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幾句話,比什麼藥都好用。”
幕雪逝這會兒對他這個師父又帶上了濃濃的祟拜之意,以前只是覺得他功夫了得,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現在又覺得他說話也很有水平,雖然他很少表達,但是一旦說起話來,句句都中自己的心懷。
雖然腦子還是一片混沌,幕雪逝已經稍稍疏通了一些東西。而具體是什麼,他也說不清楚,今後該怎麼做,他也沒去想過。就是一副糊里糊塗的樣子,就無法抑制地高興起來。
出了房間的門,清竹就一溜小跑到幕雪逝的身邊,急著問道:“雪公子的額頭怎麼了?”
“剛才在屋子裡不小心,摔了一個跟頭,現在沒事了,別擔心。”幕雪逝笑笑。
屋子裡的人看到幕雪逝又恢復了神采,心中也不禁跟著高興。不知道蘇入翰施了什麼法力,他一進去,帶出來的就是活潑亂跳的幕雪逝。
“師父,我給你留的飯菜都涼了,就那麼放著吧,回來我再給你做一份。”幕雪逝拉著蘇入翰朝門口走。
隼曳站在門口,看著蘇入翰和幕雪逝,臉色稍顯得有些凝重。
“你們,要出去麼?”
“是的,要去辦一件事。”幕雪逝介面道。
隼曳顯然有些不樂意幕雪逝再出去,畢竟有三皇子囑託,而這小院現在又不比前些日子。
蘇入翰看出了隼曳所想,給了他一記肯定的眼神,“你放心好了,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你就不用跟著了。若是三皇子問起來,你就說我強迫你留在這裡的。”
“這倒不必。”隼曳淡淡一笑,“我還是相信你的。”
蘇入翰不讓隼曳跟著,也是不希望幕雪逝轉魂的事情多一個人知道,畢竟事情比較複雜,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看著幕雪逝和蘇入翰說說笑笑朝門口走的背影。清竹捅了捅清雅,小聲說道:“我怎麼覺得,雪公子和蘇大侍衛在一起,比和殿下在一起還高興。殿下每次出來,雪公子都要鬧幾次病,可是蘇侍衛一進去,雪公子就好了。”
“噓……這話可不能亂說。”清雅一臉著急的神色。
“不是亂說,你想啊,雪公子做飯,還單獨給蘇侍衛留了一份,都沒有想著殿下。還有今天中午殿下送過來的那雙斷手,不就是生氣雪公子沒想著他,才送過來警告雪公子的麼!”清竹一臉篤定的神情。
清雅聽了,也是覺得有幾分道理,不光是清竹,很多下人都覺得幕雪逝這兩天和蘇入翰走得很親近。只是心裡明白,嘴上不能胡說,清雅尤其擔心清竹的這張嘴。
“清竹,你記住了,千萬千萬不能亂說這些事情。若是被殿下聽到了,不知道要氣成什麼樣子。”
“可是現在殿下的心裡,只有那個公主,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怎麼樣吧。”清竹還在為自己辯駁。
清雅拍了她的額頭一下,“叫你別提就別提,我是為了你好,你若是真的說了,出了事我可不管你。”
清竹看到清雅一臉嚴肅的表情,也不禁心中緊張了幾分,在清雅逼迫的目光下,只好點了點頭。
“因為要興建別的宮殿,這座宮殿就算廢棄了。”
“哦。”
幕雪逝想著自己也在這裡住了一段時間,這會兒見到臨寒宮被拆毀重建,心裡有些感傷。
蘇入翰見幕雪逝一直站在那裡不走,怕他又問到些別的,便輕拍了幕雪逝的腦門一下,“先不要看這裡了,反正和我們也沒有關係。”
“可是師父不是一直住在那裡麼?這裡拆了,你住哪?”
蘇入翰沒想到幕雪逝還
關心著自己,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我現在回了清韻宮,繼續做殿下的貼身護衛,隼曳就被調到這裡來護衛你,所以以後你出門之前,都要叫隼曳跟著你。”
三皇子的寢宮名為清韻宮,和清韻同名,幕雪逝自然想到了不久前的那一幕,又覺得呼吸有些不暢。說起話來也有些走味,“我以後……再也不出去了。”
蘇入翰從幕雪逝的話中聽出來他之前出去受了不小的打擊,在這也不想再讓他想起那些不愉快,就催促著幕雪逝快走,自己則在他的身邊說些別的轉移他的注意力。
到了臨玥墓前,幕雪逝不懂這裡的禮數,就直接跪了下去,朝著墳墓磕了幾個頭。又從蘇入翰帶過來的包袱裡面拿出幾柱香,插在香爐裡,然後雙手合閉,眼睛閉上,就開始暗暗祈禱著。
蘇入翰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心想這是從哪裡學來的歪門邪道,還有這樣祭拜先人的。但是看著幕雪逝一臉誠懇的樣子,又不像是在鬧著玩。蘇入翰在心中暗暗猜測幕雪逝到底是何地穿過來的,不僅經常說些奇言怪語,風俗習慣和這裡也相差甚遠。
幕雪逝本來不相信這些封建禮教,更不相信投胎輪迴之說,但是無奈自己除了這樣也無法做些別的了。經常來這裡掃掃墓,或許心中的那份罪孽感可以減輕一些,讓自己心裡也得到一些安We_i。
……
“殿下。”
三皇子轉過身,看到整張臉都已經走形的清韻,正站在門口。稍稍打量了她一下,便讓她進來了。
“把今天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給我聽。”
清韻身體一抖,臉上表情又痛苦了幾分。強迫她去重新回憶下午的事情,對她來說簡直如同刑罰一般。可是面前站的人是三皇子,他的一個眼神,就可以看得人心跳驟停。
最初還能一臉平靜地陳述所發生的一切,等清韻說道幕雪逝被雯陽公主欺騙,為了一雙手來寢宮這裡而被羞辱之後,清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邊說一邊嗚咽著抽泣起來。
三皇子只是淡淡一瞥,說道:“我讓你來,就是讓你來這裡哭的麼?”
“殿下,殿下,求求您,您讓奴婢死吧,奴婢真的不想再服侍雯陽公主了。她打我罵我我都認了,可是我受不了她利用我去傷害雪公子啊……”說罷,清韻便朝地上磕了幾個頭,一直,隨後便一直沒起來,雙手支地哭得泣不成聲。
三皇子彷彿沒聽到一般,坐在一旁的高椅上,靜靜地喝了一口茶。之後放下茶碗,朝清韻問道,“公主現在怎麼樣?”
“她……她一直很好……”清韻咬著嘴唇朝三皇子望去。
“那就行了,你的任務,就是侍候好她而已。至於他做了些什麼,只和我有關,和你無關。”
清韻臉色煞白,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從牙縫裡面擠出一個“是”字。說完,見三皇子朝自己揮手,便費力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朝門口走去。
清雅和清竹還在逗趣,就看到所有的侍衛都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清雅趕緊跑到視窗一看,發現正朝裡面走的人是三皇子。
“啊,慘了,殿下來了。”清竹臉色驟變。
清雅趕緊捅了她一下,“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殿下又不會隨便殺人。”
“可是雪公子不在。”清竹又朝門口瞥了一眼,三皇子還有兩步就要走進來了,心臟都突突要跳出來。
本來清竹是不緊張的,但是因為清雅和她強調了無數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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