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各位皇子的排號,一連串的人名看得幕雪逝眼花繚亂,他仔細尋找,竟沒發現三皇子的名字。
幕雪逝又瞪大眼睛看了看,伸出手指指向二皇子楪侓寰,接著往下移,竟一下變成了四皇子楪侓晟。幕雪逝很不解,為什麼沒有三皇子的名字?他又仔細翻看了一下,上面也沒有把太子分立出來,就算是後來做了皇帝的,前面也有他身為皇子時的記錄,並沒有跟著撤銷。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響動,幕雪逝一慌張,趕緊把沉甸甸的書卷放回古木書架上。結果用力一猛,書架朝一個地方傾斜了,上面放著無數稀世珍寶,皆是觸碰不得的。而那些書卷和畫軸,就算磨破了一個邊角,也會讓無價珍品貶值,所以更是不能摔的。
幕雪逝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才能在一瞬之間用手抓住書架,讓它重新立穩。可惜他沒有意識到一個更重要的問題,書架每一個隔層都是用煙栩桃木製成的中空板相接,四周都沒有任何阻擋物。這也就意味著幕雪逝僅僅護住了書架,並沒有阻止上面的東西掉到地上,幕雪逝聽著地面上傳來的噼裡啪啦的響聲,眼前一陣黑一陣白。
惹事了……這是幕雪逝腦子裡面第一個想法。
幕雪逝腦子裡面的第二個想法就是逃跑,但是這個想法顯然是空想。就算是可以逃脫三皇子的責罰,在這個重兵把守的皇宮,自己這個朝廷重犯肯定也會被到處追捕的。就算三皇子說這個時段不會對犯人進行任何刑罰,但那不代表就放過任何一個案犯。
假如被捕,肯定最後還是會被送到三皇子這裡來等候發落,那樣豈不是罪加一等?
還沒有想到辦法,幕雪逝就聽到外面的腳步聲,立刻大驚失色,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就朝三皇子的床榻上面撲去。
管他呢!反正誰也沒看見!萬一三皇子回來了,就說自己不知道,說自己一直在這裡睡覺不就得了麼!幕雪逝想著,就趕緊從地上撿起被子,扯了扯就拉到自己的身上,緊張地閉上眼睛。
三皇子冷哼一聲,什麼都沒說,直接朝寢宮走去。甯越仍不怕死地跪地而行,大聲朝三皇子申訴著,神情很是激憤。
三皇子恍若未聞,對他所言絲毫不感興趣。幕雪逝含冤之事他早就心知肚明,雖不是三皇子下令刺殺的,但是也輪不到幕雪逝自己動手。孰是孰非三皇子早就漠不關心了,反正到最後,太師府的那些人和宮內的一些礙眼之士都會逐一死去。
不一會兒,甯越的聲音就消失在小院中,蘇入翰已經寸步難行,斷不可能親自動手了結了甯越。平日聽蘇入翰差遣的一些侍衛現在已經提高警惕,院中一旦出現異常之事,定會在第一時間解決。
幕雪逝躺在床上使勁閉著眼聽外面的響動,他依稀聽到有人申冤,具體因為什麼,他已經無暇去想了。他在心裡面暗暗敲著小鼓,希望那人能纏住三皇子,轉移三皇子的注意力,進而拖延時間。
但是就算是拖延時間也是無用的吧?三皇子見到屋內之景只會更煩躁。想到此,幕雪逝光潔的額頭上滲出幾顆豆大的汗珠,心中祈禱三皇子對待身旁之物就像對待周圍人一樣冷漠,就算看到了也視而不見。
三皇子動作舒緩地推開房間的門,屋中之景讓他不禁一愣,接著便明白了這都是誰的所為。屋子裡面只有幕雪逝一個人,絕對不可能進來第二個人,所有侍奉的丫鬟全都站在外面,沒有三皇子的允許是不能踏入寢宮半步的。
三皇子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幕雪逝握著床單的手也越來越緊。三皇子看著蜷縮著身體,一臉緊張的幕雪逝,不
禁揚唇一笑。果然,他還是知道害怕的,雖說那些東西可以隨時再換上一批,但是幕雪逝的淘氣還是不能輕易饒恕的。
“還沒有人敢在我屋中動手腳。”三皇子淡淡說道。
幕雪逝一抖,隨即故意伸了伸懶腰,揉著眼睛轉過身來,朝三皇子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說道:“你回來了啊,我才睡醒呢!”
幕雪逝的長髮散落在枕側和床榻周邊,才睜開的大眼睛裡面還有濛濛霧氣,清澈Y_u滴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懵懂,宛如初生嬰兒般天真無邪。清晨的笑容更像是突然灑入屋內的一縷陽光,明媚溫暖,倒真像是剛剛醒來,對屋中之景渾然不知。
三皇子英挺的眉毛微微蹙起,似笑非笑地看著幕雪逝,對他的幼稚行為表示出鄙夷的態度。看來他的情形不見任何改觀,依舊是昨天那副樣子,只不過所做之事越發地好笑。
幕雪逝見三皇子的眼神怪異,心中更是不安,於是趕緊動作麻利地坐起,接著有模有樣地朝三皇子鞠了一躬,一本正經地言道:“草民給三皇子請安了,三皇子早上好。”
見三皇子沒有免禮的意思,幕雪逝覺得自己的腰有些受不了了,於是便當三皇子已經給自己免禮,理所當然地直起腰來。
三皇子大喝一聲:“跪下!”
三皇子恍然大悟般地點點頭,朝幕雪逝問道:“依你之言,我這屋中之景是外人所為了?”
幕雪逝連忙點頭,豎起大拇指說道:“恭喜三皇子,您都會搶答了。”
三皇子雖然不知道這個手勢是什麼意思,但是知道一定是在讚揚自己,討自己開心。他暫且不急著追究,想看看幕雪逝嘴裡還能編出什麼。
幕雪逝見三皇子對自己的話還是半信半疑,便暗暗給自己鼓勁,滿臉憂慮地朝三皇子說道:“三皇子,既然這人大白天闖入您的內室,又慌忙潛逃,定是院內下人所為。他是想趁三皇子不在之時盜取一些財物去變賣,用來養活一家老老小小。想想也是用心良苦,冒著生命之危竟是為了全家能夠飽餐一頓,其孝心真是感天動地。所以草民斗膽懇求三皇子對此事不予追究,或者從輕發落。事後還要多給下人分發一些銀兩,讓他們家中老人可以頤養天年。”
說此話時,幕雪逝一直是一臉正氣,倒真像是為院中下人著想。
三皇子嘆了一口氣,朝幕雪逝說道:“起身吧,我就聽從你的建議,若日後查出,定不會取他Xi_ng命。而且還會從輕發落,只是杖責50便可。”
幕雪逝剛才那一臉的坦然又不翼而飛了,他緊張地忘了自己的身份,徑直走到三皇子的面前,拉著他的手哀求道:“三皇子,我知道你是菩薩心腸,敢問這宮中還有誰如您這般大度?連我這樣的罪犯您都好心搭救,他不過是偷了您這屋中財物,您又何必追究呢?”
三皇子驚異幕雪逝的手竟然如此隨便地拉著自己,臉上也帶著少見的討好神情,雖然三皇子極度嫌惡苟且偷安之人,但是這會見了幕雪逝那可憐兮兮的面孔,竟有種動搖的心理。他瞧了瞧幕雪逝,依舊是語氣生硬地問道:“聽你之言,你似乎心中早就知曉誰是兇手,假如你大膽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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