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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你那麼妖嬈+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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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關瑾瑜站在她後面,剛想提醒一下她,薛離衣就立刻換了一張乖巧懂事的臉,點頭問好:“學長好。我姓薛,叫薛離衣,離騷的離,豈曰無衣的衣。”

她兩頰略有緋色,帶了一點好像是初來乍到的膽怯和羞澀。

這樣的人通常很容易激起男人抑或是男生的保護欲,這位學長就跟打了jī血似的猛然抬頭挺胸,中氣十足的自我介紹:“薛學妹好,我是韓東。”

後面那幫男生一窩蜂的湊了過來,排隊介紹。

關瑾瑜站在外圍,看著一瞬間被包圍起來還面帶笑容的薛離衣,心裡忽然覺得有點不舒服,好像原本屬於她的東西被搶走了一樣。

韓東:“薛學妹,我帶你去新生報到處吧。”

薛離衣:“好,謝謝學長。”

關瑾瑜:“小衣,我陪你去。”

薛離衣:“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姐姐先去忙吧。”

關瑾瑜的步子將邁不邁,以一種頗為尷尬的姿勢立在原地。

她想說她今天沒有什麼事,只是專程陪她來趟學校報道,最後仍只是點頭道:“好,那我去外面等你。”

她轉身便走,很gān脆,從來不拖泥帶水。

“姐姐等等。”

薛離衣幾步跨到她面前,愈發熟練地將她摟進自己懷裡,她心跳加速,不敢過久的停留,擁抱只一觸即放,她拉著關瑾瑜的手,低聲說:“我想自己試試。並不是……”

她頓了頓,好像開口很艱難似的接上這句話:“並不是不需要你。”

關瑾瑜沒接話,只是右眉微挑,手抬起來,捏了捏她的臉,兩手插兜笑著離開了。

韓東:“薛學妹,這是你姐姐?”

薛離衣凝視著女人的背影,說:“不是,我和她,並沒有血緣關係。”

韓東撓了撓後腦勺,覺得這位學妹的話聽起來有點怪怪的,到底哪裡怪,卻好像又說不上來,於是說:“我們走吧,去報到處。”

“嗯。”

這位害羞的大男孩不只是簡單的藥物製劑專業的學長,他還是院學生會的主席,一路上除了給薛離衣指明學校的生活區住宿區和教學區之外,還介紹了很多學生會的事情,問她想加入哪個部,包括社團活動等等,薛離衣這部分聽得尤其認真。

薛離衣記得關瑾瑜那天晚上說的那個人,似乎在學生會很活躍,所以她是喜歡這樣的人麼?

報道過後,韓東領著薛離衣在學校轉了一圈,順便帶她去了一趟藥物製劑的實驗室,看到那些科學儀器,薛離衣內心再訝異,也不會像當初剛來現代時那樣大驚小怪了,她神色平靜得像是司空見慣。

這樣一來甚至小小的挫傷了一下韓東那顆想要討好女生的少男心。

臨別,雙方互留了手機號。

薛離衣再見到關瑾瑜的時候,她正倚著車門在打電話,gān練的短款黑色夾克,藍色牛仔褲,模樣清慡,九月的秋風帶起了她耳旁垂落的長髮,低斂的眉眼有種道不明的溫柔。

她抬眼,看見薛離衣,便向她招了招手。

薛離衣微微垂眸,掩下了那些不能被人察覺的心緒,隨即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總有一天,我會站在你身邊。

薛離衣並沒有選擇住宿,她自己的說法是:第一,中醫藥也在市裡,離關瑾瑜家並不算太遠,坐車去學校也很方便;第二,譚老jiāo代給她的課程過多,住宿在學校也多半會是在清淨的圖書館或者自習室,學校會熄燈,還不如在家裡方便;第三,關瑾瑜還是她的病人,自己必須得照顧生活勉qiáng自理的她;第四點,是譚老說的,她在學校也不和其他學生一樣按部就班的學習,他自己是個孤僻性子,對徒弟也這麼要求,認為天才必須是孤獨的。

關瑾瑜向來是尊重薛離衣本人的意願,自然不會提半個不字。所以這樣下來,薛離衣雖然入了大學學習,對關瑾瑜來說,除了書桌上那些字典童話被一大摞的專業書籍給取代了之外,基本沒什麼不同。

她的薛小衣還是會動不動臉紅,不過好像皮膚飢渴症愈發嚴重了,每天早晚都要擁抱她一次甚至許多次才行,關瑾瑜琢磨著要不要找個醫生看看?

