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苑苑真的知道錯了哇，爹爹不打，嗚嗚嗚……”
小傢伙哭的老傷心了。
眼淚直往顧昀衣服上擦。
“你先鬆手，我不打你。”顧昀快被氣笑了。
他很像個以暴力服人的爹？
“爹爹發四不打人。”苑苑委屈的打著哭嗝。
顧昀微嘆了口氣，抬手，輕輕的拍著小傢伙的背，給她順氣。
本來想冷著臉教訓小傢伙的。
狠話都還沒說出口，就被小傢伙弄得心疼了。
現在只想抱著女兒哄，怎麼辦？
戚氏幽幽瞪了自家夫君一眼，目光中滿滿都是鄙夷。
就這？
還說教女兒呢！
還不如她來！
顧昀迴避夫人的目光，看著小傢伙，聲音也不由緩和了幾分，“爹爹保證不打你。”
“也不能打姐姐……”苑苑繼續抽噎著。
“……都不打。”顧昀頭疼，繼續說道。
苑苑終於鬆開了手，抹了把眼淚，停止哭泣，乖巧的走到顧蕁身邊，姐妹倆排排站，一副認錯的表情。
再次嘆了口氣，顧昀板起臉，正欲加重語氣，又怕待會女兒又哭了，只能儘量心平氣和的問道:“說吧，酒哪裡來的？”
顧蕁抽了抽嘴角，不說話。
心理年紀比顧昀小不了幾歲的她，此刻像個孩子一樣被訓，真是糟糕的體驗。
苑苑不說話，小臉上滿是糾結的表情。
出賣朋友是不對的哇。
她不能出賣阿彥的。
“是青萍？”戚氏插聲詢問。
苑苑連忙擺手，頭搖得宛如撥浪鼓一般，“不是青萍姐姐。”
“那是苑苑和姐姐？”戚氏繼續問道。
苑苑再度搖頭:“不是苑苑和姐姐。”
顧蕁無奈的垂下頭。
小蠢貨啊……已經被人家套出話來了啊！
喝酒這種事肯定是他們幾個小朋友乾的。
所有小朋友都排除了，那還剩下誰？
顧昀微眯著雙眸。
果然……
是別人家的臭小子帶壞了他的閨女。
還一帶帶壞倆。
“我有沒有說過小孩子不能喝酒？”顧昀冷著臉。
苑苑微癟著小嘴，搖頭，又點頭，“爹爹說過。”
“那不聽話的小朋友是不是應該受罰？”
苑苑委屈，“爹爹你剛說過不打人的。”
顧蕁一臉無所謂的站著。
打也好，跪也好，都無所謂。
反正，她不是也打了顧昀嘛，也沒吃虧。
顧昀沉著臉:“我不打人，但犯錯了就要受罰，從今日開始，你們倆，半個月不準吃任何甜食，有意見嗎？”
刷。
苑苑和顧蕁皆驚愕的抬頭。
不同的是，一個是覺得這懲罰太恐怖了。
另一個，是覺得這不輕不重的懲罰太敷衍了。
在顧蕁看來，她又是醉酒，還對顧昀動了手，他就算真的要打她，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最不濟，罰跪也是免不了的。
不能吃甜食？？？
這是什麼鬼的懲罰？
她本來也不愛吃。
苑苑更委屈了，小奶音帶著哭腔，“糕糕也不可以吃嗎？”
“不可以。”顧昀無情而冷漠的拒絕。
“那蜜餞呢？”苑苑抽了抽小鼻子，快哭了。
顧昀竭力不去看女兒，狠心道:“不可以。”
苑苑眼眶又紅了。
洛易看得不忍，心都快糾起來了。
埋怨的目光不時落在顧昀身上。
雖說這確實是個讓苑苑能少吃甜食的辦法，但瞧著小丫頭哭的鼻尖都紅了，就很難受。
也不知道在罰誰呢！
苑苑自閉一般，不說話了，默默地沉浸在難以抑制的悲傷之中。
顧昀又將目光移向顧蕁，神色複雜，“你以後不準喝酒。”
“嗯。”顧蕁點頭。
“一滴都不準碰。”顧昀再次強調。
“……”顧蕁再次點頭。
“學武的事，我準了。”顧昀淡聲說道。
“？？？”
顧蕁目露喜意，“謝父親。”
“……學了武，就要好好利用，要是有人再說傾慕你……或者苑苑，那就是騙子，要打回去，聽懂了麼？”顧昀語氣冰冷。
顧蕁:“？？？”
真是信了你的邪？
真當她是小屁孩了？
顧昀的父愛，真是來得莫名其妙。
苑苑還沉浸在悲傷之中，不能吃糕糕了。
感覺不到快樂了。
顧昀保持著嚴父臉，走了。
再晚一步，他就要繃不住了。
洛易心疼的走到苑苑身前，摸了摸小傢伙的頭，溫聲道:“苑苑不難過，半個月很快就過了。”
而且，他才不信某個男人真忍得住小傢伙難受半個月。
“哥哥……”苑苑委屈巴巴，“過不了，沒有糕糕，過不去了。”
沒有糕糕的小日子沒法過了。
“……”洛易到口的話嚥了下去。
他低估了小丫頭對糕糕的執著。
戚氏無奈，強忍著安慰女兒的衝動。
其實顧昀罰她，並不是因為醉酒。
單純的就是這小東西最近吃甜的太多了，好歹得管著一陣子。
醉酒，剛好是個藉口。
默默嘆了口氣，她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戚穎，淡聲道:“你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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