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探進他鬆鬆垮垮搭著的衣襟裡,在X_io_ng前摩挲起來。手掌下的X_io_ng口劇烈起伏了一下,不住發顫。柳白澤湊到他臉邊,看見張翼半闔了眼睛看著自己,眼神裡有些疑惑問詢的意思,不自覺張了嘴唇喘氣,一片暈紅從耳邊漫到臉上去。
柳白澤禁不住笑了一聲,趴過去小心地逗他:“那也不必‘以後’了罷,既是正好趕上合度的,現在成不成?”
他對張翼一直都有種莫名的Y_u 望,即使一開始不認得,即使後來有些懼怕,即使心存反逆和猜忌。這僅僅是身體的反應,與情感毫不相干,而且,從頭到尾都不曾消減。他疑惑過,壓抑過,只不過,現在終於想讓它解開禁錮,發Xie出來。雖然這個事兒有些鋌而走險。
張翼皺了皺眉,漸漸清醒過來。他臉上纈暈未消,還有些氣息不穩,仍然泠然道:“讓開。”
柳白澤僵了一下,只得苦笑著退開,坐在一旁聽候發落。
張翼撐起身來,漠然看了他一眼。下一瞬卻驟然出手,扯住他領下衣襟一個發力,砰地一聲悶響將人摁倒在床上。
柳白澤後腦被磕了一下,正有些眩暈,卻見張翼將手臂撐在他身側,俯□來,幽然道:“你若是想學,直說便是。我雖只略知一二,卻也不會不教給你。”
作者有話要說:【注意TvT】下面可能大規模逆西皮……【TvT注意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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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頂風作案,H西皮為柳X張……逆西皮同學們注意TvT
河蟹亂爬,俺心肝亂顫了……
於是……
河蟹
柳白澤覺得血一股股衝到頭上,腦門一跳一跳地發燙。眼見著張翼開始解他的衣服,一件件地取開繫帶,敞開襟口,然後扶住他肩膀道:“你坐起來。”
柳白澤乖乖起身。
張翼挨在他身側坐著,一隻手撩開衣服探向他脊背,解釋道:“雙修之事,講究吐納二字。”手指順著脊骨從下往上Mo,冰涼涼的劃過一截截脊柱,“收氣時先走督脈三關……尾閭、夾脊、玉枕,子進陽火。”另一隻手撫在X_io_ng前,從喉結開始往下Mo,“吐氣就走任脈三田,祖竅、絳官、氣穴,這是午退Yin符……”
柳白澤轉頭看他,這個彷彿擁抱的姿勢,讓他近在眼前,一張嘴,好像就可以吃掉似的。
張翼停了口,抬頭看他。終於放了手,嘆氣道:“算了。今日我也不便幫你引炁,成不成權且一試罷。”柳白澤疑道:“嗯?”張翼朝上面指了指,道:“太Yin正滿,我……因些緣故,受制過多,調不動真炁。”
柳白澤靜了半晌,才道:“原來是這個緣故。”所以才被狐狸佔了便宜,撓著了。
張翼又道:“你外陽內Yin,正與我相逆。要想有裨益,正是要取坎之陽,補離之Yin。”
柳白澤想問:那為何咱倆都是男身。想了想,終究沒開口。
張翼換了個跪坐的姿勢,傾身過來,將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除去。
柳白澤難得有些赧,覺得這樣乾坐著被人慢慢脫去衣裳,著實彆扭得很。他順著若即若離碰觸著自己皮膚的那隻手,看向伸出的手臂,然後是手臂的主人已經半敞開的衣襟。於是Tian了Tian嘴唇,也伸手去褪他的衣服。
手剛伸出來,就被自己身上那隻手按回了身側。一個聲音忽然在心裡說:心靜神清,守竅忘觀。
柳白澤疑道:“甚麼意思?”