但她剛剛冒出這個想法,薛離衣的症狀就明顯的有了好轉,不知道是不是有讀心術,gān脆作罷,反正這種事除了有點黏糊以外無傷大雅,大家都是女人,薛小衣抱起來軟軟香香的,自己也不吃虧,而且有利於聯絡感情。

書房的沉木大書桌分成了兩部分,一半歸薛離衣,一半歸關瑾瑜。左邊放著醫學書籍和生物化學,右邊則是疊起來的財務報表和財經證券,看起來八竿子打不著,但夜裡萬家燈火稀疏,這兩人便各佔一邊,安靜的學習或工作,偶爾有一搭沒一搭的說句話。

書桌上的間隙越來越不明顯,關瑾瑜時不時的站起身在薛離衣的專業書裡翻來找去,多半會尋出想找的前兩天已經做好的資料分析,有時候薛離衣的化學分析式剛剛寫完幾大張紙,轉頭就不見了,卻總能在關瑾瑜放在手邊的資料夾裡找到。

薛離衣的計劃表一改再改,原先認字讀史看電視那幾項被徹底取締,成為閱讀各類相關不相關的專業書籍,寫字也慢慢下了日程,唯有那行“待卿歸”和“研習食譜”始終不曾改變。

九月中,中醫藥大學開了一門選修,譚建瓴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麼藥,從研究所挪了窩,來擔任客座教授,老頭子從來不顧及別人的看法,唯恐別人不知道他是為了這個即將要收的新弟子來的,與其說是來上課,不如說是想著法子給薛離衣挑刺,每節課的課業負擔都很重,每次作業jiāo上去都打電話把薛離衣劈頭蓋臉的罵一通,甚至在課上就破口大罵,薛離衣也不生氣,默默的把他口中提及的書都背了下來,誰讓她有一副好腦子呢?

任爾東西南北,我自巋然不動。

薛離衣瞭解這個老頭,知道他沒有惡意,越是這樣便越說明他的在意。同時她也迫切的希望成長,有時候真正的長大成。人或許只在一夕之間,只因為星空下一個人的眼神,就夠了。

薛離衣在對待治病救人一事上,一向謹慎小心,加上她過於常人的領悟力,開出的方子和檢測步驟讓譚建瓴私下裡在幾個師兄弟面前好好長了一把臉,不知道臭顯擺了多少回!雖然口裡還是會jī蛋裡挑骨頭,實際上儼然已經當成了關門弟子。

關瑾瑜作為薛離衣的“監護人”,譚老自然事無鉅細的打電話給她說這些事情,給關瑾瑜開心得比分了十幾萬專案獎金還開心。

從四月到十月,半年過去,薛離衣成長快得讓關瑾瑜歎為觀止,再也不是那個和陌生人說話都會羞怯怯的女孩了,她總是脊背挺直,待人接物時時含笑,好像笑容天生是長在臉上那樣讓人如沐chūn風,然而那雙烏黑的眼睛裡再看不穿女孩的心思。

她不是譚建瓴,qiáng大到可以蔑視一切。在成長到一定境界之前,她必須學會在所有人面前偽裝,只除了關瑾瑜。

或者也包括關瑾瑜,她藏在心裡的那點秘密,裹挾著甜蜜的酸楚,不能為外人道。

她每天都在催促著自己快點往前,快點往前,卻從不讓自己停下來歇一歇。

十月末的一天夜裡,凌晨一點,書房燈火通明,燈下映出兩道纖細的人影,分別坐於沉木書桌的兩端,書頁翻動之聲沙沙作響,夾雜著滑鼠輕擊之音。

像關瑾瑜這樣從事金融行業的,多多少少都會炒點股,她每年收入除了寄給父母和日常開支,剩下的一半存入銀行,另一半就投進了股市。

常言道:股市有風險,投資需謹慎。她不是個貪婪的人,深知不義之財如流水,並不會將股票看得太重,這樣的人才不會在yīn溝裡翻船。關瑾瑜從大學開始炒股,賺多賠少,總體來說每年在股票上的收入少則十幾萬,多則數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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