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妮先是震驚,隨後細想,也不是不行啊。
“飛哥,你如果真想種,我覺得讓白敬宇入技術股是個不錯的決定。”甄妮先說了自己的立場。
餘飛其實在知道不用擔心餘強的事之後,心裡就已經有了決定。她問甄妮,也只是想聽聽朋友們的意見。
甄妮認真的跟餘飛分析:“我聽雲上科技的人說,白敬宇在雲上的時候,就是專門搞研發的,他現在出來單幹,賣點和亮點肯定在功能上。如果他願意把擎翼科技的全線產品都給你用,那對你種棉花的幫助應該不會少。他想要展示自己的產品,估計也不會把好東西藏著掖著,這麼一看,你倆的合作還真是雙贏。我剛才聽你說的時候也好好想過了,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他大機率沒坑過你,不然也不會連防人的意識都沒有,被自己創立的公司給趕出來。總之,你倆這對難兄難弟,一起合作,還有那麼點復仇組合反擊雲上的意思,想想還有點小興奮呢。”
餘飛被她說笑:“我現在只想脫貧,反擊什麼的,等強大了再說吧。”
甄妮越想越美,打了個響指:“說到這,我忽然有個一箭三雕的妙計。”
“我怎麼覺著聽起來不太妙呢。”餘飛笑道。
自從能重新考慮智慧種植的事之後,餘飛就輕快了不少。此時也有了開玩笑的心情。
“你先聽我說嘛。我是這麼想的,白敬宇被趕出來,估計雲上科技上市準備的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他們財務造假的事,他可能也被矇在鼓裡。”
“你是想讓我把事情告訴他,然後跟他一起聯手舉報雲上科技?”她還沒說完,餘飛就知道她想說什麼。
甄妮打了響指:“就是這個意思。白敬宇怎麼說之前也是個總裁,你拿不到證據,不代表他拿不到。他被雲上科技趕出來,心裡肯定一肚子怨念沒處發洩,你這時候跟聯手,他肯定願意幫忙,你倆要是找到了證據,把現在雲上的那群掌權者弄下去,那他就能回去做他的總裁,你也能回到海城上班,雲上科技這幾個奇葩也不用在學校裡蹲著了,豈不是三全其美?”
餘飛呵呵:“你是小說看太多了吧。且不說白敬宇是不是真不知道雲上科技財務造假這件事,要是他知道,我如果跟他說了這件事,要是捅出去他也受牽連,所以他不會這麼傻,說不定還會因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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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告吹。要是他不知道,且還願意跟我合作,可現在他的身份比我強不了多少,人走茶涼,現在雲上科技的員工估計都已經跟他劃清界限了。就算有個別忠肝義膽的勇士,估計也拿不到證據,畢竟這是事關雲上生死存亡的事,不是最核心的成員,不可能接觸得到。要是現在的雲上科技核心成員有對白敬宇這麼忠心的,他也不至於被掃地出門。”
“啊?那你的意思是不跟他提這事了?”
餘飛想了想:“不是不提,現在還不到時候,等摸清他的為人,確定他的想法,到時候再看。”
甄妮點頭:“我飛哥還是我飛哥,思慮周全。”
餘飛嘆了口氣:“都是血的教訓。”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跟他談合作?”
“我一會就打電話去看守所問我哥的事,要是確定沒問題了,我明天就去找白敬宇。”
餘飛做事從來都不拖延,能今天做的,不會等到明天。
“行,等放暑假我去看你和你種的棉田。”
“沒問題,七八月份是棉花現蕾、開花、坐桃的關鍵時期,也是棉花長勢最理想的時期,到時候你就能親眼看看棉花開出來的花。”
“棉花開出來的花?棉花不就是它開出來的花嗎?”一直生活在城市的甄妮從來沒見過棉花,以為雪白的棉花就是棉花開出的“花”。
餘飛笑:“棉花不是花,是果實裡產生的一些絨毛,屬於果實的一部分。而棉花的花是在棉花長到六、七片葉子的時候就會出現。花朵的開放一般都在清晨,棉花的花很有趣,花開放後要變換好幾次顏色。剛開的花是白色的,不久逐漸變成淺黃色,到下午開始轉為粉紅色或紅色,到第二天變得更紅,甚至帶有紫色,最後整個花冠變為灰褐色而從子房上脫落下來。這時子房就開始發育,逐漸膨大,變成棉桃了。正因為棉花的花會變換幾次顏色,而棉株上各部分花開放的時間又有先有後,這些花還是白色,那些花已變成紅色、紫色……所以看起來,在同一株棉花上,就會有幾種不同顏色的花。”
那頭的甄妮聽得一愣愣的:“天啊,沒想到棉花不是花,還好我沒到處跟人說,不然真是丟人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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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見過而已,我沒去海城之前,很多新事物也是不知道的。還好有你在旁邊教我。”
“看來我真的應該去你那住段時間,好好看看這些植物,讓你給我掃掃盲。”
“行,那我得趕緊把攤子支起來,等你八月來賞花。”
兩人說說笑笑,掛線的時候,甄妮想到餘飛竟然要跟白敬宇一起合作種棉花,就有種不真實感。
掛了電話,餘飛就跑到小賣部打電話到拘留所,確定事情跟甄妮說的一樣之後,餘飛趕緊回到家,第一時間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她爸。
餘建國不知道餘強原本是有十年牢獄之災的,只是覺得從原來的五萬變成了五千,這事就好解決得多了。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幫了這麼大的忙,但兒子只用關半個月,賠點錢就能出來,終於讓堵在他胸口的鬱結疏通了。
餘媽聽到這個訊息更是高興得在屋裡來回踱步,著急催促餘飛趕緊給兒子匯錢過去:“醫藥費五千,你給他匯五千,不,一萬,他在外面吃住都貴,兜裡還要留點錢。算了,你給他匯兩萬,說不定再通融通融,你哥連十五天都不用待了。”
餘飛沒說話,餘媽提高音量:“我跟你說話呢。”
餘飛面無表情:“媽,這裡是法治社會,不是用錢就能搞定一切的。我哥今年已經三十多歲了,他犯了錯,就要自己承擔責任。拘留十五天是肯定的,他身上還拿著我以前給你們的錢,要是這五千塊他自己不掏出來賠給別人,那他就在那關著吧。”
“什麼你的錢?你給我養老的錢就是我的錢,我給我兒子了就是我兒子的錢。你自己在家吃飽穿暖,也不想想你哥身上的錢都給了別人,他一個人在外面要怎麼生活?你是想餓死你哥還是咋地?你有錢也不給你哥,你這心怎麼這麼毒,要早知道這樣,我當年就不該讓你讀書,不,應該在你小時候就送給人樣,現在也不用在家裡氣我。”
餘媽越說越氣,一副餘飛不出這錢,這事就過不去的架勢。
餘飛聽著親媽的咒罵,冷冷說:“我沒錢,你有錢就自己給他寄。”
“你騙鬼呢?你沒錢,那這是什麼?”餘媽惡狠狠的從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這兩天她都趁著餘飛做飯和洗澡的時候,偷偷在餘飛房裡翻找,終於讓她看到了這張之前沒見過的銀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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