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出來,帶出來的軟絲垂落到衣襟上。張翼又僵了僵,手抬了一下,又不動了。
溼漉漉的手指落在脊背上,沿著淺淺的背溝,滑過每一個椎節,拖著一條閃著光的水跡,慢慢推到盡頭。最後,抵在那條凹陷裡,活動著指尖揉動。
張翼動彈了一下,手指抓住了他的肩膀。柳白澤用空出的一隻手上下撫Mo著他的背,安We_i道:“不要動,放鬆些,放鬆些。”掐在肩頭的手指鬆了鬆,氣息重新平和下來。
這樣的平和幾乎立刻就被打斷了。一根手指滑了進去,貼住比方才還有軟熱的內裡,開始曲張轉動。柳白澤低頭看了一眼,雖然看不到張翼的表情,但是能聽得見,他的呼吸全亂了,急促而細碎地拂在自己的皮膚上。
等一雙手指都擠進去時,張翼已經開始出汗,僵著的手指Ch_ao乎乎地在肩頭打滑。裡面的兩隻手指很快找到了那個要命的地方,開始輕輕重重地揉弄、按壓。L_uo著的肩胛劇烈地起伏了一下,脊背重新繃直。抵在肩頸上額頭滑動了一下,他開始細細地叫出聲。
雨聲瞬間在耳中消失了。柳白澤牢牢聽著,那嗓音不再是呆板冷硬的,也不是刻薄鋒銳的,而是輕柔綿軟,彷彿漫天飄灑的柳絮一般,細密地附在周身,聽得他骨頭都癢了。
柳白澤重重喘 息了幾口,緩緩動腰,將下身在他的小腹上抵磨。磨動間碰到了他的,也已經滾燙挺立。張翼呻 吟了一聲,將腰偏了偏,卻又帶動了身後,一時間將腰酥透了。柳白澤託了他一把,將手Mo到他身下去,想撫We_i一下,卻被張翼一把攥住了。那隻汗津津的手扣在他手腕上發顫,然後它的主人深深吐息了一口,儘量穩住了嗓音道:“行了,停下。”
張翼撐住他起身,依舊是從前那副表情,只頰邊唇畔多了抹血色。他微仰著頭,垂眼看向柳白澤,啞聲道:“繼續罷。我大約知道如何做了。”
柳白澤瞪大了眼睛,看他軟綿綿地爬起來,垂下頭,還像開始時一樣,緩緩跪坐下去。還是有些艱難。只是單方面的艱難帶給另一方的,卻是難以遏抑的快 感,被滾燙溼滑死死絞住的快 感。他幾乎忍不住想抓住張翼,把他深深按下去。
只是,這個念頭剛剛出現,張翼就將它兌現了。他扶住柳白澤的肩膀,咬緊了嘴唇坐下去,直到全部吞進身體裡。
柳白澤一剎那甚至有些眩暈,X_io_ng口裡的甚麼猛烈地震動了幾下,就有火熱洶湧的氣流瞬間充溢了周身氣脈,在魂魄裡鼓盪流動。這感覺和身下傳來的劇烈快感一起,完全焚盡了所有的神智。
張翼的腿在打顫,有些難以支撐身體上下扭擺的動作。下身開始有粘稠的液體流出來,痛感也漸漸麻木。體力已經支撐不了多久。
一隻手突然掐住他的脖頸,阻斷了呼吸與血液,將他猛地拖下那個身體,然後被死死摁在床上。
柳白澤隱約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他把張翼翻過去,用手將他牢牢釘住了。然後遵從著最初的本能,從後面狠狠撞進去。張翼掙扎了一下,卻被用力按住了脊背。然後,自己俯下身,湊近他白膩的肩頸,張口咬下去。
讓人更加興奮的鮮血的味道,開始順著尖銳的牙齒流進口腔。
10
天亮了,風停雨住,天霽雲開,嘰嘰喳喳的鳥聲伴著曦光透進來。
柳白澤昏昏沉沉躺著,頭痛Y_u裂,想揉揉腦門,一抬手,卻被甚麼纏住了。他勉強眯著眼睛瞥了一下,立刻如同被冰碴水灌了頂,一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
蜿蜒凌亂的黑髮糾纏在他指間,被手指綰住,攥緊,也許還被狠狠地撕扯拉拽過。
