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越激憤。
“光從幕雪逝的Xi_ng子來幫他來開脫罪名,似乎有些牽強了吧……”三皇子故意說道。
宇文滔聽了這話,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骨頭攥得吱吱響。
“我看就像那武偲做的,那人脾氣古怪,經常捉弄無辜下人,府中上上下下沒有一個不嫉恨他的。也只有幕兄偏袒於他,他還不知廉恥,幕兄屍骨未寒他就到處風流,這樣的人簡直該遭千刀萬剮。”
說罷,宇文滔還用手重重地敲了一個桌案,發出砰地一聲響。
三皇子撇了他一眼,彷彿沒有聽進一般地說道:“府上的人都知道,幕太師出事前,幕雪逝曾和幕太師發生過爭執。況且幕太師出事之時,有人瞧見他在幕太師的屋子,即便不是他所為,見死不救也算是一罪吧。”
宇文滔聽了這話又急紅了臉,沙啞著嗓子拼命爭論道:“可是當時瞧見的人也只有武偲,不能光聽武偲一人之言啊……”
宇文滔正說著,忽然有下人在外面稟報,說幕雪逝出了事情。
聽到這話,三皇子往日裡那無比鎮定的處事之道也顯得無用了。他猛地從坐上站起,等到宇文滔朝門口看的時候,三皇子已經到了事發之地。
聞聲到了書房,三皇子隨即鬆了口氣,也沒有上前搭救的意思。
幕雪逝此刻正異常神勇地騎在武偲的身上,用拳頭朝他的X_io_ng口使勁砸著。眼神裡帶著濃濃烈火,小嘴一抿,牙齒咬得死死的,彷彿和這個人有著深仇大恨。
武偲也不是空有一副好臉蛋,他雖然生得柔弱,動作卻靈活得多。再加上幕雪逝這副身子本就不強壯,他還沒有打多久,就被武偲給反著騎了回去,武偲朝幕雪逝的臉上打了一拳,幕雪逝就是一個慘叫。
最後還是武偲先停的手,武偲一停手,幕雪逝以為他膽顫了,又舉起拳頭在他身上胡亂掃了一陣。
後來瞧見武偲有些不對勁,幕雪逝一回頭,這才瞧見三皇子正一臉Yin沉地站在那裡。
幕雪逝這下有些傻了,想了想,他還是故作一副委屈無辜的表情,朝三皇子一瘸一拐地走了過去。然後握住三皇子的胳膊說道:“找人教訓教訓他,就用上次打我那個板子,他連你的內人都敢打!!”
這話一說出口,幕雪逝的屁/股上就遭了重重的一個巴掌,三皇子手上的力度絲毫不遜於板子,打得幕雪逝差點兒沒跳起來。
“為何打我?”幕雪逝不滿地嚷嚷道:“他是你外人,我是你內人,你咋胳膊肘往外拐!!”
幕雪逝故意表現出一副生氣的樣子,自己在那裡喘著粗氣,最後見三皇子沒有任何反應,幕雪逝便咬著牙說道:“我算是看透你了,你竟然這樣對我!哼!哼哼!!”
三皇子的眼睛裡面閃過一絲寒光,幕雪逝一瞧見這樣,趕緊調轉了一下語氣,朝三皇子訕笑兩聲,說道:“其實也沒啥事,剛才我逗你呢,知道你肯定不會不管我。”
說罷,幕雪逝又指著武偲,接著不死心地告狀道:“剛才他找我麻煩,我才大打出手的!”
武偲聽了這句話,也是毫不膽怯地回道:“我沒有刻意要找少爺的麻煩,他今日一來,打壞了正廳的一個琉璃燈盞和兩個翡翠小吊瓶,那都是少爺生前最喜歡的東西;他把廚房端給老爺的每盤祭祀菜餚都偷吃了一些,還把舀酒的金玉雕花長柄丟進了草叢中,碎成了兩半;後廂房老爺珍藏的雪陣迷圖,都被少爺攪得亂七八糟,佈陣全被打亂,很難恢復;這些還不止,這會兒我又在書房看到少爺把一本書偷偷藏入袖中,準備帶出太師府,敢問少爺到底是何居心?”
