只留下沉著,瀟灑,灑脫,率性還略帶一點貴氣在裡面。
王祖本身就蘊含了貴族的血統,乃是世俗之中的一個王子。因為有了機緣才修道。本性灑脫,有與王族之間的規定,難免會受到一些規矩的薰陶,變得有些權勢。修道日久的王祖,此時顯現了一股截然的氣質。那種不隔世神仙中的霸權。
就自傲王祖忘我的盡情的舞劍之中……
“呵呵,王祖師弟好性質,不知道可否與師姐我切磋一二否?”一個甜美的聲音隨即而至。人卻未見。
想來就是白依。白虎峰唯一的一個女弟子。
聲音落下,王祖隨即一喜,似乎是很驚喜的樣子。這樣的表情一閃即逝,換來的是一陣提心吊膽。王祖收劍立於空地之上,環顧四周沒有任何身影。
一切都是安靜的。只有輕微的風悄悄的吹動,天際唯有一絲絲淡淡地薄雲飄動。
風動了,心動了。
“嘿……疵……”一道劍影落下。
白色劍氣之中透著赤紅。眼見就要落在王祖頭上,王祖中有劍訣一掐,周身純白靈氣撐起一片防護。半圓行得光圈在頭上頂著。腳步卻不停滯。三步兩閃,身體快速挪移到了另一片新的地方。
“轟……”
王祖抹了抹額頭上的虛汗,還沒立住腳跟就聽見後面的巨響。隨之帶來的是開花一般的地磚,四處飛濺。連帶地裡新鮮的泥土都夾雜在裡面。戴王祖回頭一看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上。
之前原本舞劍的地方已經變成了一塊碩大的坑。好不心驚。
“呵呵王祖師弟好伸手,再來。”一個悅耳如同銀鈴一般的聲音爽朗的說道。
晴天白日,清風斜陽。
“乎……”
一個如同長虹一般的飛劍落至。眨眼出現在王祖身後。
還未見人飛劍就到了,可見御劍之人劍術之高。那中能遠處動用飛劍的修道者,每一個修為到了第三重境界之人都可以辦到。但是能夠有劍氣隨之發出,並且能堅持下來的人肯定就是修為精深之輩。
一輪月弧般的劍氣公然飛來。一看就知道那股劍氣威力之大,凌厲無比。
王祖好不容易才躲開剛才那道劍氣,還沒回過神來又來了第二波。王祖畢竟也是修道多年的人了。雖然心驚卻絲毫不亂。右手握緊了手中的‘驚天’。
單手一橫,單劍憑空橫立。隨著凌厲的不段注入之下,擋住那顧凌厲的攻勢。王祖本就不是柔弱的人。眼見抵住那股攻勢,緊握的飛劍在自己的手中一震。人和劍都飛了起來。在空中左右交叉,橫豎攻檔。
“兵乓……”短兵交接的聲響不段交織而出。火花也隨之而出。
王祖單手握劍,沒有御起飛劍與飛劍交拼,而是如同人間比武一般。獨自用劍術抵抗飛劍。可見劍術的高明。
“格格……”一陣陣的笑聲傳盪開來。伴隨著笑聲的是飛沙走石,落葉橫飛。碎屑漫天,劍氣逼人。
王祖和白衣的比試早就震動小屋之內的所有人了。只是凌宏方明等人聽到是白衣的時候早就把門反鎖了。大氣都不敢哼一聲。心裡早就巴不得白衣能早走。免得一場飛來橫禍讓自己給遭殃了。
兩人在高空交兵幾十回合,不見高低。
突然白衣的劍氣更加旺盛。一聲輕喝之下。猛然斬下,把王祖振開十丈開外。隨之停下。
就在停下的這一瞬間,一直晶瑩如玉,潔白溫婉的玉手生出握住剛才與王祖交手的兵器。
清風拂過,破開一層薄薄的迷霧,從中走出一個,亭亭玉立,身材婀娜多姿,苗條細柳,面如挑花眉如柳葉般的女子。不用多想,一定就是白衣。
幾年的時間,原本就是十足沒人胚子的白依,早就出落的大家閨秀,加上自幼修道,此時反而宛如人間仙子一般。
亦如王祖第一次見到白依那時候一樣。早就被這個場面給鎮住了。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白依看。左手不知道何時自己摸到自己的胸口了。
空氣似乎是凝固了,周圍一片寂靜。只有風聲拂過。亦有“撲通撲通”的心跳傳出。那種“撲通撲通”的節湊相當快。快到王祖都以為自己是受傷了。
呆到王祖狠狠揪了自己胸口一把才發現,原來自己真的受傷了。不知道何時胸口已經被白依的劍氣隔開了衣服,露出一大塊潔白的胸肌。白裡透露著絲絲紅色。估計是劍氣太快,沒有流血。
王祖飛快的調動周身靈力滋補。修復好了傷勢才鬆下一口氣。
還沒有來的及說上一句話。白依有動了。
大劍一揮,直直的刺下。那種鋒芒,那種犀利,那中破空的聲音。此時王祖才知道自己的師姐原來不單是御劍厲害。就連舞劍也是一樣犀利無比。簡單的一招就有如此犀利的狠勢,今天多半要多留基地血了。
當下也毫不含糊,御劍而上。飛劍在身前形成一個大了劍盾。潔白厚實。
“當……”的一聲有把王祖給振開了。王祖收勢不住直接落在了地上。狠狠的踩出一雙大腳印。
原本半蹲著落地的王祖屈膝站了起來。摸了摸嘴角的血漬無奈地搖了搖頭。心道:“這個小妞真厲害,要是能娶到坐老婆,不用保護了。就是難以管教。恐怕師傅也不會答應。”
白依那裡知道王祖在一瞬間還能有那麼多的想法啊。看王祖愣了片刻之後也不在發難。收了自己的飛劍也降落在了地上。
落地不沾一點菸塵,輕輕如飄。伸手之矯健,功底之深厚,都讓王祖佩服。當然王祖心中最佩服的就是那容貌了。絕對無上在白虎峰上。
白依落地之後也不同王祖說話,單手一揮就把其餘幾扇給一一振開。四道劍氣把門都撞壞。
隨之傳出的是一陣陣叫疼喊罵的聲音。一陣陣委屈,與無奈。還有絲絲害怕與痛苦的表情。
“呵呵……你們幾個還不出來見見師姐我?”白依略帶嬌作與發嗲的聲音,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紛紛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迅速齊至。
真是飛來橫禍不堪預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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