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在路上行進得十分穩當,幾乎沒有任何顛簸,幕雪逝便越睡越熟。三皇子怕幕雪逝會著涼,便用一隻手將自己身上的紫金色披風摘了下來,蓋在了幕雪逝的身上。
絢爛的紫色配上這樣一張晶瑩剔透的面容,將懷中的人兒襯得好像那一顆絕世珍寶,光是看一眼就知道價值連城。
身後的精兵侍衛全都在很遠的地方跟著,無人敢打擾前面的兩人,三皇子就這樣抱著幕雪逝,在皎潔的月光映照下,慢慢回了小院。
三皇子叫人燒好了水,便脫掉幕雪逝身上的衣服,把他放進了可容三四個人的大木桶裡。一碰到熱水,幕雪逝就醒了,朦朧著睡眼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啊!我咋回來了?”幕雪逝低頭看到自己坐在浴桶裡,腦子還有些犯迷糊。
三皇子往他身上澆著熱水,做著下人做的事情,幫他搓洗著身子。
幕雪逝又扭頭看了看三皇子,問:“你是真的三皇子麼?不是誰易容的吧?”
三皇子用一記寒光瞥了幕雪逝一眼,幕雪逝縮了縮脖子,不再胡言亂語了。
過了一陣,幕雪逝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從木桶裡站了起來。
“我還要那丫鬟給我配原料呢,我得回太師府拿啊!你怎麼把我接回來也不和我說一聲呢?”幕雪逝說著就要穿衣服。
三皇子看著這漂亮的身子就這樣赤條條地擺在自己的面前,喉嚨禁不住有些發緊,為了讓幕雪逝好好洗完這個澡,他又把幕雪逝按了回去。
“尚德公公已經在那裡為你等了,你沐浴完就好好休息吧。”
誰知幕雪逝又要站起來,還一本正經地朝三皇子說:“那我也得回去,我還得拿著那些材料去找漓淺,漓淺可神了,他什麼東西都認的……”
“哪都不許去。”三皇子的眼神中帶著明顯的不悅。
幕雪逝還沒感覺到危險的來臨,仍在三皇子大手的束縛下奮力掙扎著,撲得三皇子渾身上下都是水。
“那對這個案子很重要的,我今天收穫不小,我已經和別人保證了,今天不弄明白就不睡覺了。”
幕雪逝的話剛說完,就被三皇子從浴桶裡撈了出來,朝著後面的兩糰粉嫩就是啪啪兩下、
“你……”幕雪逝又羞又憤,最後吸吸鼻子坐回了桶裡,一臉的委屈模樣。
“我今天可累了,回來還得挨你的打。”
三皇子仍舊一臉的漠然神情,不見絲毫的體恤和心疼。
幕雪逝偷偷瞟了三皇子好幾眼,見他的臉色也不好,心想是不是自己惹著他了。想著一天沒見面,還要這樣賭氣實在太不值得了,幕雪逝便又沒出息地朝三皇子笑笑,揮揮手招呼著他。
“曦,你也進來一起洗。”
三皇子站在一旁無動於衷。
幕雪逝立刻假裝累倒的模樣,耷拉著腦袋,帶死不拉活地靠在木桶的邊緣,而且身子越滑越和水面接近,最後整個頭都快淹進水裡了。
“曦快救我,我累得沒法動彈了,你不來我就淹死了。”
三皇子見幕雪逝那張被溫水燻得粉撲撲的小臉,還有那可愛逗人的模樣,心裡就是有再大的火也被消沒了。
從未想過,自己的一生,還會遇到這樣一個人……
幕雪逝貼在三皇子的X_io_ng口,晃著他的胳膊懶懶地說:“我今天快累垮了,先是去了太師府,後又去了我的斷事府,然後又回了太師府。我還看到了被燒焦的屍體,實在是太恐怖了,還有很多很多收穫,不過也有很多很多想不通的地方。我現在終於明白你一天有多累了,每天要想那麼多事情,還得陪著我,以後我都不會讓你擔心了,我今天一天就好好的,沒有出任何事情,對不?”
三皇子寵溺地Mo了Mo幕雪逝的臉頰,柔聲說
:“對,我的雪逝懂事了。”
幕雪逝毫不謙虛地嗯了一聲,介面道:“而且我還很聰慧,一會兒我把自己找到的線索都講給你聽,而且還有我的獨家揭秘。”
聽到幕雪逝把“聰慧”二字咬得重重的,三皇子有些哭笑不得。雖然知道幕雪逝很快就會睡著,但還是應了一聲。
幕雪逝伸了個懶腰,白淨的小臉流露出貪睡不願起的表情,又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皺了皺眉將頭扎進了鬆軟的被中。
過了一會兒,幕雪逝絕美的眼睛慢慢睜開了,只是意識還不清醒,一直以來督促自己的習慣讓幕雪逝滾啊滾的,企圖滾到地上之後徹底醒來,卻被一個人用手撈了起來。
“幾點了?”幕雪逝用手去揉三皇子的臉。
“辰時了。”
“子醜寅卯……”幕雪逝掰著手指算著,“那豈不是都已經上午八九點了!”
說著,幕雪逝就從三皇子的身上掙扎著下來,開始胡亂套衣服。
“你怎麼沒叫我起床?完了完了,一天之計在於晨,我這一天的最美好的時光都被自己浪費掉了。你為什麼沒叫我?你是不是也起晚了?”幕雪逝漂亮的眼珠轉了轉,一副拷問三皇子的表情。
進來送衣服的清竹聽到幕雪逝的話,笑著說:“雪公子啊,三殿下可是卯時剛到就起床了。”
“哼,你真Yin險,自己起床卻縱容我睡覺,你這樣是變相地害我。”說著,幕雪逝就伸出手朝三皇子掐去。
“好了,雪公子不要鬧了,奴婢伺候你更衣。”清雅笑臉盈盈地站在一旁。
幕雪逝自己把衣服穿得七扭八歪,還拒絕了清雅的請求,要三皇子幫他穿。
三皇子被幕雪逝這麼責怪也不生氣,反而一臉柔和地為幕雪逝整理身上的衣服,不僅如此,連幕雪逝的髮飾,都是三皇子給梳理的。
清雅和清竹站在旁邊彼此相視一笑,都是一個想法,她們的三殿下,竟然也會碰到對手……
穿好衣服,吃過早膳,幕雪逝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從昨天晚上回來就覺得缺了點什麼,到晚上迷迷糊糊地醒來,還是有這個想法,到底缺了什麼呢?
“清竹,你看這寢宮裡是不是缺了什麼?”
清竹正在擦著屋中的桌椅板凳,聽到幕雪逝的話,禁不住一愣。
“缺了什麼……雪公子說得是小主子麼?”
幕雪逝聽到這話,立刻恍然大悟。
“對,對,就是夙櫻,夙櫻哪裡去了?被他阿瑪給接走了麼?”
說這話的時候,幕雪逝的眼睛裡冒著晶晶亮亮的光,他多希望答案就是如此。
“不,雪公子,小主子是被三殿下囚禁在了一個小屋子裡。”
“什麼!!”幕雪逝的眼珠都瞪圓了,“為什麼?他怎麼這麼對夙櫻?”
清竹嘆了口氣,“從昨天早上到晚上,小主子都一直在哭,誰都哄不了。後來送回二殿下那裡,因為二殿下出去遊玩了,小主子又被抱了回來,抱回來之後哭得更厲害了。”
幕雪逝聽後有些心疼,忙問清竹:“他被三皇子關在哪個屋子裡了?”
“雪公子,您跟我來。”
幕雪逝跟著清竹繞過後花園,穿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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