張翼的手挪到他眼上捂了一下,傳音道:“專心凝神調息,不要管我。”
柳白澤心道,你當我是佛陀
麼。腹誹畢竟是腹誹,面上功夫還是要做到,乖順地點點頭。張翼的手便挪開了。
等衣服被扒光了,柳白澤才真正開始難熬起來。因為張翼已經坐回去,慢條斯理地脫了鞋襪,卻只解了下衣,從褻衣下露出修長的雙腿來。然後眼看著張翼分開腿,有些笨拙地跨過他的腰胯,在他身前跪立下來。
接著就沒了動靜。
柳白澤開始順著腦門往下流汗,渴念之物吃到嘴邊停了,就快忍無可忍。耐不住,抬手揉住他的腰,往懷裡帶。嘴巴也湊到X_io_ng前去,咬牙道:“繼續啊。”張翼皺眉道:“你放開些。”沒甚麼收效,只得抵住他肩膀,顧慮道:“餘下的,從前沒試過。你雖不通內訣,外法之事總是……熟的,要提點著些。”
柳白澤簡直要笑出聲來,趕緊繃緊了麵皮,點頭道:“這是自然,你放心便是。”張翼垂眼看著他,又挪了挪身體,將一隻手臂探到身後去,Mo索了半晌,終於將微涼的手覆上了他的下 身。
柳白澤喘了一聲,只覺得血都要沸開。他有些痙攣地掐住張翼的腰,就著他的手心,將滾燙的硬挺蹭了蹭。小聲催促道:“快些,動一動。”張翼的手抖了一下,有些猶豫地握住了柳白澤的下 身。然後抿著嘴唇慢慢往下坐。
柳白澤一身冷汗刷地下來了。
他一把將張翼死死箍住,再不敢放手,後怕道:“你要害死我麼!”
張翼推開一段距離,定定地看著他,眼裡有一絲驚怯,也有絲頹喪。半晌,嘴唇張了張,終究甚麼也沒說出來。
外頭的風忽然嗚嗚響了一陣,將窗子鼓開了一條縫,帶了秋寒和溼氣的風順著木縫漏進來,牽得桌邊的燈火忽明忽暗。
柳白澤嘆口氣,鬆了力道。他將張翼按在腿上讓他坐下,又Mo了Mo他的腰背,冰涼的。於是拽住他披在身上的褻衣衣緣,緊了緊衣襟,壓著翻湧的血氣,儘量緩聲道:“冷不冷?”
張翼偏過臉去,又恢復了那副有些木然的表情,搖頭道:“還好。”
柳白澤笑了一聲,抬臂繞過他肩膀,往下壓了壓,湊到他頸間道:“換我教了罷,其實簡單得很。”張翼一動不動,神色有些乏倦。柳白澤也不在意,抬手撫在他嘴角。
張翼有些嫌惡地避了一下,卻被捏住了下頜,一隻拇指摩挲著嘴唇。柳白澤見他有些抗拒,便湊到耳邊,小聲道:“方才我事事聽順你,如今,你體諒些我罷,好歹做完這回。”又攬了攬他,“等這法訣都學全了,以後也好再教給別人不是。”
張翼涼涼地瞥了他一眼,沒說話。柳白澤將兩指湊到他嘴邊,哄到:“乖,張張嘴。”張翼道:“這是做甚麼。”柳白澤又笑,“總有些用處的,張張嘴。”張翼看了他逾時,還是將信將疑地張開嘴唇,讓他的手指進來。
好像一顆雞蛋,外殼堅硬乏味,內裡卻是滑白、香軟的。柳白澤將手指探了探,細白的牙齒輕輕卡著指節。含住它的口腔暖熱又溼潤,指腹下是輕輕顫動的舌。他有些惡質地撥弄了一下,那條軟滑的舌繞著他的指尖打了個轉,泌出更多溼滑的津液來。
張翼蹙著眉,閉上了眼睛。他不自覺地吞嚥了一下,聽得耳邊的呼吸驀然重了。
柳白澤將手臂收緊些,讓張翼趴伏在自己肩上,一隻手探下去,撩開他背上的衣襬,露出細瘦的腰肢來。他Mo了幾下,立刻讓原本柔和起伏的線條繃緊了。可以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他將手指又攪了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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