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雲古界是極其特殊的。
它本不是真實世界，卻能同真實世界一般存在於歷史長河中。
再結合魔帝所言，滄雲古界確確實實就自帶著無數神秘。
“你們不是很疑惑新天道的來歷麼？”
封長生饒有深意的看著看向苑苑，“新天道的名字，或許連他自己也記不得了。”M.Ι.
“但在黑暗紀元之前，他卻有個你們或許會覺得很熟悉的身份。”
“他曾驚才絕豔，創造出了一條獨特的修煉之道，不用吸收靈力，也能直指大道。”
“他還創立了一方屬於自己的宗門勢力……名為流光神殿。”
“再後來，他成就神王境之上，親手撕裂虛空，製造出了一方小世界……也就是你們所知的滄雲古界。”
封長生語氣平淡。
就像是在述說著某件極度普通而尋常的小事。
苑苑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她已經猜到封長生口中之人是誰了。
就連繫統也險些沒能控制住情緒，當場發出了聲音，“你……你說新天道……他是……是……”
封長後知後覺的抬眸，“倒是忘了，小傢伙你……也是他創造的呢。”
“不！”系統第一次爆發出了極大的牴觸情緒，“你胡說，新天道那種自私自利的人，怎麼可能會是初代主人？”
它的主人有過三個。
一個是曲喬。
一個是如今的主人。
而另一個，則是流光那位傳聞中的先祖。
他不知因何離開了流光，只在離去之際，留下了自己的本命系統，也是流光的初代系統。
初代系統塵封了不知多少年，終於和它結合，互為一體。
雖然意識還是自己的，但身為流光出品的系統，它天生便對流光那位初代老祖有種近乎偏執的認可和尊重。
是他創造了系統。
創造了好感度修煉體系。
他就是流光的神，最完美，最無可挑剔的神。
“誰不知我流光上至老祖，下至弟子，各個皆是靈魂純淨之人，初代主人怎麼可能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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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事？”
系統的語氣格外激烈。
新天道這種為了一己私慾就隨便毀滅一個時代的人，怎麼可能會是流光的人？
系統不信。
苑苑也不信。
即便是身為外人的顧昀，顧蕁，洛易，祁染，都不相信。
那可是流光啊！
封長生喟然嘆息，“靈魂純淨，不代表沒有私慾，漫長的修煉歲月下，總能生出一些別的私慾。”
“而那個人的私慾，是變強。”
“成神境之上也並不是道途的巔峰，修煉無止境，那個人想要變強，想要踏上更廣闊的天地，為此，他可以付出一切。”
“他的靈魂確實純淨，即便有了私慾的他，靈魂仍舊是純淨的，甚至比修煉界絕大部分修士，都要純善。”
“但他……若是自願分離了靈魂的一切純淨呢？”
封長生遙望著天際，“天道不應有七情六慾，純善也好，欲也罷，都不應是天道該有的情緒。”
“可是……按照你所說的，那流光豈不是在第一紀之前就有了？”
苑苑對流光那位初代老祖並沒有太多的感情，自然也不會有系統宛若塌房一般的感受。
她很快捕捉到了重點。
封長生看著她，表情莫名，“若無流光，便不會有滄雲古界。”
“他創立滄雲小世界之初，流光便是第一個移遷入內的勢力。”
苑苑好像明白了。
但仍舊錶示難以置信。
封長生的聲音又緩緩響起，“他對流光，到底是有幾分顧念的。”
留下初代系統。
流光存留至今。
無一不是那個人顧念的結果。
但現在……這份顧念還能殘留多少……封長生不敢報以善想。
“主人，這些都是他的片面之詞，不足為信。”系統仍舊牴觸這一說法，但語氣間明顯底氣不足。
顧昀手中的銀霄晃了晃劍身，故意反駁了一句：“我也認為他說的不足為信，說不定就是他自己編的呢！”
論囂張，銀霄還要在系統之上，它對天道有怨，不分新舊。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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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抓住機會，自然不會放過為難封長生……
“將什麼都推到別人身上，堂堂天道竟被一個人類奪走位置，不知道是對方太強還是天道太弱。”
“況且，就算真被人奪了位置，為什麼之前就跟消失了似的？現在倒是突然冒出來了！”
封長生被懟得啞口無言。
好半晌，方沉聲道：“天道遠非你們所想的那樣，我再強大也無非是這方中世界的主宰……道途是沒有盡頭的，那個人脫出了我的掌控之外……而且當初……”
封長生忽然止住話頭。
又是一聲嘆息。
解釋當初為何被奪位這種事，委實沒有必要。
哪怕當初他只是一不小心中招，也沒法辯駁。
輸了就是輸了。
抬首，大抵是看出了幾人的疑惑，他啟唇說道：“至於中世界，你們只需要知道宇宙浩瀚，世間之神秘無窮無盡，而我所掌握的中世界，也僅僅是數萬萬中世界中的一個，每個中世界下，還有著無數小世界……也就是你們所說的平行世界。”
“這些對你們而言還太過遙遠，自古修者數眾，能走出中世界，進入大千世界的……卻寥寥可數。”
“至於小傢伙說我當初消失……”封長生看向銀霄，平靜說道：“我之前便說過，前幾紀我並非不出手，而是出不了手。”
“他奪走了我的天道本源，我根本已無力同他對抗，只能藏於幕後，以待今日。”
“可你今日不也打不過新天道？”銀霄冷哼。
封長生：……
“小傢伙，天道和人類修士不同，人類修士需要靈氣，天道不需要。”
“天道也會修煉，修煉的本質便是氣運……”
“就像那個人，他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世界氣運。”
“想要對付他……我也需要氣運……”
封長生的目光變得深邃，尤其是在看向苑苑言卿，顧蕁幾人時，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露出了些許得逞而滿意的笑容。
他在前幾紀……可不是什麼都沒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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