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恆,你知不知道你笑起來很好看?”
“薛景恆,有時候,你越臉紅,我就越想逗你!”
“薛景恆,我覺得母妃把我嫁給你,真是她做過最正確的決定了!”
“薛景恆,我有一點兒後悔為什麼沒有早點兒喜歡你……”
年輕的姑娘踉踉蹌蹌地走在街上,嘴裡喋喋不休,身旁的男子牽著她的右手,護在左右,生怕她摔倒,臉上還掛著寵溺的笑。
月光傾瀉而下,鋪了一地銀光,他們的影子卻比月色還要動人。
若單是如此,薛景恆覺得崔肆意喝醉酒也沒什麼。
可剛走到薛府門口。
崔肆意就指著門房的鼻子,認真道:“你說你覺得薛大人好看嗎?”
門房看了五六年的大門,還未見過這樣的場面,只得迭聲道:“好看好看!”
薛景恆閉上眼睛,笑著撫額。
他活了二十年,還是第一次像今天這麼丟人。
當下,也不管崔肆意是否反抗,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向世安苑的方向走去。
有了這麼一出,崔肆意馭夫有術、兩人琴瑟和鳴的傳言更甚,還一度衍生出不少詞話本子,比如冷麵郎君俏郡主、郡主和他的小夫君,雖是一分改編,九分杜撰,但還是吸引了不少讀者。
知道的人多了,趙零露打聽起來自然也方便不少。
一個眼生的婆子將飯菜放到桌上,催促道:“快吃吧,今日就這些。”
趙零露拉住那婆子的手:“敢問姐姐可知道薛侍郎和樂舒郡主最近如何?”
見婆子眼神猶豫,她又從袖中掏出一根銀簪,補充道:“這是我花十兩銀子買的,如今怎麼也值五兩。”
她為了收買彭二,變賣了不少首飾,這根銀簪已經是她為數不多的傍身之物。
那婆子將銀簪推了回去,淡淡道:“我可以告訴姑娘,只是姑娘知道後,以後就別再問了,進了這裡,外面的世界和你再無關係。”
趙零露連連點頭。
婆子輕聲道:“我聽說前兩日薛侍郎和樂舒郡主一同上街遊玩,回府的時候郡主喝醉了,薛侍郎很是護著郡主,生怕郡主磕了碰了,不知讓多少仰慕薛侍郎的姑娘紅了眼睛。”
趙零露猛地倒在地上,一臉頹廢。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明明都知道了……”
見狀,婆子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看你可憐,我就多提醒你一句,上面有人說浮安寺管理有漏dòng,以後會加qiáng管理。”
“上次偷著幫你送信的呂華姐,昨晚已經在前頭捱了五十板子,現在還躺在chuáng上下不來,所以今日才是我替她當值,你以後要是想少吃些苦頭,記得安分些……”
趙零露躺在地上,雙肩抖動,又哭又笑。
“薛景恆,你竟愛她至此,我還能再同她爭什麼?”
“算了吧,都算了吧……”
日子進入五月份, 天空就像破了個窟窿似的,天天下雨。
京城靠北,還好些, 聽說江南的一些州縣早已氾濫成災,致使許多百姓流離失所。
為此, 景祐帝特命七皇子前往江南賑災,安撫民心。
訊息一出, 朝中百官心裡無疑又打起了小九九。
不派大皇子, 不派三皇子, 偏偏要派年紀最小的七皇子,民間流傳皇帝愛長子,百姓愛么兒, 難不成咱們這位聖上看重的也是么兒?
不過,景祐帝讓三皇子代他敬香祈福一事,又讓人生生將這念頭掐滅了。
畢竟外出賑災,誰都可以,五皇子從前也不是沒有負責過, 要不也不會鬧出包庇罪臣的事來。
可歷來能代君王敬香祈福的都是儲君, 比如先帝在時,景祐帝作為太子, 就沒少代先帝負責祈福祭祖之類的事, 如此兩相比較, 還是三皇子更得景祐帝看重些。
祈福這日,崔肆意作為宗室皇親自然也在場, 而薛景恆作為她的夫婿,則是站在左側隊伍裡,跟在三位皇子和崔紹的身後。
“樂舒也來了, 許久不見樂舒,沒想到樂舒出落得是愈發標緻了,我剛才老遠瞧著,還以為是哪家沒出閣的姑娘……”
“樂舒見過大皇嫂。”
“不必多禮。”
大皇子妃一邊親暱地拉著崔肆意的手,一邊笑著說話。
任誰看了,都要以為兩人是一對感情深厚的好姑嫂。
可是崔肆意和這位大皇嫂真的不熟,而且這種敏感時期,她也不想和哪位皇嫂關係太好,為自身、王府和薛家招來禍患。
說來也怪她自己,她從前為了幫薛景恆解圍,藉口說自己喜歡大皇子妃的裙子、胭脂和首飾,沒想到大皇子妃還真記在了心裡,逢年過節總要送她些東西。
她不好拒絕,就又找了幾件價值相等的送了回去。
如果您覺得《她氣人又撩人+番外》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82867.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