王管家這會也站在旁邊,禁不住插口道:“少爺,這話可說不得啊!”
武偲瞪了幕雪逝一眼,鼻子處已經開始朝下淌血,他也顧不得這些了,依舊一副霸道的模樣說道:“那你為何鬼鬼祟祟地來到這書房,還把書藏在袖中。”
“誰說我是藏了,我只不過是收,我瞧見一本好書,就把它收進袖子裡帶回去。這是我們家,我想拿就拿,還用得著和你打招呼,對不?”
說罷,幕雪逝還把臉朝向三皇子問道,企圖讓三皇子呼應自己一下。
武偲聽到這胡話,臉都青了,把牙齒磨得吱吱響。他今天算是很講理了,從來沒這麼和氣地和一個人說過話,要不是三皇子在這裡,他早就破口大罵了。
沒想到幕雪逝出走一段時間之後竟然如此狂妄,以前任他欺負都一聲不吭,這會兒像一頭蠻牛一樣,竟然誰都敢頂。
“你瞪我幹啥?”幕雪逝依舊不依不饒,指著武偲的鼻尖說道:“告訴你,別以為我好欺負,以前我啥樣我不管,現在我站起來了,你甭想再騎在我的頭上。”
這話說得武偲差點兒沒紅了眼,魅惑的眸子沾滿了霧氣,整個人顯得很是委屈。他看了看周圍,沒有一個人吱聲,更沒人上前為自己說一句話,甚至連站在自已身邊的人都沒有。武偲咬著嘴唇不吭一聲,扭頭就朝書房外面走。
“慢著!”
忽然一聲命令,武偲猛地剎住了腳,果然,三皇子發話了。
武偲心中一緊,轉過身朝三皇子行禮下跪,並恭恭敬敬地請示道:“請三皇子明示。”
三皇子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的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金黃色的弦鉤,鉤子不大,但是尖頭處閃閃發亮,看著很是銳利。
武偲一見到那個弦鉤,立刻大驚失色,趕忙朝三皇子爬了過去,在他的腳底下跪地求饒。旁邊的下人都是一言不發,宇文滔死死地盯著三皇子手上的弦鉤,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整個屋中,只有幕雪逝一個人一頭霧水,不明白為什麼大家的臉色都變得這麼差。他湊到三皇子的身邊,拿起那個弦鉤看了看,暫時緩解了一下心情,朝三皇子好奇地問道:“這個是啥?”
三皇子不緊不慢地解釋道:“這個弦鉤就是專門為你懲治動手打你之人的。”
說罷,武偲就大哭起來,整個人顯得異常恐懼,渾身顫抖著朝三皇子磕頭求饒。
幕雪逝的臉色也漸漸變了,他拿起三皇子的那個弦鉤問道:“你不會是要用這個鉤子把他身上都劃破吧,這也太……太殘忍了吧……”
三皇子輕笑不語。
宇文滔在旁邊為了出氣,故意大聲朝幕雪逝解釋道:“不是的,雪公子,這個東西不是用來傷及皮膚的。而是將其伸進人的腹腔之中,然後透過嘴將肚中的腸子一根一根拉到外面。”
宇文滔的話讓幕雪逝的動作硬生生的停住了,他看到屋中的人沒有半點反應,懷疑自己聽錯了,於是又問了宇文滔一遍,宇文滔給的還是一樣的答案。結果屋中除了幕雪逝和武偲,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不痛不癢的眼神,頂多多了一些恐懼罷了,不見一絲的同情之心。
“不至於吧……”幕雪逝顫抖著嘴唇朝三皇子說道,“我們只是鬧著玩的,那些東西本來就是我弄壞的,你可別真的下手啊,這……我害怕啊……”
三皇子對幕雪逝的哀求無動於衷,依舊一臉冷漠地瞧著腳底之人。
幕雪逝見三皇子真的動氣了,連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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