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別瞎想，你應該告訴我們的。”
韓老祖的聲音略帶沙啞，再沒有當初的中氣十足。
唯一沒變的，大抵便是對寶貝徒兒說話的寵溺語氣。
“有錯的……應該是那個人，是我們流光神殿……丫頭，你回去吧，回去之後，你也不再是我流光弟子。”
“韓師父……”苑苑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目。
“你不必再說，就算不是流光弟子了，你也還是我們幾個老傢伙的徒弟，唯一的徒弟，永遠都是。”韓老祖抬手，輕揉著小徒弟的腦袋，唇邊滿是苦澀的笑。
他嘆息，“丫頭，不止是你，別的弟子也一樣，流光不再是流光了，我會讓他們做選擇，想走的都走吧。”
“韓師父，我不走！”苑苑重重搖頭，語氣中滿是堅定。
“傻丫頭，流光已經不是以前的流光了啊，現在的流光髒了，髒到了根裡，流光要贖罪，但你們不用，這些事，應該由我們這群老傢伙去扛著，你們都是最乾淨的人，不應該陷入流光這攤爛泥裡
：
。”
五位老祖神色平平，沒有人因為韓老祖的話有絲意外。
很顯然，這是他們共同商量好的結果。
流光是世間最純淨之地。
流光弟子，也皆是世間最純淨之人。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流光初代老祖是那個將無數世界玩弄於股掌的新天道。
六個時代的更迭，是多少人的鮮血染出來的？
六位老祖不敢想。
也不願意去想。
可流光……還是成了罪人啊！
“可流光是流光，那個人是那個人……”
“苑苑，他不止是老祖，流光也是他建立的啊，哪能撇得開？”尹老祖苦笑著，目光中一片複雜。
“解散流光便能贖罪？”言卿淡漠的嗓音徐徐響起。
刷。
六道複雜的目光齊刷刷的投來。
……
兩日後。
流光之外。
苑苑幾番欲言又止。
言卿垂眸，緩聲道：“放心，他們會想明白的。”
苑苑點頭，正欲說點什麼，意識忽然一動。
系統空間內，好幾個星辰瘋狂閃爍著。M.Ι.
其中，宋玥，張峰這些最早
：
同她取得聯絡的，閃爍得最厲害。
她訝異的看了看言卿，又埋頭將意識投過去，點開聊天對話方塊。
宋玥的訊息一個接著一個的彈出。
“苑苑，不得了了，夭壽了！”
“我們這方世界也出現妖獸了！”M.Ι.
“還有靈氣，我感應到靈氣了！”
“那些隱世的家族和宗門也全都冒出來了，我要不要加入一個？”
“苑苑，收到請回復啊！”
苑苑震驚臉。
一時間都忘了該怎麼回過去，意識一動，張峰的訊息也隨之彈了出來。
“小苑苑，你務必要等著張峰哥哥！我也可以修煉了啊啊啊啊！”
“等我修為有成，一定能撕裂虛空，見到小苑苑！”
“……”
苑苑默默劃拉點對話方塊。
她不想打擊張峰。
但事實是，就算能撕裂虛空，也不可能跑到別的世界去……
那是需要找到正確通道的……
深吸了口氣，苑苑又點開了其他閃爍中的星辰。
果不其然……
所有人都在說著同一件事。
他們的世界……靈氣復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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