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韓沐修點了點頭。
童安夏依舊垂著眼瞼,“我聽家人說過,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不同特意和我提起,我們現在的關係還不到刻意共享痛苦的時候。”
韓沐修怔了一下,隨後也垂下眼瞼:“嗯,我知道了。”
之後童安夏沒再說話,韓沐修也陷入了沉默中。
她小心翼翼給他上了yào,又造成幫他裹上紗布:“弄好了,我那邊還有事情沒有忙完就先過去了。”
“好,明天……”
“明天我一大早就走,胡叔叔會來接我,你就好好休息別管了。”童安夏沒等韓沐修說完,就直接截斷了他的話。
韓沐修坐在沙發上,抬頭看著童安夏。
童安夏迴避開他的眼神,拿上自己的東西,含糊的說了句再見,直接離開了韓沐修的房間。
她在感情的事情上,本來就是很謹慎的人。
知道韓沐修曾經的未婚妻死亡的時間後,她心裡就有了一些不好的感覺。
他對她的關注,是因為自己曾經在他心愛的女孩葬禮這一天,給與過他安慰嗎?
如果是這樣,他會不會把對林心染未了的情愫轉移到自己身上來了呢?
童安夏關上房門,整個人都沮喪得很。
她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接受這段宿命,和韓沐修一起往前走試試看的。
哪知道才剛剛邁出第一步,就被一腳踹回來了。
童安夏知道自己的xìng格,她做不了誰的替代品,就算這個人已經離世了。
“算了吧,不管是韓沐修還是你自己,眼下的事情已經夠多了。”童安夏嘟囔一句。
一定是這段時間朝夕相對太久,讓兩個人的邊界模糊了一些,原本就不應該這麼快這麼近的。
童安夏喪氣的拖著身體回到電腦桌前。
螢幕上資料跑得飛快,公司群組裡面的未讀也有999+了。
還有技術部門反饋上來的問題。
童安夏深呼吸一口氣,拍拍臉頰強打起精神來,開始處理工作。
一口氣忙完,已經凌晨三點過了。
她累得很,但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她緩慢的伸了個懶腰。
抽離工作後,感情受挫的頹敗又席捲而來,她嘆了一口氣。
又呆了一會兒,她想著反正睡不著,乾脆就回房間,換了衣服收拾好東西悄悄離開了公寓。
離開前,她隨便找了個位置發給胡濱。
等到那裡的時候,胡濱已經在等她了。
“小姐,這次您也太任xìng了,怎麼可以招呼都不打就跑出去呢?太太不知道有多著急!”平時話少到一個字一個字崩的胡濱,一見到童安夏,一口氣說了一長串。
童安夏一直笑眯眯的:“下次不敢了,至少會跟胡叔叔通氣!”
胡濱本來還想說點重話,因為童安夏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幹這麼危險的事情。
可……
一看到童安夏笑眯眯的樣子,他就下不去口了。
“不要有下次。”胡濱硬邦邦的說道,“老爺子會剁了我的。”
“不會的,我保護你!”童安夏拍了怕胡濱的胳膊,然後把揹包塞給她,直接上了車。
胡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把行李包放進了後備箱。
回去的路上。
童安夏見胡濱一直在看手機,心裡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胡叔叔,最近公司怎麼樣?我聽媽媽說,龍御那邊要變天了,上次我把韓夫人罵了,她說不定會報復到童帆頭上。”童安夏說道。
胡濱沉吟了一下:“小朋友就好好讀書,公司的事情有長輩們處理。”
這話一說,不就是說明公司裡面,的確出狀況了麼?
“股東們作妖了?”童安夏直接問。
胡濱錯愕的看她:“你怎麼知道?這件事還沒有鬧起來,我也是不久之前才接到的訊息。”
“童帆這三十多年發展迅速,吸納了不少股東進來,難保這裡面每一個人都跟童帆一條心,有多那麼幾個想作妖的聯合起來,就一定會選對童帆來說艱難的時候作妖。”童安夏理智的分析到。
胡濱眉頭緊鎖:“您是說,你猜到的?”
“爺爺也能猜到。”童安夏擺擺手,“是哪些股東?他們準備怎麼鬧?”