張翼就蜷在身旁,臉朝裡埋著,黑紅的血跡縱橫交錯,流了一脊背
,已經乾涸在上面,後頸和腰間印著許多青紫的淤痕。柳白澤怔怔地順著他的腰背看下去,眼睛停在股間。呆了半晌,騰地坐起身,將手上纏的頭髮小心取開,趿了鞋子連滾帶爬跑出去。過了許久,端了銅盆和熱水回來,放在床頭。
柳白澤爬上床,將張翼輕輕翻過來,取直了身體放平。拿手巾浸了熱水,從臉上開始,幫他一點點擦乾淨。捏著布巾的手有點抖,使勁回想,也不曉得自己如何會失了自制,弄傷了他。狐三弄的那兩道本來已經凝住了,昨晚又擦破在床單上,磨得一片血汙。
不多時,細腰踮著腳進來,抱了盆子顫巍巍出去,很快又換了乾淨的熱水進來。
柳白澤又將他反過來,托住他的臉,將沒傷的那面墊在被子上。後肩上有個挺深的牙印,兩排血窟窿陷進肉裡,流了許多血。這是昨晚咬的。
柳白澤Tian了Tian嘴唇,口中彷彿還帶著一股血腥氣。MoMo腫起來的傷口,繼續往下面擦。慢慢分開了那雙腿,將股間的汙跡抹淨。不自禁地回味著昨夜殘存的感覺,呼吸便有些不穩。靜了靜心緒,將手指慢慢探進去,再出來時就帶了新鮮的血漬。這一處傷,須用些藥物才成。
終於清理畢了,柳白澤俯身將他抱起來,退一步下了床。細腰伶俐地竄上去,一把掀了滿是狼籍的床單,鋪了條新的,又團團攏了舊的那條跑去洗了。
張翼死氣沉沉躺著,脖子頹然歪向一邊。他一直沒甚麼反應,任由柳白澤擺弄。此時覆住被子下,連呼吸的起伏也看不出。
柳白澤坐在床邊,朝他俯□去。他的臉是慘白的,橫著兩道猙獰的傷口,唇上卻有薄薄一點緋紅,小紅桃杏色,孤瘦雪霜姿。柳白澤看了一會兒,伸手撫上他的臉頰,又從臉上慢慢滑到脖子。五指緊了緊,就扼住了咽喉。
些微力氣,只要些微力氣,當下就能結果了他。有近乎本能的預感,現在不下這個手,以後,一定會後悔。
如此想著,那隻手在脆弱的頸上撫了撫,抽出來,一點點將被角掖好。柳白澤有些無奈地呼了口氣,低下頭,輕輕貼住那個嘴唇,碰觸廝磨,好像親吻似的。然後,純淨的元氣從齒間流暢地溢位,渡進他的口中。
這回的炁行得格外順當滑溜,不知是因為頭一次自願而為,還是昨晚的“修行”有了效用。得了氣,張翼幾乎立刻有了活氣,血脈流淌,吐納呼吸,都開始能察覺得出。
柳白澤不覺便微笑起來,趴在床邊拍拍他的臉頰:“天亮啦,起床了……快醒醒。”張翼平日裡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賴在床上不願起身,自己從來都有些畏懼,所以也就從沒叫過他起床。沒有動靜,又搖了搖他的肩頭,“起床了……”
眉頭蹙緊,下面闔著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一條縫,濃黑裡便透出一點朦朧的眸光。眼前的影子模模糊糊映在了眼裡,張翼的嘴角動了動,含糊地叫了一聲:“唔,阿白。”
柳白澤臉上的笑立刻僵住了,渾身好似被冷水濾了一遍,什麼孔竅都通透了。張翼彷彿也被那盆冷水澆了,霎時間清醒過來,閉眼偏過頭去,只抿了唇再不做聲。
過了許久,柳白澤撐著床沿站起身來,聲音還有點哆嗦:“你……我師父他……”話含在嘴裡倒了幾圈,終究沒說出來,看張翼的神色,心知自己也撬不開他嘴巴,只得道:“你先躺著,好好歇歇。回頭……我找些藥來。”說罷起了身,幾步跑出門去。
院子裡積了些秋雨,一片片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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