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
“氣運！”面對疑惑不定的幾人，封長生緩緩點頭，“那個人有世界氣運，而我……有人之氣運。”
“人的氣運豈能與世界氣運相比？你就算騙人也該尋個好藉口！”銀霄毫不客氣的相懟。
它並非故意槓，世界和人，孰強孰弱，這是很明顯的事。
封長生並不介意，只平靜反問：“人之氣運確實不能和世界氣運相較，可人……若是天命之子呢？”
提及最後一句話時，他的目光飽含深意的在苑苑幾人身上流轉。
“平行世界萬千，總有一些世界，會有天命之子存在，他們秉承大道氣運而生，是天地間的寵兒。”
“若有他們相助，我自然有辦法與那個人相抗衡。”
“這……也是我今日來此的目的。”
顧昀微微蹙眉，封長生的目光太過明顯，只要不瞎都能看到。
“你所說的天命之子是苑苑？”
他看的很清楚，每當提及氣運二字，封長生就會將目光移向閨女。M.Ι.
封長生尚未回答。
苑苑的體內，系統複雜而又帶著顫抖的聲音響起，“這方世界……所有的天命之子都是你安排進來的？”
別人不清楚，它卻是清楚的啊。
按理說，一個平行世界最多隻有一個天命之子。
甚至一個沒有也是可能的。
天命之子並不是爛大街的東西，那得多少年才能出一個？
可這方世界不是……
它已經見過很多天命之子了……
它的前任宿主，戚穎。
現任宿主兼主人……
顧蕁……洛易……祁染……
全都是天命之子。
“倒是忘了，流光的系統，也是能認出辨認天命的。”封長後知後覺的輕嘆。
系統陷入沉默。
半知半解的苑苑眨了眨眼，“天命之子有很
：
多嗎？”
“很多。”封長生點頭，“你們都是。”
哎？
苑苑呆住。
系統出聲道：“主人，關於天命，他或許沒撒謊……”
“這方世界天命很多，不止有你，還有你的哥哥姐姐們……全都是。”
“……還有我的前任宿主……”
“戚穎也是天命？”顧蕁是真的訝異了。
系統：“流光系統擇選宿主時，都會盡可能的挑天命之子，前任宿主……確實是天命，還是天命中更具氣運的重生者。”
顧蕁：……
洛易：……
祁染：……
沉默片刻，顧蕁方微蹙著眉頭，略帶質疑的問道：“天命之子……也會夭折？”
系統：“……氣運是很玄妙的東西，前任宿主雖是天命，可你們也都是天命，她同你們背道而馳，氣運也遠不及你們聯合起來，自然輸的會是她。”
它很早就感嘆過，若是前任宿主能和主人他們走到一起，那只是增強大家的氣運。
都是天命，聚在一起，且又在同一條大道方向上，那未來能不順暢麼？
顧昀沉默。
他感覺自己好像有些插不上話。
而且戚穎……竟然是重生者？
這個世界，重生者都氾濫了嗎？
兩個閨女是，收了個義子也是，祁染也是。
就連言卿都是。
離譜！
“天命也是人，同樣會面臨死亡，只是他們會比常人總有更多的機會，更多的機遇和氣運，就比如遇到流光的系統，也算是他們的機遇。”封長生補充道。
“所以……為了今日，我只能想辦法將更多的天命之子聚集，這也是我前五紀不曾現世的原因。”
“我們重生也和你有關？”顧蕁問道。
刷！
顧昀身軀一震，目光投射而來。
洛易緩緩點頭，開誠佈公的解釋
：
了一句，“顧惜算是死在我們手中的，命石……我們也見到了。”
顧昀張了張口，滿腹的話忽然堵在了喉頭，竟連一個字也說不出。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他已經知道他們是重生者的事了……
虧他還以為能瞞得了一輩子……
封長生並不理會顧昀的反應，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你們重生，確實和我有關，但即便沒有我，你們或許也會重生，我只是讓你們聚集到了一起而已。”
話落，他看向苑苑，啟唇道：“我花了幾個時代佈局，方找到讓你們聚集的引子，而她，就是這個引子。”
苑苑：？？？
……
封長生又一次離開了。
再說了一堆話之後，又再次表明來意，他需要幫助。
至於怎麼幫，大抵是和氣運有關，但具體怎麼操作，他偏偏不說。M.Ι.
歷史長河上蒙蓋的迷霧，正在一層層的被揭開。
而顧家的氛圍，也從尷尬變得自然。
誰都沒有就重生一事說什麼，就像是約好一般，沒人提起，也沒人詢問。
但關係，卻又好像更近了。
他們是一家人。
這點無論如何也不會變。
次日。
苑苑決定迴流光看看。
主要是查查初代老祖的事。
言卿自然是要隨她一起的。
顧蕁三人糾結許久後，方決定繼續留在尋道學院。
這也是聖地內，他們各自師長的決定。
如今的滄雲古界……太亂了。
從通道出來後，苑苑和言卿就沒遇到幾個修士。
大家好像都不出門了。
倒是微博上熱鬧的很。
都在聊著十大聖地這次前往秘境的閒話。
“神女？你們怎麼回來了？小師叔不是說你暫時不會回來的嗎？”
流光神殿。
隔的老遠苑苑便看到一抹綠色向她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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