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尊，你們如何確定那就是真相？”身為六位老祖之首，韓老祖勉強保持著理智，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吳老祖最是暴躁，心愛的小徒弟他捨不得兇，九幽的頭頭他還捨不得麼？
“就是，指不定那就是別人編排出來辱我流光先祖的，冥尊，你如今也是神王之境了，那種小手段就將你騙過去了？”
言卿面不改色，“原本或許有疑，但現在……有九分信。”
“……”
……
離開一千層後，苑苑連連嘆聲。
她知道，師父們大概還是信了。
但心裡，肯定很難接受。
就連她自己，都不是太能接受這種事。
“很不開心？”言卿停下腳步，垂眸看著她。
苑苑下意識的點頭，又緩緩搖頭，“不是，就是不明白。”Ｅ
“不明白那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做，變強很重要嗎？”
她想不通。
封長生說，那個人為了做天道，甚至不惜分離了自己靈魂上的各種情緒，愛恨憎惡。
而她……便是那個人分離
：
出的一部分。
當然，僅僅毫無雜質，純善的一部分。
一個人連自己的情緒惡都沒有了，那還是自己嗎？
苑苑不理解。
更不理解那個人為了變強，便以時代為棋局，以眾生為棋子，讓整個世界都成為他變強的工具。
他或許是個令人崇敬的強者。
但絕不是一個合格的天道。
言卿溫和的目光籠罩著她，似是在沉思著什麼。
良久後，他方緩緩說道：“變強是否重要，因人而異吧？”
“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的，為了苑苑，我也願意變強。”
“齊辰為了替自己討回公道，不是也在很努力的變強麼？”
“還有很多人，他們或許……也都有著變強的理由。”
苑苑呆呆站著。
許久後，才動了動唇，“阿彥就很得過且過，是因為他沒有變強的理由嗎？”
“……”言卿微抿著唇，頓了頓，“他或許是純粹的懶。”
苑苑：“……”
兩人互視著對方。
苑苑忽然露出燦爛的笑容，亮晶晶的
：
大眼睛微眨，“言哥哥會為了苑苑變強。”
“可苑苑只想要言哥哥開心。”
“言哥哥不需要變強，我也會變得很厲害的，總有一天，我會和言哥哥一樣厲害，我也可以保護言哥哥。”
……
流光一行看似什麼都沒找到。
其實反而能根據那些模糊的資訊推測出封長生所言的真實性。
一切反推出來都很合理。
初代老祖是新天道，所以查不到它的具體資訊。
第二代那批老祖長老們，資訊也頗為模糊。
因為那是第六紀初始，所有人都剛好處於記憶被封印，第五紀所有的一切都在消失的時代。
當然會很模糊。
兩日後。
苑苑準備回去了。
再次見到六位老祖，苑苑險些沒能認出來。
尤其是年紀和修為都最長的韓老祖。
他滿頭的青絲成了皓髮。
這在他這樣修為的層次，根本是不可能發生的。
可現在……
苑苑瞪大眼睛，忽然有些後悔。
她低估了此事對活了數萬年的師父們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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