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清棠:“?”
程湛兮笑:“感覺自己被你上到靈魂出竅了。”
鬱清棠靦腆一笑。
程湛兮問道:“是不是私底下偷偷補了課?白天在學校gān什麼了?”
以往鬱清棠都是悶不做聲埋頭苦gān,最多情到深處時說兩句情話,近乎喃喃自語,什麼“我愛你”“寶貝”之類的,今天進化到了真正的dirty talk,是說出來在都會被打碼的程度。
程湛兮聽得渾身滾燙,骨頭都蘇軟了,完全記不得自己多瘋狂。
鬱清棠狡黠道:“我不告訴你。”
程湛兮輕哼一聲,把腿放下來,緊接著把鬱清棠的腰摟過來,望著她意味深長地笑。
鬱清棠:“?”
間隔不到十分鐘,程湛兮把鬱清棠對她做的全數還了回去。
鬱清棠癱軟地被她抱回房間,眼角含淚,口唇無聲張合了幾下。
程湛兮貼近她的唇,聽到她委屈的哭腔:“你欺負人……”
程湛兮溫柔地吻了吻女人的唇,更加溫柔地說:“乖,好好鍛鍊。”
鬱清棠近期在工作之餘的課外讀物變成了那本漫畫,她拿出鑽研數學的工夫,在程湛兮身上做實驗,雖然每次程湛兮都會在她身上實驗回來,且效果加倍,但沒有影響她學習的決心。
學海無涯,學無止境,鬱清棠最擅長的就是靜心學習,她沉得住氣。
兩人過著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日子,接到京城來的訊息。
衛老爺子去世了。
衛老爺子明年過九十歲生日。在華夏傳統民俗裡,全福全壽,兒孫滿堂,年紀在八十歲以上,可以稱之為“喜喪”,這樣兒孫們就不會那麼悲傷。衛家這些全佔齊了,他們也沒空悲傷,衛老爺子一死,衛家徹底陷入了混亂當中。
衛老爺子遺囑根據長子繼承把公司給大兒子衛庭芝,但二房近年勢大,公司裡安插了許多自己人,和衛庭芝早就離了心,私底下更是小動作無數;衛庭玉得的是股份分紅,若gān不動產,和兩家小公司,衛老爺子生前疼愛他,這份單拿出來亦不容小覷;最透明的老四衛庭樹只分到了一丁點物質補償,他以前跟在哥哥們後面喝湯,現在兩個哥哥打了起來,他不知道要站邊誰。
鬱清棠回京奔喪。
她對這個爺爺是完全的陌生人,連他長什麼樣子都沒記住,上了三炷香,磕了個頭便走了。衛家人披麻戴孝,跪在靈堂裡,衛庭芝和衛庭蘭哭得肝腸寸斷,兒女在旁邊抹著眼淚勸。前來弔唁的賓客個個神情哀痛,向家屬道一聲節哀。
靈堂外,衛庭芝和衛庭蘭把老子忘到腦後,在公司打破了頭。賓客們觀望這場爭鬥什麼時候停止,好伺機狠狠咬上一塊肉。
衛家那麼大,誰不心動?
衛庭芝和衛庭蘭陷入僵局,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了剛聯姻的親家程頤,提出了豐厚的條件,讓他幫自己。
再這樣鬥下去也是他人坐收漁利,既然如此,不如挑個順眼的,越早結束損失越小。程家家大業大,而且是親家,就當是舍一點利益和程家攀上jiāo情,還有他們背後的宋家,如果真能上一條船,他們非但不虧,反而賺了。
程頤待價而沽,獅子大開口。
老大衛庭芝猶豫不決。
老二衛庭蘭卻是當場下了決定:“我答應!”
程頤掩飾住了內心的驚訝,為對面的衛庭蘭倒了杯茶,從容含笑道:“親家,這可是半個衛家,你捨得?”
衛庭蘭大笑道:“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壯士斷腕,半個衛家又如何?我尚能苟活幾年,一雙兒女還年輕,將來未必不能再創一個衛家。”
程頤舉杯道:“親家心懷寬廣,程某自愧不如。”
衛庭蘭和他碰了一下杯。
程頤回到家,把西服外套脫了遞給傭人,一邊解袖釦一邊走過來,道:“衛庭蘭是個人物。”
宋青柔說:“怎麼了?”
宋青柔不懂商場的事,但程頤有事事和她分享的習慣。
程頤把和衛庭蘭的協議說了。
宋青柔:“這……”
程頤道:“光他這份魄力,就比衛庭芝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怪不得會養出衛芷凌那樣的女兒。”
這些年敢得罪私下程家人的不是少,而是根本沒有。衛芷凌橫空出世,讓程家所有人都記住了。宋青柔上次回家,還和她爸爸宋司令吐槽,那天恰好她的兄弟都在。衛芷凌人生最輝煌的時刻就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達到了。
宋青柔還是不懂:“他究竟想gān什麼?”
程頤道:“把衛庭芝摁死,讓他再也沒有插手衛家的機會,徹徹底底地清除出去。”
宋青柔:“然後呢?”
程頤道:“這樣衛家就是他的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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