“新北公司那邊帶的頭,他們準備看明天龍御那邊的股東大會結果,如果肖豔紅一派得勢,那他們就要聯合起來,bī老爺子從上面退下來,還要接觸您繼承者的權利,以維護童帆的太平。”胡濱越說臉色越不好,“說白了,他們只是找了一個藉口罷了。”
“呵~”童安夏涼笑一聲。
“小姐不用擔心,這種事情老爺子能應付的。”胡濱安慰童安夏到。
“我不擔心。”童安夏滿臉輕鬆,“胡叔叔也不用擔心,龍御那邊翻不了車,這些人鬧就鬧吧,藉著這個機會,把股東里面有問題的人全部挖出來,能踢出局的就踢出局,踢不了的手裡有實權的就慢慢稀釋。這就算是幫童帆抓蛀蟲了。”
胡濱驚愕的看著童安夏:“小姐你怎麼知道龍御翻不了車。”
“猜的。”童安夏一臉俏皮,“胡叔叔要不要和我打賭?兩百塊!”
“兩百塊?”胡濱有些無奈,他怎麼突然有一種小學生過家家的既視感,他多少年沒跟人做過地獄兩百萬以下的jiāo易了。
“怕輸嗎?”童安夏問。
“不怕,那就跟小姐賭一次吧。”
“胡叔叔輸定了!”
童安夏把車窗開啟一條縫,迎著縫隙吹進來的風吹了片刻。
從前胡濱在車上,是絕對不會允許童安夏開窗的。
不過今晚,胡濱又一次沉浸在了,了不起的十八歲中,甚至忘了要制止童安夏。
回到童家時,已經五點多了。
平時早起的老爺子,已經在花園裡打拳了。
童安夏遠遠的看到她,歡快的揮手:“爺爺~”
老爺子立馬扭頭,看到童安夏朝他跑過來,滿臉的慈愛,隨後又瞬間佯裝惱怒:“這是哪家的野丫頭不回自己家,在這裡亂叫別人爺爺!”
“童家的野丫頭啊!”童安夏蹦躂到老爺子身邊。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
只要在爺爺跟前,她永遠可以無憂無慮開開心心的。
“還知道回來!”老爺子哼了一聲,“胡濱,你瞧瞧她是不是瘦了?”
“是有些瘦了。”
童安夏心想,整天忙忙碌碌的伺候那位大爺,能不瘦嗎?
“那可太好了,我準備跟著媽媽跑劇組玩,劇組的明星哥哥姐姐們各個瘦得跟紙片人似的,我可不想被比下去。”童安夏挽著老爺子的胳膊,肆無忌憚的說道。
“你試試看!”老爺子滿臉警告,說完他又有些惆悵,“你也不必紙片人好到哪裡去,一天天的那麼愛吃小蛋糕,怎麼就沒有胖一點呢?看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老頭子餓著你了。”
“說到吃的……我餓了爺爺。”
童安夏今天都沒怎麼好好吃東西,這會兒是真的飢腸轆轆了。
“小豬仔!”老爺子滿臉的無賴和寵愛。
胡濱站在一邊看著,也滿臉欣慰。
他從前見童安夏和老爺子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諸多擔心。
看見老爺子為童安夏cāo心,他心裡偶爾還會責怪童安夏不爭氣。
現在好了。
神奇的十八歲來了,小姐終於變得像童家人了。
餐廳內。
老爺子坐在童安夏對面守著她吃東西。
“都去哪裡玩了?開心嗎?有認識新的朋友嗎?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這些問題老爺子連珠pào似的問了出來。
童安夏含糊的回答了一些。
老爺子看著童安夏,眼底明顯是不捨得的。
孩子從還是個皺巴巴的小娃娃的時候開始,就在他身邊長大,十幾年都沒怎麼長時間分開過。
現在風雨飄搖。
為了保護她,他不得不將她遠送去海外。
這一送走,少說也要幾個月見不到面。
“爺爺,我聽媽媽說,你也在玩放學後啊?”童安夏眨巴了一下眼睛,“好玩嗎?”
“好玩。”老爺子點頭,“聽說設計這個遊戲的還是個小姑娘,可真是個膽大的小姑娘,囡囡你就不要好奇去玩這個遊戲了,太嚇人了!你肯定害怕。”
“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是個膽大的小姑娘呢?”童安夏嘟囔著問道。
“爺爺還能不知道你?”老爺子搖搖頭,“從小就怕這些,所以爺爺才從來不帶你去參加什麼葬禮。”
葬禮……
童安夏短暫被帶走的思緒,重新回到了未婚妻身上。
“爺爺,我小時候去過墓地吧?”童安夏很隨意的問道。
“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老爺子愣了一下。
如果您覺得《大佬的心肝是朵黑蓮花》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73877.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